这一次,夭年的手臂主动绕过了重烈的脖颈,如此自然,让重烈心中一暖便将他抱得更紧,不想结束这个柔情似水的吻,却听见夭年喉咙中恩恩呜呜无意识了两声,身子一紧整个人便僵硬了起来。
有温暖的液体喷溅在了重烈的腿面,夭年涨红了脸不放松手臂,将脸埋进了重烈的颈窝,只有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表明了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嘿,夭年,你勒我太紧了。”重烈拍拍对方的手臂,可那孩子却死活不放手,如同一只八爪鱼一样连同脸一起吸在自己的身上。
“至少让我擦擦干净,要不然……”重烈顿了顿笑道,“叫下人进来换被子?”
“不要……”风夭年松了手,扯过被子遮住半边脸,一双漂亮的鹿眸便忽闪忽闪瞧着重烈,瞧着他爬下床套了件罩衣,用锦帕擦干净床上和夭年双腿间的残留,才坐在床榻边低头擦拭自己的腿面。
风夭年瞧着他的一举一动,瞧着他宽厚的肩膀和健硕的背部,虽然同为男人,夭年却能清清楚楚体会到这种吸引,他的温柔足以融化自己心中的抵抗、仇恨,曾经体会到的那种可怕,原来只是因为恐惧他这种致命的吸引力罢了。
“累么?”重烈感觉到了目光,转头看着夭年。
自己什么也没做,怎么可能累,风夭年摇摇头,又觉得这是一种暗示慌忙点点头,瞧着重烈嘴角微微上挑轻笑,掀了被子便钻了进来,躺在夭年的身边,将他揽向了自己胸膛。
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没想到重烈再也没任何动静,好似就这么决定睡了,倒是轮到风夭年开始诧异,“你……”他开口想问,却又觉得过于主动,支支吾吾了一会背过脸去不再说话。
“我怎么了?”重烈爬起来撑着上身看向夭年,“说啊。”
“你……你累了吧,好梦。”风夭年飞快说完这句话紧紧闭上眼睛,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没……
“会疼的,夭年。”重烈咬住夭年的耳朵轻轻道,手则沿着他脊背光滑的皮肤,伸向他后方的柔软,“说不定这次你不止躺三天……如果你说不要,我会停下……”
重烈的动作很慢,他在给风夭年反悔的时间,心中的渴望一直都在沸腾和压抑,但他知道自己一直控制的很好,直到他的一根手指都伸进了甬道,听见了风夭年因为闷痛而发出的哼哼,却未曾听到拒绝的半个字眼——重烈觉得,他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旦让欲念出发,便再也没有收回的可能。
重烈将手指在口中含湿,探入第二根,瞧着风夭年皱紧了眉头,便含住了他胸前的粉红,吮吸舔舐,另一只手则继续抚弄他前方的柔软,随着逐步坚硬和挺立,后方的甬道变得柔软而松弛,第三根手指和第四根手指也慢慢得以艰难挺进。
“重……重烈……”风夭年含含糊糊叫他的名字,意识有些混乱,手胡乱抓住重烈的头发,将他拉向自己。
“头发要扯掉了。”重烈觉得好笑,身为敖烈国的皇子和国主,毕竟不是什么高洁圣人,虽不如重雅的胡乱关系,但床伴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却第一次瞧见和只小猫一样粘人的反应。
他只得重新向上挪了挪,让夭年抱住自己的脖颈,这种姿势让夭年觉得安心许多,不再有些焦躁和恐惧地呓语,而是收紧了臂膀贴近重烈的身体。
夭年的反应是一种强烈的迷剂,重烈觉得头脑嗡得一下炸开,下意识便要腰部想用力,整个进入那温暖的甬道之中,却被仅存的理智硬生生收了回来,喘息了片刻压抑住了这种渴望,用唾液润湿了自己的坚硬,握住尝试着蹭了蹭夭年的后方。
夭年没抵抗,他已经分不太清楚究竟和方才有什么区别,重烈再用上了几分力气,感觉后方在为自己打开细微的门缝,铃口前方已经一半进去。
“痛……”风夭年手上用力,指甲嵌进了重烈肩膀皮肤半分,“重烈……疼……”但他来不及说下面的话,重烈的吻已经堵上了他的唇,腰上的力量一点一点加重,让自己的整个坚硬都没入对方的甬道中。
夭年想叫停,这种疼痛让他觉得无法承受,可根本连半句话都说不出口,重烈的舌头包裹着自己的,搅动吮吸,连空气都要从身体中抽干一般。
混蛋……出尔反尔……风夭年想骂却无能,只能将自己的痛苦转嫁于手中,指甲胡乱抠入了他的皮肉之中,直到自己的身体慢慢变得毫无力量,下肢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变得麻木,痛感开始慢慢缓解,才发现自己已经一手的点点血渍,重烈的肩膀就和被猫挠过一样,一道一道深深浅浅的血印子。
“疼的……好些了……?”重烈离开他的唇,哑声问,低沉的声音性感无比,他的眼神有些迷离,显然已经沉浸在快感之中,却仍然在理智之下留给了夭年些许空间。
“疼……当然疼!”风夭年恨道,“你说过如果我叫停……”
“对不起,是我停不下来……”重烈再一次吻他,慢慢前后动作,“所以,不敢听你说。”
“那我现在要叫停!”风夭年咬牙道,用力推开重烈,却抵不过对方的力量。
“你说谎。”重烈咬住他的耳朵笑道,慢慢加快了节奏,一点一点用坚硬向着甬道的上方摩擦寻找。
“我没说谎,我现在就要……唔……”他停下了话语,瞪大了眼睛,脚趾弯曲着僵硬起了身体。
这和方才的快感不同,是那种让浑身都酥麻无力的奇怪感觉,有一种无法得到满足的欲念从心底弥漫开来,带着疼痛却更带着渴望,让人说不出话。
重烈瞧着对方瞬间变色的脸,知那是他的敏感位置,略微加了些许力气摩擦方才的地方,感觉夭年竟下意识主动迎合了上来,抬起了腰部向着自己的坚硬更贴近些许。
重烈喜欢他这般迷离又渴望的样子,此时此刻的夭年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他小心压抑着随地随地想加快用力的欲望,瞧着风夭年半眯失去焦点的眸子,感觉他因为缓慢腾升的快感而收紧的身子,听着他从夹杂痛苦的呻吟变成渴望而快乐的呓语,自己的欲望便也随同着身下的人,升温加热,最终共同抵达了迷幻之境的终点。
37
37、第 37 章 。。。
日上三竿的时候风夭年才迷迷糊糊醒过来,觉得浑身散架一样疼,却并不似与重雅那夜之后那般难受。
他转了个身,居然瞧着重烈的一张睡脸近在咫尺,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让他那浓密的睫毛若清晨带露珠的草叶,闪烁明媚。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风夭年脸上仍然觉得烧得厉害,反反复复折腾到大半夜才相拥着睡去,也难怪素来勤奋的敖烈主今天居然会旷了早朝。
他轻轻起身准备下床,却冷不丁被人重新压了回去,一个热烈地让人无法呼吸的吻便毫无预兆开始,挑衅着他的口腔和呼吸让人休息了半夜恢复的力气,便在片刻之间土崩瓦解。
“早朝……起床……”风夭年徒劳无功挣扎了片刻,却最终偃旗息鼓变成了拥抱和迎合。
“看来你精神还挺好。”重烈离开了嘴唇道,手指抚摸着风夭年涨红的脸颊,“早知这样,昨夜应该再激烈点。”
“陛下真想让我卧床不起么?”风夭年皱眉问。
“怎么舍得……”重烈笑笑,留恋风夭年的嘴唇喃喃道,“你对我来说有多宝贝……或许这辈子你都无法体会到。”
他只是自言自语,根本不是一种表白或倾诉,可风夭年却只觉得心头震撼,心便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别离开我,夭年。”重烈深深瞧着风夭年半晌,沉沉开口道,重新落下的吻带来了身体的欲望,原本清早便容易被挑逗的身体,便在他的拥抱和呢喃中慢慢被点燃,“别离开我……夭年……”
重烈抬起身子正要向下吻,却听见门外独孤休的声音传来:“陛下,有要事禀报。”
“什么事?”重烈皱眉,刚想要让独孤休离开,却想到自己这个中郎将并非是个不分场合、不看颜色的愚钝家伙,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便只得压抑了心中想再抱夭年的渴望,翻身下床,套了外衣打开了房门。
独孤休瞥了一眼房内,衣衫丢了一地,陛下也是罩衣蔽体头发披散在身后,即便不看仔细也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风夭年应该还在房内,独孤休不得不压低了声音在陛下耳边低语,“是鲜风那边传来的消息。”
重烈心中一沉,下意识觉得不好,出门反手关上房门,“怎么回事?”
“鲜风国内的具涵王之地失守。”独孤休如实禀报,“左冀大将军之子左延打着复国灭奸臣的旗号起兵,昨夜已攻破城池并自立为代王。”
“具涵王是鲜风国内唯一没有被我们攻下的城池,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失守?”重烈拿过军报仔细阅读。
“陛下,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此事看来从我们回到敖烈国开始便已经谋划,更由于前一段时间司马一族反叛及雀翼朝交恶之事,让不少兵力回国支援,放松了对具涵王之城的监督和围捕,才令左延有突袭攻下的可能。”独孤休禀道。
“即便是左延有将领之才,具涵王城内的兵士又怎会轻易投降?”重烈愤恨道,不攻破具涵王的城池便总是心中留有大患,没想到包围觊觎了半年之久的天险金刚之城,竟然就这么落入他人之手!
还是那个令自己原本就心中不快的狂妄小子——左延。
“是……鲜风国主的……亲笔手谕,让城内军民集体起兵……”独孤休低声道,瞧着重烈的脸色猛的变得难看,便诺诺收了话语。
“夭年……”重烈捏紧了拳头,猛的推开门,便听见门后发出了闷闷的碰撞声,风夭年轻声的一点疼痛的呻吟。
重烈跨入房内,铁青着脸将独孤休关在了门外,看着揉着额头被撞出的大包,龇牙咧嘴的风夭年,他方才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