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麟又会不吭声的大半天,笨龙一定气得直跺脚,狐狸应该会骂他懒了吧。思及此,他轻轻的笑出声。
原来也有男人可以有趣到这种地步,疯了还是傻了。轩辕燏走到凤风霄的面前,一只手直挑起他的下巴。
“殿下!”架着刀子的人嚷着。
“有关系吗?不过就是只笼中之鸟而已。”轩辕燏将凤风霄锁在视线内。肌肤不能说是白,但碰起来很舒服,像上好的丝缎,手感极佳。这张脸倒是极美的,不是女人的脂粉气,而是一种淡淡的、不腻人的风情。手指在不知不觉间抚上了莫离的唇,就不知道这张嘴尝起来会是怎样的了。
没有犹豫,轩辕燏住莫离的唇,缠绕他的舌,掠夺他口中的甜酿,时间很短,因为他想看看这仍然镇定的人的眼睛,一定很美吧。
“眼睛,张开眼睛。”命令的口吻。
凤风霄还是没有反应,他脑海中的,只有惊讶,不是因为轩辕燏的吻,而是自己的没反应。他向来是讨厌别人的触碰的,除了西荻的三个人、随、还有他的随侍和教会自己很多东西的昴星,其余的人都无法近他的身。比如说那两把刀子,他就不能忍受。
为什么?自己有点奇怪啊。
看着面前不说话的人,轩辕燏的眼中闪过一点杀气。不好玩和不听话的娃娃是没有留下的必要的,他手中的力道加强了。
'小离,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一个人,但是不要把它当成你的全部。'这是他最尊敬的昴星说过的话,那样的温柔,在自己的心中,昴永远都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的老师。
睁开眼睛啊?!那也无妨,这世上有一种叫锁心的药呢!还好,离开西荻的时候,自己机灵,给自己为了一颗药丸子。脑子开始运作,凤风霄便习惯性的扬起笑容,他慢慢睁开眼睛。
瞎子?轩辕燏有些失望,本以为长长的睫毛下藏着的会是一双明亮的眼睛的,没想到竟会黯淡如斯,了无生气的淡黑色,淡淡的,没有一点焦距。他松开凤风霄的下巴,问道:“名字?”
凤风霄没有考虑,就回答道:“莫离,凤莫离。”凤风霄这个名字实在是太有名了,说出来一定是人尽皆知。
“莫离啊,好,就如你所愿。我是轩辕燏,好好的记着啊,我的莫。我要把你带回圣楚。”霸道的口吻容不下半丝反抗或拒绝。
“有时候也不要太理智,跟着你的感觉走,让自己活得快乐些。”昴星曾经很温柔的对他说,“小离,我希望你能够幸福。”
他想要幸福啊!
而轩辕燏,是现在唯一一个让自己不排斥的人,这个人……会是自己的幸福吗?
做出了决定,凤莫离点头:“知道了,轩辕燏。”就跟着感觉走吧,对于自己的未来,他没有办法预测。
“放肆,四殿下的名字岂是你能够称呼的?”即使收到了主子的眼神,驾刀的人的力道仍然没有丝毫松懈:“四殿下,请您三思。”
轩辕燏将视线移向了说话的人,淳厚的嗓音出口:“三思,三思什么?”
“殿下,此人姓凤,必定是月长国的余孽。依属下之见,斩草、除根。”此人就是轩辕燏的随侍,仲言。
月长的余孽?真是一语挑中他心头的刺啊,说得好!月长国的认出了随各个没人当他是越长国的人,而眼前这个陌生人竟然说他是月长的余孽?!凤莫离咧开嘴:“这位大哥说的是人话吗?您现在站的是月长的土地,刀上舔的是月长士兵的血,倘若莫离是余孽,那阁下又是什么?牲畜不如吗?可笑!”讥讽破口而出。
笑的灿烂的人没有自觉,看着的人却呆了。
好像、笑起来真的好像,出现在轩辕燏眼前的不是凤莫离的笑容,而是另一张有些相似的脸,和几乎可以说完全一样的笑容,不过,凤莫离的笑容更美。
轩辕燏用力扯下莫离的发髻,青丝如瀑,倚地而息。
这下,是连仲言也呆了,架着刀子的手不知不觉送了下来。
莫离有些玩味的思索着两人的反应,哎,眼睛是看不见了,但耳朵可是灵敏的很呢。他好像也没有美到能让人发愣的地步吧,理由很简单因为发愣的人都去向阎王爷请安了。而今天,显然就不能这么处理了。
轩辕燏略显清冷的嗓音再度传来:“仲言,这个人我是要定了。”
仲言之前的反对已不复存在,只是轻轻的道了声是。
冷“耳”旁“听”的人儿还是笑着,变得还真快啊!无妨,日子久了,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听好了,你以后只能穿白色的,听到了没?”一贯的命令口气。
白色?瞎子能看得到白色吗?反正他向来也只穿白色。
因为……只有白色,才能称出血的颜色的妖,这也是他为何如此嗜战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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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历366年
圣楚皇朝
皇宫,炎阁
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凤莫离,轩辕燏无视一帮宫娥的眼神,缓缓的走进自己的炎阁。
在圣楚,皇子在没有受到封地或皇位的时候,是不能住在皇宫外部的,最多只能在宫外建一座别宫。而轩辕燏的别宫则设在圣楚最冷的郡——澈泠。
踏进房间,他顺手把门合上,将凤莫离放在榻椅上。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初看凤莫离的时候,只觉得他像只金丝雀,柔柔弱弱的;听到他对着仲言的回话,活生生一只伸出爪子的猫儿;他笑的灿烂的那一刹,真的以为是那个人又回来了。
他究竟是谁?一个普通的生长在宫廷的人怕是早吓死了,又何来的精神去和仲言争辩?
“四皇子,陛下以为您设了接风宴,请您立刻去正殿。”门外传来的是仲言的声音。
轩辕燏随手拿了件披风盖在莫离的身上,起身出门。
“仲言参见四皇子。”
轩辕燏点头:“今儿个你就不必跟我去了,好好看着他,待他醒了之后,找个裁缝来给他量量尺寸,做几件白色的衣裳。”
“是,仲言知道,请殿下小心。”
轩辕燏走出房门的一刻,莫离的眼睛就睁开了,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习惯使然。
真是个忠心的奴才!轩辕燏应该是那种想得到权势的人吧,一个小小的四皇子之名是匡不住他的。虽然他隐藏的很好,但直觉是不会骗人的,那种霸气。
哼!
多半又是一个为了皇位执著的人吧!
02。
为什么?
对着他的时候,
笑容总是不自觉的灿烂,
我不是那种甘于平凡的人,
我是妖孽啊!
妖孽那有权利幸福?
但是他的举动却让我疑惑了,
我可以幸福吗?
王历366年
圣楚皇朝
皇宫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褪下一身官服的轩辕燏将所有的狂傲掩在了一袭蓝衫之下,尽管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嘴巴上还是恭恭敬敬的。
上面传来的是已显得苍老的声音:“起来吧。”
轩辕机……圣楚皇朝第八任国君,臃肿的身体显示了他的浮华生活。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好命的家伙而已。
“谢父皇。”轩辕燏保持着为人子应有的态度回道,然后慢慢退至一边,墨黑色的眼睛不动声色的扫过在场的人,哼!全都是些保皇派吗?迂腐至极的家伙们。
“燏弟,你这次由凯旋归来,为我们圣楚攻下了月长国,真是可喜可贺啊。”拥有着与轩辕燏相似的五官,但整个拼凑起来就失掉了轩辕燏那份嚣张狂傲的感觉,声音还勉强可以入耳、除却那明显的咬牙切齿……圣楚皇朝二皇子,轩辕灼,被认为最可能成为圣楚皇朝下一任国主的皇子。
冷眼瞟了一眼自己同父异母的皇兄,也是皇位最大的竞争对手。就因为他的母妃是宰相之女,身份高贵,一个靠母亲的无能之辈,他轩辕燏不服!心里是一种想法,口上的敬意却没有少了半分:“燏多谢二皇兄关心。”让人抓不到半点儿边,完美的隐藏起自己本性,他不认为,这里有什么人可以看出他的心思。
皇位?他并不稀罕,只不过,他想要的是皇位所象征的实力而已,不过就是一种证明罢了,所以,虽然庸俗了些,这个位置他还是想要得到的。
那厢的人倒也没有什么感谢,又开始他嗜好开染坊的工作,一双不怎么漂亮的眼睛闪过一丝狡诈:“燏弟,为兄的听说你从月长带回了一个俘虏啊,不知道这事可是真的?”轩辕燏的葫芦里再卖什么药他是不清楚,不过,从父皇的口气来看,这个不过是宫女所生的家伙很有可能会妨碍到自己的前途。而且,他打心眼里讨厌轩辕燏的傲气,他凭什么?哼!
说得好听些这里是座皇宫,难听点不过就是培养长舌公、长舌妇的地方而已。轩辕燏依旧有礼的回答:“是的,二皇兄。不过就是一介布衣而已,不值得皇兄挂心的。”
“父皇,不管是布衣还是余孽,儿臣觉得还是应当小心得好。”抓住了话题就要好好利用,他这次打下了月长国让父皇龙心大悦,难保不会再出什么事啊,圣楚皇朝的皇位只能是他的,轩辕灼又道。
坐在上位的人终于开口了:“好了。燏儿,你这次的确是为我圣楚立下了大功。说吧,你要什么,父皇一定答应你。”
我最想要的人早就已经被你送人了,轩辕燏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是,速度很快,快到除了他本人之外都没有人发现。嘴角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