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绕来绕去,最后到了城郊一个挺偏僻的地方。
“张爷,我们就在这等吗?”
“嗯,等着吧。”为首的那个张爷点点头。
几个人正打算找地坐下休息一下,就见两个人慢悠悠从街口拐过来,然后慢悠悠走到他们面前停下来。
“哎?”姓张的男人疑惑看着他们道,“你们是谁?之前不是你们来接头的。”
“上面要换人还需要事先知会你们不成?”庄齐摆出派头,想诈他们一诈。
“这,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那人气势明显弱了一成。
“那,”他话还没说完,那个黑脸人突然喊了出来:“是你们!我想起来了!张爷,这些人有诈!”
这话一出口,双方都愣了一下。接着呼啦啦,跑了四五个人。庄齐和易蓝也不去追,认准领头的那个就去了。
“你们是什么人?!”那位张爷从包袱里抽出一把钢鞭,惊疑喊道。
“你脑子不好使吗,同一个问题你问了两遍了。”庄齐一脚踹翻了一个人,从他手里夺过一把刀。
姓张的见他不好对付,准备朝斯斯文文的易蓝下手。刚冲到跟前,举起钢鞭,就见眼前白光一闪,一把散发着寒气的剑就立在离自己鼻子不到一指的地方。
“那个,二位,有话好商量,好——”就这半句话的当口,那个黑脸的被庄齐一刀背砍重,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商量……”
“可以,我们就商量一下你是被我绑回去,是乖乖走回去,亦或是跟他一样被拖回去?”庄齐慢慢走过来。
那个张爷低头做思考的样子,突然手中一抖,洒出一些白花花的东西,转身运足内力,没命的向前跑。
迷药?易蓝用袖子掩住口鼻,眯着眼睛看他狼狈逃窜的背影没有动。
“既然你不想商量,那就算了。”正努力逃命的人,一下子冒出一身冷汗,庄齐已经不知何时绕到了他前面。
这人倒也灵活,一个拐弯,正待窜进旁边的巷子。后面过来的易蓝,手心向下,轻轻一攥,反手一弹。就见一缕白光飞出去,正中某个做出飞奔动作的人后背。
于是,他就保持着狂奔的姿态,静止在原地。
庄齐过去低头四下看看:“什么暗器?好快,都看不出形状!”地上似乎只有一滴水渍。
“不是什么暗器,我用寒气将掌心水汽凝结,暂时变作冰珠而已。”易蓝轻描淡写道。
庄齐皱眉,快步走向他,语气凝重道:“寒气?!”
易蓝紧了紧手中的剑,有点戒备地站在原地。
“怪不得你手老是冰凉冰凉的,原来身上有这么重的寒气!”庄齐心疼地握住易蓝没握剑的手,“果然很凉。还好我的手一向很热,我给你捂捂~”
易蓝:“……”
“啊!你干什么!你来真的啊,别砍!砍了谁给你暖和手!”
这边两个人已经刀剑齐飞,热热闹闹打在一处。
呈现扭曲雕塑状的某人在心里默默呐喊:你们要打也先解了我的穴道,或者让我换个姿势再点,这样很难受啊啊啊……TUT。
某人迎风默默流泪。可惜,风中只传来阵阵刀剑相碰的声音……
这边,团团转的红绡在门口终于等回秦鸿溯和自家公子的时候,岳凡正从禁军暗部的联络人那里离开,一个人走在午后阳光有些晃眼的大街上。
他慢慢拐进一个没人的小路,抱着剑靠在墙上。
从大路上也拐进来一个人,步履匆忙,但并不凌乱。来人看见岳凡愣了一下,随即笑靥如花。
“岳公子是在等奴家吗?”
岳凡看清一路跟踪他的人,吃了一惊:“翠儿?!”
“难得岳公子还记得一个丫头的名字,奴家真是感动。”
20。所谓逼供
顾晚枫看见庄齐和易蓝找马车拖回来的两个人,不禁乐了。
“熟人啊!你们俩大功一件!”
悄悄把人带进客栈,秦鸿溯一个眼神。庄齐就麻利地把两个人分别丢进两个房间。
顾晚枫朝秦鸿溯挑挑眉,秦鸿溯道:“审讯犯人向来如此,一方不知道另一方的状况,在威逼利诱下,为求得自保,总有人会忍不住先吐实。”
“这个我知道,我是想问你有什么后招吗?”
“这个嘛,”秦鸿溯笑笑,“交给聪明绝顶的顾公子岂不更合适?”
顾晚枫眼睛一亮,像看见猎物的小狐狸一样,坐到一边算计去了。秦鸿溯看他琢磨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里忽的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似的,有些痒。
岳凡进房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房间中央跪着个一脸慷慨就义状的男人,前面着一脸跃跃欲试状地顾晚枫和老神在在的秦鸿溯。红绡站在一边,手里攥个小瓶子,兴奋得摇来摇去。庄齐和易蓝倒是不见踪影。
“爷。”岳凡拱手道。
“才回来?”秦鸿溯淡淡看他一眼。
“为防万一,我多走了几个地方。”岳凡没抬头。
“嗯。”秦鸿溯收回目光,没再说话。
岳凡到一旁站定,却禁不住抬头看了秦鸿溯一眼,脑子里还乱哄哄回响着那个女人的话。
“为少受皮肉之苦,你还是从实招来吧。”顾晚枫慢悠悠道。
“哼,我不会告诉你我是谁!”姓张的男子一扭头。
“我根本不想知道你是谁,你叫张三还是张四,有区别吗?”
“你……”
“喂,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顾晚枫才问了一个问题就不耐烦了。
“不用恐吓我,我张某人不是吓大的!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一点东西。”张某昂首挺胸道。
“奥,那就不恐吓了。”
张某似乎松了口气。
“直接大刑伺候吧。”
“你……”
“公子!这些俗套的情节就省了吧,咱们直接进入重头戏怎么样?怎么样?”红绡俏丽的脸上带着有点扭曲的兴奋。
“好!”顾晚枫跟她一拍即合,马上露出迫不及待的本色。
到底是何方圣地造就出这样的两个妖孽啊?秦鸿溯和岳凡内心一起抽搐了一下。
红绡笑嘻嘻走到张某面前,晃着那个小瓶子道:“看见没有,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集天地之精华,合天下之大成,历经七七四十九天的熬制,八八六十四天的发酵和九九八十一天的干烧而成,世间只此一份,别无二家的——”
张某人的喉头不自觉动了一下。
“十全大补丸!”红绡把瓶子摇得哗哗响。
“什……”
张某人差点一翻白眼抽过去。这种时候不要开玩笑好不好!!!
红绡从瓶子里倒出一粒红呼呼的药丸:“要不要尝尝?很难得的。”
张某人咬紧牙关,死都不要!
“这么好的东西都不要?不识货。”红绡撇撇嘴,自己把药丸吃了。
张某人不解地看看她。
“尝尝吧!”趁他一愣神,红绡果断把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一拍他胸口。
呃,直接咽下去了TUT
“招吧。要不然一会儿你就会全身其痒难耐,然后你就会拼命地挠,挠出血肉,挠的全身体无完肤,连眼睛也痒的必须抠出来才行……”顾晚枫突然舔舔嘴唇。
张某人吓得哆嗦了一下。秦鸿溯的心也哆嗦了一下。该死的,他竟敢在众目睽睽下做这种动作!
“不是说没有毒吗?!”
“敌人的话你也信?你是傻的啊。”
“刚、刚才她也吃了。”
“我有解药啊,吃多少都没关系。”红绡又吃了一粒。
“你们!你们太阴险了!”
“这也叫阴险?你真没见过世面!”
“噗……”
“他好像吐血了。其实不用给他吃那么好的毒药。”
“是啊,太浪费了。”
“你是不是觉得身上很痒?”红绡突然收起嬉笑问道。
张某人抽动了一下,真的,很痒。
“这就开始了……”顾晚枫一动不动看着他,似乎怕错过好戏。
觉得身上更痒了TUT
突然,隔壁传了一声凄厉的笑声,然后是一阵阵嚎叫:“啊哈哈哈,饶了我吧,太痒了!受不了了!”
“嗷!啊——我的眼睛!”
张某人打了个寒颤,他听出来了,那是被一起抓来的黑脸人的声音。
“呀,那边先开始了,眼珠子都挖出来了啊,快快一起去看看。”顾晚枫抓着扇子就要出门。
“别走,别走!”张某人突然伸手在身上又抓又挠,“给我解药,给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说吧,我听听值不值得给你解药。”顾晚枫又坐了下来。
“先说说你们的身份,你们不是盐贩,到底你们每次运的是什么?”
“是……唉,罢了,是一些从北冀偷运过来的兵器。”
顾晚枫和秦鸿溯对视一眼。
“哪里来的,什么人指使你做的,作何用途?”秦鸿溯厉声追问。
“我以前是绿林的,一年前,跟手下几个兄弟截了一个富商。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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