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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不要!…”极端的迷醉已经让他沈沦,但仍然保持著最後的一丝理智,手撑在身後急忙往後退。
顾祈樾也不管他的抗拒,沈下气就吞吐起来,湿软的舌尖在他光滑的玉柱上探索,手指就著残留的津液钻进紧致开合的後穴中,随著他紧促的呼吸逐渐深入,每次按在他突起的一点上,引得他娇喘连连。
双重的刺激下,尤迦律的神情更加恍惚,脑间一片空白,不自觉地挺起身子索取更大更深入的快感,酸胀的欲根喷射出几缕浑浊的白浆,整个身子瘫软在车座上,心率极快张大著嘴喘息著。
顾祈樾咽下他的精华,伸出火红的舌头更加仔细焦灼地舔舐他玉柱上残余的浊液,连同底下两个囊袋也被含在唇中玩弄挑逗,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痴狂,不断进出抽插著,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三根。
“祈…祈…不要!”本是在马车上已经很过分,还是在寂静的荒林深山中,仆从也只在不远处的篝火边,实在十分羞臊。
顾祈樾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今晚不听他的告饶,一味只埋头在他腿间动情地伺候著,舌尖在他後庭的褶皱上轻扫。尤迦律已经理智全失,只凭著情欲的本能,头向後仰著,衣襟被扯得凌乱褶皱,露出洁白的锁骨,喉结随著呻吟声微微颤动,手撑在身後,抓紧又放松,一阵阵的快感袭来,口中不住唤著他的名字,不成词句的呢喃拨动著顾祈樾更加浓郁的欲望。
终於忍不住起身半俯在他身上,凑近他耳边,吮咬著他耳垂,“珩儿,我要进去了…”在听到他迷离的应答後,早已勃发的欲望一下贯穿他被扩张湿润的穴道。
突然的充实感袭来,尤迦律不禁抓紧了他的肩膀,紧贴在他身上,口中发出娇弱的呜咽,後背在车座上磕得有几分刺痛,胀痛的感觉伴随著极强的快感和愉悦从下身扩散开来。顾祈樾每次抽插都撞到最深,在他敏感的突起上不停研磨,紧致湿热的穴道紧紧包裹著他的硕大,每一寸前进都刺激到顶端的铃口,退出时更是被强烈的吮吸挽留。几百下抽插後,尤迦律终於再承受不了不断叠加的酸麻快感,粉嫩的玉柱在他小腹上摩得紫红,洒下几串白浊。
“珩儿不乖哦,这麽快就泄了两次。”停下抽插,手去拧捏他胸口殷红的两点茱萸,舌头更是舔上他光洁的脖颈。
“祈…不要再欺负我了…”
“小妖精。”受不了他的娇嗔,挺腰更加疯狂地撞进他体内,恨不得将他融进血肉里,再数百下抽插,在他不断吸咬的穴道内射出。
“夫君好坏…”深深埋进他颈窝内,软糯的声音带著高潮後的性感。
“就喜欢欺负珩儿。”手指探进穴道内细致地替他清理,感受到他不自觉地吸咬和颤动。
顾祈樾环著小人儿感受著他的柔情和依靠,嗅著他身上暖和的气息,心变得平静下来。
“珩儿,到了苗寨要万事小心,夫君不能每日陪在身边要疼惜著自己,嗯?”
“祈每日都要很繁忙麽?”
“嗯,要为寨主解开蛊毒,恐怕有些困难。”
“那还要本王子跟来!”
“见不到你,我会记挂,乖乖守在本王身边,小波斯猫。”低头吻上他的额头,宠溺地安慰。
☆、12荒蛮长路缘随系 3
迷迷糊糊睡到後半夜,顾祈樾突然一怔,远处似乎传来马蹄声,很是急促,似乎还有兵器交击的声响,听声音似乎是向著这边而来。心下一凌,虽然带著几个贴身的侍卫,但如若遇到大夥的山贼强盗,恐怕也是有点麻烦,何况还带著珩儿,更不能又一毫闪失,
轻声出得马车,侍卫已经在车外等候,差了一个暗卫和格瓦看顾著尤迦律,和几个侍卫向著声音的来源奔去,如若是山贼,先出击总比被动守卫的好。少顷便看到两队人马在荒路上狂奔,前面五个骑马男子分明被後面的十数个野蛮大汉追击,被护在中间的一个似乎是他们的主子,长相清秀,身著白衣华服,长发及腰,眉间由於疲於奔命而有些焦虑,一双秀长的眉眼带著惊慌,似乎是个出游的富家公子。
顾祈樾看著他有些出神,那落荒的样子虽然焦虑却不至恐惧,带著的倔强和不怒而威的气势,仿佛被追杀抢劫的不是自己。就在他出神恍惚的片刻时间,手下的侍卫已经将那人从山贼手中救下,一抬头,他正笑意盈盈地站在自己面前,略一躬身作揖,“谢谢兄台出手相救,敢问兄台贵姓?”
“免贵姓顾,公子可有伤到何处?在下正巧是名大夫。”近看的他身上带著大户人家的谦谦君子姿态,行为作态十分标准得体。
“不敢劳烦顾大夫,小生凡务在身,还需赶路,大人可否留下全名?救命之恩,小生必回日後报答。”
“不过举手之劳,公子无需记挂,既然公子有要事在身,在下也不耽误了。”
“那我们有缘再见。”白衣男子再一作揖,跨上坐骑扬鞭而去。
倒是个温雅的小公子,不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长得很是标致,举止也比经常耍赖任性又孩儿脾性的珩儿要端庄些,大抵是个从小被管教严格的,笑得饶是挺灿烂。顾祈樾思忖著,不一会儿就到了马车边,尤迦律已经被惊醒了,格瓦在旁边伺候著,捧著参汤小口喝著。
“珩儿怎麽醒了?”
“你起身我便醒了,何事?”
“救下个被山贼抢劫的路人,我们也早些离开,恐防有余党追赶。”一边吩咐手下连夜赶路。
夜中赶车总有些鸟兽被惊扰,偶尔一声的野兽嘶吼让尤迦律有些胆怯,本能地向顾祈樾怀中靠近,蜷缩成一团被他抱在怀中,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角,长腿搭在他腰间,睡梦中的秀眉也有些皱起。这小人儿睡相还是这般不堪,将他禁锢在怀中,再不由他乱动。
马车过後,几个暗影从树上腾空而起,无声地落到地上,眼神中闪著试探和几分狠厉,从树後走出一个白衣男子,美眸细长,脸带笑意。
“主子,应是顾祈樾顾王爷不错了。”
“嗯,素闻顾大人风度翩翩,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但却不若传言中冷漠,”白衣男子轻笑一声,转身回到树後的一顶小轿子中,撂下帘,“回府。”
四个黑衣男子各抬轿子一边,竟然凌空一跃,平稳地抬著轿子蹿上树顶,在树冠上平稳快速地奔跑起来。
☆、13狐裘不暖怀中虚 1
13狐裘不暖怀中虚
广西腹地深处尽是丘陵山地,虽地处南部,鲜有下雪,但气温湿冷,刺骨的山风钻进衣衫里,比北方大雪的季节还寒冷几分。依山而建的竹楼错落有致,鳞次栉比的古宅透著岁月的沈积,夏天湿热多蚊虫,苗族对蛊虫运用娴熟精湛,从古时传来的蛊毒有的已经失传,要解蛊很困难,这次顾祈樾就是为族长解开几代遗传的蛊毒。
苗族一般聚集而居,建立寨子,推选族长,自成政权,有的大的寨子可以与小国抗衡,前往的这个苗寨位於大山深处,规模不算很大,也无名字,族长世袭,姓林。林家家族子孙遗传有一种凶狠的蛊毒,子孙活不过而立,因此历届族长多有几房妻妾,子嗣很多。然而虽则子孙都英年早逝,林家拥有一队精湛的兵队,受蛊毒控制的兵将在战场上厮杀如同活死人感觉不到痛处,也没有恐惧之感,只对持将牌的人唯命是从,将牌不收,厮杀不止。而且这军队的战斗力极强,而且招式诡异多变,凶悍致命,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但凡正面交战的都於世上消失。顾祈樾母妃是苗族一支分支的族长公主,但地域却位於西南一带,与广西苗寨关系向来淡薄,但机缘巧合下徽王结识了林族的一代族长,徽王如今已过古稀之年,算起来林族已经过了两代了,如今当权的林族长已经是故人的孙儿了。
走近苗寨已有大队兵队驻守,出示了令牌,随著相迎的门童进入寨中,称作寨子,其实是个较具规模的城邑,世代定居在大山上,青石板的石阶和吊脚楼的搭配显得宁静而舒适,楼牌上雕刻著岭南风格的装饰,往来的乡民著盛装,女子的银饰样式繁多,尤迦律看得觉得有趣得紧。
进得族长官邸,得见一个牌坊,颇有些历史,上书著苗族文字,门柱上雕刻著传统的纹饰,庭落不算深,正堂供著历届族长牌位及苗家信奉的神灵,林族受蛊毒羁绊十数代,彼此间的斗争都被宿命削弱,子嗣间关系倒是和睦。尤迦律此番跟随,也只作为顾太医侍从,并未对外透露自己身份,以防节外生枝,只与格瓦并排站在顾祈樾身边好奇打量官邸装饰。
也没有通报,从内殿走出一行身著华服的人,为首是一个身著月牙白钩金丝锦衣,身披貂裘的男子,慈眉善目,眼带笑意,後侧紧跟四个精壮的黑衣侍卫,再後是身著苗家服装的女子牵著几个半大的孩童,甚是趣稚。
顾祈樾一眼认得为首的男子,面庞俊俏身形几分羸弱,朱唇微钩眼中含笑,分明是那晚被山贼土匪追击的公子。来人也只对他笑笑,依然躬身“顾大人,又见面了,多谢顾大人救命之恩。”
顾祈樾只觉得几分诧异,林家族长何以会被山贼缠上,莫不是养的死士亦是浪得虚名,思忖著淡淡地回应,“林兄抬举了。”据徽王的密函,林家族长林舒旭,比他年长一年,二十又九,离而立之限愈近,才寻访名医术士以求解开宿命。
尤迦律随在他身後,也不知两人之前的因缘,只当是早已认识的故人,垂首与格瓦并行,想来在此亦是无一用处,本就是个闲人,纯当来参观游赏。
晚上是接风的夜宴,固然不如皇上的晚宴的华丽,却都是些山珍野味,就著特制的果酒,坐席也不论身份,围炉团座,堂下是身照苗家服侍的女子跳舞作伴,手上脚上的银铃随著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