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褚铭秋第一次对眼前这个粗陋的大块头有了好感,更准确的说,那是一种同病相怜的认同感。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里,小攻出现了!
4、初相处 。。。
阿翰趁着天亮往京城里跑了一趟,买了床单被褥,茶具碗筷,文具香炉,躺椅软垫……推着这一大车的东西,阿翰汗淋淋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不住的抱怨,那个叫怡真的小子真能折腾人,自己离家出走不说还搭上他跟着受累。
阿翰心里有气难咽,对着空气大喊大叫的抱怨说:“那个混球儿少爷,成天闲着没事,净生闲气,没事还离家出走!都该让他们下地干活,不然就没口粮吃。叫你离家出走,你走啊,你走了地就荒了,看你回来吃啥!哼哼!”
宵翰抱怨得起劲儿,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快到家了。他仰起头往家的方向望去,远远看见一个蓝色的人影倚在门边,似乎是在等他。魏宵翰心口一动眼睛一热,竟险些掉出泪来。自从母亲死后,就再没有人这样等过他。那晚,阿翰给铭秋做了几道小菜,铭秋试着尝了尝,比想象中的好吃。
吃过饭,阿翰忙着给铭秋整理床铺,他把新被褥铺好在床上,原来的那些旧被撤了下来,阿翰准备给自己撘个地铺。铭秋看他这架势心里便寻思,不睡一起哪来的孩子。他得找个借口把阿翰留在床上。
褚铭秋捧着茶杯前思后想,眼看着阿翰的地铺就要铺好了,他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道:“我看你这个床够大,你不用睡在地上!”
阿翰惊讶的看着铭秋,眼睛扑闪扑闪的比星星还要亮,铭秋心虚,以为自己的借口找得太烂,被怀疑了。其实不然,阿翰惊讶的原因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少爷的身上见到体贴的一面。于是他却之不恭的爬上了床,一夜无话。
第二天晚上,褚铭秋在床上焦虑不堪,这么干躺着下去得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孩子!于是他鼓起万分的勇气一不做二不休的把手伸到的魏宵翰的身上。铭秋等了一会儿,铭秋又等了一会儿,身旁之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褚铭秋羞愤的了坐起来,转身一看,那人已然打起鼾来了。
到了第三天的晚上,魏宵翰从铺床开始就觉得如芒在背。躺在床上后更是毛骨悚然。突然之间,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下 身。魏宵惊得一颤,转头望去,只见那褚铭秋,抓着被子,阖着眼睛,扁着嘴巴,那是十分娇羞的模样。
“少爷,是你抓我啊,你害个什么羞啊?”阿翰无奈的声音让铭秋更加的窘迫不安,手上跟着失去了准头。“哦!”小弟弟被人家紧攥着,魏宵翰吃痛的叫了一声,探手下去,拿开折磨着他的手,翻身压在了铭秋身上。
慌乱中,眼前突然多了一张粗糙的大脸,褚铭秋惊叫出声:“大胆,你要干什么!”
阿翰挑起铭秋的下巴,痞气的答:“少爷,这话得我先问你吧!你要干什么啊?”
铭秋嘟着脸,强词夺理,道:“我……我什么都没干!”
“你难道是因为这个怪癖才离家出走的?你从究竟哪里看出我也喜欢男人的?”就这一点阿翰百思不得其解。
“也喜欢?”褚铭秋瞪大了眼睛,天哪,老天不是在作弄他吧,哪里来得这样的巧合。
“什么也喜欢,你这少爷心里到底想着什么?那天你突然出现还要留宿,是不是就看出了什么?这两天你看我跟看花儿似的,就刚才你还一直盯着我看来着,别想抵赖!我虽然没怎么念过书,可人不傻!”
原来自己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啊!铭秋深为自己汗颜。其实这样也不错,倒省去了许多麻烦。 铭秋闭上眼晴,张开双腿,道:“既然都知道了,那还不快快行事!”既然决定了,那么就做到底吧。
阿翰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可欢好之事,别说是男人了即使和女人他都不曾有过。铭秋要他快些行事,可是要怎么行?魏宵翰从小在妓院里长大,他拼命的回想。
褚铭秋紧张得全身硬邦邦,他后宫里有不少妃子,云雨之事也偶有为之。只是跟男人,还在下面,这是第一次,他紧张更觉得屈辱。褚铭秋度日如年的等了好久,手心都攥出了冷汗,可身上之人竟然还没行动。褚铭秋幡然醒悟,他刷的睁开眼睛,斜眼笑道:“你该不会还是处子之身吧?”
阿翰窘得僵直在那里,他从小在妓院里长大,男男女女的事也见得多了,春宫图啥的早就瞒着母亲偷偷看过了。只是他从未付诸过行动过,而且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男人付诸行动。
阿翰皱起眉来,第一次有了生气的模样,出于雄性的本能,他不喜欢被将要跟他交合的人嘲笑。魏宵翰横下一条心,想着边做边琢磨,船到桥头自然直,就义无反顾的吻了下去。
没等铭秋笑完,一个火热的唇就贴到了他唇上,因为一直笑着,他是嘴还没来得及合上,于是那人的舌就长驱直入的到了他口中,笨拙的动来动去。
魏宵翰就那么闷头吻下去,褚铭秋一直呜咽呜咽的,直到魏宵翰憋红了脸,不得不抬起头来换气,褚铭秋才得到开口的机会。褚铭秋抓着魏宵翰的脖子,大声骂道:“你这个狂徒,你是要憋死我不成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个嫩得来的!
5、床 。。。
即使是夜间,魏宵翰也能清楚的看到他身下之人是多麽的齿皓明眸。刚刚的吻的确很粗鲁,可他吻的那唇却是温柔又甜美。魏宵翰傻笑著,听不到褚铭秋那一张一合的嘴到底在说些什麽,他又一次低下头,去攫取芳唇。
褚铭秋一肚子的气全部都发给了空气,魏宵翰又如山一般的压了过来。从小到大,除了他母後,谁敢不听他的话!褚铭秋想喊,可唇被人贴著。想踢,可身子被人压著。不过吃一堑长一智的魏宵翰这次温柔得多,一个长吻後便放开了褚铭秋。然後这边舔一下,那边吻一下,像清风般抚弄著褚铭秋的唇。
褚铭秋很没出息的被吻软了身子,气也消了一半。两个人四目相视的时候,在黑漆漆的夜幕下,只有眸子闪闪发亮。褚铭秋的呼吸有那麽一刻变得不太顺畅,从魏宵翰的眸子里,褚铭秋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没有满腹的心机,没有特意的讨好,魏宵翰的眼睛是如水般清亮。褚铭秋已经习惯别人在他面前遮遮掩掩,无论是朝堂上的臣子还是後宫内的嫔妃。而魏宵翰望著他,欲望就那麽毫无遮拦的熊熊燃烧著,火辣辣的刺人。
褚铭秋稍抬起头,迎上魏宵翰,贴上他的唇,唇瓣张合,小舌翻飞,褚铭秋不介意去教那个大块头怎样去接吻。那人在这方面的悟性颇高,很快就掌握了诀窍,又回吻了过来。
宵翰吻得意乱情迷,身体更是燥得如临三伏,他本能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又胡乱的脱掉了褚铭秋的衣服。阿翰的一双大手在褚铭秋细嫩的身上来回乱摸,褚铭秋那白皙滑嫩的肌肤让魏宵翰体内的三味真火烧得更凶猛了,下身早已经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魏宵翰分开褚铭秋的双腿,去给他的宝贝找那容身之处,宵翰记得春宫图上是这样画的。宵翰一路探过去,碰到了褚铭秋的男根,想著自己哪里涨得不行,便感同身受的握住它细细的套弄了一番,惹得褚铭爽得连连呻吟。宵翰没有浅尝辄止,而是更加深入的去寻找容身之处。终於,给他找到了一个穴口,兴奋的魏宵翰握住自己的涨大的分身,义无反顾的插了进去!
“啊!”
“呃!”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
魏宵翰双手握著他那个打了败仗後萎靡不振的小弟弟呜咽著倒了下去。褚铭秋也痛得扭曲著脸,转过身去用手去安慰他那生痛的穴口。那一夜,两个人背对著背,各自安慰伤处,又是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褚铭秋醒过来的时候魏宵翰就已经不在了。快到中午的时候才看到他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一进屋,魏宵翰就兴奋的告诉褚铭秋说,他跑了趟京城,搞到了一个好东西。说著便从怀里掏出了一本没有名字的书。褚铭秋打开一看,脸当时就发起烧来,那是一本男男的春宫图。
褚铭秋红著脸蛋认认真真的看完了那本书,然後略显不好意思的问:“你从哪里搞到的?”
魏宵翰一直看著褚铭秋,直到他抬起头问他问题。不过在魏宵翰的眼里,褚铭秋早已不是坐在那里看书的褚铭秋,而是张著双腿的,坐在他身上的,趴在床上的,还有侧身躺著的……
“哦?到小倌馆里要到的,我对花街柳巷还算熟。要不咱两现在就试试?”阿翰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这青天白日的……”褚铭秋话还没说完,魏宵翰就绿了眼睛如发情的老虎般扑了过来,一边狂吻著他,一边给他脱衣服,转瞬之间,衣衫不整躺的褚铭秋就被一股蛮力被按在了床上,不过他终於又有机会说话了:“大胆淫贼……唔……”
呜呼哀哉!这一次褚铭秋又没能把话说完,魏宵翰竟然把手指伸进了他的私处。
“哦……呃……呃……”毫无防备的褚铭秋只得让这听起来略显淫荡的呻吟溜出口。那手指进入的时候,褚铭秋感到了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後面随著手指的蠕动,一种舒服又奇妙的刺激感开始发酵。
後来又有一只手指进来了,褚铭秋觉得更刺激了。有那麽一瞬,阿翰的手指触到了一个地方,褚铭秋大叫了一声,一下子就射了出来。 “那里,那里,好舒服!”褚铭秋脑子已经不好使了,没了害羞,没了廉耻,没了伦常,没了一切,他只想让那美妙的感觉再来一次。
6、池边 。。。
“那里?”
“就是你刚碰的那里!啊……好舒服……”
褚铭秋情动的时候,皮肤白里透著红,嘴唇红润得似乎能滴出水来,眉头还一皱一皱的,煞是好看。宵翰迷醉其中,心甘情愿的为这美人服务,於是他一寸寸的细细寻著。美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就是这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