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倾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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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倾眷- 第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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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找见了就别想跑,等我把你们在这里的消息告诉他们,你们就等着被全境通缉吧——”
  汐臣已经不知该怎样表情才好,而慕倾墨那意思不言自明——他可算是找到了机会,再提说这事了。至于慕容歌和君百鸾两人,相对许久无言,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同回房,其后怎样商量,无从得知。但是不论是内因还是外力,此事的最终结果就是——两月后,连州别苑,张灯结彩。
  却看那一众都来了些什么人吧——慕容珏为慕容歌前来,午罗自是跟随于他;常缨说是与人结伴而来、也可说是独来,因为那边区久黔和芍孑两人是恰着拧着的好不欢快,而这时的芍孑,接管君家皇司之事,同时也是身为区家夫人,至于老爷是谁,是个甘受之压迫的可怜鬼;阁千也是来此,舟齐终于寻见汐臣下落怎能错过,只是没想到一来遇见的竟是婚宴,就被迫和阁千作了长辈见礼;公皙子颜虽未能来,却托重昌送来贺礼;王府中古丞公和两个丫头不会不来,慕容濂自然也在客列,而在他身边,说不上出于意料的站着有些羞怯的藤梅婴。
  众人欢聚于一堂,吵着闹着,就将两对“新人”推到了堂中。一声起礼,芍孑和枣翠就一左一右的喊起了那一二三拜,之后就是给四人灌酒,这般闹得君百鸾是红冲上脑袋像个小斗鸟,慕容歌一面推酒一面还要看好了他,汐臣因着身体免去劫难,结果就是慕倾墨一人担了两人的量。而如此闹后,最是多嘴区久黔,竟提及了一个甚为敏感的问题——
  “芍孑你是不是故意的,非要给夏弘王和小百鸾弄女子的喜服?”
  这一下众人惊觉。却是最开始汐臣嫁入王府时就以女装,使得众人当时此时都未有注意,此时叫区久黔提了起,众人才觉得多少有些奇怪感觉,面面相觑的好一会儿,哄堂笑成一片。
  于是区久黔不免惨遭君百鸾毒手,慕容歌但笑不语,慕倾墨和汐臣这边,则是一个不理,一个哄说。
  “怎么了两位王爷,”芍孑过来笑道,“这大喜的日子怎么看来不大高兴?”
  “这个么……”
  慕倾墨摇了摇头不肯说,而汐臣看了芍孑一眼,轻声说道,“他曾经答应过我……是他要嫁给我的。”
  “——哦!”如此惊人的消息可吓甚了众人,慕容濂直接跳了出来,指着慕倾墨好顿责怪,“小王爷,你这可不行,答应了汐臣的事情怎能反悔?”
  “我又不记得,算什么反悔。”慕倾墨摆着手,还想将汐臣拉到身边时,忽然被常缨从中间隔了开。他眉间颤抖,看着常缨有些不好的预感,“常缨,你这是做什么。你可不能不仁义。”
  “王爷您别这样说。”常缨还一脸严肃模样,“我等不过弃暗投明投向夏弘王罢了——几个想看王爷换女装嫁过来的,机不可失啊!”
  可是慕倾墨难得会出糗,借着汐臣在这里,哪个不想掺一脚,一阵闹腾后,两人被送去换了装束,便见汐臣身着男子喜服虽有些撑不起衣裳却还是清秀俊美,而慕倾墨迈着步子走出来时,那强烈的违和感就让众人笑的快要趴在地上。
  “娘子,您可满意了?”慕倾墨讨趣的向汐臣说道。
  汐臣看过一眼,忍着笑意掩了唇,“叫相公。”
  那带着祝福的笑声中,还是汐臣被推向了慕倾墨。慕倾墨迎将汐臣接住,直接在众人面前将汐臣抱了起,尖叫惊呼声中,他在羞红了脸埋头在他胸前的汐臣耳边轻声道,“我欠你的这就还上了,你欠我的,可也要好好地还给我。”
  “欠你什么……”汐臣微是嗔怪的问,一旁区久黔耳尖嘴快的就接说,“既然是洞房花烛夜了!”
  两个丫头和梅婴这时已经快受不住那样的气氛,而三个长辈咳声阵阵的,才叫众人稍微收敛了一些。
  一闹,闹至夜中,汐臣坐在慕倾墨怀中看着醉倒了的众人似乎有些失落,慕倾墨注意到问着,汐臣摇了摇头,望向远处淡淡笑着。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慕倾墨看过那一众,似乎也能明白过来,只是他人的事情此时与他们何甘。他起身与汐臣走到堂外,转头看见一同出来的慕倾墨和君百鸾。袖下相扣的手宣着早就许诺的执手一同,红色的喜悦褪作底衬,黑色凌舞述着缠绵,沉黄的烛光映出那交缠的身影,自躯体到心魂,早就已在一起、再不能分开……
  哪一日,长永西郊的小宅中,早起打理的男子闻见马声嘶鸣惊的抬首望去,那人随漫模样的倚靠在院门,向他招手一笑。
  “……你回来了。”男子说着,声音微微颤抖,而下一刻被紧紧拥入那怀抱时,听着那笑意深沉的声音,不肯轻弹的泪就不觉落了下来。
  “我回来了。”
  不管曾经相隔多远,心相依,身来寻。不管过去是苦是怨,情相许,生托付。君知吾念,情愫不言也非忘,此时执手一同,更愿,偕老世世……
  作者有话要说:  毫无疑问是烂尾了。。。凌乱到某都想重写已经呈崩溃状。。。原谅某吧。。。。。前两则番外超字数奉上补充加小小欢乐等等,新文是篇欢乐的文,但是写了开头某就有种崩坏感,语言风格太奇怪= =发上来再说吧。。。。。谢过点击,谢过阅读!
  ☆、番·倾墨
  “第一次”见到汐臣,不是在大喜之日。
  那时被百鸾算计,我心有疑惑便跟着他一直到了西郊僻静的宅院,而从院中走出的清美之人,就是汐臣了。
  我不否认见到他时,感觉到悸动,但震撼将之压了下——因为,他是男子。
  百鸾要我娶进府中的是一个男子,这种事情太荒谬了——这是当时充斥在我脑海中的想法。可虽然这样,我终究身披喜服,看着一个男子以王妃的身份,进了王府。
  说来真是可笑,我费劲心思的回避那些大臣,换来的是迎娶男子入府。不能接受是自然的,心有怒意又无处可释更令人急躁万分。不知是为了释放火气还是不过掩饰心慌,明知问不出什么,我还是向那男子逼问着他可有企图。那可真是失算。我不该碰他,更不该看他的眼。一瞬间就沦陷,那感觉,真的不好。
  有种被捉住了的感觉。
  不想竟会与他行房事。早晨醒来意识到时已经来不及后悔,他身上的痕迹无不使昨夜的记忆在我脑中叫嚣。那时我一心想逃走,慌乱不堪到让我自己回想起时也会无法相信。虽然想说芍孑和百鸾他们真是多事,可他们送来的两个丫头不怎么多嘴,真是太好了。
  于是不敢再看见他的身体,我在他沐浴前逃去了素姬楼,常缨他们都在那里。我兀自灌着酒,思绪混乱,本来就为各种事情头疼,久黔还偏多嘴。如果不是知道他只是如常玩笑不会有人在意,我真怕会一时冲动做些什么。
  不是怪他,只是没心情多留,我离开素姬楼四处闲逛,想吹一吹风好好考虑一下之后该怎么办。然而心里异样的感觉催促着我回府。不安愈来愈强烈,最后在胸膛里炸鸣。看着他倒了下去,我脑中顿成一片空白,不自觉就喊着他的名字冲了过去,回过神时,已经是他被那叫阁千的人带走了。
  他为什么会晕倒。站在门外,我全部的心思都在里面那人身上。现在想来真是奇怪,我为何会对一个陌生之人如此在意。冥冥中,不知不觉被牵引了么,被已经察觉到的、前一夜他未落的泪中含着的哀伤。那目光好像穿透过我,看着谁。我记得,他那时喊着一个名字。我一时没有想起来。只是在意,在意他念着的那人是谁。
  为了他,我守在门外一夜。为他而牵挂,为他而忧心,我正变得奇怪。而我还没有注意,直到皇兄启程,我和汐臣借居宫中——那份占有欲,霸道到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占有欲。
  他在车中睡了去,平和宁静。将他抱出时,再一次碰触他的身躯,我无法否认有将这身体紧紧揉入怀中的冲动。
  看着他安详的熟睡,没有丝毫戒备,我觉得自己是个恶人,因为我正对他有着非分之想。怕被他发现一样,我试探着小心着的吻上他的唇,那柔软,快要让人失去理智。如果不是他无意中又唤出了那名字,我不知道会不会继续下去,将他占有。
  他唤道,依儿。心里莫名揪痛。我忽然想到他叫我王爷或倾墨。为何感觉如此生疏?虽然这,并未违寻常理法;我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的事情。我在做些什么?我质问自己。可心里另一个声音又说,那哪里有错——他是你的王妃。是,他是我的王妃,不管他是男是女,他是我的人,不是么?
  但我还是逃了。不敢被他发现自己的举动,也不敢承认,自己那些无耻的想法。
  可之后,他撒了谎。他说是他自己恍惚间畏怕了鬼神,但那恐惧,是害怕实体的什么。他在隐瞒什么?我想起阁千奇怪的话。他们隐瞒了什么事情,我想要知道。但梨香说,我不可以怀疑汐臣。我也知道,那对他,太失礼了。
  我也不想去怀疑他。我不是怀疑他,我只是想知道他温柔后的哀伤究竟藏着什么,这样,我才能知道,自己该怎样待他。
  汐臣喜欢花草。他看来逞强的隐瞒下心事。我想到娥黯,那是宫中草木最为繁盛的地方。不被在意之地,反而会独占美好。走着走着,和他不觉牵了手。是有意,还是无意呢?我不知道。但看到他欣喜的面容,我很高兴。他喜欢这里,太好了。
  他畏寒,我时时都记得。我带他进了屋子里,说起皇兄的事时,他看来有些不同。阁千向我提过让我在府中查找可疗养畏寒之症,翻找时我忽然想起曾将一本厚重的带到这里和皇兄无聊时看,所以到这里也是想找找那本书。而汐臣在看皇兄所作的画。那画中男子虽不见正面,却看得出是个清冷气质的美好之人。我不知皇兄为何会画出那样的人来,只是隐隐觉得,那画中人有哪里和汐臣很像。也是不觉间我恍然——汐臣身上真的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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