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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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驸马-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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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不对,有什么不对,小意,小意不是今年刚考上大学吗?分数下来的时候,他正好在国外,小意还特地打了国际长途讨要礼物,为什么小意已经上班了?
  “爸,妈。”莫南槿喊了一声,走到他们面前。
  “怎么又想起小槿了吗?”爸爸问了一句。
  “昨晚梦到小槿,他还在窗台那看书,像真的一样。”
  “别胡思乱想了,小槿都走了十年了。”他们唯一的儿子,在十年前,回国途中,发生空难去世了,尸骨都没找到,“起风了,咱回屋吧。”
  “爸妈,我回来了啊,我就在这里啊。”莫南槿想追上去,却发现脚步怎么也迈不动。
  景色一转,又到了临央的容王府。
  “小槿,父王的乖宝宝。”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娃娃,低头在那
  白玉般的小脸上使劲亲了两口。
  小娃娃忿忿的挥舞着小拳头,精致无双的容貌和那年轻男子有几分相似。
  “萱萱,你看他还不乐意呢,他都不知道他的父王在大宁有多么受欢迎。”年轻男子愉悦的笑出声,逗孩子上瘾,故意凑上去声音响亮的多亲了两口,“算了,谁让你是我儿子呢,我就多吃点亏吧。”
  “王爷,小槿才九个月大,哪听得懂你说的话。”旁边过来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子,略显普通的容貌,眼神却灵动非常。
  “父王,娘。”
  “小槿,你说什么?”南宫静深将换下的手巾放到一旁,服下药不久,就开始发汗,人好像也有了一点意识,嘴里一会喊冷,一会喊热,一会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小槿,你醒了吗?”南宫静深看他挣扎的厉害,就翻身上床,将人抱在怀里固定住。
  莫南槿听到有人在喊他。
  临央的四月,城里盛开着白色的槿花,槿花花期极短,一夜绽放,一日盛开,一夜凋落,花开那一日就是临央城的春祭,街面上很热闹。
  陵江边上,踏舟而来的少年,白衣玉带,眉眼清亮,“阿槿。”
  “小槿,你说什么,是要喝水吗?”南宫静深凑到他唇边,待听清楚,眼中寒芒爆闪,倾身覆上唇,辗转相就。
  他听到,莫南槿喊的名字是:
  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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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来更了。

    23、天气晴好

  作者有话要说:恩~我来更了~
  这场雨下的时间很长,一直持续了十来日,好在就是前头三四天,雨势很大,后面停停下下的,雨水不是很多,河水有涨,但没酿成什么大灾。
  莫南槿被勒令在床上好好休息,天天又是汤又是药的轮流吃,他吃过早饭又睡了一觉,此时醒来,雨竟然停了,太阳出来,屋里很亮堂,南宫静深趴在床沿上睡着了,眉头微微皱着。这次真把他们都吓坏了,听他们说自己昏睡了两夜一天,还胡话不断。
  今天没看到小莫和明庭,听说去地里排水去了,积水太多的话,庄稼和菜就该得烂根病了。
  莫南槿避过南宫静深下床,想了想,又帮他取了件外衫盖上,活动两下手脚,感觉身上轻快多了,决定先去书房看看。
  书房前后都开了窗通风,雨后荷花的清香怡人,莫南槿深呼吸一口,感觉一直憋在胸口的闷气也散去不少,这里面的书籍莫南槿看地并不算多,很大一部分都是田程当年留下来的,他闲来无事的时候偶尔会翻翻,大部分时间就是摆设。
  刚下过雨,后院里,明月带着三个孩子正在采摘木耳,那是地头上以前枯死的一棵老榆树,枝干歪曲,也没派上什么用场,拖回家就一直在墙根下放着,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雨后就生了木耳。
  莫南槿从书架上随意抽了一本书,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他们玩闹。
  “爹爹,你起来了,你看好多木耳。”景止先看到自家爹爹,手里抓着一把木耳就跑了过来。
  后窗下是一颗黄花梨,低低的枝叶垂下来,搭在窗台上,景止踮着脚。正好被树枝勾到头发。
  莫南槿见此笑笑,放下手中的书,帮他松开发带,探身下去,将窗下的孩子抱进来。
  “爹爹,你生病好了吗?”娘说爹爹生病了,所以他们晚上都不可以和爹爹在一起睡了。
  “恩,爹爹已经好了。”莫南槿轻轻应了一声,将孩子的头发重新绑好。自我感觉一下,自我感觉手艺还是不错的,起码比父王的好多了。他小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和父王住在一起,父王那人粗手粗脚的,偏偏还要时不时表现一下父爱,结果每次帮他绑头发都是东掉一缕西散一把的,让人很无奈,不过那时候娘还在,一家人可以在一起,真好。
  “爹爹?”景止拉拉莫南槿的衣袖。
  “怎么了?”莫南槿回神。
  景止仰着小脑袋,一脸期待的看向他,“爹爹,那我们今天晚上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莫南槿忍不住捏捏他水嫩的小胖脸,
  故意逗他,“为什么?在娘那里睡得不好?”
  “可是我很想爹爹了。”景止嘟着小嘴,扑到他怀里撒娇。
  莫南槿的心顷刻间软成一软温水,“好吧,今晚回来睡吧。”其实他也知道这两个孩子自小和他在一起,乍一给他们换个地方,肯定是睡不好的。
  南宫静深觉得自己只是小眯了一会儿,再醒来,床上已经不见了莫南槿的身影,明知道在家里不会出事,心里还是着急,听到动静看到人,这才放心。
  “静叔叔。”景止乖巧的喊了一声,孩子太小,过往的恩怨他们并不知情,他们就知道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的叔叔,和爹爹很要好,经常呆在一起。
  南宫静深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容槿的孩子的缘故,他对这双生子竟然也无法真的厌恶,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爱屋及乌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天是晴了,但风这么凉,你别在风口上坐着。”南宫静深进门,将窗子关上,只留一条缝隙。
  莫南槿并没有阻止他。
  “你竟然也看这样的书了?”南宫静深好奇问了一句,莫南槿手里的《经义考据》,是由本朝所谓的名士大儒编纂的,是应试的秀才举子必看的书籍之一。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的。”莫南槿一语双关,他以前是说过不喜欢这类引经据典,不知所云的书。
  南宫静深点点头,撩开衣摆,就近坐在莫南槿旁边。
  不提过往,两人难得平心静气的说了会话,自从他醒来后,南宫静深只字不提带他回京的事情,他也不上赶着找麻烦,虽然他知道这只是一种暂时的逃避
  “过去的事情,我可以解释。”南宫静深说完,身边的人没反应,他侧脸看过去,人已经昏昏欲睡了。
  阳光透过树杈落下来,两人的身上都是那种暖暖的小光点,风过来,跳动不停。
  “小槿?”
  “恩?”莫南槿迷迷糊糊中下意识的答应一声。
  “你要不要回房再睡一会?”
  “没事,我就在这里躺一会就行,你有事就去忙吧。”莫南槿眼睛勉强撑开一条缝,这些天可能睡过头了,越睡越困。
  “恩,你睡吧。”。
  南宫静深在空气里描绘着他的脸部轮廓。
  小槿,就算你不愿意说,我总一天会查明白的,娶妻生子,已经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吗?试问有那一对恩爱夫妻是常年分房睡的,小槿的房间里更是连一件女人的物品都没有,那个渔阳更是大度
  ,放任自己的丈夫与别的男人同床共枕而没有一点异样,他不相信她一点没察觉自己的心思,毕竟他从来没有试图掩饰过,这不该是一个妻子的正常反应,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内情。看来是要好好查查这个渔阳的来历了,以前对这个人没有足够的重视看来是个错误。
  *
  七月十五,中元节,也是南山镇逢五初十的大集,难得天气也很好,莫南槿于是决定出去走,再不出门,别人只当他家犯什么事了,虽然南宫静深已经将守在门口的兵士撤到了镇外,但那天的动静实在闹得太大,很多人都该背后议论了。
  三个小家伙一听去赶集,吵着也要去,渔阳怕街上人多,莫南槿照应不来,就将最小的云止留了下来,可小丫头哪里是容易对付呢?莫南槿亲自保证会带梅花糕回来,才让她暂时消停了。出门时遇到南宫静深,于是结伴一起出来。
  按照习俗,中元节这天要祭祀祖先和家里故去的亲人,这样一来就需要准备很多香烛纸钱和祭品,所以说这天集市总是格外热闹,鸡鸭鱼蛋的摊子前挤得更是水泄不通。
  “槿哥儿,这边。”云大夫正在路边的一家摊子上吃东西,老远就看见莫南槿了,毕竟那么抢眼的两个人走在一起,想让人不注意也不行。
  “云大夫也在这里呢。”
  “看你今天气色不错,身上可是大好了?”
  莫南槿在他隔壁桌坐下来,笑道:“那日多谢云大夫了,我听家里人说了,半夜把云大夫请来,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病好了比什么都强。”云大夫捋着花白的胡子,笑的满脸祥和,他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事后人家可以给了一个银锭子,足足有十两呢,他一家小半年的花销就有了,要知道去云家出诊也就是五十文钱的诊金,其他更不用说了。
  “这里的糯米果子很地道,是多年的老手艺了,槿哥儿你们也一起尝尝吧?”
  这是一对夫妻俩的摊子,并不大,只有五张桌子,每逢赶集都是要过来的,前些年还有一位老人的,这两年可能年纪大了,不常见了。莫南槿以前也带着孩子们来吃过,味道确实不错。
  “难得你来一趟,不如来尝尝这里的小吃?”莫南槿询问南宫静深。
  “也好。”
  “老板,来两个大碗,两个小碗。”
  老板娘答应一声,拿着抹布过来,将他们面前的桌子抹了一遍,放了四双筷子。
  糯米果子是在铁板上煎熟的,然后放到早先熬好的清
  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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