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岐一怔,看上官瀛邪的侧脸,竟然坚毅而温柔,他是看著这个小师弟长大的,熟悉他的性情,此刻当然知道,他是认真的…
“怎麽了,徵狐,你是来履行赌约的吗?”上官瀛邪没料到聂徵狐会来到这里,当然不会放弃机会…
“是啊!愿赌服输!上官,你是不是该清一下场,有旁人在……我会不好意思的!”聂徵狐咬牙切齿,那眼神,恨不得将上官瀛邪碎尸万段!
“九十六师兄,我还有些私事,有什麽事情,我们明日再说吧!”上官瀛邪摆明了送客…
桑岐目光不善的盯著聂徵狐,许久,终於转身离开,重重的摔上门…
“好了,徵狐,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想如何开始?”上官瀛邪声音蛊惑…
“如何……自然是从脱衣服开始呢……”聂徵狐媚色横流,他缓缓的单手在自己胸前游弋,解开衣衫,露出里面纯白色的亵衣,然後手指一挑,便解开那盘扣,随即淡蜜色的肌肤裸露在外,两朵深红色的茱萸更是在指尖的揉搓之中渐渐凸了起来…
“徵狐,你是在引诱我吗?”上官瀛邪声音喑哑,眼神氤氲起来…
“是啊,你没有看到吗?怎麽难道你没有一点反应吗?上官……你不是很想……压倒我吗?”聂徵狐舔湿自己的手指,然後在自己左侧的茱萸上揉搓一阵那水色渐渐涂满了深红色的凸起,益发魅惑惊人…
上官瀛邪痴迷的正待顺著他的话继续回答,他浑身燥热,急欲发泄,看聂徵狐一步步朝他走过来,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然後手径自探入他亵裤中,揉搓起他疲软的物事…
“呀,我忘记了……刚才我在手上抹了‘绝色萎’,今晚,恐怕你是硬不起来了呢!”聂徵狐露出无比纯真的笑容来…
“徵狐……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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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更~~~
基本上,上官想要反压倒小狐,果然还是任重而道远,但绝对不是说小狐就是小攻,基本上,我还是倾向他是妖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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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手头存文断档後,EMILY更新益发捉襟见肘,还是不愿将完整一章切割数份~~~~
於是特此更正更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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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000点的加更章节,明日会奉上~~~
第28章。芙蓉祸
【第28章 芙蓉祸】
晨曦萦绕在灵弦峰上,桑歧不过卯时便起来,在这偌大的灵弦峰上,这些年一直只有他和师傅天极老人两个人,所有日常琐事,皆是他帮师傅料理,自然这早膳,也是他来烹制,服侍师傅吃完之後,他端著一盘精致菜肴,朝棘泉阁走去…
其实若论起来,上官瀛邪自幼也算是吃著他煮的餐肴过了十余年,原本非常熟稔,所以桑歧根本没有隐私之意,径自推门便朝屋内走去…
那床榻上,垂下一截淡蜜色的手臂,肌理莹滑,宛如少女一般,桑歧一惊,昨夜同上官一同上山的,并无少女啊……难道,有什麽意外?!
可怜的桑歧蓦地扯开幔帘,但见一幅海棠春睡景,目瞪口呆,他的小师弟,此刻趴伏在床榻上,发丝散乱,不见容颜,更重要的是,小师弟身上,竟然压了一个赤裸的男子,肌肤正是他先前所看的淡蜜色,同样赤裸,同样发丝散乱……不过最最重要的是,他分明看见,两个人胯下股间竟然一片狼藉,分明还绞合在一起!……
……t
“嗯……是谁竟敢打扰本大爷好眠!?”聂徵狐用手遮了遮透过来的阳光,没好气的说,昨夜他撩拨上官瀛邪到半夜,最後自然狠狠的疼爱於他,并且颇为好心的在最後为他解了那绝色萎,然後压倒便睡,大概不过一个时辰,竟然有人敢闯入他的後宫!?
……
“你,你,你……”桑歧指著他一连三个字,多余什麽都吐露不出来,只觉一股怒气冲上来,“你怎麽能压倒我们的宝贝小官官!……”
……
上官瀛邪听到师兄的话,不禁有种想要把自己彻底埋入枕头的冲动,这个平素看起来一本正经,关键时刻总是稍微有些智障的师兄啊……
……
“小官官?!……”聂徵狐彻底清醒过来,然後难以置信的指了指上官瀛邪,又指了指桑歧,不客气的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灵弦峰的这个早晨,果然是热闹非凡…
千鸾峰,峰顶,一处石台,几个黑衣人正簇拥著吃著早膳,沈默不语…
其中一人递了一块干粮给那个为首男子,“昀少爷,吃点东西吧!”
那男子浓眉大眼,英气不凡,“卫箫,有消息吗?”接过干粮吃了两口,便问身边护卫…
那护卫唤作唐卫箫,在唐门中凡是名字中间有一个“卫”字,皆是唐门收养的孤儿,用作唐门主子的护卫…
“冕少爷有传书给您!说是寻魔医来了,请您务必一切小心!”唐卫箫递过来一张纸条,“另外不妆小姐也来传书,她说她过两日也会来,让我们留好标记!”
“哼!都为了绝炎芙蓉吗?”唐昀不屑冷哼一声,这四个护卫,皆是自幼和他一起长大的护卫,他本是唐翟长子唐晓的独子,因为爹亲早逝,自幼不受重视,若非他假意依附於唐冕,不知是否早已死於非命当中,这一次百毒鉴,所有人都指望他夺取绝炎芙蓉,的确,这一次他也势在必得!
“昀少爷,刚才荼彩蛊王的特使也传讯来,蛊王将派左护卫大人前来助您夺取绝炎芙蓉!”另一个护卫唐卫罡说道…
“难道僵命城的人还没有和我们联系?”唐昀挑眉,凤目微凛…
“花殿殿主最後一次传讯是说,他明日便到!”唐卫箫说道…
“好!绝炎芙蓉不是还有两天就要开花了吗?这唐门,果然也要变天了!”唐昀阴狠的笑了起来,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的爹亲究竟是如何死去,那一桩桩冤孽,必将偿还!
灵弦峰,一老者,年轻男子,又开始对弈起来…
不消问,正是天极老人和聂徵狐,昨夜兴致为解,天极老人大清早便来拉著聂徵狐陪他下棋,果然是灵弦峰已经寂寞了太久…
一旁观棋的是上官瀛邪和桑歧,上官瀛邪倒是气定神闲,而桑歧,一直局促不安当中…
“上官……你生气了?”好半晌,桑歧终於小心翼翼的问著,师兄弟十个人,若然他最为害怕的,不是威严的一十三师兄,也不是火爆的二十六师兄,而是这个看似气定神闲温和淡定的小师弟,期间种种,不堪回首,亦不再赘言…
“没有,九十六师兄!”上官瀛邪倒是否定的干脆,他是不介意被人看到,只是稍有怫然那句失言,他昨夜本就没有休息好,今晨被聂徵狐这般一取笑折腾,倒是少了数分精气…
“……”桑歧也识得知趣,见上官瀛邪面色不善,也不敢再问,他嗫喏一阵,好半晌没有挤出来一句话…
“九十六师兄,还有什麽事情吗?”上官瀛邪看他这般,实在不愿意多谈…
“没事没事!”桑歧摆手,然後憋红了脸,终於还是冒出一句,“上官,你和这个寻魔医之间事情,你家里那些……知道吗?”
上官瀛邪终於起身,“九十六师兄,我们好久没有切磋过了,捡日不如撞日!”
“好!今日我们便大战三百招!我定能赢你!”可怜如桑歧,还不知道自己之後不太好过…
这厢他二人离开自行找地方比练,那边聂徵狐却一个字都没有漏听,他看天极老人正在聚精会神想著下一步子如何走,径自拿出昨夜他赢回来的那本名册翻看起来…
【第一零零弟子,上官瀛邪,入门时年八岁,乾敛宫上官君七与唐门唐甯之子,上有兄姐各一人……习艺九年,百样绝技均有所成,犹善剑术,弟子中位列第一……艺成後入息魂组织,经试炼,继承帝尊名号,获封“曜”字称号……】
“喂,小狐!该你了!”天极老人嚷嚷道…
聂徵狐分心瞥了一眼,随意下了一步…
“好子!”天极老人眉开眼笑,正如他所料那般,这盘棋,已经全全进入他的掌握当中…
【……一年後,纳四妾……】
“小狐,又该你了……”天极老人得意洋洋的说著,倒是好整以暇…
“该我了?”聂徵狐怎麽看怎麽碍眼,尤其是那鲜明的“四妾”两个字,该死!那个混蛋才多大年纪,竟然敢和别的男人学三妻四妾!?
“是啊是啊!”天极老人想著自己即将拿到的那件珍品,不禁期待而焦虑起来…
连他师傅都看不下去,这样的男人果然应该先阉後杀,不对,是找一群壮汉将他轮暴然後再碎尸万段!
“小狐,快点快点!”天极老人看聂徵狐心不在焉的样子,催促著…
看吧,连他的师傅也忍受不下去催促了……
聂徵狐思及此,蓦地起身,朝刚才那两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天极老人在一旁傻了眼,“哎?小狐,我们的棋可是只下了一半……重要的是我马上就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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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内,在这个晌午却稍微有些阴森了,只是因为,前来参加百毒鉴的宾客当中,有一人意外横死在唐门後院偏僻的角落…
死者乃是江湖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帮派“金蛇帮”的老大,叫做金才焕,四十余岁,生的膀大腰圆,却在今晨唐门护卫巡视时,发现尸身;遍体乌黑,生有惨金色的斑点…
那金才焕只一人前来,甚至连个可以报丧之人都没有,唐冕带著属下来调查此事,匆匆结束,收殓他并派人送回他的原籍冀州…
金才焕死於一种混毒当中,无人得知那毒唤作何名,只是可以分辨出来,那是几种蛇蝎之毒混掺在一起制成的…
“啐!死了活该!看那个死胖子每天都色迷迷的盯著老娘就烦透了!”兰湘居,赫水山庄的庄主春朵娘得知了消息,没好气的说著…
她身边时一个面色苍白的书生,正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毒手书生霍求彰,他谄媚的在春朵娘面前,“就是,那样的人渣死一个少一个,朵娘,我知你已制成了春葬……”
春朵娘蓦地横了他一眼,“你少在老娘面前放屁了!什麽什麽乱七八糟的!有种把你的墨蛊给老娘送一份!”
霍求彰笑得稍微有些尴尬起来,那墨蛊可是他精心培养准备参加百毒鉴的奇毒!
……
再看外面的天,果然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