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什麽问题你们再到千晴一醉楼找我好了!打扰了打扰了……”
伴随著画舫门被关上的重响,屏风霎时被推倒,聂徵狐整个人趴伏在屏风上,双膝跪倒,而上官瀛邪正在他身後,肆意驰骋,双手在他白皙的背脊上下抚摸。
“该死!你难道精虫上脑,不能有点节制吗?”聂徵狐看著桌上的银票,不禁恼怒起来,更为著恼的是,他方才明明是想要将那人压倒在身下肆意惩戒的,怎麽竟然颠倒了过来!
“徵狐,你方才一直喊著‘我要’、‘我要’、‘再快点’、‘再用力一点’的……怎麽没有人观看了,你便提不起兴趣了?”上官瀛邪肆意抽插,次次番番没根而入,手一直向下游弋,讨好的向前握住对方早已暴涨的男具。
“好!今日之事……我记住了!看我如何整治於你!”聂徵狐摞下狠话,然後开始左右扭摆起自己的腰臀,“今日我若不将你榨干……我便枉为寻魔医!”
“……”上官瀛邪双手已是无暇再抚慰对方,径自扣在他不断乱动的腰际,“你这个天生妖孽……”说罢向前倾身,一阵暴风骤雨似的抽插。
“快点射出来啊……快点……里面好干好痒啊……快点……”聂徵狐又转为向後挺送臀部,惹得每一次撞击益发深入自己,他还故意紧缩臀肌,终於满意的听得上官瀛邪一阵低吼,然後一股股浊液喷射其间。
“徵狐……”上官瀛邪到达情欲巅峰,整个人压倒在他身上,紧紧抱著,享受软玉温暖。
“你倒是爽了……这下该轮到我了!”聂徵狐早已蓄势待发,翻身将上官瀛邪压至身下,向外分扯开他的双腿,觑著那紧膣的穴口,不经任何前戏便一插而入,动作粗暴,他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见血…
“嗯……”上官瀛邪一阵强忍的闷哼,自觉股间火辣辣的,他还火上浇油,“徵狐,似你这般蛮干,你我都会痛的……不若下次还是换我……你好好体验一番……”
“你闭嘴!”聂徵狐本来也是懊恼,那甬道中干涩难行,夹得他的男器疼痛阵阵,此刻听得这番挑衅言辞,也顾不上缓冲,大开大阖的抽插起来,“你还是先好好尝尝我的宝贝吧!”
(10鲜币)第3章。略妩媚。下
情与貌,略相似。
待到聂徵狐真个餍足,已是临近傍晚,两人便在这画舫上昏天暗地一整下午,饶是他们功力非凡,此刻也不禁喘息阵阵,交叠小憩起来。
“啧啧,动弹不得了吧?曜帝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榨干了?”聂徵狐戏谑道,手在对方赤裸的背脊上下抚摸,看那上面交错的红痕,颇有种自鸣得意之感。
“徵狐……你在说你自己吗?”上官瀛邪虽被欺身压於下,可是神态雍容,没有丝毫狼狈之意,倒是看他身上的聂徵狐,发丝凌乱,双目莹然,汗水淋漓,两人交叠的腹股间更是一片狼藉黏腻。
“难道你还有再战之力?啧啧……多可怜啊……恐怕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吧!”聂徵狐手身至对方腹下,一阵揉搓。
“谁说的……”关及男人颜面,这种事情谁也不会轻易认输,上官瀛邪再次翻身,将聂徵狐压於身下,径自在对方黏腻的股沟间磨蹭顶送一番,竟然再度膨胀起来,借助那水光淋漓,竟然一插而入。
“啊啊……混蛋……这一回定……定把你榨干……”聂徵狐浑身一阵轻颤,双手抓紧早已凌乱的锦被,然後松开。
“是……吗?那便……试试看……”上官瀛邪此刻也失去平素从容,眼底呈现出某种类似狩猎般的疯狂。
这个男子,果然有让人疯狂的本钱!
待到两个人终於瘫软熟睡,已经夜深,他们一起在极致巅峰跌落,然後疲惫睡去,彼此甚至维持著刚才的姿势。
这一睡,便是夜深,上官瀛邪醒来之时,外面已是三更声响,他看著身边男子熟睡容颜,心生怔忪须臾,後日要赶到那唐门,果然还是有难度。
“深更半夜,不睡觉干什麽!”聂徵狐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两人原本便是赤裸身躯,彼此绞缠,一人细微动作,另一人皆会有感应。
“我在想後日的百毒鉴,我们怕是赶不到了呢……”上官瀛邪倒是无谓,只是那个赌约有些可惜。
“反正我也没有想要第一天便赶到!”聂徵狐优雅的打著呵欠,翻身换个姿势继续睡著。
“……”上官瀛邪一怔,听他轻描淡写,心下越是深深眷恋,不禁同样侧身,环抱著他的腰身,餍足睡去。
既然寻魔医已经想好如何祸乱江湖,他只需要一路相随便可!此情此景,不改初衷。
次日清晨,两人重新踏上行程,金陵城外,竹林深幽,官道上两匹汗血宝马飞驰不断,上官瀛邪思及清晨那富贵浮云的主人裔舞冷前来送行,倒是硬生生被聂徵狐压榨出来价值千金的两匹宝马,却还甘之如饴,仿佛送走瘟神般愉悦,他看向身边那个肆意妄为之人,心下怡然。
“看什麽看!小心摔下马!”聂徵狐不知想到什麽,侧身一望,却恰和和上官瀛邪目光交织,他不禁有些恼怒起来,今日早晨醒来,他竟然发觉自己竟被那人紧紧束缚在怀中,更为郁闷的是,自己竟然毫无知觉睡得香甜,一看到那张笑得无耻之极的脸,他便有种想要一拳挥上去的冲动。
“……”上官瀛邪尚未答话,却侧耳听到後面两骑追来,那马蹄声急,倒是颇有几分仓促,正待朝一边相让,转眼间马蹄声已经近了…
“前面可是聂公子?!请留步……”
後面的骑士一边运气高呼,一边追来,待到近了一看,竟是熟人,震天堡的厉寞严,但见他行色匆匆,显然是一路风霜雨露赶来,他身边乃是震天堡的家将,赫然是任醍。
任醍另一个身份乃是息魂弧矢,见了上官瀛邪,也不言语,只是恭敬地颔首致意。
“又是你啊!怎麽,难道你家小四又中毒奄奄一息了?虽说我家夭穠是毒了一点,可是看他们三个也一起生活了不少时日,应该不会吧!?”聂徵狐见是厉寞严,好整以暇说道。
“聂公子,不是……”厉寞严苦笑,“这一回可不是闹著玩的,阿夭被人劫持走了,阿穠说是去救她,却也神秘失踪,蓁严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整日痴痴傻傻,无论谁人问他都不理不睬的,聂公子,我们这下只得来找您了!”
“这跟上一次有什麽两样?”聂徵狐心下无谓,他那对宝贝师弟师妹,果然是天生祸水。
“劫持走阿夭的人,留下一枚暗器,上面似乎淬了毒,他似乎是有意为之,冲著家父不在堡中出手!”厉寞严拿出一只密封极严的锦盒,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一枚闪烁著幽蓝冷光的箭头。
聂徵狐随性一瞥,眼神却忽的一凛,随即漠然不语。
看他神情这般,厉寞严哪里敢吭声,只得小心陪著,旁边上官瀛邪驱马靠近聂徵狐,在他身边卫护,似乎等著他一般。
“你们不用乱找了,这是唐家的万箭攒心!”聂徵狐一语道破天机。
“唐门?!又是唐门!!”厉寞严薄怒起来,巴蜀之地,震天堡和唐门原本便是两虎不能容於一山,震天堡在商铺酒肆上经营颇丰,唐门中人看不过眼,没少暗中捣乱,这次厉蓁严又公然娶了唐门宣称的两个叛徒,更是加重两家之间的忌惮,谁能料到,唐门竟然在大张旗鼓举办百毒鉴的多事之秋,还能抽出手来去震天堡捣乱。
剑拔弩张,在此一间,只是可惜,这一次唐门倒是打错了算盘,千不该万不该,顺道惹了寻魔医这位煞星!
“走!”聂徵狐一声令下,其余三人便跟随著他一起策马狂奔,他们心中皆有所明悟,想必这一回,寻魔医真的动怒了。
唯独聂徵狐此刻非常冷静,因为那箭头虽然是万箭攒心,可是箭头上的毒,却是另外一味,唤作“千钧澄宇”,乃是一个混蛋的独门奇毒!
雍亦谶,那个竟然敢背叛师门的混蛋!他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聂徵狐冷哼一声,那千里之外的唐门,已然笼罩在腥风血雨当中,百毒鉴,亦不可善终!
(11鲜币)第4章。唐门竭。上
三月初五,承鱼镇,阴雨绵绵,似这般天气,从三月一入便已延续。
从去年就开始闹的沸沸扬扬的百毒鉴,在一种异样的平静下已经开了两日。这百毒鉴分为苑评、堂评、殿评三个阶段,所谓苑评,乃是初次甄选,为期三日,在这三日内,只要来到唐门的栖霞苑中将奇毒交与几位评审查验,通过者方可进入第二阶段堂评。
所谓用毒一道,在正派眼中鄙夷不屑的很,因此这次来参加之人绝大多数都是刀口舔血的黑道中人,参加目的,无非不是为了唐门所许诺的种种好处,毕竟唐门在黑道当中乃是一大巨擘,更何况,这次百余年来方姗姗来迟的百毒鉴,背後还有僵命城以及苗疆两大势力。那些终日生活在血腥中的人更是趋之若鹜,若能依附其间,获得的好处可比那区区百毒鉴超过千倍。
可是这鉴评之事,本来就是十分苛刻血腥,唐门百余名黑棋护卫将那栖霞苑围住,看似外张内弛,实则严阵以待,前两日有鲁莽者不服评判结果予以闹事,不是惨死於唐门暗器,便是亡命於唐门剧毒,算起来参评的千余人中,总共才有两百余个入选第二轮,倒是丧命的就有一百余人。
更为诡谲的是,所有人噤若寒蝉,无人提出异议。
黑道铁血,原本就是森冷无情之辈。
眼下已是午後,前来参加的人几乎都已经评完,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人,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