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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要我告诉聂公子,您所要的绿冠人形何首乌,他会尽快给您送来!只是这期间富贵浮云便交给您了!”颜眉樱却是有些哀伤起来。
“嗯,知道了!”聂徵狐点了点头,颜眉樱欲言又止,却终於还是开口,“聂公子,可否赐知眉樱,主人他到底去了哪里?”
“关外,恶睛海窟!”聂徵狐深深说道,传说江湖上有四处极为险恶之处,百死而无一生,而恶睛海窟乃是一片无边沙漠,传说中数万年前曾经是一片沧海,如今留下的确是斗转星移、物是人非。
“多谢聂公子!”颜眉樱俏脸一白,却是已下了某种决心,转身翩然而去。
“我们也该去滇王府了呢!”聂徵狐看了看旁边的郡之斓,还有一旁端茶侍立的贾叔。
“小狐,我陪你去!”靖白胤迎了上来,和轩宫麟不相上下。
“随你们!”聂徵狐这一次却出奇没有嘲讽,让靖白胤益发欣喜起来,而轩宫麟却是深深看著他,叹息著。
“贾叔,换药!”聂徵狐大喇喇的伸出双腿,将一只锦盒递给他。
“啊呜呜……”贾叔张牙舞爪比划一番,小心翼翼的单膝跪倒,然後一圈圈解开包裹伤口的白布。
“小狐,还是我来吧,贾叔毕竟年纪大了,手下无轻重!”靖白胤讨好说道。
“我便是喜欢这种糙老的男人,怎麽了?贾叔比起你来,可是温柔的很啊!”聂徵狐摸了摸贾叔的下巴,好整以暇。
“小狐,你跟我赌气可以,何必去委屈自己呢?”靖白胤一张俊脸痛苦万分,他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来,聂徵狐如何会和这样一个老男人夹缠不清。
“你不配的!”聂徵狐忽而冷眼以对,让靖白胤在他鼓掌之中被戏耍无助。
唯独贾叔安静的替他换著伤药,却看那疮处一片狼藉,手微微抖了起来。
临近傍晚,聂徵狐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径自唤道,“进来吧,斓!”
推门进来的果然是郡之斓,他关切的看了看小狐,然後说道,“明日的车队已经准备好了!”
“嗯!别忘了把贾叔一起带著!”聂徵狐径自端详著一只锦瓶,时而嗅著,时而思考。
郡之斓却叹息,“他还是留下来看守这里吧!”
“怎麽?斓,难道你不带他去?”聂徵狐听得好笑起来,“你们不是都商量好了?”他声音带了几分嘲讽,却是不愿意再陪那两人演下去一般。
“你果然一开始就知道,小狐!”郡之斓摇头苦笑,易容这种事情,如何能够瞒过寻魔医,尤其是上官瀛邪又假装的又哑又瘸,这般身体上的残缺,对於一个大夫,根本就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漏洞!
“既然他愿意委屈自己,我自然乐得看笑话!”聂徵狐笑得俨如一只得逞的大型猫科动物一般。
郡之斓却是极少看到聂徵狐露出如此的表情,稍微一怔,“小狐,我听到江湖上一些传闻,关於你和他……”
“传闻,斓,自然是传闻,都是假的!”聂徵狐懒得计较。
“我之前也是不信的!”郡之斓神秘一笑,“算了,这其实都不重要,我这两日又得到一些很有趣的消息!”
“什麽消息比息魂的帝尊委屈成一个又哑又瘸的老头天天来服侍我更有趣呢?”聂徵狐倒是来了兴趣,丝毫没有把自己所中的飞廉信放在心上。
“三月十三,在飞霞派的御剑大会上,奉剑派的少掌门封司麟,向飞霞派的掌门水鹤泓求亲了!”
“哦?那结果如何!”聂徵狐倒是来了兴致,他没想到那个封小子倒是有够真心,竟然真的提亲了。
“那飞霞派掌门开始自然不愿意,甚至还以比剑为名,说什麽之後封司麟击败她才有资格和她说话。然後两个人便是一番天昏地暗的交手,最後,竟然是平手!”郡之斓细细讲来,倒是卖了一个关子。
“关键时刻,封司麟爆出杀手!,一个男婴对吧!?”聂徵狐抿了一口茶,演绎著。
“不错!”郡之斓也不意外,医死人帖卖给过哪些人,他自然也知道,“封司麟当场跪倒,称水鹤泓娘子,还让她不要跟自己再赌气,甚至连他老子也冒出来教训儿子,说什麽以後让儿子一切都听媳妇的话!”
“真是遗憾啊,没有看到那般热闹得景象!”聂徵狐回味著,“後来该不会是那小鬼忽然哭闹不止,然後母子连心,水鹤泓终於忍不住装不下去了吧!”
“一家三口喜团圆,可是那孩子身上却被下了某种奇怪的禁制,神农山庄庄主阙羽宸亲自查了,也无从分辨!”郡之斓却道。
“嗯,等他们找来再说吧!“聂徵狐颇为得意的,“对了,这次你送消息过去,滇王府可有什麽不妥?”
“兰陵蕙明显疲惫了很多,双眼无神青黑,明显是纵欲过度的姿态!”郡之斓倒是丝毫不加隐瞒。
“纵欲过度?!”聂徵狐似听到一个有趣的笑话,“你不要告诉我是那个爱惜自己美貌觉得普天之下无人能般配上他的兰陵蕙?!”
“就是他,而且,他还让我问你寻一样药!”郡之斓轻咳一声。
“药?难道是他不行了?或者是他想要媚药?”
“不是,他问有没有可以让男人生子的药?!”郡之斓快速说道。
“……”聂徵狐一怔,忽然笑开,“我倒是想要问他,究竟是他想要自己生,还是想要让旁人生!”
(11鲜币)第17章。滇王秀。上
第17章。滇王秀
滇王府,便在四季如春、秀美非凡的大理古城中。传说龙翔皇朝的开国之君轩天酬统一中原後,亲率大军围攻大理城,当时的滇王兰陵芷为避免生灵涂炭,举国归顺龙翔皇朝,被敕封为世袭滇王,税赋全免。而又有传言,兰陵芷惊豔绝伦,被轩天酬收为禁脔,坊间绮色之事,向来丰富。
如今的滇王府,乃是兰陵芷十一代嫡孙兰陵蕙继承王位,传说中兰陵蕙美貌胜过其先祖,无论男女,但凡看他一眼,便会被其迷惑心窍,终日为之所惑。而兰陵蕙生性自负暴虐,但凡有冒犯他之人,一律血腥杀戮,因而滇境对他噤若寒蝉,却又异常信服。
滇王府外,一辆马车,三匹骏马,堪堪停了下来,从马上下来三个男子,一个沈稳俊美,一个贵气逼人,还有一个稍显冷漠阴霾,赫然正是郡之斓、轩宫麟、靖白胤三人,而驾车的那个貌不惊人的老者正是贾叔,车内漫不经心掀开布窗之人,除了寻魔医,还能是谁!
那滇王府外的守卫正待上前问话,忽然听得一阵振聋发聩的真气呼声,“兰陵,快点给我出来!”两个侍卫吓了一身冷汗,偌大王府中,除了他们那位王爷还真的无旁人姓兰陵,可是这群人难道不想活了,竟然敢如此大呼小叫?
他们只觉眼前一阵风,一个穿著上等紫色涓绸外袍的男子,如风般飞了出来,明黄色的里袍绣著团花纹饰,如此姚黄魏紫,出现在一个身形飘逸的男子身上,却丝毫不显得突兀,反而将他的气度衬托的益发绝世无双。
“小狐狸,你什麽时候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狈!”张口便是懒洋洋的音调,却让凡人听了酥麻入骨,自然销魂。
“兰陵,你哪里那麽多废话,我向你讨要东西,你什麽时候变得如此小气了!”聂徵狐才不会和这位绝代风华的兰陵滇王客气。
“你真的废物到要坐这个?”带著金色面具的兰陵蕙看著贾叔将轮椅放在地上,不禁皱了皱眉。
聂徵狐却熟视无睹,将手搭在贾叔的手上,然後借力坐了上去,仰望著兰陵蕙,“我可不认路!兰陵!”
兰陵蕙想要发作却是无力以对,只得推著轮椅,边走边威胁道,“我想要的东西你到底带来没有!”
“先让我见见人再说!“聂徵狐狡猾成性,自然处处占了上风。
“好!算你狠!来人,去把战总管叫到镂云宫中!”兰陵蕙此刻最想要做的事情,便是伸手掐死这个妖孽众人的男子!
主客分开坐定,刚喝了一口茶,一个高大憨厚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形极为壮硕,劲装之下肌肉贲实,眼神看似温和无害,却不时闪烁出某种锐利的锋芒,见到兰陵蕙,恭敬行礼,“王爷,有何吩咐!”
“过来,横渊!来本王怀里!”兰陵蕙凤目一挑,带了三分豔色七分厉色,战横渊面上忽然一阵潮红,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强壮汉子,突然如此羞涩时怎样的一种感觉。
“过来!不要让我再说一次!”兰陵蕙声音拔高了三分,那战横渊叹息著来到他身边,然後径自在他腿上坐下,兰陵蕙蓦地用力搂在他腰际,然後不轻不重啄吻了一下他的唇侧,满意地笑了,对聂徵狐说,“怎麽样,我的宝贝很乖吧!?”
“兰陵,到底是你要生还是他要生!”聂徵狐好整以暇的看著战横渊,上下逡巡一阵,战横渊那张刚硬十足的脸庞已经红透,从古铜色的肌肤中泛出,有种惊心动魄的味道。
“废话,当然是横渊给本王生!”兰陵蕙怫然,“这个笨蛋,说什麽滇王府不可无後,非要我找个女人传宗接代,我就是要他给我生,否则我宁愿断子绝孙!哼,小狐狸,你不是要九叶罂棠果吗?没问题,拿一颗能让他生孩子的药来换!’
“兰陵,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聂徵狐眉峰一挑,不怒而威。
“我知道我欠你人情,继续欠著,那生子药,我是要定了!”兰陵蕙斩钉截铁,他怀中的战横渊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不禁单手放在他背後抚摸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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