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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斗持续了近半年,最终以匈奴的失败告一段落,作为战败的国家,自然要向我大周朝割地赔款,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最后达成的协议是,至少三十年内匈奴不得挑起战争,不得踏入栖南城方圆五百里土地,向周朝赔偿黄金八十万两白银一百万两马匹三万。父皇下令李威将军携我与四弟率领五万大军护送匈奴使者回京,另五万大军驻守栖南城。这一路并不急,边走边玩,一个半月后我们方才到达京城,这一路上我与四弟都是同住,那种事情自然也就发生了很多次,我想既然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就不会在学小女儿家的姿态,平日来都和四弟黏做一团,对他比对我自己都好,他也对我很体贴。回到王府中各自休整,晚些时侯父皇便派了宫里的老太监来传旨,明日早朝接见匈奴使者。第二日一早便去接了匈奴人进宫面圣,大堂上,匈奴使者却说他们要提一个条件,若父皇答应了这个条件,他们就遵守与我们的协议,这个条件就是和亲。据匈奴使者讲,他们的小公主金鸽看见了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我朝四皇子上官宸峻,一见倾心,便抓了我们的士兵盘问此人是谁,被俘士兵豪气万千的的告诉小公主,“怎样?这是我们大周朝的四皇子!你们这些蛮子怕了吧!”。这事儿父皇自然要征求四弟的意见,就算父皇不允,以我大周朝昌盛的国力,匈奴人自然也不敢作怪,我就不信他们的王会为了一个公主再挑起两国战事,这对他们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但让我所料不及的是,四弟沉思片刻竟然答应了和亲的要求。半月后匈奴公主将会起程前往上京,册封为峻王妃,也就是,这个遥远的大漠公主,甚至我们都没见一面他就成了四弟的正妃。这样的结果父皇自然也非常欣慰,但是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自匈奴提出和亲要求到此刻,四弟根本没有看我一眼。娶亲吗?那我在他心里又算什么?
退朝后,我浑浑噩噩的跑去了皇兄那里,两个小侄子正在一板一眼的背书,皇兄毕竟和我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看我这个表情就知道我不开心,笑了笑打趣道:“怎么了贤小子?莫不是今儿个父皇把你儿子许配给了那个公主,你这个做娘的舍不得了”我心想,这个皇兄,外人都道他是个翩翩佳公子,到哪里都是嘴上挂着笑,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可独独到了我这里,一肚子坏水儿就泼出来了。不服气的反驳回去:“皇兄大婚前晚还偷跑到我的王府来蹭酒喝呢,喝了个烂醉如泥还闹脾气非得像小时候一样和我一起睡,莫非皇兄那时的表现也是舍不得我这个做娘的”皇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小子,你皇兄我从小到大就闹过那一回儿脾气,就被你揪着念叨了这些年,当年若是知道日后我会这般爱我的太子妃,我怎会闹那一出让你笑话”我无言,磨了磨牙就朝着皇兄扑去,把他扑倒在地上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心里想着:“哼,我受了天大的委屈,做兄长的反而打趣我,是个大坏蛋”死死的咬着皇兄的肉皮子,被他挣掉了又换一个位置再咬上去,忽然皇兄停止了挣扎,轻轻对着我说:“父皇来了”我怎么会信他,不管,接着咬,皇兄又轻轻的说:“父皇真的来了”横了皇兄一眼,嘴巴里还叼着皇兄的肉皮子含含糊糊的说:“谁信你”皇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是你自己说不信的哦”就在这时父皇威严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贤儿!你这是在做什么!睿儿你就任由弟弟胡闹?你们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我瞬间僵硬了,慢慢的转过头去,看见不仅父皇在,还有几位重臣和四弟也在,我和皇兄现在的姿势确实不像话,从他们那个方向看过来就是我趴在皇兄身上,头埋他颈窝里乱拱,皇兄在我身下奋力挣扎,呃,希望他们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在打架而已。赶紧起了身向父皇问安,父皇让皇兄随他们进书房,我便告辞了准备回王府,走过四弟身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他,他非常有礼貌的回了我一句:“二皇兄慢去。”去,去什么去!我快气死了,上官宸峻,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满心颓废的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摘月楼前了,想着进去喝两杯也好,不想一进门,就看见独孤裕那小子,正抱着他家小香儿把酒言欢呢,没心情招呼他便想着绕过了他去那边角落里寻个座儿,谁知这臭小子眼尖,人还没过来声音就到了耳边:“我说贤哥儿,这是要往哪儿去呢”我动了动嘴角,勉强扯起一个笑脸转过身去跟他打招呼,还没张嘴他一阵风似的窜到了我的面前,两只手挤住我的脸说:“今天这是怎么了?被谁欺负了?怎么笑的比哭的还难看”甩开他的手,径直走到他那桌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浅尝一口道:“恩,还是裕公子兴致好,这壶百花酿至少有三十年了吧”他狐疑地看着我,打发走了小香儿,凑到我面前问我:“你今儿个到底怎么回事儿?恩?这可不像你啊,你小子倒是别吓唬我,咱两从小在泥巴里滚大的你有什么还不能给我说吗?”我故作嫌弃看了他一眼道:“谁跟你从小泥巴里滚大的,顶多也是你滚,我在旁边儿看着”说罢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那小子可不甘心,抢了我的酒杯,又把酒壶抱在了怀里说:“你不告诉我啊,我就不给你喝,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儿,我说你该不是被哪个姑娘给甩了吧?”不想理他,唤了小二再拿壶酒来,看我无视他,他自然不服气又继续道:“我说你不是真的被甩了吧?不就是女人吗,至于这样?这天下好女人多的是,¥#@%@#……”我哪里有心思理他,只一个劲儿的埋着头喝闷酒,一直喝到独孤裕抢了我的酒瓶子,强制性的将我扛在了肩上送回王府,把我交给了管家,我就听见管家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什么啊什么四皇子在等我,说我喝成这样如何见客,我强打起精神笑一笑对管家说:“呵呵,四皇子?哪里来的四皇子?本王何时认识了什么四皇子?把他给我赶出去,叫他滚!”说罢我又闭上眼睛任管家和小斯扶着我摇摇晃晃的朝卧房走去,刚走到门口,屋里就闪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