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公子by春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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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衣公子by春空-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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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教主拿过沈靜舟的手腕一看,只见划了一道浅浅口子,鲜血渗出,幸好只伤到表面。沈靜舟左手拼命用力,只想从那教主的手里挣脱出来,这一动之下,鲜血却是更加渗出的厉害。那教主冷冷道:「你若是不听话,今晚就会和昨晚一样。」他脸上戴着那青铜面具,声音透出来便十分低沉。也不知他平日说话是何等模样。
沈靜舟一听此言,登时面色发白,他倒不怕那教主杀了自己,怕的是无穷无尽的羞辱。那教主也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块非丝非麻的小方巾,那方巾之上有着极大一股药味,他手法迅捷,将那方巾在沈靜舟手上绕了几圈,打了一个结。包扎好后,放开了他的手,又说道:「你还要寻死觅活的话,就不要怪我做出什么让你后悔一辈子的事。」说了这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沈靜舟只觉得惊魂未定,最后那一句话更是让他心惊不已,知道这人残忍之极,什么都做的出。自己死了也就算了,连累了父母却是于心难安,他自小受尽呵护,从来没有这般无助,觉得自己有如废人。这几日变故之多,已经让他心力交瘁,加上昨夜受了这般的羞辱,真的第一次体会到何谓了无生趣。只是想起自己父母,心里一酸,想道:「我就是要死,也要在死前和父母见上一面。」
他坐在那里怔怔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个小童子走了进来,扶他到隔壁房内,服侍他洗了澡,又给他换了套新衣,将他送回房中。接着又有一童子进来,送上几样精美菜肴。沈靜舟拿起筷子,却是食不下咽,勉强吃了两口,眼泪滚了下来,便放下筷子。他以前很少流泪,从昨夜起到今天,却是眼泪流个不住。心中也不知骂了几千遍自己的无能。
这天晚上,沈靜舟睡在床上,却不能入睡,惟恐那教主又来侮辱自己。所幸房内一直静悄悄的没有声息,正松了一口气,眼睛慢慢合上时,忽听门外似乎传来轻轻咳嗽,跟着脚步声响,一个苍老的声音开口道:「还是那样咳嗽吗?」跟着有人说道:「只是天气寒冷的缘故,不必担心我。」
沈靜舟听到那声音,心里一动,心想:「想不到在这些人中,也会有说话如此温柔的人。」他并未起身,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那两人似乎都走了出去,房中悄无声息,只是那句温柔的言语,便似烙在脑海中,翻来覆去都听到那声音。
又过了一日,这晚沈靜舟正在房内独坐,忽然听到脚步声响,回头一看,见到那狰狞之极的面具,一颗心便沉了下去。
那教主将他抱上了床,扯下了帐钩,沈靜舟全身发抖,只觉得又要走入那恶梦之中去了。
那教主将他的衣服脱去,沈靜舟只觉得自己的腰被抬高,跟着坚硬之极的性器插进了自己的后穴,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虽已不是第一次,却因为第一次的恐怖回忆,使他的身体更加紧绷,进去也更加困难,无形之中又加大了疼痛。
那教主却彷佛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一般,沈靜舟只觉得那坚硬的欲望插在自己的后穴之中,眼前金星直冒,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呼吸困难,然而那性器却还只进去了一点,忽然感到自己的双腿被抬了起来,那坚硬的欲望终于全根直入,剧痛之下,又是一声惨呼。
那教主却不容沈靜舟缓过气来,高高的抬起他的双腿,大大的向两边分开,那坚硬灼热的欲望一下一下向里猛进,沈靜舟疼的无可如何,只得咬紧牙关,不使自己发出求饶之声,只求保留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只是到得后来,沈靜舟实在无法忍受,哭喊道:「求你……求你不要……我疼的受不了……不要,求你……」那教主却是一点也不加怜惜,反而俯身下来,吻住了沈靜舟,让他再也无法开口求饶,而身下的抽插却是片刻不停,越来越有力。沈靜舟只觉得自己已经沉到了那无底的黑暗中去。
※※※
那教主有时来他这里过夜,有时却是一连几天不来,他不来时,沈靜舟便暗自庆幸。他来的那些晚上,却总是要咬紧牙关,忍受那巨大的疼痛,难堪的侮辱。幸好这教主似乎对床笫之事并不爱好,从没有什么怪异的癖性来折磨沈靜舟,更不会在一个晚上连要他好几次。沈靜舟对此是谢天谢地。
如此月余,气候渐渐转暖。沈靜舟平日极少走出那间房,这一天却觉得实在难受,便想出去走走。他走出房门,却没看见有人来阻拦自己,便慢慢走了出去。知道不可能逃出去,索性听天由命。自己不去寻死,乃是抱了见父母一面的一丝希望,只是这希望有多渺茫,却顾不得了。
他越走越远,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只见这里原来极是空阔,恍如世外桃源一般,杂花生树,有山有水,更有一座座的小房子或连在一起,或远远分开,都以不去皮的松木搭成,天然雅致之外,更特意做得精致小巧。
他过了一座小桥,再走过去时,只见远远的有一个独立的小舍临水而建,也不知里面住了什么人。 他这一月之中,心中伤痛却是丝毫不减,此刻看到这个精雅的小水阁,周围更无别的房子,忽觉一阵轻松,便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走过那小小的木桥,只见里面正有一个年轻公子侧身而坐,身穿淡色衣服,明明听到他脚步声,却不回头,他这样侧坐着,虽看不见面貌,风姿已是极美,更兼木桥之下,泉水泠泠,激石作响,眼前之境,如诗如画。沈靜舟怔仲了半天,才轻声问道:「敢问这位公子,这里可是你的住处?」那人这才回过头来,这一回头,沈靜舟却不由一呆,只觉得眼前之人,实在让自己自惭形秽。
这人年纪约莫二十二三岁,面色稍显苍白,唇色也是极淡,眉宇间似蕴淡淡轻愁,双目中如有清浅水雾,而脸上神情,更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飘然出尘,清雅难言。沈靜舟一生之中,从未见过这般美貌之人,只呆呆的站着说不出话来。那人微微一笑,说道:「公子你怎么了?」
这声音却让沈靜舟浑身一震,他在最痛苦时,在夜不成眠的晚上,脑海里回想的,都是那天晚上听到的那个温柔声音,那一句「不必担心我」,此刻听到这人说话,分明就是那极其温柔的语调,他楞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不由得面色赧然,说道:「我一个人出来随便走走,看见这个小舍临水而建,实在可爱,忍不住过来看看,打扰公子了,这就告辞。」那人说道:「进来坐。」这句话说得并不客气,语声却是极为温柔,沈靜舟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近看之下,却发现那人手中抱着一只兔子,喃喃说了句:「腿断了,想必很痛。」沈靜舟吃了一惊,说道:「公子腿断了?」那人看了他一眼,微笑道:「不是我,是这只兔子。」沈靜舟只觉这微笑淡如清风,令人不知身在何处,心里又是一跳。心想:「这人明明是个男子,我怎么,难道……」心里想起与那教主之事,几乎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那人却没有看他;拿出方巾给那兔子包扎,沈靜舟看见那方巾,不由得心里一动,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只见淡淡一条痕迹,心道:「这痕迹并不深,可是我心里的伤痛,却是一辈子都不会消除了。」想到自己受到的屈辱,泪盈于睫。
沈靜舟从小生在富贵之家,一举一动,别人都是呵护备至,又天生长相俊秀,他虽是不以为意,却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只是他为人谦和,从未流露半分骄矜之色。经过了这一场变故,却是每时每刻都羞愧不安,觉得再难见人。心里空荡荡的,连活下去的意志都几乎消失殆尽。
那人自然不会看出沈靜舟这样复杂曲折的心事。他将那兔子的腿包扎好,放在了地上。回头对沈靜舟说道:「你愿意留在这里也行。不过我可是要走了。」沈靜舟听他说就要离开,不免有些惆怅,自从被劫到这里,见到那个南宫堂主冷如冰霜,而那个教主却是有如魔鬼,那些小童子虽不折磨他,却又一个个有如哑巴,只有眼前之人,身上有一种淡淡清韵,一举一动都令人心生好感。
他起身从另一端木桥离去,沈靜舟望着他的背影,只觉这人身周似有浅浅光晕,不由看的痴了。
※※※
沈靜舟这天正在房中休息,忽然听得脚步声响,回头一看,只见那一身黑衣的颀长身影又走了进来,不由得深深皱起了眉头,又是厌恶又是恐惧。
那教主却好象真的在完成任务一般,进房抱了沈靜舟就上床,从不说一句话,沈靜舟只觉得他有如禽兽。
暗沉沉的帏帐里,沈靜舟闭着眼睛默默承受着那教主的蹂躏,疼痛成为了一种习惯,便不是特别难以忍受,唯有那种受辱的感觉,却有如窝心的刺,让人痛不欲生。
此后这教主便夜夜来与沈靜舟同寝,一月之中,倒有三十天要做那床笫之事,沈靜舟心中郁结,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常常站立不稳,偶尔揽镜一照,只见面色惨白,一日比一日消瘦,不由得苦笑。
心里郁闷无端,又想出去走走。出了琴心阁,渐行渐远,他一心只想往僻静无人之处走,琴心阁的后院却也正好是一片空阔之地,再走得一阵,忽见眼前一个石洞,进得洞来,只见一带清流,曲折泻于石隙之中,他原以为这里会越走越深,谁知没走几步,眼前一亮,原来已来到一处水阁之前,地上几个石凳,干干净净,虽是少有人来,却也有人勤加打扫。回头看时,只见那山洞却不是一个真的山洞,只是一个极大的假山,山石嶙峋,做的便和真的一样;极尽巧思。
他坐在那石凳之上,出了一会神,只见前面水阁之中,临风送爽,很是舒服,便走了进去,探身向外一看,只见水面映出一个消瘦美少年的面容,沈靜舟心想:「这水倒是干净,水阁之中的这个人,却是肮脏不堪了。」越想越悲,多日的委屈伤心涌了上来,又是四下无人,不由得放声大哭。
正一个人难受之际,忽听到一个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沈靜舟吓了一跳,想擦掉眼泪,却又找不到擦拭之物,只好用袖子胡乱擦了几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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