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缘缠by夜猫丸(江湖恩怨 不伦之恋 怅然若失 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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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缘缠by夜猫丸(江湖恩怨 不伦之恋 怅然若失 情有独钟)-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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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在想要不要帮一下那个迟钝的人,背后就被人撞了一下,老白从我怀里溜得要多快有多快。背后的脂粉味浓的我连打了两个呵欠。
  “你,还有你啊,下次都等着大爷。”
  “人家不要嘛。”
  “来,再亲一个,回去回去,老鸨要骂人了。”
  我听着浑身起了层鸡皮,回头瞪过去。“喂!走路不带眼睛啊?!”
  然后我吓了一大跳。老鼠精?!
  身材干瘦,比我矮一点点的样子,颧骨下削,额头高的吓人,黄豆小眼,身上披件色彩斑斓的大花袍,乍一眼下去,就一出城表演的花老鼠精,而这花老鼠精还直往那两个穿艳衣扭扭捏捏走远的姑娘屁股上猛看。
  我忍不住问他,“说你呢?看够了没?”
  “小子没见爷在干正事!算了,不跟你计较。”
  去你的正事!“你把我的兔吓跑了!你给我负责找回来!”
  “瞎嚷什么,不就在那边么?”
  我往回望,刚才那个被摸包的男人正弯下膝去抱那只兔子。垂下的白纱刚被撩高的一瞬,我心底连美字都没有叹得出来。
  美人我见得很多,即使是出来转个圈也要半遮面的韩家大小姐也不能好看成这样,整张脸仿佛带上淡淡光华,一闪而过的绝美的容颜。
  还没到中午的阳光带着麻醉一样的温暖,却看得我的头微微发晕。
  我的眼睛没有办法他的脸移开。
  一巴掌从后脑勺抽了过来,我向前一个踉跄后狠狠得剜了老鼠精一眼。“死老鼠精你干什么!”
  “臭小子你挡住我了!”一会,老鼠精又淫{笑}兮兮的靠过来把手搭在我肩上,那两个女人残留在他身上的脂粉味还在,一想到刚才这只手可能放在过那两个恶俗女人身上的部位,我就觉得恶心。
  老鼠精摸了摸下巴,十足的淫棍子相,“是个美人呢。臭小子你看得眼珠子都没动!”
  “是谁看得眼珠子都没动呢!”被你这个猥琐的家伙的意淫我都要忍不住替他可怜了。
  老鼠精转头看我,精亮的小豆儿眼上上下下得打量了我一番,点点头又摇摇头。
  “小子我瞧你还顺眼,今个儿老子有事先走了,记住眼看手勿动,人不是都说了这花越好看带的毒往往越烈。不想到时连骨头都找不着就记得我的话。”
  谁要记住你的话,说的好像刚才吞口水擦鼠掌的不是你一样。我翻了个白眼。
  转个眼人就不见了,连带着我的兔子,我还不想被云纱那个疯丫头追上几条街巷,只能问人去找。
  一路到了叹息湖那边,看到一座废弃了至少十年的大宅子,两扇半丈高的红木门交替倒在地上,上面覆盖着很厚的泥尘,有些地方被火烧过的褐黑色还隐隐透出来。我望进去,就算不会这些玩意也能看出这院子的格局搭配得很高雅。破败的亭子边一株株兰开得极盛,艳溢香融。
  终于被我找到了,想到云纱那根鞭子我就想瑟缩了下,疯丫头没大没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走上去南楼,那个人已经把头上的斗笠解了下来。
  月貌花容。
  他像完全不在意我的到来,微微一笑又转开脸。
  “罄儿;给这位公子倒杯茶。”
  我看到放在石桌上的茶具,那只兔子两只前腿交叠折腾了会,尖尖的发出细细的声音。他轻轻安抚它的头,月白色的衣袖很宽,垂在石桌上,骨节优美,指如削葱。
  我移开盯在他脸上的视线才发现南楼站着一姑娘,穿着水蓝轻纱,一身妙肌,齿如含贝,即使面沉如碧水,几步间也尽显姿态婀娜,虽不是倾国之姿,往拢翠楼一放,绝对赛过当头红牌。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兔也风流。何况还是朵极品大牡丹。“你的手?”
  我看了一眼我的手;两只血淋淋的兔牙印;“没事!老白就是比云丫头还闹腾!对了;我叫穆子涯。你叫什么?总不能喂啊喂的叫你吧。”
  他听了眼睛一弯,瞳孔黑的像要滴墨,“我姓赵,名子兰。”
  百花堪得梅争艳,从芳羞衬兰蕙姿。人美,名亦美。
  我没好意思一直瞅着他脸看,只有尽量把自己的眼睛往四周望。
  南楼是忭梁以西的一个小亭而非一座海楼,举目尽是鳞鳞水光,海天一色。夹岸竹桃斗芳,粉红色的花瓣落在水里,静静随波漾去。别有一番宁静素美。
  “梨花落尽春未了,满川残红,忆彼时执手情意浓。
  看遍江湖郎情薄,夹岸桃慵,恨今生狭路怨相逢。”
  “穆公子可知此词?”
  这是南楼上两根巨柱上的题词,据说二十年前天下第一美女旖箩公主为了一个江湖公子丢了公主身份却被狠心抛弃,传言就是说她伤心欲绝,在这投海自尽。这词是她的绝笔。
  就是因为这个,这一带常有奇怪的流言,三人成虎,人多是不往这边走,在这呆了大半年,来过的次数一只手也数的过来。风雅的事情我不会,也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就一美女投湖死了的故事,我七八岁也会编了。”
  赵子兰没接我的话,把老白递给了我。
  “你来就是找它吧;穆公子……”
  “叫我小穆,老头儿说了我爹是老穆,我就喊小穆成了。”
  “小穆。”
  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声音温柔得醉人。如果他是个大姑娘,即使被求亲者踩死,今晚我也得叫云川哥给我备八人大桥娶他过门。
  “你是要走了?你应该不是忭梁人。”
  他点了点头,“还没;我只是来忭梁有点事。你脖子那个小疤?”
  我摸摸喉咙旁边;“小的时候被人刺伤的;很久了吧。不说这个;最近段世伯要过五十大寿你要不要来看看。人多着呢。”
  “我想不用了,谢谢。”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捉住那只兔子站起来,“那我走了,再见。”
  “再见。”
  我走了几步回头对他说,“做个朋友吧。”他抬起头,没有说话,我笑道,“跟我做朋友是没什么好,不过义气我还是有的!以后有什么事,我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逃跑!”
  他微微愣怔,瞳孔划过隐晦复杂的流光,茶杯里的水涟漪轻漾。“有机会的话。”他的头低了下去,道,“好的。”

  赵子兰(99%大修)

  云丫头每一次来汴梁祝寿都要扯上我和云川哥去去看一场戏曲,即使有时我没有来,云川哥同样也不能幸免于难。
  四面目光如炬。
  韩丫头一条腿架到了椅子上面,两只手还在那里一边挥,一边喊,‘打他’‘打的好’之类的。
  旁边有个男人受不了,拍了拍她的椅子,“小姑娘,女孩子家别在那瞎嚷呢!”
  “女子怎么了!‘今日关头成独笑,可无巾帼赠男儿’,女子同样能仗剑江湖,快意人生!再说吵着我小心我揍你!”
  我坐不定,云丫头要看的东西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瞄了一眼云川哥,小样的坐得还镇定,但脸同样已经黑了大半。怕是心里还在高兴刚才没并列的位置不用和云丫头坐一起去丢光段家的脸呢。
  云丫头很崇拜英雄,尤其向往那些不让须眉的女子。出了戏院还激动扯住云川哥的衣袖说等她到了十八岁就要仗剑江湖,成为一代女侠。
  云川哥只有应付着,也不好打击她。她爹爹韩舯富甲天下,偏偏膝下无子,怎么可能让她去当女侠。虽说她大姐韩云梦,天生温婉,但毕竟侧室所生,云丫头注定是要继承双雪楼的。
  再看看她的武功,倒是很有让别人当女侠救她的潜质。
  我一直很奇怪,虽然不是同个母亲生的,但这云丫头好歹也有一半他父亲的血统,怎么就差那么远。
  段家搞大寿,附近的客栈人都有点鱼龙混杂。
  一群江湖宵小七嘴八舌。
  “听说最近夏家被隐岄宫盯上了,不过夏大侠刀法高超,武艺出众,想来就算是真的也不可能被这邪宫得逞!”
  “你别说,当年大批官兵上了去,也没个下来的,别看它表面平平静静,藏得越深,才越不可测。”
  “什么夏大侠,十年前还是一小偷来着,我跟你们说啊,我兄弟说当年还和他一起干过呢!说来当年隐岄宫内乱,官兵又杀到,那货还拿走不少宝贝呢!”
  “还真有此事?!”
  “骗你是小狗!”
  “不过那夏夫人倒是有几分姿色!”
  旁边的几个男人大笑起来,一脸猥琐相。
  一个光头又道,“说漂亮那韩云梦才是国色天香呢!”
  云丫头的眉毛挑得老高老高的,小丫头向来和她姐姐感情好,这么一说,不蹦起三丈高我都对她刮目相看了。
  我朝她打了个眼色,她眼睛马上亮了起来,伸手去拿花生米。
  云川哥捏捏眉头,拿走了云纱的鞭子,道,“我先出去会,你们两个好歹收敛点。”
  “行了行了,我还不想被段大叔念呢。”我边说边拿了颗花生米,抛到空中,云丫头一闭左眼,把花生一弹,空中的花生转了个方向。
  正中目标!
  云丫头在下面给我打了个胜利的手势。光头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低咒了声又说话去了,我向身边走过的小姑娘要了个鸡蛋,在桌下伸手给云丫头看,向她挤挤眼睛。
  大光头脑袋上流了满头的蛋黄,在后面看上去滑稽的很,云丫头没能忍住,噗嘁一声笑起来。
  大光头嚯的一声站起来,“娘的,谁打老子!”
  小丫头越笑越大笑,光头一转头,怒道,“是你?!”
  “是我怎么了!”
  光头撩高衣袖,手臂的肉一大块,云丫头的小块头对比他,还真不是差了一截。我是没什么担心的,云丫头武功差也只是对某些人而言,对这些,绰绰有余。我伸去拿桂花糕吃,看这个比看那些戏曲好看多了。
  “小丫头没人管教是不,还是要我们替你父母管教管教!”
  “在这里满嘴淫词,本姑娘才要替天行道!”我的手还停在空中,云丫头一个食盘飞了出去。
  那是我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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