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讨好,都讨不到郡主的欢喜。结果人家赵盟不知讲些什么,郡主就有反应了!文君实在看不下这一幕,掉头就离开。小秋急忙疾步跟上去,这小姐最近真是怪怪的,失去了往常的冷静。
石文君心如死灰的日子并没有过多几天,因为太子捎来了“好消息”,皇上批准了文君的请求,命令她前去太原府灾区巡视,着手灾后修复工作。得到了任务,而且可以回到家乡,那就是说她离报仇的日子不远了!为了和文家势力对抗,她也只有不惜厚颜无耻,借用这赵王府郡马的身份回归太原府!
随着离去的日子越近,文君还是没有机会再见到郡主,而她是宁死也不会再踏入冷月宫半步!这天,出奇的,赵王命人来传召文君前去。当文君来到赵王的房间的时候,但见赵盟也在里面。两人坐在桌前一边品茶,一边谈得不亦乐乎。文君推门而入,顿时觉得自己很多余。
赵王看见文君进来,吩咐她在身边坐下,亲身倒了一杯茶给她,道:'你这孩子前阵子受伤了,本王都还没去看过你。伤势复原得如何?'
'多谢父王关心,伤口好多了,还真要多谢赵大哥的金创药,救命大恩,来日定当图报!'如果可以,情愿没有被你救过!
赵盟也回应了文君几句客套话,三人寒暄了几句,赵盟说要去白马岭为赵王寻找治疗常年旧患的药引。文君心中苦笑,赵盟已经懂得讨岳父开心。目送赵盟离去后,文君也要向赵王告辞,结果却被赵王留下。
'你这孩子还真会隐瞒,要是本王不问恐怕你也不说,是吧?'赵王忽出此言。
文君心中一吓,莫不是赵王知道了她和郡主争吵分房的事?还是赵盟已经泄露了她女儿身的秘密?
'太子已经把你要去太原府的是事告知我了,你这孩子,这么大事也不告诉我!'
'哦………是啊,这也是临时得到皇上批准的,不日内就会启程。'文君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为了去太原之事。
'你这一去太原,灾后重建不是一件易事,恐怕也得一年半载才能归来,我那宝贝女儿恐怕不会轻易让你去哦!'郡主对郡马的重视,赵王在旁看得分明。
'郡主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想来不会多加阻扰才是。'她早已经不理我了,哪里还会管我去哪方?和赵王寒暄了几句,文君就告辞离去了。
心里挣扎了几晚,文君还是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渴望,决定前去冷月宫去和郡主辞行,明天就是她要出发的日子了,她希望可以在离去之前见到她一眼,一眼就够了。可是来到冷月宫前才被告知,原来郡主和赵盟出发去白马岭了。文君当下就犹如被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原来他们一起出游去了。美其名是前去为赵王寻找药引,其实两人去一同出游才是真的!
可怜的文君就这样满怀遗憾的带着皇上赐给她的御赐令牌和一队兵马就浩浩荡荡往太原出发。
坐在渐渐远离京城的马车上,文君知道她离郡主越来越远,心开始不受控制的想念:'郡主,我开始想你了。你在赵大哥身边是否开怀?在自己心爱的人身边是一件幸福的事,我祝福你。只要你幸福,我也会跟着幸福。'
文君在往太原府途中,观察了不少民情。她把这些见闻一一记录在自己的手札中。想来自己离开京城已经半月有余,不知郡主是否已经回去赵王府了?想着想着,手不由控制的写下了一封信,里面内容只有短短几个字:'郡主,我想你了'。里面没有署名,但是她还是命人快马加鞭把这封信带回去给郡主。说不清自己此举何意,她就是想要这样做。
或许郡主看到信内容的时候,会把这当成玩笑吧!这封信在外人看来或许是一封无意义的信,可是信里的那区区几个字却是深刻的表达了文君的千言万语。文君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会写下一封信送去赵王府,而内容永远是一样,那就是:'郡主,我想你了。'
写信就是有一个好处,你看不到对方读信的表情,也猜不到对方收信时的心情,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文君心想郡主一连收到好几封她的信,内容永远是那几个字,应该会把这当成是恶作剧吧?想起两人之前的冷战,文君心里就觉得难过。郡主,我此去太原,要是幸运的能为父母报仇,那石文君石郡马也应该在这次灾后重建之行而牺牲。那样,你就可以恢复自由身了。而你们赵王府也不会因为我女儿身的秘密而遭殃。如果我们真的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这些信就是唯一可以对你表达我内心的管道,希望你不会把它们当成是垃圾………我是真的想你了。
秘密
经历过洪水洗劫的太原府,满目疮痍,四处都是无家可归的人群。可怜的灾民年,眼睁睁的看着家园被毁,粮荒、饥荒、疾病等灾难随之而来。来到太原府后,文君和陈文秀会合了。看着自己的家乡,变成人间炼狱,文君反而不再心急为父母报仇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安顿灾民、重整太原府。
陈文秀来到太原后,知道了丈人一家惨死的事。奈何文书才一家,早已离开了这个已如废墟的太原府,逃难去别边去了。而且现在太原灾情严重,他只有以万民为重,日后再找机会为唐家一家三口讨公道。他为唐桃花和岳父岳母立下灵位,和自己的父母灵位放在一起,每天早晚三炷清香供奉!文君拿起三炷清香,对着牌位泫然欲泣,父母已经死了那么久,她竟然没有为父母立下灵位,让父母在黄泉之下也好有个归依之处。
'郡马,你怎么了?'郡马今天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
'没事,只是想起你丈人一家的遭遇,身受感触。陈大人,你做得非常好,果然重情重义。大丈夫应该以大局为重,先处理好灾情,私人恩怨,往后再解决。'陈文秀,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丈夫。可惜,她的心中已经有人了。
文君来到太原府后,和陈文秀合力为太原府重新整顿。文君手上有皇帝的御赐令牌,加上她皇亲国戚的身份,在行事上比陈文秀来得方便。很多之前解决不到的麻烦,在文君来到之后,都迎刃而解。而且文君致力于先除贪官,再把官府的粮食分发给百姓,人人有饭吃,街上就不会到处都有抢劫、流浪和动乱的人群。那些趁机打压百姓,为自己谋利益的贪官污吏和奸商,全被文君就地正法!太原府里,人人欢庆,家家传颂,京城派来来了一个救世青天………石郡马。文君还定下了值日表,让家家壮丁来报名,分派不同的人不同地区去为灾民重建家园。至于弱小妇孺就被安顿在安全地方,年青的妇女就聚在一起,有的被分派去负责煮饭、洗衣,清理街上的垃圾。大家分工合作,为恢复太原府往日的面貌而做出努力。文君更不惜亲自出去巡视,不怕日晒雨淋。大家都被这个愿意和他们同甘共苦的石郡马所感动,就更加卖力的为太原府付出。
就在太原府里的局势日渐稳定的时候,本来在水灾之时逃离家园的文书才,竟然又浩浩荡荡的带着他的人马回到太原府,所到之处,皆造成破坏,他的人马四处收刮,把灾民辛辛苦苦重建的家园毁坏。当石文君知道这个消息后,异常愤怒,命令陈文秀带人去把文书才一干人等,捉回来官府!文书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文君本想要亲自审问文书才,奈何顾虑到文书才会识破她,因此决定让陈文秀去审他,而她躲在公堂后面听审。
'大胆文书才,见到本官,为何不下跪?'想起文书才令到他丈人一家惨死,陈文秀恨不得杀了此人!
'这位陈大人,那些刁民趁着我们文家空无一人,竟敢进来洗劫。现在我们回来了,自然要追究了。如果不逐家逐户去寻找,如何能查到是谁人这么大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强硬把本公子带回这里,这是何道理?陈大人,莫说本公子没有关照你,我家舅父董丞相可是两朝元老,再者,我家表姐可是皇上的贵妃,说来皇帝还得叫我舅父一声丈人。你知趣最好马上放了我,不然后果自负!'文书才脸上嚣张,完全不把陈文秀放在眼里。
'文书才,不要仗着自家是皇亲国戚就在这里猖狂!本官今天不只要办你骚扰百姓,还要办你强迫婚姻,烧死人命之罪!'陈文秀咬牙切齿道。
'哼,凡事必须要有证据。可别信口胡言,当知祸从口出啊!'这个姓陈的还真不是容易应付。
'杏桃村,唐明一家被你活活烧死,你可记得?'
'可笑,他家起火,也关我事么?'有谁会那么傻去认罪?
文书才嘴硬不认罪,石文君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命人暗自传话给陈文秀,暂时把文书才收押,容后再审。随后文君为陈文秀定下计谋,首先派人去杏桃村收集认证,可惜当时没有人亲眼目睹到文书才放火,只说文书才的迎亲人马,前脚一走,唐家随后就起火了。陈文秀依照文君给的计策,转而向文书才的手下下手。人人都怕死,谁都不愿意去承担罪刑,最终把文书才供出来。
公堂上,虽有人证,可是文书才死活不认罪,把罪全赖在他的手下:'这个狗奴才擅自去唐家放火,这与我何干?就凭这样,你们就能治我的罪吗?'
陈文秀听从文君计策,一改往日强硬作风,态度马上转态道:'文公子说得有道理,这个狗奴才真实该死!来人啊!,把这人拖下去斩!'那人吓得求饶:'大人啊,你不是说如果我说出实情,你就放我一条生路么?'
'你这个笨人,如果我不这样说你会承认是你纵火的吗?再来说我们文公子的身份何其尊贵,就算他真的是纵火主谋,你能替他顶罪,这是多么光荣的事啊!'陈文秀的话惹来在公堂外听审的百姓们嘘声连连,原来这个姓陈的钦差大人也是见风使舵之辈!偏偏石郡马这几天好像失踪了似,不见踪影。
'请肃静!如果你们敢胆再出半句声音,本官就治你们吵闹公堂之罪!'陈文秀喝止众人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