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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昂的曲调渐渐平缓,轻柔的仿若山间清泉,缓慢而动听。夜色中突然响起魑魂的叫声,短促而诡异的声音给卢影浩的琴音添了几分凄幽。
好在魑魂的叫声很快就消失了,卢影浩的琴音也随着消失的魑魂叫声
而再次变得急促激昂起来,之前已经感觉到几分诡异凉意的岛国士兵终于重新回归了醉酒时的激动。
最后一个尾音消失的时候,院门口响起了铺天盖地的拍手声,卢影浩微微低头沉默了一个呼吸,才缓缓抬头面色平静的看着挤在院门口的众人。
“影公子的琴艺无论听多少次,都依旧让人折服。”
矮墙上,幸田树里拿着酒壶居高临下的看着卢影浩,见对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微微一笑,纵身跃下。
“在下替他们谢过影公子弹曲为我等助兴。”
“国主言重了。”起身对幸田树里遥遥行礼,卢影浩没有理会众人探究的视线,抱起古琴朝屋内走去,“小影就不打扰国主与士兵们庆功了。”
看着屋内卢影浩削瘦的背影,幸田树里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其中的沉静已经消失殆尽,反倒多了几分热切。
将酒瓶中的酒一口饮尽扔出墙外,幸田树里对着背后的士兵们摆了摆手,随后赶在卢影浩关门之前抵住了房门。
“国主?”
没有料到幸田树里没有离开的卢影浩转身时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吓了一跳,连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他们继续找乐子去了。”轻声说着,幸田树里趁机走进屋内,顺手关好房门落锁。
“国主?”
听到“咔嚓”的一声锁扣响,卢影浩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不自觉的又后退了两步。
“影公子怕在下?”将卢影浩下意识的动作看在眼里,幸田树里有些诧异,跟着上前两步,一脸无辜,“在下并未有伤害影公子的意思。”
“咳,小影并非是怕国主,只是……有些意外国主……的举动。”垂在身边的手捏了捏腿边的衣衫,卢影浩绕过幸田树里倒了两杯茶水,“想必方才国主也没少饮酒,喝些茶,缓一缓吧。”
“多谢小影。”看着卢影浩递来的茶杯,幸田树里一阵感动,接过茶杯微抿,再开口时较之前更温柔,“在下可以如此唤你吧?”
“国主喜欢就好。”轻声应话,卢影浩不动声色的拉开两人距离,坐在一旁,“今日国主定是大胜沂国。”
“哈哈!小影虽然足不出户,但今日也一定听说了吧,在下能够大捷,完全是因为最后那段琴音。”
对着卢影浩狡黠的眨了眨眼,幸田树里放下手里的茶杯,在卢影浩对面落座。
“小影也一定从来的第一日就猜到在下会用此计针对百里默。”
“国主太看得起小影了。”听到幸田树里坚定的做出定论,卢影浩一怔,随后摇头,一本正经道,“小影只是个戏子,不懂得这些用兵之道。”
丝毫不理会卢影浩的言论,幸田树里直直的盯着他,就在卢影浩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的时候,幸田树里向前探了探身子,伸出手抚上卢影浩的脸颊。
“你虽然只是个戏子,但却是个聪明的人。你可知……在下是何时得知你的存在?”
卢影浩再次因为幸田树里的动作而僵直了脊背,听到他的问话后拼命回想。
“不是在与沂国的第一次交锋。”将卢影浩的茫然尽收眼底,幸田树里收回手有些得意的笑着,“在下还记得,在大祈战神带兵追捕你们口中的流寇前,流寇的最后一次大捷。”
微微蹙眉,卢影浩不自觉摩挲着手里的茶杯,流寇最后一次大捷?那就是白驰峰领兵大败那次了……
猛地抬头,卢影浩平静的面容上满是惊异。
“金戈骋沙场,保我大祁疆,烽火狼烟剔寇骨,平复康定光!”幸田树里悠悠的念着词,看向卢影浩的视线里多了很明显的侵略意味,“多么豪气的一首词,怎么能让人相信是出自一个只知纸醉金迷的戏子之手。”
“你是如何……”
“你以为,只有沂国君主耳目众多?”嘲讽的撇嘴,幸田树里起身走到卢影浩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与自己对视,“那日你在广场中弹琴的画面深深震撼了在下,也是那一日,在下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可以飘渺的如同谪仙一般。”
“我只是……”
“后来大祈的战神带兵返京,在下还很惋惜,没能有一个与你交谈的机会。”
双手搭上卢影浩的肩膀,幸田树里紧紧盯着身前的人,微微俯身,双手轻缓的顺着卢影浩的双臂向下滑动。
“可是,让在下惊喜的是,你竟然跟沂国的将军一起留下来了,而他,竟然还把你送到在下手里了。”
被迫看着幸田树里越来越近的眉眼和双唇,卢影浩陡然升起一股惧意,想要往后退却因为幸田树里捏着自己的手而不能移动。
“从你走进这个屋子的那一刻起,在下就很想要你,迫切的。”
轻柔的在卢影浩唇上烙下一吻,幸田树里突然直起身子,没给卢影浩喘息的机会直接把他拦腰抱起走到床铺边。
“隐忍了这么久,终于沂国士兵出现败像,在下不用片刻都不敢分心了。”
将卢影浩仍在床上,幸田树里随后栖身而上,一面动手去解卢影浩的衣衫一面细碎的亲吻。
此时的卢影浩已经完全被幸田树里的举动震傻,呆愣的任由对方动作,脑子里回荡的全是“完了”的哀叹。
“而且。”成功将卢影浩外衣解开,幸田树里抽空抬头笑得邪恶,“在下也想知道,百里默因为自己设的局而战败后,是什么反应。”
幸田树里脸上一闪而过的嗜血表情,让已经傻掉的卢影浩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用力挣扎起来。
“放开我!”
“放开?”
仿若听到笑话一般,幸田树里一改平时温润的样子,朗声大笑起来,甚至多了几分癫狂的味道。
“你既然已经答应百里默做饵来诱在下,就早该想到会有今日,此时装什么贞洁?在下已经知道你是大祈烟花之地的头牌,早已经被千人上万人骑,如今这副模样,是在欲拒还迎吗?”
卢影浩的力道在幸田树里眼中根本不算什么,轻轻松松就抑制住了卢影浩的挣扎,抽出腰带将卢影浩的双手绑在床头,幸田树里俯身继续之前的脱衣动作。
“幸田树里,我若是你……定不会在此时放松对百里默的警惕。”艰难的扭动身体企图躲开幸田树里不断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掌,卢影浩狠声说道。
“此时的虚张声势对在下来说没用。”听到卢影浩的话幸田树里的手一顿,随后笑得更加猖狂,“沂国损伤惨重,士气一蹶不振,即便百里默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在今晚有所动作。”
“这就是你为什么一直惨败的原因。”
幸田树里的一番言论引来卢影浩毫不掩饰的嘲笑,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此刻全是冷漠。
卢影浩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幸田树里,“哧啦”一声,卢影浩的中衣瞬间四分五裂,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胸膛因为过度紧张而迅速的上下起伏着,胸前的两朵茱萸成功吸引了幸田树里的视线。
“此刻激怒在下,小影,对你可是半分好处都没有。不过……若是你喜欢激烈一些的,在下定会欣然配合。”
幸田树里看向卢影浩的视线已经火热,手掌抚上卢影浩的胸膛,爱不释手的来回抚摸着,面上浮现出满意的神色。
“我是不是虚张声势亦或是企图激怒你……”
被彻底禁锢的卢影浩完全不能躲避幸田树里的动作,只得恨恨瞪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白皙的脸颊也因为极度羞愤而变得通红。
“你马上就知道了!”
“什……”
“岛国君主幸田树里,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作者有话要说:坑爹的卡了这么久的一章终于出来了orz
☆、第三十三章,大家小家难取舍
“岛国君主幸田树里,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温润又轻佻的声音陡然在身后响起,虽然对幸田树里来说很突兀,但季云却是坦然的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慢条斯理的打理着自己的衣襟和袖口。
完全没想到房间里会出现其他人,幸田树里显然被季云吓得不轻,登时从卢影浩身上跳起来,站在地上,防备的瞪着泰然自若的季云。
“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从大门进来的。”
似乎幸田树里问了个很弱智的问题,季云抬头略带嘲讽的看着他,撇嘴笑着指了下大开的门。
“幸田君,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我……”
幸田树里此刻也没心情理会床上的卢影浩,迅速进入备战状态,把手放在唇边打了个呼哨。
“你要找人吗?估计………这会儿他们有点□不暇了。”
对于幸田树里的反应季云很满意,看了眼因为衣物碎裂而一直躺在床上不动的卢影浩,缓缓起身朝床边走去。
“你是沂国君主季云?”
因为季云惊人的出场方式,让幸田树里对他十分忌惮,看着季云朝自己走来,不自觉的就像一旁靠去,企图走到门口的位置。
就在幸田树里即将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小院外面传来纷乱的喊叫声,还有隐约的杂乱奔跑声。
外面的响动让幸田树里不得不转头看向门外,正好看见矮墙外火光冲天,当下就是心口一颤,双腿有些发软。
“这不可能!”
猛地转身,幸田树里刚要说什么,却看见季云正褪下自己身上的外袍给卢影浩穿上,动作轻柔,仿若对待自己的无价之宝一般。
“我来的还不算太晚吧?”
背对着幸田树里的季云完全没把这人当回事,替卢影浩简单系好盘扣后,倚在床边等着卢影浩起身。
听到季云的问话卢影浩抬头白了他一眼,随后凉声道:“我是否该说,你来的正是时候?”
“唔,我确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