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
胤禛想了一想,才反应过来他这‘上位’是什么意思。
便笑道:“伤了手又不是伤了别处,怎么就不能处上位了?”
胤禩甩开他的手,冷冷说道:“我看四哥这伤也是无大碍了,不如早些回去吧。也免得四贝勒府后院那一大群的如花美眷等的焦了心。”
胤禛复又把手覆了上去,道:“八贝勒看在我伤成这个样子的份上,就留我一晚吧。如此回去,倒真是让人看了我的笑话。”
“旁人看你的笑话与我何干?又不是我把刀子刺进你手掌的。歇好了没?歇好了就早些离开吧。”胤禩虽是冷言冷语,手却是任人拉着,也不反抗。
胤禛拿了受伤的那只胳膊将人环进怀中,笑意满满的看着怀中人。
胤禩怕再造成二次伤害,便也不敢轻易乱动,只是老老实实被人环抱着。
胤禛低头看着这个身高上已经和自己差不到哪里去了的钟爱之人,心下十分感慨。
今日这刀,并不是做做样子让八弟心疼而已,他是真的发自真心想要告诫自己莫要再胡乱猜忌。不被信任的感觉,尤其是不被自己最最重视的人信任的感觉,那种疼痛感远远比手心里刺下这一刀来的更甚。
‘爱’字,写起来就已不易,做起来就更加的困难。
那些,此后就都改了吧。
第149章 手心的疤痕
那些,此后就都改了吧。
当晚,胤禛果真是留在了八贝勒府邸歇息。
外传的消息是说四贝勒和八贝勒因互不服气而拼酒,四贝勒喝的多了些,结果吃手把肉的时候用刀割伤了手。
胤禩当然明白这消息是谁放出来,被旁人问起,他也只是一笑置之。
胤禟胤祯疑惑,他二人在八贝勒府里一直呆到了天黑,晚膳也是用的是皮蛋瘦肉粥,何时来的拼酒和手把肉?
“八哥,老四那手到底是怎么回事?”胤禟下朝后立刻凑近胤禩身边问道。
胤禩有些无奈的轻笑道:“怎么来问我?他伤他的,与我何干?”
“八哥,那晚是我二人陪你用的晚膳。就你那食量,喝了粥哪里还有肚子来吃手把肉?”胤禟绝不相信。
胤祯看胤禩这个样子,知道再问他也不愿意多说。便悄悄的拉了拉胤禟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追问了。
胤禟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便闭了嘴不再提此事。
“你说老四那手,到底是怎么弄的?”胤禟趁着胤禩去东院看何焯那小女儿的时候,赶紧低声去问胤祯。
胤祯悠悠的道:“我哪里知道?左右里也不能是他自己弄的。听说他也不去找太医,只是回他四贝勒府找他自己的人去看。既然他来了八哥这儿,那若不是刺客给伤的,是谁不就显而易见了吗?”
胤禟低下头想了一想,抬起头瞪大眼睛。
“你是说八……”
胤祯只是低头饮茶,也不点头也不摇头。
胤禟摇头道:“你又不是不了解八哥。且不说他多衷意老四,就是他和老四没了这层关系,他也绝做不出这伤人的动作来。”
胤祯叹了一口气,双眼懒洋洋望着天花板。
“谁知道呢。”
“在谈什么?”胤禩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只听了胤祯最后一句。
胤禟看了一眼胤祯,有些心虚的‘啊?’了一声。
“我问你们在谈什么?”胤禩以为他没有听清,便又问了一句。
胤祯在一旁笑道:“能谈什么,他在那里自己嘟囔着老十怎么又滚回去玩他那白\胖儿子去了。我懒得理他,就说‘谁知道呢’来敷衍他。”
胤禟虽然知道胤祯这是在挪揄自己,却又不能反驳,只好吃了个哑巴亏。
“今早看见老十的时候,他倒是不这么说。”胤禩摇摇头,“他说你这几日终是与他呛声,不敢与你靠的太近。”
胤祯也在一旁附和:“对,十哥哪里是回去看那新生的小子了,不过是躲你那一肚子火气去了吧?我看呐,倒是你自己在那里瞎猜忌,乱发脾气了吧?”
“谁……谁说的!”胤禟噌的站了起来。
胤祯冲他做了个鬼脸,学他:“我……我说的。”
“胤祯!”胤禟凑近他,有些恶狠狠的唤道。
胤祯只做是没听见,继续悠悠然的酌着茶,顺手又拿起了一旁的果子丢进嘴里。
胤禟再靠近了一些,咬牙切齿做凶狠状的拿手比划出掐人脖子的动作。
“行了,行了,都已成家了的人,怎么比何师傅家的妞妞还皮一些。”胤禩有些鄙视的看着二人,说道。
“主子,真的要撤了八贝勒府的人吗?”暗部的人问道。
胤禛想了想,道:“画像的那个就留下吧,其余的撤走。”
堂下那人便是那日里在房顶监视之人。虽然主子不让看,可是当时房内发生了些什么多少也是能知道些的。
他便颔了首退了下去。
胤禛坐在那里兴趣盎然的回忆昨日夜里多亏了自己这手受了伤,八弟竟然肯点头用那往日里决计不肯的骑在上方、四敞大开的姿势。
那似是饱含着泪的迷蒙双眼一直眨呀眨呀的盯住自己,嘴里一声一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微弯了一下手掌,刺痛袭了上来。
胤禛收了笑容,又用力的弯了一弯手掌。
这手心的疤痕怕是要永远留下了。
也好,这样自己便可以永远记住昨日里的教训。
若是自己都给不了对方所需要的信任,那又有什么立场去跟人家去索要自己需要的信任?
五贝勒新近娶了一位侧福晋,本是想要低调一些,无奈被皇上无意一提,朝廷上下却是都知道了。
虽然胤祺平日里不善与人交往,但是既然皇上已经提起,大家多少也是要给些面子的。
胤禩几人交了名帖和礼金,便跟这人群一同进府。
才一进了正院,便看到了站在胤祺旁边的胤禛。
胤祺看到了他们,便一脸笑容的招了招手。
“八弟、九弟、十弟、十四弟,你们全来了。”
“那是自然,五哥做新郎官,做弟弟的必是得过来捧场了。”胤禩笑道。
“什么新郎官不新郎官的,”胤祺脸色酡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不过是娶了个侧福晋进门,大家却是全都来了。”
“自是五哥平日里人性好,所以这朝廷上下上的去场面的官员都来了。”胤禟也在一旁附和。
胤禛在一旁淡然的看着几人,没有说话。
胤祯却是突然开口问道:“四哥的手好些了吧?”
胤禛一怔,看了一眼胤禩,然后回答道:“好多了,不碍事。”
“四哥这手伤的也是怪八哥了,没事府上的割肉刀那般锋利作甚,划了四哥的手心。”胤祯意味深长的抱怨胤禩。
胤禩抬眼,点头道:“的确是,我府上那把割肉刀已经送给四哥了,此后这府上便再也没有能让四哥受伤的东西了。”
胤禛笑了笑:“那把割肉刀我也是好好收藏了,以后也一定不再伤着自己了。”
胤祺和胤誐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胤禟和胤祯却是在他二人的对话中听出了些什么。
看来,这四哥受伤,也许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胤禟胤祯二人互相对视,了然的笑了笑。
“喂,你最近跟那小十四眉来眼去的作甚?”待周围没有人之时,胤誐凑近胤禟耳边问道。
胤禟连看都懒得看他,把头扭向另一边。
“关你屁事。”
第150章 面相极贵
“关你屁事。”
康熙四十六年正月二十二,上离京进行第六次南巡。
随行皇子皇太子胤礽,长子胤眩迂废椋遄迂返煟迂仿凰婕荨�
“高福,去四贝勒府一趟,请四爷过来用午膳。就说是为了答谢他前几日为钰瑶寻来的偏方。”胤禩对门外候着的高福吩咐道。
自有一日康熙戏言自己被尊为是万岁爷,太子也得了个千岁爷,这些皇子也应依排序依次加上一个。这平日里的称呼多就变成了四爷,八爷的。
高福走了进来,低声问道:“主子,前几日不是才在府上查出了一个眼线,今日便请四爷过来。万一府上还有没除干净的,惹了祸事该怎么办?”
胤禩抬眼看了他一眼,笑道:“我家这蠢奴才什么时候脑袋开窍了?无碍,我只是找四哥过来商议些事情。”
高福叹了一口气,领了命便退了出去。
甫一到了四贝勒府邸,便迎面碰上了往外走的高无庸。
“无庸哥哥,四爷在不?”高福凑了上去,问道。
高无庸抬眼看了他一眼,点头:“有事吗?”
高福瞄了一眼周围,放声说道:“我家主子为答谢四爷前几日帮福晋寻到的偏方,特在家中设宴,请四爷过去一趟。”
高无庸挑了挑眉,有些无奈。
这傻小子的行为,让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在故意说给旁人听的,竟然还自以为很聪明。看来主子常说八爷家的高福笨的无可救药果然是有据可寻的。
他怕高福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便点头道:“你随我进来吧。”
“主子,高福来了。”高无庸站在门外轻声说道。
门里人很快就回答道:“进来吧。”
高福一进门,便看见坐在那里的清秀男子。
在自己府上还要关着门,里边还有这么个清秀后生,高福心中有些思量,不禁偷偷的多打量了这男子几眼。
“钟琪,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胤禛一看高福那一脸若有所思便知他又没憋什么好屁,便对男子说道。
岳钟琪依言退了出去。
“怎么,八弟叫你过来有事吗?”胤禛转过头来问道。
高福看了一眼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