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戏》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君之戏-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繁星间里,苏夜炫淡笑:“好不好龙阳与杀戮何关?不过。。。。。。男子虽不及女子,但却也省事许多。”他玩着杯中酒,若有所思。
  门外响起脚步声,苏夜炫抬头望向紧闭的门,懒懒不动。一会儿苏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庄主。”
  “进来!”
  苏戏推门而入便曲膝行礼。
  “抬头。”苏夜炫淡淡道。
  眉峰清秀,眼眸不正,一脸无知,隐瞒煞气,身形瘦弱,气势孤傲,冷情孑立。
  苏戏看着狄舞辰越皱越高的眉头,心里不知那人已在心里把自个儿批评的一无是处。
  “叫什么?”
  “席殊。”
  “何方人氏?”
  “泉州梧阳人。”
  “家有何人?”
  “无兄弟姐妹。”
  “父母?”
  “饥荒都死了。”
  席殊心里讪讪,大哥你不高兴可以别问,也不用这么虐待自己吧!问一个问题眉毛就皱一下?!
  等了许久,对方终于又开囗了:“今年多大了?”
  “下月初七便十四了!”苏戏见对方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放心一下。
  “从今天起你不用去教场了,留在繁星间帮忙。”
  苏戏心一惊:“庄主,席殊想习武。”
  “如你这般年纪,学也差不多了,武学重在于已,看你这身骨也非此道之才。”
  “庄主,席殊不求如庄主一般无人企及,只是仰慕庄主,念想有庄主一二便是席殊此生目标。”苏戏双目生辉地看着苏夜炫,眼里满是敬佩。
  苏夜炫微愣,知道苏戏只是在拍他马屁,不过。。。。。:“无妨,若后有不懂之处,可以寻问。”
  只见苏戏连忙磕头三下:“徒儿席殊叩见师父!”爬起来,走上前为苏夜炫斟酒:“师父请用!”
  狄舞辰皱眉道:“我只说可让你寻问,并非收徒,下去!”
  苏戏垂头而下,立于一旁,轻声道:“是,庄主。”
  一时静下,苏夜炫想了想,还是问了:“你颈边和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苏戏拱手行礼:“让庄主费心了,与云取朱宝他们切磋时不小心伤到的,无甚大碍。”
  狄舞辰略一沉吟:“随我去教场。”说着便已起身向外走去,苏戏不明所以的跟在身后。
  






6、第五章 阎王符 。。。 
 
 
  苏戏看著走在前面狄舞辰的背影,高大,挺拔,还带著点如雍懒般地随性。这些却并未给苏戏带来陌生的感觉,他甚至有种想伸手触碰的想法,他略偏了头更加不解著盯著前面的背影。感受著苏戏毫不避讳的目光,狄舞辰仿若不觉般自顾如常。
  来到教场,狄舞辰走到卧椅边半靠著坐下,身子向一旁斜著,随意唤道:“金柬。”
  无声息似的凭空冒出一个人来,穿著普通,束发简单,样貌有些看不清,低著头,侍立一旁。狄舞辰没看来人,依旧注视著教场空地,凤眼带笑,薄唇微勾,指了苏戏:“测测他的实力。”
  话落,影动,一招,已毕。
  苏戏飞出去的身子撞上石壁掉落地上,血顺著嘴角蜿延,手背擦了擦,他看著打伤他的人,他甚至没看见对方出招,只感到人影一晃,胸囗巨痛,人便飞了出去。苏戏第一次觉得他复仇之路的遥远,他站起来,盯准目标,飞身而上,其迅如鹰,双手如蝶。那人动了,他也看清了,抬手,只是抬手。喀一声轻响,苏戏右手已断,没有停下,左手攻下,右脚横出。三招,能接下金柬三招的,武林之中只十人!这倒不是说苏戏是十人中的一个,只不过金柬只用了两层功力,且没下杀手。
  苏戏倒在地上,勉强撑起上身,一双眼因怒火微赤,狄舞辰闲闲地靠著,微摇摇头:“席殊,若只是防身,可以专研暗器。”见对方未动,从怀中拿出一件东西:“这是阎王符,比见血封喉更厉害,每符百发,做这个的人一死当世只余此一符,你带在身上。”说完拿著东西伸手向前递著,苏戏看著狄舞辰,愣愣的没有反应。5                         
  “怎麽?不喜欢?”
  苏戏撑著身子一步步走向狄舞辰,伸出左手接过阎王符,曲右膝跪下,道:“谢庄主。”垂於一边的右手骤然被一双大手握住,嗒啦一声,苏戏一痛,已被接上。
  “谢庄主。”
  “起来。”
  苏戏起身,心里纵有疑问也不好直接问出,他从不觉得他能受狄舞辰如此对待,世上唯一的阎王符,多少人趋之若鹜。如果他再知道配阎王符者狄舞辰的十八无常道皆以性命相护,便不只是诧异了。。。。。。
  许久,狄舞辰才站起身道:“回繁星间。”
  广发了英雄帖,虽离九月初七还有十几天,但悬刀庄已陆续有门派之首武林英雄洛绎而来。
  “站住,可有金帖?”朱宝拦住眼前行色匆匆的人。
  来人削瘦的脸面无表情,从怀里摸出一张金帖,朱宝接过,上面写著:宏青门门主葛让。
  朱宝做了个请的动作:“葛门主!”
  葛让依旧木著一张脸,继续行色匆匆向庄内走去。七转八拐到了繁星间,月门前被不知从哪里冒出两名穿著普通,留海过长而看不清长像的人拦著,也不出手亦不言语。葛让伸手从怀里摸出一面金牌便扔了过去。
  两人接了金牌道了声:“葛门主。”却并不让开。
  葛让嘴角抽畜:“葛让求见狄盟主!”
  两人中其中一人道:“芋刍院已为葛门主准备了上等菊花茶,主子让葛门主先消消火,沐浴更衣去去燥。”
  葛让转身向芋刍院而去。
  繁星间内,书房门外,苏戏已经在这里站了大半天了,狄舞辰也在里面关了大半天不知在做什麽。
  “沏壶茶进来。”狄舞辰清冷的声音传来苏戏一时还反应不过。
  来,愣了愣才跑开。
  一条黑影待苏戏离开跃进书房,拿了书桌上的一叠东西又离开了。狄舞辰随手拿了本书放在桌上翻开。
  苏戏端了沏好的茶放在狄舞辰面前,道:“庄主,请用。”
  “放一边。”狄舞辰闭目假寐,以为苏戏会退回房外,不想一双手抚上自己的肩,柔柔的声音:“庄主,累不累?”心里有些异样,这就是所谓的天伦?嗯。。。果然比宫里那些奴婢按著舒服,呵呵,留个儿子在身边享享天伦也不错。
  “席殊,你对荣华富贵怎麽看?”狄舞辰突然问道。
  苏戏笑:“回庄主,荣华富贵不过过眼云烟。”
  “权势呢?”
  “权势如庄主者,是天下之福,如。。。。。。”想到狄舞辰也骂过那人,便直言道:“如苏夜炫者乃天下之悲,当诛!”狄舞辰坐直身:“何出此言?”苏戏听的其中不悦,手也从那突然坐起的肩上滑下来,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心里却有股气在身体里冲来撞去,握了握拳头,冲口说道:“他冷血残暴,居功自傲,征战八载,民不聊生,杀!亲!子!难道不当诛?”
  狄舞辰瞳孔微缩,一手猛得掐上苏戏脖子。
  “呃。。。。。。咳。。。唔”
  苏戏双眸含泪,望著狄舞辰,毫无还手之地,一双手没有目的挥动。。。。。。
  “葛让求见狄盟主。”
  。。。。。。
  门从里面被拉开,一名少年跌跌撞撞的出来,葛让侧身让过,又望向屋内。。。。。。
  狄舞辰坐在书桌後一脸冰霜,以至葛让原本要说的话很识时务的回到了肚子里,之前求见的话也当作没说过般,移步准备回芋刍院继续喝茶。
  “进来。”狄舞辰淡淡地声音从屋内传来。
  葛让毕恭毕敬小心警慎地走进去,站在一旁道:“陛下!”
  狄舞辰瞪了他一眼,葛让浑身一抖跪了下来:“主子!”
  狄舞辰摆摆手,道:“葛门主行此大礼,狄某受不起。”
  葛让双泪纵横,五体伏地。狄舞辰把玩著桌上白虎砚,静静地斜靠在椅内。门外树影婆沙,已过晌午,此时曰头正烈,光线强得有些晃眼。整整过了半个时辰,葛让泪也收了,身子也不抖了,时而还抬眼瞄瞄上面坐的人,见其平静,之前放肚里的话便又绕了圈从嘴里出来了,不过较之前却慎重多了:“主子走得仓促,不给小的说一声也罢了,身边一个人也不带。”
  “那边让查魔教怎麽样了?”
  “城主子查了六成,隐了实力,应该知道八成。若攻,两败俱伤,那边胜在势众,魔教败。”
  “若加上李子平呢?”
  “葛让不知!”
  许久,狄舞辰站起身,向门外看了看,负手於後踱步门边,抬头蓝天,清场吧!
  
  






7、第六章 父子没有隔夜仇? 。。。 
 
 
  苏戏离开繁星间後,直奔後院归埃院自己房间而去。
  悬刀庄後院总分三院,分别是为庄内男丁住处的归埃院最大,再是女婢住处的沈雪院为次,男左女右,中间隔著浮间院最小,一般没有住人。
  苏戏低头急步,却撞上了人,照说此时归埃院内是不应有人的。惊鄂抬头,却是肖麦总管。
  “殊?你怎在此?”
  苏戏斜看了对方一眼,继续往前走。
  肖麦却失笑,道:“殊,正找你有事呢。”
  苏戏转身看他:“何事?”
  肖麦笑容一变,走到苏戏面前,俯低身子看著他脖子上的青痕:“这是怎麽回事?又和云取他们打架了?怎麽伤得这麽严重?”
  苏戏脸微红,皱眉推开靠近自己的肖麦。
  “殊?”肖麦被推开,心里微疼,苦恼地皱眉看著低头的席殊,这个坚强又脆弱的孩子啊。。。。。。
  “唉,近日庄内繁忙,人不得空,许大娘又病了,你去看看吧!”
  说著便拿了银两递给席殊:“顺便也买点药膏擦擦,别让庄主瞧见了不好,快去!”
  席殊心里不是滋味,许大娘的药浮间院有,还是席殊自己种的,他看著手里的银子:“肖大哥,席殊有件事请问你。”他问得慎重,肖麦看著他,等著他不知问什麽,席殊想了想,便道:“如果一个守卫森严的地方,没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