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好痒……别闹……”气息紊乱,说出的话也没什么威胁性,更像是引诱。
楚衣眼睛眯起,“真的不要吗?”声音沙哑性感。
凤珏抿抿唇侧头,迎上时,帐外白鹭传话,“爷,比试要开始了,再不去就来不急了。”
“知道了。”凤珏侧开头,将楚衣轻轻的推开,怎么回事自己又乱来了,“唔!”楚衣哪会就这么放手,狠狠的唇上,凤珏挣扎了两下,捶打他,他却抱的更紧,直至将人吻的软在自己怀中才发开,抚着那被自己吻的红肿的唇轻笑,鸳鸯梳的一半他很自然的收入怀中,订情话那就是他与凤珏订下的情,没别人的份。
半个时辰后,凤珏才出现在猎场边围观,他是敷了半个时辰的冰水才消的肿,为此他又是狠狠的骂了楚衣一遍。
第十四章 鸳鸯红线,梳白头(下)
突然一道炽热从远处传来,他侧目看到那位公主同清明正在看他,他冷笑,依旧看着猎场,衣袖一甩,挡下一道烈火符,雕虫小技!
“如何?”暖颜轻问。
清明掐指,摇头,“算不出来。”
“嗯?怎么会如此?”她不敢相信。
“只有两种可能才会这样。”清明淡言。
“道长请讲。”清明南苑国的天师,为道者出身所以称其为道长。
“一是他的道行比我深,二是,”清明停顿下来,有所思的远望凤珏,“也是最不可能的可能,那就是这位凤公子在六界外,天下生灵无非,人、鬼、妖、仙、魔、神,六界之外的生物不是没有,只不过非常之罕见,而且,多为凶。”
“他会不会是,仙人灵兽?”她还是忘不了五年那一眼,所有的人都说她只是在做梦怎么可能有人在大雪之日赤脚上山,但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那人最后被一阵风雪带走了,迷离间她看到了一条长长的羽尾是青白色的。
“这……不像,虽说凤公子骨骼奇特,却无仙灵之气,不过我到是好奇,他是怎么懂御灵之术。”清明好奇的不光是这点,而是南苑花了整整一个月才抓到,用了半年才训服的雪灵狐竟然会乖乖的服从于凤珏,这让他觉得更匪夷所思,而且御灵之术道家也有,凤珏用的不同,他所用的更加古老,道家所用是用符咒强迫契兽低头,只能绑一时,而凤珏用的是结盟,为之一世,化语言为契,这可不像是他这样的人能使的。
“啊!”暖颜突然尖叫起来。
“公主怎么了?”清明看到她惊恐的睁大眼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惊的也不轻,只见一只雪虎大摇大摆的从林中走出,叼着只金钱豹的尾巴,金钱豹两只前爪抓着地不情愿的被托着,时而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地上被留下几道深深的爪痕。
雪虎将金钱豹叼到凤珏的面前,往前一甩丢到了他的面前,金钱豹抗议的龇牙,雪虎坐下,一只爪子按在金钱豹的肚子上,对着它低吼一声,它立刻老实了,雪虎抬起脑袋摇着尾巴看着凤珏,等待着他夸自己。
“干的好小寅。”凤珏抱住它大大的脑袋挠它的下巴,它像小猫一样享受着,紫辰的人是见怪不怪了,到是将南苑的人吓的不轻。
“雪,雪,雪虎!”清明的下巴几乎要掉下来了,那个真的是雪虎!南苑国已经灭绝的雪虎!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被那个弱的跟草杆一样的家伙给训服了!(凤珏:晔给我扁他,敢说爷是草杆! 凰晔:好。)
雪虎生于南苑谓烔山上,百年出一只,如今南苑已经至少有两百年没见到雪虎,所以南苑的人认为雪虎已经灭绝了,不想却在这里见到了,怎么能不让清明惊讶,雪虎可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契兽!
他也只惊讶了一下,而后宁心静气,暗提灵力,打开“窥探”打算破了雪虎的契,手中捏紧束符,准备强降服雪虎!
然而!就在他用“窥探”透视雪虎的内心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了,那不是结契的线而绑成的绳,那是古老的腾纹所书写的文字,有人与雪虎结契来保护凤珏,那个人有很强大的灵力,这只雪虎是只灵,而能与它结契的人,至少是个仙!
兽的分类分别是,妖、仙、灵、神,灵是个很奇特的存在,它们与生俱来带有法力,不必像其它生物要靠修行或是采补才能得到法力,灵只要随着时间的成长就能够长成厉害的灵兽,比如,必方,应龙。
呵!无知的凡人,好大的胆子!
突而其来的声音回荡在清明的耳朵,心口巨烈的跳动,汗水迷了眼睛,模糊了视线,全身开始麻木,忙收回“窥探”,这些不适才慢慢消失。
“道长,你没事吗?”暖颜不安的看着全身被汗湿透,喘着粗气的清明。
“没。”他摇头,刚刚那种感觉,就像是要死掉一般,十分可怕!
楚天那头,说着一些嘉奖的话,同时还和凤珏抬扛,太后无奈的抚头,让皇后扶她回去,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那么大的儿子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太丢人了!
“皇叔别忘了陪人暖颜公主到处走走,人家好不容易来咱国一趟,别给怠慢了。”楚天就这么下了命令,要是别人早说遵旨了,只可惜这人是楚衣,不是别人。
“你还嫌本王不忙?”楚衣那眉皱的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这点小事,你交礼部去办,何必动用本王?”
“皇叔,话可不是这么说,人家公主千里迢迢来咱国可是冲着你,我要是你早感动的不成了,绝对立刻马上把人家公主娶进门!”楚天慷慨激昂的说着。
“好啊,你想陪你陪,你想娶你娶,本王不娶。”并非暖颜公主不好,是楚衣以前喜欢的类型,若是没遇到凤珏很可能就这么娶她入门,只可惜她来晚了,他现在只想为凤珏梳一辈子的头。
“皇叔!”楚天见他如此有些动怒,“皇叔,朕已经一儿两女了,可皇叔别说正妃了,府上连个侧室都没有,这样下去算怎么回事呀!”
“对,你是一儿两女,皇宫嫔妃受宠的不宠的连同皇后加起来三十二人,可你又真心的爱那个?皇后?柔妃?兰妃?淑妃?还是那贤妃?”楚衣冷笑,“花如锦活着时如何如何,人一死你连个牌位都没给她,你的心里可以装下所有人吗?”他摇头,“你如何我不知,我只知,我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人,若是不能与他长相思守,那么我宁可一个人过一辈子。”他说的如此坚定,凤珏垂下眼,心中五味聚全。
“男儿自古三妻四妾很正常,皇叔你如此到是不正常了!”楚天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谬论!
“你父王,我皇兄还不就只有你母后一个妻子。”楚衣平静的说。
“他是只有我母亲一个妻子,可谁有知道他外面有多少男人!”一提到父亲,楚天十分的激动,不,应该说是愤怒!“你说他爱我母后吗?若是爱为何最后将母后伤的如此深?若是不爱?又为何与她成亲毁了她的一生?你们谁来告诉我!”几乎吼出的话表明了他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痛。
“那你又爱叶儿吗?”沉默了很久的凤珏突然开口,将他的问题还给了他,“你若爱她为何不珍惜,宁可听人谗言伤害她?你若不爱她,当初为何同我说会给她幸福?接她入宫你居心何在?若是为了报复凤凰家,折磨我的话,那么恭喜你,你办到了,所以请你放我家叶儿回家。”痛不是只有他才能感觉得到的,这天下也不是只有他最痛苦,凤珏心里身上的痛苦并不他少。
“我……”楚天突然不知应该怎么说,他爱叶儿吗?也许吧,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喜欢,可能是因为她是凤珏的义妹,所以特别想抢过来,抢到手了反而没了新鲜感,直到她失去了孩子不在见他,他才发现她有她的坚强,发现自己真的对不起她想补救。
“若是答不出来,就没资格指责别人。”凤珏下了结论,楚天沉默,从小到大只要凤珏下了结论这事多半就这么过去了。
楚衣发现自己这个倒霉不省心的侄子也就凤珏能收拾得了,要是刚刚让他将事往下翻下去,大家面子上都挂不住,必竟那件事不怎么光彩,并非说爱上个男子不光彩,而是楚天父亲逼死凤青的事不光彩。
第十五章 回眸笑颜,画中述(上)
春猎结束后,暖颜被请入宫中做客,本以为会见到楚衣,然而左等人不来右等人不来,红着脸问了管事太监才知人早就回府了,她心中万分失落,由于楚天被凤珏的话刺激到,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只能让她自便,她也只好在不出敬和殿(御书房)里随便走走了。
殿内,一副水墨画吸引了她的上目光,不同于殿内的其它画,不是什么大好河山,不是繁华似锦,那是一副竹,墨竹,笔锋苍劲有力,竹的韵味全在笔下彰显出来。
“竹身形挺直,宁折不弯;是曰正直。竹虽有竹节,却不止步;是曰奋进。竹外直中空,襟怀若谷;是曰虚怀。竹有花不开,素面朝天;是曰质朴。竹超然独立,顶天立地;是曰卓尔。竹虽曰卓尔,却不似松;是曰善群。竹载文传世,任劳任怨;是曰担当。”她默默念出画上的提字,这似乎是为了提醒人,为人为事为君为臣应像竹。
“这画是好画,这字更是好字,公主可是这么想的?”突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吓了暖颜一跳,回过头看到张花容月貌的脸,白晰到有些苍白的脸,细弯的眉,乌黑的杏目,如饮血般的唇,牡丹红的长裙绣满银色的桂花,长发挽宫髻半边插着束芍药,另一边只插了只凤凰衔珠,珠穗垂的很长几乎到耳边。
“啊?”暖颜有些失态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很美的女人,感觉上有点不像人,而这样的美貌无论天下间那个女人看了都会嫉妒。
见暖颜对自己发呆,她笑了,行了个礼,轻声说:“见过公主,本宫慕容婉,抱歉吓到公主了。”她的声音柔软甜美,就好像是一块甜糯的桂花糕,让人心头发甜。
“原来是贤妃娘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