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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龙入院化人形,飘落而下,看院中杀气横生也警惕了起来,绷紧了神经,“行了,行了,都放松,自己人。”凤珏一句话顶十句,凰晔拉过柳叶儿韩蕊大概其说了一遍,简单说就是凤珏的病好了,这两条龙是旧识,细话以后在说。
凤珏伸了个懒腰,舒展开身体,“嗯!叶儿,上屋里把道德经拿来。”
“嗯。”柳叶儿虽说还是有点怕,却很听话的进屋拿了□德经出来。
“给她。”凤珏下巴一指诺岚,柳叶儿将道德经送到她手中,她不解的看他,“抄五百遍。”他话音一落,诺岚丢下书转身就跑,她不怕天,不怕地,不怕打,不怕骂,就怕写字,就她一笔烂字,别人看着头疼,她写着也头疼,她那双爪子就不是写字的料。
她刚走两步不敢走了,她听到身后凤珏在笑,好奇的回头,下巴差点没掉地上,凤珏勾着敖润的脖子一个劲的蹭,“润,这回来可要多住几天,晚上咱俩一起睡吧,那么久没见,叙叙旧,怎么样?”
诺岚那一口小白牙咬的那叫一个紧,虽说她信得过敖润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但也信不过凤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凤珏把她家敖润给怎么着了呢!
“放开你的爪子,我抄!”咬牙应下,心里将凤珏咒骂一百遍呀一百遍。
“这才乖。”凤珏大方的放开敖润。
“怎么,晚上不用我陪了?”他到得理不饶人。
“得了吧,陪你家小媳妇去吧。”凤珏瞥他一眼,“先声明,你那笔字我可认得,你帮她抄可以。”敖润和诺岚眼中都是一亮,“你抄一遍她多加五十遍,自己慢慢算吧。”
混蛋!夫妻俩果真齐心。
“珏儿,咱谈谈?”楚衣的手插上凤珏的腰,手劲微微加重。
凤珏看了他一眼,笑的花枝招展,让他一痴,凤珏身子一转脱离他的掌控,“改天吧,累了,玟,走睡觉去喽!”手一伸拉着秦玟就往屋里走。
“哥!”凰晔忙出手拦。
“有事?”凤珏可爱的歪着头。
“呃……有。”凰晔有点心虚,一般来说,只要他老哥一装可爱,就说明,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说。”
“那个,是我……媳妇。”凰晔指指秦玟。
“你媳妇?”凤珏挑挑眉,“你下聘了?”
“没有。”
“拜堂了?”
“没有。”
“我同意了?”
“没有。”
“那他怎么就成你媳妇了?”凤珏反问。
“呃。”凰晔想哭,哥没你这样的,用对付对手的方法对付你亲弟,你还我媳妇!
秦玟偷笑跟着凤珏进了屋,凰晔在外面挠门,只听里面,叮叮当当一片响,伴随着秦玟的呼救,院内的几人对看一眼,齐刷刷的将耳朵贴到了门上。
“救命呀!珏,你疯了?”
“我疯了?我就是疯了!你天天晚上在我脸上画胡子的事,我好好和你算算!”
“没,没有的事!”
“呸!你还真当我疯了是不是!别跑!”
“救命呀!”
门开了秦玟冲了出来,而后又被凤珏揪着耳朵给拎了进去,院内的人同情的叹了口气,各忙各的去了。
第二十五章 月圆如盘,人团圆(上)
柳叶儿嗤笑,“哥哥,真可爱。”
“可爱?你那只眼睛看到他可爱了?”诺岚尖叫,“他那叫可气好不好!从小就这恶劣性!见谁欺负谁,见谁调戏谁,他到底是凤呀还是野狐狸呀!”阴阳怪气的声音高八度。
“诺岚!”敖润吼她,“这话过了。”凤是何等高贵的生物,野狐狸那是狐中最下等的物种,连九尾狐都不肖它们。
“我有说错吗?”诺岚本来心里就有气,听敖润吼她,更是委屈,“他要不是使了什么媚术,为何凤王百子中独疼他?他分明就是与父……”
“你给我闭嘴!”凤珏站在门口,瞪着她,这丫头最讨厌的就是这张嘴,说出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偏偏她还不知道这些话的意思!
“哼!不想听我难听的话,放我们走呀!”诺岚得意的说。
凤珏眉一挑挥挥手,“你爱走就走,爷不留你,有敖润陪我就够了,只要我没死,他就在留在人界,我死了,他同我回凌峻,你想和他成亲,下下下下辈子吧!”比嘴毒是吧?看看咱俩谁玩得过谁!
“你个没家教,有人生没人养!”
“凤本就是天生天养,家教那是什么东西?”
“我,我抽死你!”诺岚扬起手要打。
“你打,你打!”凤珏窜到石凳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指着自己的脸,“往这打!我看你打完了,你老爹不抽死你!我父王不扒你皮!天帝不拿天雷劈死你!冥王不勾你的魂去做苦工!我关系广人多不怕你!有本事你就打!你打呀!”
“你!你!你欺负人!”诺岚怎么说也是女孩子被人这么吓唬,眼泪汪汪。
“欺负人?”凤珏站直身子两手摊开,“你让大家说说,我有欺负人吗?我分明是在,欺、负、龙!”
“哇——!”诺岚坐到地上放声大哭,大雨哗的就降了下来,将闷热冲散。
凤珏从凳子上跳下来,从身后拿出一把伞打上,“行了,求雨成功,回屋!”进屋关上门,留诺岚坐地上大哭。
凰晔捅捅楚衣使眼色,“看到没,这就是我哥。”
“嗯,还不错。”楚衣半晌就说出这么一句话,凰晔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他哥是谁呀,凌峻的小瘟神,不生气不发火时楚楚可怜,弱小无辜,发火时,家里没一个是对手的,他竟然就一句不错?
雨刚要停时,凤珏打开门,从里面伸出头,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加五百遍道德经。”说完就关上门了。
刚要停的雨,哗!又大了!
敖润被凤珏扣下的当天就传信与自己父王,求自家老爷子快点来救龙,可谁想,第二天南海龙王让人送来几大桶海鲜,十余坛美酒,珊瑚珍珠无数,还有一颗珍贵的凝水珠,让人带话说,不用急着让敖润回来,要是凤珏高兴留他个十年八年都成。
敖润当时就对着千里传音镜吼上了,“到底谁是你儿子呀!”
镜子另一边传来懒散的声音,“我到是想要呢!可凤王不给呀,本想着将来做儿媳妇也不错,谁想你个死小子看上了北海那嘴欠郡主,哎!”诺岚一旁黑着脸直掐敖润的腰。
“落雪在边上没?我要和他说话。”南海龙王声音中有些兴奋。
“没在。”
“在呢。”
诺岚说没在,敖润说在,结果就是诺岚接着掐他的腰,千里传音镜也从敖润手中转到了凤珏手中。
“敖明伯伯好。”凤珏乖巧的问好,招来两人的白眼,他有那么乖吗?
“好,好,好。”南海龙王可高兴了,“落雪呀,人界不比凌峻,天太热,那凝水珠伯伯就送你了,记得在它散之前融了,知道了吗?”
“嗯,我一会儿就融了,谢谢伯伯。”凤珏甜声叫着伯伯,那头都乐开了花,他就喜欢这小子!
敖润眼睛一阵猛抽,这胳膊肘儿往外拐也没有拐的这么厉害的,到底是谁才是他亲儿子呀!
用凰晔的话说,南海龙王老早就看上他哥了,曾经拎着大儿子,抱着还在蛋中的二儿子,跑到凌峻要已二换一,后来发生了一件比较严重的事,南海龙王有阵子不敢上凌峻了。
丫头小子围他身边听故事,听到重点却没有了,都不干,追问到底发了什么事?
他摇摇头,说不知道。
结果被大家鄙视了。
凤珏回屋融凝水珠去了,凰晔有先见之明的多加了一层衣服,秦玟白眼翻他,然后下一刻就翻不起来了,屋内寒气大乍,透过屋子发出来,温度快速下降,纸墙上泛起了少许冰霜,屋外的一群人,找衣服裹被子,谁也不敢去开那门,生怕被杀出的寒气冻死。
许久之后,许久到底是多久?三个半时辰(七个小时),凤珏的屋门打开了,他可爱的眨眨眼,看着院内的风景,满意的笑了。
凰晔的屋门打开,声音颤抖,“哥,你把冰雪收起来,冷!”
“冷吗?不觉得。”凤珏欣赏着院中雪的世界歪着头,似笑非笑,好舒服!
“哥,叶儿冷……”柳叶儿小声的说。
“妹子冷了?”凤珏吸了一口气,好像是有点凉,右手食指中指相并放在唇边,只吐出一个字,“收!”院中冰雪卷起相聚收缩最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洁白的圆点,停在凤珏的两指之上,他托着圆点放到额头上,圆点融入,腾印显现。
凰晔松了一口气,要知道院外面是热如火,院里面是冷如冰,是出去也不是,留下也不是,为难死了!
“这还叫冷?太娇气了吧?”敖润靠在墙边马后炮,“要知道凌峻山顶要比这冷上很多,那才叫真的冷!”冷到身为水族的他,在没有避寒珠的情况下是不敢去的。
“看来,敖润你很怀念呀!”凤珏手中抛着冰球,“要不要感受一下?”
“不必了。”敖润摇头。
凤珏轻笑收手,打着哈欠回屋了。
秦玟拉着凰晔问凌峻的事,引来大家围观,围坐一圈听故事。
凰晔见爱人有兴趣,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越讲越兴奋,众人也听的津津有味,然而,楚衣是越听脸色越沉,那样的世界,那样的地方,这里的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也是不知道,但,他的爱人却来自那个人界所说的传说中不存在的地方,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大了,大到遥不可及。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凤珏现在除了弹琴发呆欺负诺岚外,常常是大半夜不睡觉,拉着敖润坐屋顶上聊天,回回诺岚望着屋顶直咬牙,而楚衣直接就失眠了,往往都是听着屋顶上的两人有说有笑,听着那些他不知道的事,不懂的事,心里泛酸。
转眼中秋将至,南海龙王送来了许多大闸蟹,这可馋坏了一帮人,可凤珏一声令下,“放水里养着,吐干净泥了,中秋正好吃!”得!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