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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冉退下,唇上挂上讥讽的笑,你当真了解他吗?我们不妨打赌,落雪会出乎你的意料!
时间一日一日的过着,一年一年转眼飞逝而去,在熙冉回到凌峻的十三年后,凰晔带着秦玟回到了凌峻,对于这第一个外来户,凌峻的凤凰们可劲的欺负调戏,可谁想,反被欺负调戏了,凰晔嚣张大笑,也不看看他家亲爱的是在谁手底下存活的!能是好欺负的嘛!
又过了很长的时间,大概有三十三年左右,那是鸾毓第四十六次去送玉白雪梨,凤珏每年都要换一只新的玉白雪梨,这样他才能不老不死。
那一日,鸾毓到达笑王府时,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空气很压抑,这样的感觉很不祥,让她十分的不安,当她进入到主卧时,验证了她这种感觉,楚衣病了,病的很厉害,正躺在床上与坐在床边的凤珏说话。
此时的楚衣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也就是生在帝王家,保养的好,也称得上是鹤发童颜,可是老者就是老者,相比之下,凤珏还如四十多年前一样,年轻貌美,儒雅至极。
“珏儿……让我看看你……”楚衣拉着凤珏的手放在脸上。
“看了这么多年还看不够吗?”凤珏轻笑,温柔的看着他。
“哎,看不够……一辈子也看不够……”他笑了,他的珏儿还是那么的美,“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爱你?”
“嗯,说过,每天都在说。”凤珏点头,在他的记忆中,年轻时楚衣不爱说这三个字,随着时光流逝,他经常对自己说,每天都在说。
“那我有没有说过……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有没有?”一句话他喘了好几口气,似乎有些气结。
凤珏摇头,“没有。”他低下头亲吻楚衣的唇,“你知道吗?这也是我的幸福。”
楚衣在他的吻中,含着笑,慢慢的闭上了眼,笑容一直没有从他的脸上退下。
“啪!”凤珏头上的玉白雪梨灵力耗尽散落,掉到地上化成了雪,鸾毓赶紧过去将新的一只玉白雪梨插在了他的头上,然而……他却拔下了它,将它抛到地上,玉白雪梨落地化雪,染了地毯,鸾毓慌了,“落雪,你做什么!”
凤珏看着地毯上被染润的那块,轻摇头,“我不需要它了。”踢掉鞋子躺到床上,抱住楚衣缩在他的怀中,幸福的笑着,“衣,我说过,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你可别走太快,我跟不上……”
鸾毓哭了。
凌峻山顶下雪了,下了一场从未有过的大雪,玉白雪梨随着它附魂人的离去而凋零,失去了附魂人的支撑,它的生命也陷入了沉眠,不知要过多久才能再次遇到如此合适的附魂人。
那日之后,凌峻山顶不在有玉白雪梨盛开,大雪封山禁止了所有人上山。
千年后,又是一个千年,又是一场无雪之冬,又是一年无花之冬,熙冉看着那只留下一枚铃铛的惟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千年了,没有那个人半点消息,他当真消失在这六界之中了吗?
凤王已经开始后悔当初的断言,如今他听不到那优雅的琴声,见不到那淡笑如云的人,更不能上到山顶,一赏山河无限,心中抽痛,必竟那个孩子是唯一在他身边长大的,利用时不曾后悔,没有心软,此时不知为何心口痛的喘不过气来,能感觉到他的生生死死,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唉!无奈!
叮铃——!
铃铛发出一声清响,凤王心中一紧,欲下山,却有人比他还快,熙冉逆月已经先他一步来到山脚,只见,白玉祭台上铺着纯白的羊毛毯子,一男子端坐在上面,膝上放着一把精雕细刻的琴,弱冠之年(二十岁),一头长发又黑又亮披散而下,散在地上如盛开的花,长眉入鬓,肤色白里透红,比女儿家微暗些,在男儿中却算白的,他的手指特别修长,轻轻抚动琴弦,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声音。
熙冉逆月缓缓降下,熙冉发出威严的询问声:“来者何事?”
男子手停,音断,半抬头看向半空兽形的凤凰,轻吸一口气,“在下为求凤凰羽而来。”
“求它何用?”逆月淡问。
“救心爱之人。”男子轻答。
“抚琴。”熙冉头一仰,“音动听,凤凰羽送你。”也就是说音不能打动他们,就休要提凤凰羽。
男子低下头咬咬下唇,闭上双目,手指抚过琴弦,声音悠扬透着一股冰寒,慢慢的侵入心底,凝成冰霜,化做雪水流淌而出,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悲伤,似是经历了很多生死离别。
“此曲何名?”对于熙冉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曲子勾起了些许的回忆。
“万里雪。”男子弹了这首传承了千年的古曲。
“你叫何名?”熙冉急促的问。
“在下琴师,徐赋风。”男子轻声回答,声音也如风抚过一般。
熙冉逆月同时叹了一口气,原来,不是他,他是不可能舍弃那个名字的,名字是牵绊,舍弃了会怕那个人找不到他。
“小字,凤珏。”男子抬头看他们,随着男子声音的落下,风起了,洁白的花瓣飞来,落下,落地化雪,山顶的花开了,打在窗上凝成雪……
东窗有雪,便知故人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便是正文的大结局了,我就不分两次传让你们吊着了。
给朋友看结局时,她告诉我她哭了。。。。。。
苍天哪!有那么虐吗?我发誓我真的没想着虐呀!
正文完结了,别有番外,上传中。
谢谢大家看到现在,疏梅十二万分的感谢!
番一 妙手抚琴,六月雪
“昊儿来,让父皇抱。”楚天伸出手去逗小太子,小家伙很不给面子的小脸一扭,小身子一转,扑到皇后虞乔的怀中。
“母后抱抱!”
楚天无奈的叹口气,自打小太子回来之后,就不让自己亲近了。
皇后白了纠结的楚天一眼,抱着小太子吃点心,该!我叫你乱来!太子好歹还回来了,两位长公主是死也不会回来了!你就造孽吧!
“昊儿……”楚天幽怨的看着儿子。
小太子看了他一眼,回头问皇后,“母后,怎么会嫁给这么个怨夫?大舅舅多好。”
“怨夫?大舅舅?”皇后愣了。
“就是凤珏舅舅,大舅舅说,”小太子板起小脸,一脸严肃样,“楚天那家伙就是一怨夫。”
皇后歪头看看楚天,又认真的想了想,点头,“你大舅舅说的对,当初母后就是一不小心就嫁给了这么一怨夫。”
你大舅舅说的对……
楚天立刻挠墙,天杀的凤珏!老子和你没完!教坏我儿子,勾引我老婆!你死定了!
笑王府,楠木雕花大床上,凤珏打了个喷嚏,而后直接钻到楚衣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头枕着他的肩,接着睡。
五日后。
“听说楚天全国召集乐师?”凰晔剥瓜子喂媳妇。
“听说此回召集中琴师为主?”秦玟张嘴吃瓜子。
“听说琴艺高超者有重赏?”楚衣吃着媳妇喂的话梅。
“琴师中多是女子,他不会借召集琴师为由选妃为实吧?”凤珏将吃完的话梅核喂楚衣,楚衣用嘴衔下话梅核,吻上凤珏抢他口中的话梅肉。
楚衣将人吻的昏昏沉沉的,放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银丝,凑上前亲掉银丝,意犹未尽的舔舔唇,手指抚着凤珏的红唇,“是不是真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他在哪选琴师?”凤珏推开再次凑过来的楚衣,侧头问凰晔。
凰晔抱着脸红的跟苹果似的秦玟,漫不经心的说:“品茗楼。”看不到的手已经探到秦玟的衣服里面,在某个地方又摸又捏,闹得秦玟手偷偷掐他的腰,他却依然面不改色。
“走,上品茗楼。”凤珏起身先迈步离开,楚衣跟在他身后,俩人出门反手关上门,屋里秦玟立刻被扑倒惊叫出声,凤珏在外面敲敲门,“差不多点。”楚衣无奈的摇头,这两个家伙!
两人挽着手慢步在街上,算着那两个家伙什么时候能完事跟上来,两人走走停停小吃买了一堆,小东西买了一堆,在凤珏打算找人叫他们时,凰晔抱着秦玟跟上了,凰晔脖子上一个齿痕清晰的牙印,看着就疼,可见当时秦玟咬的不轻!
四人来到品茗楼前,楼里楼外早已围满人,凤珏递给看门小厮一枚金印,小厮立刻恭敬的引领四人从侧门上楼两楼不比楼下人满为患,反而空阔的很,可一览楼下所有情景,楼下大堂,楚天正坐在中央,屏风挡在他面前,屏风前是一正方舞台,上面摆着一琴桌,桌上有把七弦柳木琴,一矮凳,所有琴师一一上舞台演奏,楚天用手势会意内侍,是否叫停,一但叫停琴师退下,换下一位。
小厮送上茶点退下,凤珏靠在护拦上看下面的情景,只见上台的琴师中大多为女子,皆是身穿薄衣透纱,上台搔首弄姿,抚之琴音平淡更有劣音。
“好难听!”秦玟捂上耳朵,“怎么这么难听!”
“呵,光有美丽的形态,没有动听的琴音,琴师中下下者。”凤珏不肖的冷哼,在他的眼中,底下的人是在侮辱琴,根本不配抚琴。
“停!”内侍叫停,台上的女子退下。
另一位琴师上台,看身形似是位女子,却不同于其他女子薄衣透纱,而是一件白底蓝棱花斗蓬从头罩到脚,手上抱着琴匣,慢慢走台,落坐,将琴桌上的琴拿起放到地上,打开自己的琴匣,取出一把发着暗红光润的琴放在琴桌上,此琴长三尺六寸五,五弦,琴头琴尾各垂有两束流苏,流苏为青白,尾端垂青玉珠,女子手指轻轻抚过琴弦,一声类似凤鸣的声音发出,顿时大堂内鸦雀无声。
二楼凤珏茶杯到口边停下,侧头看着楼下,女子抚动琴弦,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而她坐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