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临溪那小子是怎么教化的徒弟,尽让他们的情感那么发展成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纠结状态。
“七度,你如此关待于初墨,究竟是有何用意?”银染迷惑,终是问出了口。
传言七度救人唯利是图,所以这次他想要的又是什么呢?依初墨与七度才几日的相识之情,应该还不至于令其不计酬劳吧!
“你何必如此惶恐,我只不过是比较偏爱这只猫儿罢了。”七度不以为意银染的貌似质问,表明自己并无他方算计的立场。
“偏爱?你喜欢他!”银染更为不安。
七度若是看上了猫儿他岂不是又多了个强劲的情敌。次炎那家伙一心想置他于死地就已够令他自顾不暇,如今再加上个怪物般的七度,他即使争夺也没什么胜算。
太难缠了。
“我说,银染你不至于如此吧!初墨于我只是一个比较中意的徒弟人选,与情爱无关。”七度无奈于银染突然转变为敌视的目光,进一步将自己的心无杂念所表明。
这狐狸也太敏感了吧!初墨是讨人喜爱,但并非是能让他七度暗生情愫的对象。再说,也并非他就应该喜爱男色,何必弄得貌似全三界都对初墨虎视眈眈。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初墨明显不是适合七度的那一款。当个徒弟还行,其他的就别想了吧!
“此话当真!”银染依旧猜疑。
“信不信由你!”七度白眼回应。心情有些不爽,已没了解释自己初衷的那份耐性。索性扬言意味深长,并且转而对猫儿形态的初墨进行“调戏”,当着银染的面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你既如此希望我对这猫儿有另一番意思,我便如你所愿好了。
初墨本事置身事外吃得不亦乐乎,却被七度那说翻脸便伸手的“魔爪”“袭击”,不由“喵”的一声跳开。跳到地面后逃窜般的找了个角落进行躲藏。
他们话锋一转他初墨就得遭殃,真有够无辜。他都落得如此田地了还不得安宁么?
“七度你何以至此?”看着初墨的用餐被就此破坏掉,银染有些心疼,下意识的站起身对七度进行指责。
“狐王大人,我可并非是你手下,所以应该无需听从你的命令吧!”七度早已失了先前的好声好气,望向位置居高临下的银染是目光半带挑衅。
既是你银染如此斤斤计较有意破坏这份安宁,他又何必单方面的维护?翻脸便翻脸,这狐狸向来小人之心,他不结交也罢,还真当他有多稀罕。
面对七度的喜怒无常,银染方觉可能是自己过于纠结。七度说不是便不是吧!他为何不信?以七度的实力,又何须对他有所顾忌有所隐瞒?
“刚刚是我···”
“好了!你既无心我便休,多说无益!”不等银染说完七度便扬手,出言打断。
七度已是气急,无视银染的退步道歉,起身离席走了出去。
银染说到一半的话被活生生的卡在喉咙里。
良久银染的握了我拳头,却是诡异的勾了勾唇角。
看来最近真是糊涂了,竟然还妄想着道歉什么的东西。他银染应当是,即使真有过激之处,也要让它变成正确的轨道。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啊!银染应当是被七度吃得死死的吧!啊哈哈!
☆、突访
第四章:突访
与银染不欢而散后,七度转而躲进自己的卧房,却见枯叶不知何时登堂入室,并且还很没有自觉的擅自坐在竹桌旁很悠然自得的品尝着七度私藏的佳酿。
枯叶见主人脸色不善,却是火上加油般调笑:“七度你何时变得这般易怒?”
“你来做甚?”既是千百年的好友,七度却表现得不怎么待见。枯叶这家伙,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哎!七度啊七度,你可知你的‘举手之劳’断了本座的姻缘。”还好友呢,他七度竟无缘无故的反过去救活了他的情敌白忆情,实在在他意料之外。
“你这是前来兴师问罪?”七度自是明白他所言何意,却也没多大反应,坐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薄酒。
“哪敢怪罪于你,只是有点伤心来哀怨一番罢了。”枯叶难得表现得有些委屈,寻求好友安慰不行啊?
“不看好你家水仙连累小墨差点丧命之事我还没跟你算,你倒是先找我哀怨来了。”
“你莫非是看上那只猫儿了?”枯叶一时来了兴致,八卦起七度的如此用意。
“我是看上那只猫儿,所交付的却并非是你心中所想的情爱,我有意收他为徒。”七度给枯叶回了一个白眼,鄙视如今他们多疑都传染了般。
“那猫儿现下如何?”不死也伤吧?
“当初伤他你也是罪魁祸首,如今怎就关怜起他的安康?”
“这不是想将功补过么!他即将为你徒儿,当然得关怀一番。”对于当初伤了初墨,枯叶本就心存愧疚,七度你又何须三番五次提醒。
“得了吧,绕这么一大圈子可不是你枯叶的作风,有话直说!”这家伙今日事有事相求吧!
“确是有一事相托。琉光近日在寻求凡人长生不老的法子,相信不久他便会寻上你。”琉光使想与那凡人一齐长留于世,相依相伴才如此费心。
“长生不老?他是想将那白忆情变成妖不成?”一个凡人想求长生不老,不是修仙便是成妖,若选择当然会是后者。
“他是即不舍白忆情成妖,又想与之长相厮守,所以,问临溪那半吊子二太子要了一颗太上老君的丹药。”枯叶从怀中掏出一锦盒递给七度。
七度接过,有些意味佻倘:“难得啊,你竟有心助他们终成眷属,该不会是有什么副作用的玩意吧!”
“他既无心本座又何必强求?如今一意成全也是旺日后不至于敌对两面。”初墨的舍命之举让他看透了不少,如若真是情爱,一厢情愿是换不来圆满的。
“难得你能灿参破,我就助你这一次。”这理由还算让七度满意,也就应允了下来。
“对了,那狐狸似乎也难缠,你准备怎么处理?”绝决完自己的事,枯叶也算是在为七度担心。对于银染,枯叶虽然没正式碰过面却也是有几分知晓。同样是临溪的徒弟,继无眠之后妖狐的新王,倾心初墨,敌对琉光与次炎。
“无视他便是,但若抢夺初墨却是妄想。”对于赶不走的家伙,他向来不会多费心思,一切随意。
“那不如,本座也在你这随意几日。”骗吃骗喝。
“你若有这胆子,我一不会介意。”七度危险的望了枯叶一眼,意思是我会用毒药好好招待你的。
“啊!本座突然忆起’浅颐‘还有些要事要处理,先行告退了。”说是迟那是快,枯叶装模作样的拍头而起,转身就是溜之大吉了。
枯叶走后,七度握着酒杯一时百感交集,然后抬手一饮而尽。
“是很难缠呢,银染!”
枯叶说得没错,近日他是变得极其易怒,却是因为那只狐狸,这感觉过于诡异。
“吱!”才被七度用灵术修复好不久的竹门被推开。这次银染倒是知道学乖,没有过激之举。
“你来作甚?”七度望向抱着初墨不请自来的银染眼神莫然,又饮却了一杯。
“就寝!”银染倒是回答得简洁且理所应当。差点让七度错以为他这是进了人家的地盘。
“狐王大人,这可是在下的卧房。”七度提高了声调。这家伙哪来这么强大的自以为是?
“那又如何?”银染不以为意,靠近床小心的将初墨放置角落,自己已然躺了上去,衣带未解。
“你!”七度气结,一用力捏碎了手中的酒杯,蓦然站起身时却在刻意的隐忍,相互矛盾。
他是有种暴打银染的冲动,只是动手又有何意义呢?
七度的纠结被银染看在眼里,于是戏谑之意油然而生。银染伸手一把扯过七度,将他甩到床上,自己的身体随即压了上去。
“反正位置够大,同寝而眠如何?”狐狸勾着唇角压制着七度的双手,堪称坏笑。
被突然“袭击”的七度一时惊慌失措,使劲挣扎开银染的手,一掌甩了过去。
银染被七度没控制的力度拍下了床,旧患未愈又添新伤一时间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七度见状心叹一声不好,连忙窜过去查看对方的情况。
这狐狸也真够莫名其妙,突然压制于他这不讨打么?
“自找苦吃,你可怨不得我。”七度虽有抱怨,却也医者仁心的将初墨扶上床,开始运功为其疗伤。
皆是自讨苦吃,如此反复的耗费元气,他七度都是在干什么蠢事?
作者有话要说:哎!纠结了!这章好白话啊!原谅我吧!
☆、求药
第五章:求药
果不出枯叶所料,琉光在第二日便登门拜访。
七度这次好好打量了琉光一番,与上一次的失意与狼狈相比,如今这个干净得不负他妖孽水仙之名的家伙也确实是有那么几分风情。
也难怪初墨与枯叶都能为他至此,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琉光此次前来是为了来向‘医圣’寻求凡人长生不老之术的,还望赐教。”琉光开门见山,有够直接。
“哦?只是我为什么要帮你?”七度不以为意,虽然枯叶有意要他做个顺水人情,可如此就便宜了琉光,他心有不甘。
“这么说,你是知道凡人长生的法子?”听到七度如此的回应,琉光表现得很激动,拉着白忆情朝七度更进一步。
七度果真是有办法帮到忆情的,看来此行是来对了。
“知道又如何,上次救他的情你们都没还,我可不想再做亏本的生意。”摆出一副精打细算的模样,七度有心刁难。
“那你想要我如何。”见七度有心条件,琉光连忙应和。
依七度所言,是有心成其好事,他又怎能不把握。
“我要闭关十日,无奈家宠无人顾看。”这段时间大伤元气他也是时该修养段时日,只是那只狐狸与小墨他却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