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想到在你心里,我是这般可靠的!!”
梨冲我笑笑,待和带路的那人拉开了些距离后,悄悄凑到我耳边,轻声问:“你有把握吗?”
方才满足的笑瞬间变为苦笑,怎么感觉他只是夸口而已?我··哎,不知道下面会遇到什么情况,我谈
何把握?若他问那些文绉绉的东西,我的把握为零。若是其它,或许还行。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很感谢你。”梨见我变了的表情,连忙说道。
“如果我成功了,你让我亲一下。”我厚颜无耻地提要求。看着他那白嫩剔透的肌肤和粉嫩诱人的唇瓣
,不上去亲亲实在是暴殄天物。
“你··你昨天还没亲够··”梨的声音越发低,最后没了声,只是有些尴尬地看着我。
“那换你亲我。”我继续得寸进尺,“对,就这么定了。”见梨欲言又止,我立马快刀斩乱麻。
“嗨··”梨不满地瞪我一眼。
“走啦走啦,雪漠圣莲啊雪漠圣莲~~”我双掌抵着梨的背,像孩子一样推着他,口里不停念着梨的终极
目标。
那人将我们带到了一个亭子里,这个亭子处于一片荷花池的中心。
我偷偷看梨,果然,他享受地眯起了眼。有闲情雅致的人大都喜欢这样素雅又脱俗的风景。我背脊隐隐
发麻,若他出什么以此风景为主题作一首诗的问题,我直接投降让梨来。虽然第一问就这样很没面子,
但当众出丑更丢脸!
那人恭敬地站到一位白衣少年的身旁,轻唤:“少主,人已经带到。”
白衣少年慢慢转过身来,冲我们浅浅一笑,脸蛋上的酒窝徒添了几分孩子般的灵气。不知是不是我看过
太多绝色的男子女子,见那少主第一眼并不觉得惊艳,但仔细看看,确实长得秀气,毕竟四大美男的称
号也不是随便来的。
“两位请坐。”少主热情地招呼,一边摆好茶杯,往里面倒茶水。
“多谢。”梨落座后,笑着接过茶杯。
我跟着坐下,看了看茶水又看了看那少主。梨看了我一眼,拿起茶杯抿了口,估计是在暗示我茶水没问
题,可以放心喝,我也跟着喝了口。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首先,我给两位出个上联,麻烦两位对一下,若意思恰当也算你们过了,毕竟
这个上联有些为难人。”
“你说吧!”我催促道。对对联?总比作诗好!交给梨了,没问题的。
梨也摆手示意他开始。
“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说完,少主带着微笑看向我。
我暂时脑子一片混乱,只得看向梨。本就讨厌对对子,还是这么拗口的上联!
梨略作沉思,片刻便微微一笑道:“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
“好!”我大声鼓掌。梨,你太厉害了,简直神了!
少主表情一僵。
“厉害!公子,厉害!”那个带我们来的下人,在一旁也毫不吝啬地称赞道。
少主这才扯出一抹笑容,转而凝视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干嘛?”不会要我对吧?!
“当然,要求是两位都要对出。小柳,你说呢?”少主问一旁的那人。
“没错。况且这位绝色公子昨天来过了,理应没有第二次机会的,但今儿是两人同来,那便要以这位公
子为主。”小柳笑着看我,眼里又是那该死的瞧不起。
梨应声看向我,有些担心的神色。
“你···你容我想想!”为什么偏偏撞上这刀口!什么不擅长什么就来!
“好啊!给你时间都想不出,那可惨了。”小柳邪恶地一笑,再次用我说的话攻击我,“是不是吹牛果
然一试就灵光!”
我真想上去打他屁股,真是个臭屁小孩,讲话这么放肆!那个少主都没开口呢,他怎么这么起劲啊!我
用眼睛向那小柳送去强力电波,他不屑地别过头,再看那少主,只是温和地笑,任由小柳胡作非为,我
气愤地哼了声,捶了下桌面,陷入苦思冥想中。我这么聪明,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依样画葫芦!
“那个··嗯··”我猛地起身,有模有样地胡扯,“阳测仪阴测仪··阴阳测仪··测阴阳!嗯,就
这个!”能蒙混过关最好,虽然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无阴阳测仪一说。
梨含笑看我,眼神有些无奈有些迷惘,犹豫了一下,还是拍了两下手道:“真难为你了。”说着底气不
足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少主,少主愣了下,看向一旁的小柳,小柳却是直直看向我,明亮的眼睛眨了眨,
缓缓问道:“敢问仁兄,阴阳测仪为何物?”
“看在你称我仁··兄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我故意借字面歧义反咬他一口,装模作样地解释,“
看来你也孤陋寡闻么,阴阳测仪顾名思义,是用来测阴阳的么。”我知道说了等于没说,但眼见小柳有
些恼怒有些被耍的窝火神色时,心里顿觉很是舒服。
还未等小柳回神回击,我连忙冲少主一笑,装作颇为谦虚地说:“想必这玩意儿,见多识广的少主定是
听说过的?”人嘛,活着么总要顾个面子,我就不信他会回答说没听说过。
“胡扯!”小柳终是跳了出来,拍拍少主的肩,指指我道,“可别相信他。”
我皱了眉,看向梨,梨恰巧也在看我,他只是微微挑了下眉尾,别过脸,悠哉地喝着茶。仿佛让我自己
看着办,不过好歹,梨也有同样的想法,那我便放心了。
“那公子可否再对一联?”白衣少主淡淡笑着要求,显然太宠那个小柳了!
“你们这不是欺人嘛!”我用手指玩着杯盖,满是抱怨,“上联的南北,下联对上东西自然是绝配,这
个我亲爱的爹爹已经对上了,我再怎么对,都不会比东西对南北好,你们这是苛难人!”
“这个··”白衣少主有些犹豫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再对一句,如果勉强可以,也就算你过。”小柳插话,依旧挑衅,像我肯定再也
憋不出一句似的。
“可否宽对?”
“听上去说得过去的话,就算你过!”小柳用手敲了下桌子,眼神凌厉,笃定万分,抱着看我好戏的神
态。
“好,不怕告诉你,我已经想到了,虽然有点粗俗,却惟独贴切!”我学着他的样子敲了下桌面,回敬
过去。我就是不爱在臭屁的人面前吃亏。
“你说啊。”小柳催促。
“男孩子女孩子男女孩子生男女!”我扬扬下巴,得意地摸摸鼻子。
“呵呵~~”那白衣少主笑了,点评道,“确实贴切。”
“不愧是仁儿。”梨虽然没有笑出声,但脸上染上了浓浓笑意。
我转而看向小柳,舔舔嘴角道:“怎么样?”
“哼。”小柳别过脸不理睬我。
“两位真是各有才气,好了,我接着问你们一个小小的问题。”少主似乎也提起了兴趣,向前坐直了身
子说。
小柳看向我,我趁机向他做个鬼脸,他闷闷地“哼”了一声,一跃坐到亭子的栏杆上,眼看湖面荷花,
背对我们:“不用管我,少主你继续,反正即便他们过了这关,最后一关也赢不了的。”
“我就赢给你看!”我冲他背影喊道,颇为壮志凌云。
“哼~”淡淡的鄙视声伴随着风向我袭来,我暗骂,真是个臭屁小孩!
“问题是,一头牛面朝北,先左转再右转再左转随后再左转再右转再左转,请问它尾巴此刻朝哪个方向
?”少主做了个手势邀梨先回答。
梨低声分析:“左转右转相抵方向不变··那么现在它··”
“它尾巴朝下。”我不耐烦地摆摆手,“下一题。”
“嗯?”梨侧头看我,带着点讶异的表情。
我不声不响地挪过去,在梨耳边低语:“梨一时没想到是正常,想我小时候就喜欢成天在动物堆里撒野
。看多了,条件反射了。”
“不错不错,那开始进行最后一个比试。”白衣少主起身,我们也跟着站起,这次玩什么花样?还是必
输的玩意?
“我们比试这个。”白衣少主从衣袖抖出两只短箭头,随手把玩。
“干嘛?”我条件反射地将梨挡在身后,梨本想推开我,也对,他哪需要我保护,可我就是本能,解释
不清楚了!可搭在我背上的手缓缓滑下,梨就这样无言地任由我将他护在身后,顿时,我心里涌出一股
甜蜜蜜的气息。
“比试谁先将箭头插入对面岸上的树桩上。”
“你赖皮!都知道玄冥少主轻功了得,居然比这个!”我走过去看看那波光粼粼的湖面,目测了下距离
,也不短呢,虽然我轻功还不错,但真的不算好,要达到梨那样身轻如燕,来无影去无踪,下辈子吧!
何况,这个少主不是因轻功闻名的吗?定是强我许多的!
“害怕啦?没本事就走啊,后面有的是人。”小柳晃着两条腿,万分闲适的姿态,十万分傲慢的语气。
“谁害怕啊!我担心你再输就想跳湖了!”我虽然不会向他动手,但嘴上决不轻饶他。
“你!哼,我会游泳!”小柳翻身轻盈落地,像是要和我斤斤计较的样子。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少主打断我们,拉了拉小柳的手臂,然后道,“那就由公子和我们小柳比试
吧,这样总不算欺人太甚了吧?”
梨蹙了下眉,顺着少主的目光看向我,无言,但担心之情胜于言语。
我一时也静默无语,这样才糟糕呢!
“就这么定了,我正好看这家伙不顺眼。”小柳颇有气势地瞪我一眼,明亮眼眸射来的光束,倒也让我
愣了片刻。
我还能回绝吗?他都这样说了,我退缩不就是乌龟了!虽然乌龟很可爱,可我就是不能冲小屁孩示软!
“我还看你不顺眼呢,比就比。”我不计后果地维持目前的颜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