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武林上有些名气的人,我还是知道些的,何况是这三个传奇的新新人物?”泷泽笑得一脸高深莫
测,眼底星光闪烁,睿智耀人。
“泷泽前辈··如何看艳裳?”对此人,不得不防,为自己为翎为梨,都一样。
“此人啊···三个词,惊艳,野心,多变。”泷泽托着下巴,思索着说,“当你认为他说真话的时候
,他可能蒙你呢,当你不信他时,吃亏的还是你。这个孩子··我当了他几年的师傅,还是不太了解他
。艳裳···绝不是简单的角色。”
虽然早知会是这样的答案,但听泷泽前辈这样说,心里更是慌了。他若为友,还需防之;他若为敌,那
可怎么办才好?
“你怕他?”泷泽眯眼看我,笑道,“没必要吧?我会把教他的武功同样教你,你好好练就成。”
“嗯···”谈不上是害怕,就是有些担心而已。
“他··你准备如何处理?”泷泽冲玄冥的方向扬扬下巴。
“我想带着他一起,可是··也想让他自由地去想去的地方。”
泷泽点了下头,掏出一包东西,撒在玄冥的身上。
“这是··”
“这可将肉体化为香粉,你装一些身上带他一起,其余撒河里让他自由去吧。”
我寻得一个小香囊,装了些进去,系在腰间。其余洒入河里,任他随风逐波而去。
“走吧。”泷泽拍拍我的肩。
“我需要先去趟··那酒楼。”总要和翎说一声的,还要告诫他小心艳裳。
“我们就回千羽教。”
“啊?”
“不是说了么,艳裳喊我一声师傅。”泷泽解释了句,率先起身走了起来,“你目前需要一个适合练武
不被打扰的环境。”
我应了声,跟着泷泽回了千羽教,仿佛一切要从头开始了。
到了酒楼,莞姨看到我,一脸欣喜,嘴里嚷嚷:“你可算回来了?艳裳说你不用走了,你可以留下来了
!嘿,省了我不少银子呢!”
省了给我上路的盘缠,莞姨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我还没问你讨工钱呢,好不好?
“艳裳要赶他走?这次他看人眼光不行么。”泷泽淡淡评价。
莞姨见到泷泽眼睛都要掉出来了,一向伶俐的唇齿居然有些结巴:“泷··泷泽··仙人?你回来了?
真没想到··能见到您!”莞姨一脸见到偶像般的激动神情。
额··泷泽仙人?莫非是神仙?不容我多想,耳朵就被莞姨揪住,泼辣的呵责声震得我鼓膜疼:“是不
是这小崽子对您不敬了?还劳烦仙人亲自送回来?”
我挣扎,不要在泷泽前辈面前破坏我的形象,好不好?!!
“哈哈~~”泷泽爽朗地笑了,“带他回来,不是他惹事,是因为着实喜欢这孩子。”
“哦,这样。”莞姨立马松开手,揉揉我被扯红的耳廓,语气软了下来,“不疼吧?回来就好。”
不疼才怪!在泷泽前辈面前就不和你计较了,我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
“对了,艳裳可在教里?”泷泽突然问道。
“在。”莞姨点点头。
“好。”泷泽转而对我说,“给你一个时辰休作一下,其后随我见了艳裳然后上山。”
“上山?”我一脸不解地看着泷泽。
“千羽教本部背靠云霄山,那可是练武的好地方。未经艳裳的允许,入山者,见即杀。”莞姨很形象地
抹了下脖子,我随之哆嗦了一下。这个艳裳真是权势好大!一个长司都这样了,那教主为何种人物?
“没想到艳裳是这么小气的人,霸着一座山,自个儿练武,也不给大家共享一下,共同进步。”我纯粹
由感而发。
“仁公子若想上山,艳裳自然给你面子不拦你,若想习武,艳裳自然乐意与你共同进步。”突然插入的
磁性嗓音,虽然很轻软,却因出自那人之口,听着就感觉是阴阳怪气的不善。
我回头看他,一眼看上去,有些错愕,因为他过分惊艳的容颜。这算是我第一次好好端详艳裳。妖娆酒
红的长发如邪魅毒蛇张扬垂落,及腰发梢微微打着卷。黄绸缎服装,合身洋气,像极了皇帝老儿那种霸
气风骨。偏偏那张脸生得倾国倾城的柔媚,眉梢入鬓,目波含情,鼻如雪峰,唇如娇莲,肤如凝脂。若
只是如此,也就算不上惊艳了。他的墨色眸子,浅看柔美,凝视一会儿,便会觉得像个深潭把你吸了进
去,有种万劫不复的恐慌。高挺细长的鼻梁,着实是视觉冲突,那种不容侵犯的傲骨一下子显现了出来
,就是有种让你腿软的气势。眉角以及嘴角的弧度,带着点儿奸佞邪气,仿佛你时时置身在他的阴谋算
计里,脱身不得。那高挑颀长的身段,往那儿一矗,整个让你俯首膜拜的姿态。这么多的不和谐,偏偏
凝聚在一个人的身上,确实称得上心计惊人,容颜艳丽了。惊艳这词,配,实在太配他,艳裳。
艳裳自我感觉甚好地任由我打量一番后,才冲泷泽拱拱手道:“师傅,数年未见,可好?”
“云游四海,畅意乐哉。”泷泽浅笑回应。
“既来之则安之。师傅可愿在千羽教暂时落脚小憩?”
“求之不得,裳儿,很是贴心。”泷泽说着指指我,“这是你师弟,可要好好相处。”
额··这么说,泷泽前辈成我师傅了?这个艳裳成我师兄了?怎么有种与狼为伴的感觉?
艳裳微微蹙眉,只是一刹,便恢复常色,笑道:“裳儿知道了。”
“嗯。”泷泽满意地点点头。
“在下艳裳,仁公子,多多指教。”艳裳说着突然一拂手,一阵无形刀风冲我迎面飞来。
实在出乎意料,我一时就懵了。即便听到楼梯口出自翎口的“小心”,我还是乱了手脚,反应不及。
噔得一声,泷泽拿食指轻松挡下那极快又无形的招式,略带愠色道:“裳儿,他有伤在身,你莫欺他。
”
艳裳勾勾嘴角,不言,只是斜睨着慢慢走过来的翎。
“他本就打不过你,你为何还出暗招?”翎面容依旧淡然,但语气有些诘责。
“令羽此言差矣。我有说‘多多指教’,何来‘暗招’之说?”艳裳笑得毫无愧色。
翎未多搭理艳裳,只是看着我问:“你··还好吧?”担忧的眼神落在我右手腕上。
我正要告诉翎这个好消息,让他别担心,却被艳裳抢话。
“既然我师傅收了他,他定是无事了。”艳裳冲我似笑非笑道,“仁师弟,好运气。”
我敢打包票,他语义非善。但和他杠上,我可捡不到便宜。于是学样冲他拱拱手:“遇上泷泽前辈,确
实是在下攒了几辈子的福气修来的。”
“那就好··”翎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咕囔了句。随后冲泷泽微微颔首,礼貌道,“以后还望前辈多费心
了。”
“哼。”艳裳笑着哼哼,那神色怪异极了。
“令羽?”泷泽随艳裳唤翎,面泛微波,但只是一瞬又恢复常色道,“人生如戏,哈哈~~唱的哪出,当
局者迷旁观者清呐。”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泷泽前辈此言何意?
“开了场的戏,艳裳定奉陪唱下去,师傅莫要打断,断了玩戏的乐趣。”
艳裳的话,我似懂又非懂。但我看到翎的脸色有些犯愁的样子。
“玩戏?凡事有天命,顺其自然的戏,谁玩弄得来?”翎也参予其中,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我。”艳裳很轻地应了翎一声,随后哈哈笑了几声,问道,“你信么?”
“不打击你,所以我信。”翎研研一笑,自然的神态倒是让艳裳愣了下。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仁你去休作一下,马上随我上山。”泷泽催促了句。
“我这就跟你上山,没什么需要休作的。”我赶忙说。心里有些兴奋,一刻也等不得了。
“师傅,恰好,上山一起吧。”艳裳弯着臂膀倚在我肩头,笑道,“师弟,不介意吧,哼?”
“裳儿上山为何?”泷泽问出了我心头的疑问。
艳裳直直身子,笑靥对着翎,幽幽道:“带令羽公子见见我们的教主。”
教主?这神秘人物在山上?难怪艳裳说什么入山者见即杀了。可是为什么带大美人去见教主?不会吧,
发展这么快,都要见长辈了?我晃晃脑袋,警告自己不准胡思乱想了。都怪那艳裳,姿态暧暧昧昧的,
蛊惑人心!时不时轻薄那么单纯的大美人,太作孽了!
“一睹教主芳容,令羽倍感荣幸。”翎淡淡说着,算是回敬艳裳莫名的好意。
“嗯。”泷泽喃了声,便开路向后院走去。我赶忙跟上。
身后隐隐约约传来那两人的对话。
“你迟到了。居然让我等你?”艳裳玩味地说。
“抱歉。发呆忘了时间。”翎语气一贯的清淡。
“呵呵~~方才对仁公子那一手,就是对你害我等你的惩罚。”声音低沉得有些发寒。那个坏蛋!他又欺
负大美人!
“你惩罚莫不是找错了对象?”大美人啊,我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就抓准你会心疼我。
“哼哼~~”艳裳笑而不答。
一前一后的脚步,紧跟其后,一路上,两人不再多言一句。
云霄山,还真是一山直入云霄之间。
仰头只可望到半山腰的蔼蔼云层。山高暂且不说,单论那倾斜度,还真不是一般的陡峭。我若稍微夸张
一点的话,这山根本就一悬崖,垂直入云层。我心里暗自思忖,要爬上去,不累死还不摔死啊?
泷泽走到山脚一处,伸手扯了扯一根半手臂粗的藤蔓道:“裳儿,上去时带着点令羽公子。”
“当然。”艳裳促狭着眼眸,笑得一脸邪恶,手不规矩地环住翎的腰段,搂过去。
翎按住艳裳的手臂,微微一转身,脱开他的束缚,动作利落亦如舞翩翩流畅。
“你这什么意思?狗咬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