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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话,脚步声渐近,屠夫带着手下出现在牢笼门口,在两人间来回看了几眼,便让人把清荫拖了出去。摩加耶急的大叫:“你们要干什么!我们犯了什么法?你们的上司是什么人?你们有什么权利羁押我们!”屠夫的一个手下狠狠在牢笼上踢了一脚,呵斥道:“闭嘴!犯法?你们身为男子却行那等苟且之事,逆天乱伦,是为重罪!论罪当诛!你若从实招来,还可留得一条命,若负隅顽抗,哼哼……别怪老子刀下无情!”摩加耶傻了眼,这……这是他所知道的中原吗?那个民风淳朴,热情好客的中原……
见摩加耶不言不语,屠夫的手下便离去了,与其在这里和个金毛胡人纠缠不休,不如一起去对那个风泣的成员用刑,也许还能享受一番。摩加耶在牢笼中焦急的等待着清荫回来,但却怎么也等不回来,耳中隐约听见窃窃语声,不时夹杂几声笑,而后却似乎有些混乱,有人在叫些什么,无奈隔的太远,听不真切,没多久,清荫浑身是血的被拖了回来,丢进牢笼。摩加耶吓的魂都快飞了,隔着笼子使劲喊清荫。清荫虚弱的睁开眼,又再次阖上,呢喃般哼哼:“安静点……”这时几个手下将一个手下抬出了地牢,摩加耶看到那个被抬出去的家伙,脖子上被撕了一个洞……摩加耶不禁打了个冷颤,一直以为是只张牙舞爪小猫的清荫,狠起来也还真是可怕……
没多久,屠夫又押着几个男子进了地牢,让手下把摩加耶提出来,将那几个男子关了进去。摩加耶随着屠夫走出地牢,心却紧紧的系在清荫身上。清荫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屠夫的手下将他拖回来时,地上拖拽了一条长长的血痕。那么单薄的身体能流多少血?屠夫将摩加耶带到客房,赔笑道:“唉,您是胡商,和中原除了经商以外素无往来,怎么可能是风泣的逆党,是我的手下无能,将您一并抓了回来,还请您先在此稍事休息,明日我就安排您与商队一同回去。”摩加耶冷笑,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会受到伤害,之所以他们西域的商人敢于跨越宽广的沙漠和中原人做生意,不仅因为利润可观,更是因为中原的皇帝颁布法令所有来国境内经商的胡商都要明确登记在案,有任何一个胡商受到伤害或是在国境内死亡,要追究相关人员的罪责,重则诛灭满门。这个屠夫除非是活腻了想拖着全家一起去死,否则他摩加耶还真就不怕。
“我倒是不打紧,但是我新买的奴隶……”摩加耶故弄玄虚的开口,屠夫愣了一下,赔笑道:“胡爷,我的手下只抓了您和那个风泣的逆贼,并没有看到您的奴隶。”摩加耶笑着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可是你的手下就只抓了我和我的奴隶过来啊,风泣逆贼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是那个男孩子是我重要的货物,你却把他弄伤了。”屠夫一脸了然,随即猥琐的笑着靠近摩加耶,低声说:“胡爷,那个人是我们主子点名要的,要不您就出个价,多高都行,我们买下来行不?”摩加耶皱眉:“难道阁下认为我是个随意的人么?就算是个奴隶,他也是我看中的,怎么能说转卖就转卖呢?”屠夫心里暗暗骂道,妈的,装什么装,再装老子横下心把你杀了推给风泣的逆贼!但还是得赔着笑脸说:“那……那胡爷……容我和我主子商量商量……”摩加耶撇撇嘴道:“好啊,赶紧商量,不过这段时间,把他送到我这里来,我可不想带个有瑕疵的货物回去,价钱会打折的,这笔帐我会算在你的头上。”说完转身进了客房,丢下屠夫一个人在门口扭曲的赔笑。
没多久,清荫就被送到了客房,摩加耶还让屠夫请大夫来,屠夫苦着脸去请了大夫来,心里暗暗咒骂清荫,这贱货,连胡商都能勾搭上,要是这胡商铁了心要保他,自己怎么对盟主交代啊。若不是自己的狗头军师说胡商得罪不得,自己只怕早已将摩加耶杀掉了,无奈之下屠夫又去请教狗头军师,狗头军师狰狞的一笑:“爷,多大点事啊,只要不让他们在我们这出事就行了,先放他们走,然后悄悄把他们……”他把手横在脖子上,一划。屠夫笑了,这样一来,又可以逃过国法追究,又可以对盟主有个交代,一石二鸟啊。
清荫缓缓醒来,只见摩加耶趴在桌子上睡着,烛台上烛泪长垂,估计已是后半夜了,清荫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很痛,在地牢里,诸多酷刑使他几乎觉得自己被剥了一层皮似的,痛彻心扉,剧痛之下,他一口咬住了啃舔他脖颈的那个人的脖子,硬生生的连皮带肉带血管扯下一大块,这一举动使他保住了自己的清白,那人当场就飙血死了,但清荫却吃了更多的鞭子,现在连动一下都会觉得撕心裂肺的痛,清荫直痛的呲牙吸气。摩加耶听到动静,一下醒过来,见清荫似乎醒了,赶紧扑到床边:“清荫,清荫,你醒了吗?觉得怎么样?”清荫沙哑着嗓子问道:“这是哪?我们逃出来了吗?”摩加耶眼中蕴含着满满的心疼,将他是如何将清荫救出地牢的事说了一遍,清荫苦笑:“还是沾了你的光啊。”摩加耶俯身吻住了清荫的唇,清荫瞪大了眼睛,却没有力气抬手将他推开,摩加耶辗转吸吮着那甜蜜的唇,舌尖撬开清荫的齿探入汲取,正当摩加耶吻的忘情,却觉得舌尖一阵剧痛,赶紧住口,委屈的看着清荫,清荫冷冷看着摩加耶,哼了一声道:“原来你也不过是个色迷心窍的色徒罢了。”
摩加耶无奈的苦笑,等舌尖的疼痛渐渐消去,只余下麻木时,才开口道:“跟我走吧,看样子你在中原是呆不下去的,和我回我的故乡,我照顾你一辈子。”清荫笑了:“等这边的事都结束了吧,等一切都结束了,如果我还活着,我就跟你走,去你的故乡。”摩加耶也笑了,扭捏了半天,终于红着脸问道:“清荫……你……喜欢我吗?”清荫淡淡答道:“摩加耶大哥,你对我很好,可是我的心里已经有人了。”摩加耶有些结巴道:“那……那你还在我病的时候……照顾……照顾我……还亲自请大夫……抓药做饭……”“那是因为……”清荫打断他:“我是要向你证明,青松说过的话绝对是对的。”“青松?”摩加耶心里有些黯然,清荫淡淡道:“是的,青松是我最爱的人,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是他说过的话,我绝不许任何人诋毁,他说过,男人不比女人,身子脏了就脏了,只要心还是干净的,就仍是干净的。你却嗤之以鼻,所以我只是在向你证明,他的话是对的,摩加耶大哥,你是个好人,只是我……配不上你……”
两下沉默,摩加耶有些后悔自己当初说的话,清荫对自己真的没有感觉吗?不,一定不是的,他心里暗自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带他回故乡,回去以后,先和未婚妻把婚约解除了,然后好好的在他身边,陪着他,照顾他,时间久了,一定能让他从伤痛中走出来。而清荫心里却很疼,摩加耶,是个好人,他对这个人,似是有那么一丝期待,可是他不允许自己对不起青松,那个为自己赎身,娶自己为男妻的男人,随他远去他乡,也只是怕留在中原会痛苦的无法面对而已……只是,自己真的能活着离开吗?屠夫会放过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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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噬篇第四章
清荫的伤势渐渐好了起来,可以下床行走了,这段时间屠夫一直供他们好吃好住,提供最好的大夫和治疗,让摩加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清荫却心里时时警惕,屠夫的做法在他看来就像是人类抓了动物,将它们养肥后再宰杀掉,屠夫必定在谋划什么。
摩加耶抱着清荫回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温柔低语:“乖荫儿,我去拿吃的过来。”清荫微笑着点点头,摩加耶一路小跑到厨房去,吩咐他们弄了些汤菜饭,亲自端了回去给清荫,他要用行动慢慢感动清荫。跑回客房门口,似乎听见里面有人声,但是一迈进门却只有清荫睡着,摩加耶只当自己听错了,扶起清荫,照顾他吃饭。
刚才并非是摩加耶的错觉,只不过对方动作太快,摩加耶察觉不到而已,那人是风泣专门传递消息的风隐者,刚才他来传递了一个消息,屠夫打算送他们离开岚城地界以后,就杀死他们。现在看来,也许留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能拖得一时就拖得一时,风隐者已经赶回去搬救兵了。
摩加耶见清荫有些心不在焉,便搂住清荫,磨蹭着他的发丝,低语:“荫儿,怎么了?”清荫咬了咬唇,道:“摩加耶大哥,我们……先不走了好不好?”摩加耶皱眉:“不是都说好了吗?你要和我回我的故乡去,怎么又反悔了?”清荫撅嘴道:“我又不是说永远不去,我是说暂时先不回去!”摩加耶恼道:“现在的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还留在这里,你还真是不怕死啊?还是不死心?”清荫曾把风泣的成立原因告诉了摩加耶,摩加耶对这群可怜的人很是同情,但是也当即下了决定要立刻带清荫走,清荫留在中原太危险,他不想清荫死,就算用绑的也要绑走他。见摩加耶真的恼了,清荫心里焦急,但是考虑到隔墙有耳,又不敢说得太明白,咬了咬牙,一把揽住摩加耶的脖子,双唇印上了摩加耶的唇,唇舌相交,不知不觉衣衫已尽落。两具肉tǐ痴缠在一起,清荫竟很奇怪的并不想推开摩加耶,而是想更加深入……更加贴近……摩加耶咬牙低咒一声“死小鬼”,一个挺身没入了清荫体内,清荫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这个白痴,他是第一次和男人做吗?就这么进来,痛死了!
云雨过后,清荫垮着脸趴在摩加耶胸前,除了一开始摩加耶强攻以外,后面完全就是他在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