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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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绯-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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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的倚在窗前,继续有气无力的呢喃:“涟涟,不要自称属下,不然很容易暴露我的身份的,你就假装是我的男宠就好,必要时我不介意你给我暖床。”可是我介意啊,而且再怎么看少主你才更像男宠吧……涟餮面无表情的回答:“遵少主令!”纤细的双臂缠绕上涟餮的脖子,浮生吐气如兰的贴近涟餮的唇:“不要叫我少主,叫我浮生。”涟餮吓的全身僵硬动也不敢动,更遑论答话。少主看似纤纤弱质,这双纤细的双臂却能爆发出强大的内力,轻易取人首级于百步之外,现在少主这副勾(蟹)引人的模样吊在他身上,让他不寒而栗,总觉得下一秒少主就会提着他的头仰天狂笑一般。
真是害人啊,涟餮想,这世上竟有如此武功,修炼层数越高,魅惑之力越强,少主这浮生二字也取自这武功之名,但少主难道你就没想过,浮生二字一出,谁都知道你是圣教的人了,那些心怀叵测的人怎么可能放得过你,亦或者,你是有什么其他打算吗?
见涟餮僵硬的和石头一样,浮生又趴回窗前,却伸出细瘦的脚,用脚趾蹭了蹭涟餮的裆部,笑道:“全硬了啊。”涟餮满面通红,咻的一声冲出门去,只余下浮生趴在窗前放肆狂笑。
笑了没几声,浮生的脸又变回原先的百无聊赖状,望着窗外明媚的蓝天白云,绿树苍影,口中几不可闻的唤道:“桓剑秋……”这三个字才一出口,浮生脸色立刻就变了,狠狠的捏紧了拳头,连指甲插进肉里也恍若未察,任由血从指缝中流出,滴落地上,如同浮生的心一般,不断滴落的鲜血,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那三个字彻底淹没。桓剑秋,你究竟为何要负我?为何要一去无踪,爹说你偷了我圣教的圣物,打伤我离去,我即使不愿相信却也不能不信,胸前剑伤为证,我余清宛定要将你找出来,碎尸万段。
松开了捏紧的拳头,伸出舌头舔了舔艳红的血,朗声道:“来者是客,请进来坐会吧。”一个瘦削高健的身影掀开门帘走了进来,门帘的珠串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但比起浮生的声音,却逊色许多,浮生媚眼一抬,看着来人笑道:“到我这若梦舫来的人,目的只有一个,只是不知道这位公子打算用什么方法呢?”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我,至于是要我的人还是要我的命……呵呵……
来者浑身散发出一种铁血气质,眼若漆黑夜空中的明星,如刀削般的面部轮廓搭配上无论分开还是搭配起来都不甚耀眼的五官,虽身着布衣,但手却一直放在腰间的跨刀上,还有这站姿……浮生换了个姿势靠在窗边,领口似是无意滑落,露出一片奶白胸膛及半遮半掩的一点嫣红,淡然道:“军官哥哥想要怎么样嘛,不说话是想怎样?”那人气息一滞,瞳孔紧缩却又立刻放松,浑厚的声音道:“浮生,你杀人无数,今日我桓胜秋来取你狗命。”桓……胜秋……浮生的心情顿时如山石塌方般崩溃。
 
 
桓胜秋还没来得及动,就见眼前雪白衣袖一挥,脖子已被一只纤细的手掐住,这力道完全不像这细弱的手能爆发出来的,但他心底却蔓延开一丝恐惧,他竟连对方是如何动作的都没看清,就这么送命了么?浮生掐住桓胜秋的脖子,将其狠狠掼在地上,然后悠然坐在桓胜秋xiōng部上,一只脚轻轻踩住桓胜秋的脖子,淡淡的开口道:“桓剑秋在哪?”桓胜秋茫然的看着这个如冰雪雕琢而成的少年,他的年纪可能和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大,实力却如此可怕,但他竟然不问自己是谁而直直的问桓剑秋在哪…… 
见桓胜秋不语,浮生脚下渐渐使力,桓胜秋急忙嘶哑的喊道:“吾兄桓剑秋,于去年在圣清教中失踪,你是何人,为何问及他?”浮生仔细的看着桓胜秋的表情,确认其没有说谎后,点了桓胜秋几处大穴,旋然起身道:“我是他的债主。”欠了我的命,别想一走了之。涟餮被浮生羞走以后,过了一会才冷静下来,发觉自己竟离开少主身边,身为护卫这是极其不合格的事,于是便急匆匆赶了回来,谁知一踏进画舫中,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倒在地上,少主仍是一脸淡然坐在一旁。涟餮急忙跪地请罪:“属下来迟,请少主降罪!”浮生看也没看涟餮一眼,挥挥手,涟餮心中明白,少主是要他出去把门,少主要亲自折磨这个刺客。涟餮急忙躬身退出,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惹少主,自从少主性情大变以后,时常喜怒无常,看眼下这状况,少主似乎心情极差,自己还是乖乖出去守门为好。 
见涟餮出去后将舱门关闭,浮生起身将窗上竹帘放下,画舫离开了岸边,在河里慢慢的航行,涟餮在船头及船尾挂上了红灯笼,知情的人一看就明白,这画舫里的主已经有客了,因此无论里面发出什么样的声音,都只会会心一笑,心道口味够重啊什么的。 
浮生一只手提起无法动弹桓胜秋的领口,将其甩到床上,纤纤素手慢慢的解开桓胜秋的衣衫,桓胜秋怒道:“你这小贼要干什么!”浮生妩媚一笑:“到了画舫也点了灯,自然是做该做的事了。”桓胜秋高声怒骂着,无外乎什么yín荡不要脸的男妓,转眼便被浮生剥了个精光。浮生的手指在桓胜秋精壮的身体上抚过,仿佛在触碰易断的琴弦一般,最后停在了桓胜秋胸前暗红的果实上,轻轻打转。桓胜秋苦笑,他总是自诩男子汉大丈夫,昔日为国征战杀敌,是男人中的男人,如今却要被一个如自己儿子一般大的男孩强(蟹)暴了吗?浮生咯咯笑着,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小木箱,里面装着润滑的药膏和一些情趣用品,比如各种形状粗细裁制的“势”、带刺的皮鞭、细细的银针、一些用来穿刺人体的环……浮生看了看桓胜秋已然挺立的巨大,信手拿出个差不多尺寸的玉势,涂抹着润滑膏。桓胜秋仍兀自怒骂不已,但声音中已带有一丝恐惧,浮生对桓胜秋越来越难听的怒骂丝毫不以为意,现在骂的越难听,一会我就要你越痛苦…… 
画舫上不时传出高声的怒骂和惨叫,在甲板上守卫的涟餮不禁全身泛起细细的鸡皮疙瘩,惨叫声直到月上中天才渐渐消失。桓胜秋满身伤痕,下体的金丝细绵床单已浸透鲜血,床边扔了好几个巨大的染血玉势。浮生脱去衣衫,趴在桓胜秋身上,低低的对已有些迷糊的桓胜秋耳语:“你哥欠我的,先在你身上讨回来一些,权当利息的利息。”说罢,一挺身刺入桓胜秋体内,又引来一阵嘶哑的惨叫。 
直到天亮,浮生才吩咐涟餮准备洗澡水净身,不过不是给桓胜秋净身,桓胜秋被浮生下令关进船舱底下的牢房,什么时候他心情好了或者不好了,就揪出来折磨一番,桓胜秋早已昏迷过去,涟餮心有不忍,却不敢救治他,若被少主知道,那么下一回这幅模样躺在这里的就该是他涟餮了。 
净身完的浮生吃过早饭便去到另一间房休息,这间房是专门为他休息准备的,之前那间是接客专用,一觉醒来又是日落西沉之时,慵懒的爬起来梳洗一番,涟餮进来通报说桓胜秋醒来后一个劲的求死,又是撞头,又是咬手腕,要不是后来涟餮把他下巴给下脱臼了,只怕舌头也早咬断了。浮生淡淡的笑了笑,被他独门点穴法伺候过的人,就等于是个没有武功的废人,这样的寻死都应付不了的话,你涟餮也就没什么大用了。浮生淡淡开口道:“既然桓公子如此舍不得我,那就把他再带去客房,小爷好好伺候伺候他。”只要一想起桓胜秋,就不自禁的想起桓剑秋,心里有直直的涌上来一股火,恨不得把这桓胜秋撕碎。涟餮心中暗暗为桓胜秋叫苦,却只得领命去舱底牢房将人提出来,稍加清理送去客房。 



浮生篇第二章



桓胜秋迷糊醒来,却见又回到之前受辱的地方,身体仿佛撕裂一般剧痛,身旁一个清脆的声音淡然道:“醒了?”他顿时不顾身体疼痛跳起来想掐死这声音的主人,可是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他的额头,水晶般剔透的少年轻声道:“躺下休息吧,今天不会再碰你。”桓胜秋便躺下了,不是他想听浮生的话,只是现在的情况一动不如一静,且看这小妖又想作什么怪。浮生沉寂着一言不发,房内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一般,桓胜秋看着坐在他床边的浮生的侧影,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感觉,这是个可怜的孩子,仿佛失去了最心爱的东西,而且再也找不回来了一般。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却老成的像个四十岁的人,这是怎样的悲哀才会导致他一下子变成这样。
“你……能和我说说桓剑秋吗?”浮生犹豫着开口。
桓胜秋道:“你想知道什么?”这才惊觉脱臼的下巴已然复原。
“什么都好,只要是他的事,我都想知道。”浮生的话音仍旧波平如镜,仿佛在讨论这个花瓶的花色一般似得。
“为什么?你为什么想知道他的事?”桓胜秋虽然恨不得将浮生一口咬死,但是现在好奇心战胜了他的恨意。
浮生不语,只是用水汪汪的眼睛淡然的看着桓胜秋,桓胜秋也不开口,行军打仗时,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因此要比耐性,他绝对远胜浮生。两下对视许久,屋内静默的仿佛连呼吸声都变得极为清晰。一个呼吸绵延悠长,镇定自若,一个呼吸平淡如云,宁静悠然。
终于,浮生还是输给了桓胜秋,他淡淡的讲述着他与桓剑秋之间的故事。
桓剑秋早年是江湖有名的侠客,但偏与江湖人口中的魔教圣清教教主余溪山关系甚好,时而结伴饮酒高歌,时而相互切磋武艺,他二人如何相识的早已无法得知,余溪山的妻子还是在桓剑秋的帮助下才娶到的,因此余溪山特别恳请桓剑秋留在教中,做余清宛的老师,桓剑秋生性洒脱不羁,不愿身有羁绊,因此婉言谢绝,可是余氏夫妇一再挽留,再加上清宛着实可爱,桓剑秋只好应下了,从此长住圣清教中。
桓剑秋对清宛确实很严厉,但是在教学以外的时间里,却又如父如友的陪伴着清宛,看着清宛从一个二尺来长的婴儿渐渐长大。只是,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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