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朱墨静指指各自身上的衣物,示意两人互换衣服,然后就开始脱衣,太子顿时震惊了,呆呆地看着他脱衣。朱墨静回头见太子毫无反应,不禁皱了皱眉,重重敲了太子的脑门一下,太子捂着子个儿的脑门直呼痛,惹得朱墨静哭笑不得,伸手欲帮太子脱衣。这下太子紧张了,连忙抓下他的手,(太子:好,好滑嫩嫩的手啊,真是太享受了!让我多抓一会儿吧。我:p,再让你多抓会儿,我剧情还不要发展了?一巴掌煽飞你!)轻声说道:“我,我自己来。”于是颤抖着手(太子还正在激动中……)将自个儿的外衣脱下,两人互换好衣服后,朱墨静又将两人的发型发饰也互换了下,然后让太子背对着门躺在床上,递给他一块儿布巾,示意他等等蒙住口鼻,太子疑惑地看着他,朱墨静对着他露出一丝微笑,拍拍他的头,也不说话,只是坐到桌前吹熄烛火,盘腿调息起来。太子虽然疑惑他为何不蒙住自个儿口鼻,但明显对方不想多说,又是非常时刻,强抑下满心的疑惑,将微带着竹叶清香的布巾蒙在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提起精神,静待“麻烦”上门……
深夜,客栈从喧闹中复归平静,偶尔从马房里出来几声马儿的嘶鸣,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平静祥和……
不过总有那么不和谐的画面出现;比如此时太子所住的房间的窗户上;正有一根竹管捅破糊纸;向里面吹出袅袅白烟;与此同时;盘腿调息的朱墨静倏地睁开双眼;目露精光;他立刻回身点了太子的睡穴;检查了下太子有没有把布巾蒙好;然后悄无声息的回到桌前;装作被迷倒的样子;脸朝下趴于桌上。
门外的人静待片刻,觉得药效应该发挥得差不多了,轻轻挑开门闩,挥手示意后面的人进入房内,等人都进房后,再四顾了下,闪身入内,轻轻地将门关上。借着微弱的月光,见房内的两人一人趴倒于桌上,一人侧躺于床上,施药之人不禁露出得色,指挥着手下意图将趴在桌上的人套入麻袋,打包扛走。正在此时,异变陡生,本该昏迷不醒的人儿,忽然抬头,以极其诡异的身法迅速从这些人的身边窜过,而被经过之人,个个都反应不及,维持着本来的姿势,成为一座座“人体雕塑”,领头之人见势不妙,正欲夺门而出,不想也被制住穴道,加入“人体雕塑”的行列中。
朱墨静制住所有的人后,再将太子的穴道解开,太子看着眼前一尊尊的“人体雕塑”差点笑出声来,幸而及时止住,对身边的朱墨静问道:“能不能让他们开口?”
朱墨静点点头,弹指解开了领头之人的哑穴,太子上前,以恐吓的语气问着:“说,谁派你们来的?”
对方不置一词,等到太子觉得不对,请朱墨静上来查探之时,他早已咬破口内的毒药,气绝身亡,太子暗道不好,连忙喊道:“静!……”
朱墨静不等太子说完,正准备回身卸下所有人的下巴,却发现他们早已服毒身亡,不由深深叹了口气,做了个超度的手势,轻轻说道:“他们都死了”。
“我靠,这都谁的人啊?怎么这么不怕死啊!”太子气得顿时爆出了粗口。
“此处不宜久留,我之前已让零他们去马房看住马儿,我们赶快走。”说着夹起太子就向马房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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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得马房,便见零和壹已在那儿等候,他们赶忙上前,想接太子上车,身后却传来一阵阴恻恻地问话声:“四位客观,天色已晚,不在老身的客栈住一晚再走吗?”
太子回头,就见客栈掌柜提着一顶奇怪的透着幽幽蓝光的灯站在他们身后,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们,太子咽了口水,强抑下内心的恐惧,不紧不慢回话:“谢谢大娘好意,不过我们赶时间,就先走一步了。”
“如果老身一定要你们留下呢?”
零和壹互望一眼,坚定地站到太子面前,沉声答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掌柜的发出一阵桀桀桀怪笑,阴阴地说道:“今天老身就替你做主,你就在这儿休息一个晚上吧。”边说边向太子这边迅速移来,她的眼里根本没有太子身前的那两人,仿佛那只是两片根本无关紧要的树叶,不过她也确实有这个资本,因为当她从零和壹身边经过时,他们根本无法反应,正当她得意地以为太子已是自个儿的囊中之物时,当然,她也确实相差太子不过一根手指距离,她就顿住了,而且那张老脸憋得通红,喉中发出咔咔之声,仿佛是谁捏住了她的喉咙一般。
她慢慢往下看去,一只素手,一只漂亮得像没有做过什么粗活的闪着温润光泽的纤纤玉手,正紧紧掐在她的喉间。因为头颈被掐住,说话不怎么流畅,但她还是眼露恐惧地问着这只玉手的主人:“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坏我们主人大事!”
朱墨静浑不在意,只轻描淡写的说道:“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说着卸下她的下巴,准备将她转交给太子,却在此时感到一阵温热的液体喷向了他的脸庞。他本能的一闪,但身上扔不免沾到些许。他诧异的回眼望去;但见这老妇人,已然将手中所提灯笼的把柄,戳入了自个儿的肋下三寸,刚那些液体正是她所喷出的血液。朱墨静嫌恶的将她丢下,闪入车内。而旁边三人早已看呆,尤其是零和壹,他们刚刚感觉和死神擦肩而过,那、那个老太婆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幽灵灯”,她手中的那盏灯就是她的标志!出手狠辣,绝不容情,绝对的强悍,但不过几秒,这个朱墨静竟将那个“死神”逼得自杀,完全扭转局势,虽然早已知道他的功力高深,可是强成这样,未免未免也太太太离谱了吧!?
车内的朱墨静等得不耐烦了,对着车外的三个木头人喊道:“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还不快走!”
☆、妖法,麻烦又来了
零和壹赶紧让太子上车;不待太子坐稳;便驾着马车飞驰而去;不多会儿;便从客栈内传来一阵喧闹声,掺杂着脚步和马蹄声。零和壹情知不妙,猛抽马儿,马儿吃痛,高声嘶鸣着更加快速度向前跑着。太子本就没有坐稳,这样一阵急奔之下,不由自主的从马车的这一头滚到另一头去了,若不是朱墨静及时出手拉住他,恐怕此刻他早已变成一颗“滚球”了。等太子从一阵晕乎中反应过来,发现朱墨静正牢牢拉着他的手,太子顿时又是一阵犯晕,继而露出了恶心的白痴笑容,嘿嘿,嘿嘿嘿嘿,美人的手滑滑嫩嫩,手感真是太好了,我前面怎么能这样犯晕呢?太浪费时间了!(太子:靠,本太子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露出这种白痴的笑容,你后娘啊!拍飞你!我:空中乱飞ing)朱墨静皱眉看着太子的白痴样,用力在太子的手背上猛掐一把,痛得太子差点飙出泪来,只好用无辜至极的眼神盯着他直看,看得朱墨静脸上一红,索性一把扔开太子的手,吩咐道:“你自己坐好!追兵马上就会到,我没那么多时间顾着你是不是摔到或者怎么样?还有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绝不要出马车也不要发出声音知道吗?”
太子慌忙点头:“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待在马车上的。也绝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得到太子答复,朱墨静也不多言,猫身探出车厢,让零和壹入内,由他来控制马车,起初零和壹死活不同意,朱墨静也不多废话,直接点了两人的穴道,将他们扔进车内,不巧砸中太子,痛得太子差点拉出高音,但是又生生忍住,只能恨恨地看着零和壹。零和壹只能无奈的看着太子,表示他们的歉意(零和壹:内牛满面啊,居然害我们差点撞伤太子殿下,你还要不要我们活了?你绝对是后妈!)
在车厢内的三人,因为被布帘所挡,都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只不断听见有人呼喝着,间或有人痛呼及人体落马之声,虽然内心紧张又好奇,但两个没法动,一个不敢探头出去看,只好强抑恐惧和好奇的心理,坐在马车里等。直到后来杂音慢慢变小,马车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太子才掀开车帘,小心地向外张望着。此时传来了朱墨静的那清淡的嗓音……
“好了,我们暂时摆脱他们了,前面是片树林,我们先歇一下吧。”
太子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从车上鱼跃而下,伸伸懒腰,缓解一下刚刚的那种“刺激”。天色已经开始亮起来了,虽然有点冷,但柔柔的阳光透过树林茂密的枝叶间,晒在身上微微带着些暖意。朱墨静则将零和壹的穴道解开,同时递给他们各一粒药丸儿,淡淡地说道:“这个药丸儿可以暂时让你们使用内力而不会有任何伤害,但是药效只能持续12个时辰。”零和壹赶紧谢过服下,疑惑着朱墨静给他们药的目的,毕竟说他们不能使用内力的也是他,怎么突然就有药可以让他们能够使用内力呢?朱墨静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晃,但还是被零察觉到了,借着车外照来的阳光,零看到朱墨静苍白的脸色,不太平稳的呼吸,顿时明白刚才的一阵奔波,已使得他用力过度,如果不能及时调息的话,恐怕会……零和壹对视一眼,赶忙说道:“朱公子你先休息,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少爷,断不会辜负您赐药之意!”朱墨静点点头,选了个阳光照射较为充沛的地方开始打坐调理。
而零和壹互相分配工作,先各自调息了一会儿,争取将自个儿状况调理到最佳,然后零出去打探地形、情况,同时寻找一些必需用品,例如水、食物、柴禾等。壹则紧紧守在太子身边,太子虽然心焦于朱墨静的情况,但自个儿也帮不上忙,再加上又累又困,只得关照壹如果朱墨静调理完毕,一定要马上通知他,才不情不愿地回马车上休息了。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开始慢慢西斜,零打探回来,带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只要穿过这片树林便可回到皇城,而且也已经通知其他人员前来相助,相信不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