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而且,我挺好看。”花明修打断他,强调道。
“的确,明明是七尺男儿,却被尊为三大美女之首。”慕凝析揭短。
“这是谁出的馊主意?”花明修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该怎么办?”慕凝析话题转移的很快。
“这样看情况,你什么情况?”花明修继续问道。
这种感觉好像慕凝析和萧翎月,只是角色变了。
“暗恋中。”慕凝析扶额,他当初问萧翎月的时候只是想把他的感情扼杀在摇篮中,现在这种情况真像,只是他比萧翎月洒脱,没有绕来绕去。
“那就表白。”花明修立刻化身为情感顾问。
不过慕凝析没给他发挥的机会。
“哦。”他起身离开。
“等等。”花明修抓住他的袖子,把他拉了回来。
“你以前表白过?”
这种挖掘秘密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没有。”慕凝析茫然道。
“没有,你怎么知道怎么做?”花明修谆谆善诱;“你把情况给我说一下,我教你。”
“知道。”慕凝析回答得理直气壮。
“知道?”花明修惊讶道。
“嗯,有女的对我说过她喜欢我。”慕凝析对于借鉴他人的方法还是懂的。
“那她们成功了?”花明修奸笑着问道。
“没有。”慕凝析想起那些娇滴滴的小姐拉着他东扯西扯,就一阵恶寒。
“没有,那你还用她们的招式,你想找死啊?”花明修愤然道,居然有人把烂招都支给他了,那他待会该教什么方法忽悠他?
“那该怎么办?”慕凝析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连你们处于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怎么教你?”花明修斟酌着。
慕凝析没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他,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咳,不过我是谁?”
“花明修。”
“是啊,这对我来说不过小菜一碟,首先投其所好…。”
“那些女子送给我的箫、琴、书画什么的都有几大箱子了。”慕凝析打断他。
看吧,要斟酌着说,花明修转了转眼珠。
“那你收了礼之后,可有再理过她们?”他显然还是有坚持不懈的好品德的。
“理过,但…。。”慕凝析还想简述一下后果,但花明修不打算给他机会。
“但什么不重要,你又不是她们,只要有机会你肯定成功。”他先给慕凝析带了个高帽子;“不过…”
慕凝析抱胸看着他。
花明修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不打算接。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从旁指导一下你。”他说的含蓄,但意思很明确,就是要慕凝析汇报一下。
“等这个方法失败在说吧。”
花明修这下很庆幸的意识到,幸好他没有和慕凝析做生意,不然铁定被坑。
“失败了,要想再挽回很难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花明修继续劝说。
“没关系,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慕凝析笑的很友善,花明修感到很危险。
“你要杀了他?”他试探地问道。
“怎么会?”慕凝析看着他,似乎在说怎么会想到这种血腥场面?
“那你要干什么?”花明修看着他,不怪他往那方面想,正常的人都会这样想。
“拆散。”慕凝析说的毫无愧色。
脸皮厚的最高境界啊!没脸皮。
花明修真的发现和慕凝析聊天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要是真的失败的话。”慕凝析摸着下巴,面无表情的接着说道;“我会找个人试试怎么防止拆散失败。”
花明修:“…”
他连忙追上去说道;“其实我觉得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冷月灭国2
慕凝析平静地走向皇宫内苑,旁边将士厮杀,但都好像看不见他似的,那挥过来的剑怎么也砍不到他,其实只要细细注意一下,就可以发现朝他砍来的兵士,不是中枪就是中箭。
襄阳阁处于皇宫西北角,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却一直处于封闭中,冷帝走在回廊上,大殿那边以燃起了火,火势迅猛,即便离得很远也能感觉到周围越来越高的温度。
东宫似乎一直与火结缘,慕梓衣死后不久,东宫无故起火与风雅楼一同化为灰烬,二十年前也是由于一场火烧掉了他与那个人的最后羁绊,现在又是一场火…。。
慕凝析一直面无表情的走在冷帝身后,跟着他绕到襄阳阁,对于这个地方的印象一直处于“擅闯者,格杀勿论。”
冷帝平静地走上小桥,寒香和夜凉联盟,冷月的败势无可挽回,就像当年他抱着那具冰凉的尸体,万箭穿心的惨状,一样无法挽回。
慕凝析停在门前,不远处揽月楼上,有一双眼睛从不曾移开过视线,他虽不见慕梓衣的表情,却可以想象。树林里他漠然的走过,什么也没说,便什么也说明了。
这个房间布置的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几幅字画,几把椅子和一副茶具,再无其他。
冷帝拿起画卷打开,每至深夜,他都会来这里看这幅画,画中青年笑若昙花,灿烂绚丽。
“君临天下,盛世自古一派浮华,今生眷卿,即便反对之声漫天,也不变。”他向他许下诺言。
“碧落黄泉,与君携手共赏彼岸花。”他亦与他十指相扣,豪言回复。
春花秋月,转眼幕尽沧桑。
那日他倒在他怀里,奄奄一息,也不曾诉说半声后悔,他因他而逝,他却二十载独活。
慕凝析站在房外,房内燃起大火,他丝毫未动,不想救,真的不想。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为什么我昭告天下说慕梓鸢是女子么?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七岁时为什么我忍心杀你么?”房内传出冷帝平静地声音。
“你打算告诉我。”慕凝析异常平静地问道。
“不打算。”冷帝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有些事不知道远比知道好,人死灯灭,就让它随着我的死永远埋藏于地下。”
慕凝析没说话,愣愣的站在院内,漠然的看着房中火势蔓延。
“啪。”
贤妃不知从何冲出来,一巴掌打在慕凝析脸上,怒喝道:“你怎么能这样?他是你父皇。”
她悲愤的说完,冲入房内,慕凝析伸手追上去想拉住她,却感到后颈传来一阵痛楚。
卫灵轩看着倒在怀里的慕凝析,面无表情地抱着他离开,本来放任他冲进火里不管他,自是最好,可他却在他跑起的瞬间犹豫了,手不听指挥的打晕了他。
他究竟在干什么?
他抱着慕凝析走上小桥,身后传来房屋倒塌的声音,皇宫深院遭遇大火,剩下的仅有一些残垣断壁。
天空灰蒙蒙的,狼烟未散,很是压抑。
城楼下,跪拜着他的万人大军,他抱着慕凝析走上城楼,宣布着冷帝死了。
楼下,将士高呼万岁。
攻入紫禁城后,卫灵轩忙于处理各项事宜,一时间没有时间管慕凝析。
“找到了。”慕凝析站在房梁上背对着青衣男子问道。
“是。”青衣男子将书高举过头顶,双手奉上。
慕凝析接过书,让他离开了。
这本书记录的是二十年前冷帝初登大统的相关事宜,慕凝析生于冷帝三年,他曾想过找当年的史书,但一直没找到相关记录,所以他选择寻找同样没有记录的年份:壬辰年。
这年和墓碑上所刻的年份相同,而那个令冷帝和叶胜相继去拜祭的人,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谁。
壬辰年正月:宇文淮削除侯爵
壬辰年二月:太子傲离京
壬辰年三月:宇文淮逝
壬辰年五月:先皇逝,太子登基
……
后面还有一些记录,但看到这就够了,壬辰年三月宇文淮逝,壬辰年三月十八日逝。那块碑下埋着何人,二十年前宇文家和慕家的纠葛,开棺之后一切都会明了。
慕凝析来到幽谷中,碑还在,只是碑前杂草横生,无人打理。
他一掌劈向坟墓,尘土飞扬落于坑两旁。
二十年前的一座孤坟,坟冢中那个令冷帝弑父夺位的人,真的死了?他跳入坟坑内,用手扫了扫棺材上的泥土。
如果没有尸体的话,那么找到那人,一切谜题皆可迎刃而解,若在…
棺材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尸体,慕凝析跳出来,面无表情地离开。
一切如他所想并没有尸体,宇文淮没死。
这些年他游刃于刀光剑影之中,前有江湖白道明枪难躲,后有冷月冷帝暗箭难防,虽是九死一生,但若非高人相助,又怎么会每次都得以侥幸?
琴泉寺在紫禁城并不着名,香客也并不是很多,但一年之中慕凝析至少有一个月在那度过,杀完人之后他会去听老和尚讲解佛法,遇到困惑的时候他也会去,在下重大决定的时候亦是如此。
因为战争,这座百年古刹也显破败,庙中落叶铺地,金佛金漆脱落,僧侣早已逃亡散去,举目远眺不见一人。后山清冷,枯枝败叶,满目萧条。
亭中,老和尚闭目凝神,慕凝析缓步走去,虽然常来,但每次看到老和尚平静安详的坐在亭中,他的心情也会跟着平静下来。
慕凝析站在老和尚面前,并不说话,老和尚睁开了眼,看着他,长叹一声;“虽有寒冰刃,终难制你身上戾气日盛。”
慕凝析没动,老和尚也觉得现在不是说教的时刻:“我便是宇文淮。”
慕凝析:“不像。”
根据当年的记载宇文淮最多不过不惑之年,但老和尚的面容明显是在古稀徘徊。
老和尚;“人皮面具这种东西戴久了便也摘不下来了,当年的事不管你知道了多少都收手吧,这件事不是你需要知道的。”
慕凝析:“但一件我不需要知道的事却毁了我的一生。”
老和尚:“百年前这片土地上只有一个国家,当时权位争夺很厉害,巫蛊之术盛行,皇子丹由于得到卫家,南宫家,陈家,慕家,上官家的帮助从而夺得皇位,初登大典的皇子丹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维护统治,其中一些触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