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粥,明德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只是这军医的手法……也太不高明了吧?
瞅到明德皱着双眉审视腹部上的伤口,莫斐扭扭捏捏的说:“你你别介意,那,那伤口是我包扎的。什么军医嘛,包个伤口还要把衣服脱光,明显的图谋不轨,所以,所以我才让他滚蛋自己来做的。”
看着莫斐双脚不安分的在地上搓来搓去,不知他紧张何来,明德开口问:“但是我现在也没穿衣服啊!为什么?”
莫斐的脸突然爆红,不敢再看露出白皙胸膛的明德,脚不受控制的动的幅度更大:“因因因因为我我我要看你其他地地方有没有伤口,所所以才脱你衣服的,你你不要多想——”
明德莫名其妙的看着莫斐:“我又没说什么,你紧张个什么劲啊?”莫斐暗地吐吐舌头,心想:还好自己聪明,否则真的就出丑了。
唉,也不知自己哪犯病了,无缘无故的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明德的身体,不但拒绝了军医和钟剑要包扎的要求,还接过长浩要为明德擦身的活。结果,身也擦了,伤口也包扎了,当要给明德穿衣服时,不知怎么双手就摸上了他的身体。
擦过的皮肤白里透红,让人爱不释手,衣服扔到地上,换成自己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这一游走可不得了了,就像粘上去了一样舍不得拿开了!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莫斐大惊的跳下床,一屁股摔在地也唤醒了他的意识。
他在干什么?竟然这样对待病中的明德,自己真不是人啊!!!可是,摸他跟摸自己真的不一样啊,!唔,不行,要赶紧去洗澡,否则就出大事了。
慌慌忙忙的为明德盖好棉被,逃也似地出去。
“明德,来,该喝粥了,我……我喂你行吗?”
发现莫斐看向自己的眼睛亮的渗人,明德也不敢说出不愿的话了,于是点点头:“好好啊。”
莫斐屁颠屁颠的又重新坐到床上,试图与明德亲密接触,还好,他没有闪躲,嘿嘿……舀一勺粥喂到明德嘴边。
明德努力让自己压住火气不去在意莫斐那赤裸裸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张嘴把粥吃掉,然后,他看到莫斐有些颤抖的手,和莫斐兴奋的像要飘起来的样子,决定,还是无视吧,免得多生事端……
而此时的莫菲,觉得心里甜得跟蜜一样,周围的空气也变得不一样了。嘿嘿嘿,看来以前是我不对,没发现明德的好,看,现在发现了,只要跟他在一起就高兴得不得了,心里满满的,真舒服!跟长浩钟剑在一起都没这感觉呢,呵呵,好,决定以后对明德好些,这样自己也会高兴的不得了的!
第9章
钟剑头痛得要命,不但作战计划失败,明德还受了伤。虽说敌军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可是一向聪明绝顶的自己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输了呢?可恶,该死的宣玄国——
“不行,我一定会报复的!”猛拍桌椅,钟剑唰的一身站起身,将一旁沉思的徐长浩吓了一跳。
“钟剑,你不用自责,明德只是小伤,已经不碍事了,休息几日,再上战场还是可以的。”徐长浩微笑着安抚钟剑,可惜,作用不是很大。
“哼,我就是不服气,一定是他们安排了细作在我们军营,不然计划怎么会失败呢?我钟剑从没这样惨败过,想出个计谋就被破解,有的还没实施就被提前瓦解,可恶,我就是不服!”
徐长浩长叹口气,缓声说道:“钟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是有一定道理的,别再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就糟了。”
钟剑撅撅嘴说道:“反正不能这样下去,哼,我要洗去一身的晦气,他日再战,看谁能赢。”说完,不在理徐长浩的叫喊,径直出去了。
山涧的小溪里,月光照在水上映出点点亮星,不知是不是因为白日发生过凄惨的战争,今夜的山间无比宁静。
乔瀚奕独自来到发生过战争的位置,察看地形寻找突破点,今日一战,发现东翼国的军队力量也是不容小窥的,大战一天,竟然没有一点突破,对他来说还是从没发生过的情况。
看来,对方有个足智多谋的军师啊,否则,按今天的计谋来看,若不是自己早有准备,虽败无疑。
捏一点占了雨露的泥土,放在鼻尖一嗅,浓厚的血腥味依然还在,呵呵,真是令人兴奋的味道啊!不过,自己该怎样才能将对方的主力将军虏来做自己的妹夫呢?头痛啊!
沿着血路,乔瀚奕走到小溪边,突然听到不远处有水在波动和人在嘟囔的声音,于是放轻脚步向前走。所有的阻碍都消失后,乔瀚奕便看见了一个洁白如玉,在明亮的月光下熠熠发光的人儿,看不清正面,却看到了润泽诱人的后背。
来不及惊讶,就被对方嘴里的话吸引了,没发现自己的存在,那人一边很搓自己的诱人肌肤,一边说:
“洗,洗掉晦气。哼,该死的,领兵作战我居然会输,哪还有脸见师父他老人家啊?哪还有脸见皇帝啊?还悻势旦旦的说自己多高明,哼,第一场就输了,该死,真是晦气,搓搓,一定要好好洗洗晦气!”
恍然大悟,乔瀚奕再看一旁散落的衣服,是红色的,看来,这就是晨晨口中的那个将军,他的如意郎君!从后面看,果然气质不凡,不知样貌怎样,虽然晨晨说很英俊,但他就是有些不信。
恩,不管了,先把他带回去再说。
悄悄捡起一个石子,提气一扔,打中那人穴位,在那人将要陷进水中时,乔瀚奕飞身将其抱起,踩着水面运到岸边。
当看到这人的样貌时,乔瀚奕呆住了,几乎忘记了呼吸。回过神后,才抚着那人的脸庞,温柔的看着,心想:难怪晨晨会喜欢上他,就是身为男人的他,也禁不住被他的美貌吸引。
为那人披上衣服,乔瀚奕不再多想,抱起他向宫里飞去。
“晨晨,你看,这个是不是你的如意郎君?”特意叫来晨晨,乔瀚奕高兴的说着,希望给她一个惊喜。
乔寒晨高兴地拉着乔瀚奕的手,兴奋地问“哥哥,你真的把他掳来了?好哥哥,你太好了——”说完,不再理乔瀚奕,快速向床边走去,掀开帘子,愣住了!
“哥哥,你从哪掳来这么一个美女啊?你是不是强迫人家的啊?”
听到晨晨莫名其妙的问话,乔瀚奕愣住了。“什么美女,他是男人,而且他也是身穿红衣并且参加作战了啊,我亲耳听到的。”
乔寒晨大惊,“什么?不可能我在场一天都没见到过一个没穿战衣的人,他又穿的那么显眼,怎么可能被发现?”嘟着嘴,晨晨相当不满,没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就算了,还抱回一个比自己还美的男人,可恶!
“可你不是说他身穿红衣吗?打仗时谁会穿红衣啊,你是不是记错了?”现在,他对晨晨说的话产生了质疑。
乔寒晨咦咦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哎呀,人家一看到他就被他迷住了,哪还会在意他穿什么衣服啊?只是他被那个小白脸带走时,身上的确是红的啊!”
乔瀚奕气结,厉声问道:“你说的那红衣,……不会是……铠甲上占的鲜血吧?”
“啊!是啊,应该是血才对,哎呀,是我搞错了——哥哥,对不起!”吐吐舌头,乔寒晨很坦然的面对了自己的错误,而乔瀚奕看看自己床上美若天仙的男人,彻底无语了。
那么,这一位,又是谁呢?
第10章
徐长浩一起身,就连忙四处问有没有人见到钟剑,可惜的是,没人说见过,于是,军事大美人丢了的事很快在军营传开,有人扼腕叹息,有人唉声叹气!
“怎么会这样?”莫斐不可置信的问,随后又放下心来,安慰徐长浩说:“钟剑那么精明的人,不会出事的,长浩你放心吧!”
徐长浩焦急的说:“这里不是京都,是战场!即使是随随便便一个小兵,敌军看到都不会放过的,更何况是东翼国的军师?不行,莫斐,你最好派人找找。”
“也对。长浩,我这就派人去找。不过我们的人不能去得太远,现在士兵死伤惨重,都在养精蓄锐,只能在附近找找,以免遇到危险。”
虽然很为钟剑担心,但莫斐对他还是很有信心的,内心深处认为钟剑绝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不说钟剑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计谋多少,光是他那副面容,就能骗死人不偿命。
徐长浩认为莫斐说的对,不论如何,大局当前还是以战争为重的,希望钟剑能够平安无事吧!于是无奈的点点头说“只能先如此了!”
可惜的是,派出去的士兵只在不远处的溪边找回了钟剑的一双马靴,看到了沾着血迹的脚印,就再没别的发现了。
这下,徐长浩等人更加担心了。
明德听说钟剑不见了,披着衣衫想起身去找,但却被莫斐压回了床上。相当生气的:“你个伤员,连自己都顾不上了,还瞎操个什么心?”
明德亦是不满地回嘴道:“在这个军营里,有谁比我武功还好?虽然皇上让我保护好你和徐大人,但我也不想看到其他人出什么事!你走开——”边说着便挣扎莫斐的压制。
莫斐愣愣的看着明德,心里又酸又甜。酸的是这人忒不识好歹了,自己为他担心还无辜招来怒骂,太不值得了!甜的是:……想不到……这人看起来冷冷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竟然还有这样的热心肠。呵呵,外冷内热,真是有点可爱啊!
于是,手臂更加用力,绝对不能让他这样就跑出去。明德挣扎的厉害,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咝’的倒吸冷气!
双眼发红的看向莫斐,明德恨不得将他嚼碎吃掉!
“莫斐!咝——啊……我不会放过你的!”有气无力!好痛!痛得眼泪要流下来了!可恶的坏蛋——莫!斐!我会报复的!
莫斐满意的看着他的反应,阴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