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爱的把瑜瑜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乖,瑜瑜,别哭了。你不是还有舅舅吗?怎么会是一个人呢?以后舅舅会好好照顾你的。别哭了,乖。”
瑜瑜吸吸鼻子,抬起头:“恩……对啊,还有舅舅,还有太后妈妈和焱哥哥……”擦干眼泪,露出一个开心的笑脸。
衬着那一脸的泪痕,让人怎能不心生怜爱?
“丞相……”惠妃见怜君霁根本没有理睬她的意思,最终还是呐呐的开口。
怜君霁像是很无趣的看着她。
“你为了一个贱人打我?”惠妃想着以前对自己那么温柔的人,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小倌打了她,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心里顿时乱了,脑中一团糟,连思考都停止了。
也正因为这样,她并没有注意到怜君霁和瑜瑜之间互相的称谓。
当然,也就不会知道,为什么怜君霁和灵鹫的脸色会突然变得杀气腾腾。
傻愣愣的看着怜君霁,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瑜瑜看着惠妃伤心的落泪,明明如此善良的孩子,现在却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有、的、只、是、恐!怖!
天!惠妃的泪痕,在脸上冲刷了一条又一条的脂粉印迹,那很浓的妆,现在红的、黑的、白的全混在了一起,那简直不是一丁点的恐怖!
瑜瑜直接吓傻了,头又一下子钻进怜君霁的怀里,突然又感到怜君霁的衣服已经被自己弄脏了,又改钻进灵鹫的怀里,躲避这恐怖的脸。
“惠妃娘娘,请你积一点口德。”话虽然说的很客气,但是灵鹫的语气,和神情,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惠妃仍然自顾自的流着泪,向前一步,拉住怜君霁的衣袖。怜君霁很厌恶的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因为惠妃的身份,忍下了。
“君霁……我知道,当初是我负了你……我为了地位和权力,负了你……但是……”“滚开!”怜君霁脸色一变,立刻将她甩开,并且慌张的朝灵鹫望了望,看着灵鹫的脸色毫无变化,才松了口气,接着说:“惠妃,请你自重!”
惠妃看到怜君霁竟然丝毫不给她面子,又气又急,歇斯底里的吼道:“自重!该自重到底应是谁?竟然回了一个小倌打我!打我这个未来的皇后!”
“小倌是什么?”瑜瑜不解的抬起头,却又被灵鹫和怜君霁比惠妃恐怖的鬼脸更恐怖十万倍的脸色,给吓回了灵鹫怀里。
“我的侄子是小倌?那我是不是龟公呢?”怜君霁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挤出这几个字。
“哦?朕的瑜瑜既然是小倌,那朕这个当哥哥的又是什么?惠妃?是不是青楼的头牌了啊?”同样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挤出这几个字。
众人一惊,愣了两秒,齐刷刷的跪下:“吾皇万岁!”
只剩下失去灵鹫怀抱的瑜瑜,可怜的,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天靳焱将傻傻的瑜瑜搂在自己怀里,帮他擦干脸上残存的泪痕:“惠妃,别忙着跪啊。你该没回答朕的问题啊。”
惠妃的脸紧紧的贴在地上,只听得见颤抖的声音:“弟弟?……”
“哼。”天靳焱低头看着眼睛红的就像兔子的瑜瑜,“你先回去吧,今天没心情收拾你。不过,不要以为就这么算了。”
“丞相,你也没意见吧。”像是很无意的飘过怜君霁。
“当然。”怜君霁早已站起来了,现在正在笑着,笑容和天靳焱相得益彰,十分和谐的辉映着。
惠妃脸猛地抬起,看着那两个对视着笑着的两人,面如土灰。
瑜瑜也抬起头,同样看着那连个对视着笑着的人,莫名其妙。
……
惠妃退下,怜君霁去看望太后,就留下下朝的天靳焱,抱着瑜瑜,坐在御花园的一个凉亭中,惬意的欣赏着初春的美景。身后,摒退了所有的宫仆,只有灵鹫静静的站着,将一盘新鲜的水果递上。
“对了,哥哥你比我大十岁吧。”瑜瑜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道。
天靳焱疑惑的点点头:“恩,怎么了?”
瑜瑜眨巴眨巴纯洁的眼睛:“没什么……我只是想,如果不论辈分的话,我是不是该叫你叔叔。”
“……”
偶们英明无比的皇帝陛下,如果现在你没有用显微镜的话,基本上是看不到那颗无比聪慧的脑袋上,还有什么地方能挂的上黑线了。
灵鹫脸部抽搐了好久,才忍住了笑出来,轻轻的咳了一声,走过来打圆场:“瑜瑜,皇帝陛下只有二十二岁,叫大叔太老了。”
瑜瑜傻傻的点点头,偶们的皇帝陛下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哦,焱哥哥,那个品味很差的女人说什么负不负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和我舅舅很熟吗?”在记忆中找寻着,确实记不得有这么个人。
品味很差?是指惠妃吧?还好没让瑜瑜看到其他妃子,不然他的脸还真的是丢尽了。
“惠妃本来是怜君霁的未婚妻。但是她妄想入宫做皇后,就让怜君霁帮她入了宫。”轻描淡写,世间老是把此事传的心酸无比,他怎么觉得,怜君霁当时把这个女人塞给自己的时候,那个高兴劲儿,笑得比喝了蜜还甜。
“也就是说舅舅本来是喜欢那个惠妃的哦。”瑜瑜若有所思,继而不解的说道。
“但是,我怎么感觉,舅舅好像更在意灵鹫哥哥一些啊。”抬起头,询问天靳焱。
天靳焱一愣,脸上浮现古怪的笑容,回过头打量着灵鹫。
灵鹫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不过,手中的果子,一连落了三次地,而已~~~
瑜瑜眯着眼,想着娘亲的语气。如果娘亲在这里,会怎么说呢?
有猫腻啊,嘿嘿~~~
第七章:原来皇帝也吃瘪!~
“灵鹫……”
灵鹫想要回过身,却被拉入一个结实的怀抱。叹了口气,这下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了。
想要不动神色的解开环绕在腰间的手,但是,却只是被抱得更紧,只好作罢。
“丞相,什么事吗?”
灵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
“叫我名字……”在灵鹫的耳边低吟着,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后,酥酥痒痒的。
“丞相……呜!……”
怜君霁咬了一下灵鹫的耳垂,恶狠狠的说道:“叫我名字!”
“君霁,你放手!”灵鹫语气有些急促,用力的想要挣脱怜君霁的怀抱。
“还在生我的气吗?灵鹫……灵鹫……”怜君霁惊慌的喊着,头放在灵鹫的肩上,不断的收紧怀抱。
灵鹫一愣,在眼眸深处,流淌过一丝苦涩,心跳慢慢的平静下来。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还不回来?为什么你还要呆在宫里?”怜君霁不解的问道。
灵鹫冷哼一声:“我现在过的很好,不用丞相挂念。”猛地一用力,从怜君霁的怀里挣脱开来,转过身,眼中是平静的,或是平淡的。
“你其实还是没有原谅我吧……”怜君霁的手应该很疼,但是他握紧了又打开,打开了又握紧,却没有感到一丝疼痛……痛的地方,不是手。
“太后宣我。如果丞相没有其他的事的话,我就先告退了。”非常有礼节的,十分谦逊的语气,十分恭敬的表情。
怜君霁闭上眼,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了多少次了……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不用去了,太后要我转达,下个月十五的封王大典,由你贴身保护瑜瑜。大典的安全部署也有你来做,希望不要让这次大典出什么差池。她说,她是非常信任你的。”
“莫将领命。”听到怜君霁代宣懿旨,灵鹫单膝跪下,恭敬的领旨。
怜君霁身体一颤,向前一步,正要说什么,身后突然窜出一个小太监。
“怜丞相,皇帝正在找您呢,叫您马上过去!”跑的气喘吁吁的,说的话倒还是很流利。
怜君霁叹口气:“带路吧。”走了两步,转过头:“起来吧。”
灵鹫故意忽视怜君霁眼中的落寞,直到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蜿蜒的亭廊中,才悄悄的滑落了一滴苦涩的泪。
“叫我怎么原谅?”灵鹫呐呐着,“心都已经没有了……”
从那天以后,从那个时刻,从那个所有希冀都摔得粉碎,所有的欢愉都化为云烟,所有的山盟海誓都证明是一纸妄言的时刻,原来自己信仰的爱情只不过是欺骗,连镜中花水中月都不如。原来自己在他眼里……
现在的灵鹫,连相信的爱的力量都没有了,又何谈原谅……
咬了咬嘴唇,向着亭廊的另一边走去。仍是一如既往的冰冷神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脸上的泪痕,也早已蒸发了,不见痕迹。
“舅舅!”瑜瑜看到怜君霁,兴奋的大喊,还没等到天靳焱反应过来,人已经跳下地面,朝着他的舅舅奔去。
高兴的接住瑜瑜,抱起来:“哈哈,瑜瑜,想舅舅了啊?”
“嗯嗯!瑜瑜想舅舅了!”瑜瑜使劲的点头,然后往怜君霁身上钻啊钻,看得某人脸都黑了。
“爱卿,过来吧。”怜君霁听到这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抬起头,心“咯噔”一下。不过,作为这位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的老搭档,怜君霁的心理抗压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只是“咯噔”一下下而已,马上就继续逗他亲爱的外甥玩了,完全无视天靳焱的挤眉弄眼。
“瑜瑜,既然怎么想舅舅的话,那就到舅舅家住一两天,怎么样?家里的人也很想你哦。”怜君霁摸摸瑜瑜的脑袋,笑眯眯的样子怎么有一点像诱拐。
“家里的人吗?”瑜瑜愣了一下,笑容马上像是鲜花绽放一般灿烂:“好啊好啊!我要去!”
被晾在一边的皇帝陛下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怜君霁!你不要过分了!”
不过,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此次龙颜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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