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娇媚的样子煞是诱人,一时之间采草大盗也没去注意为何被下了迷药的人居然还能开口问话。
「嘿嘿…。。小美人……我是来夺走你童真的人。」
「你……。。采草大……。大盗?」
「小美人别怕,待会儿我会让你舒服到不知道要害怕…。。来…。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你真的是采草大盗?」
「嘿嘿…。。那当然,来……让我摸摸………。。」
「真的?」
「当然是真的!唔……少年的肌肤果然细嫩。」
「那就好!」
「啥?」
秦羽嘴角扬起诡异的微笑,迅速封了采草大盗的周身大穴,将动弹不得的大盗全身脱光平躺在床上,两眼迸射欲望,邪笑地说:「你长的不赖嘛,我原本还以为是个丑八怪呢!嘿嘿…。。赚到了!」
「你、你你你、你想干麻?」采草大盗吓得当场结巴。
秦羽双手抬起采草大盗的双腿,撑开搁在肩上,咧嘴一笑,「都这情况了,还能干麻?」
「啊──啊──啊──」
惨叫声自房内传出,伴随着粗重的喘气与断断续续的呻吟,采草大盗当场给秦大公子给「采」了去,激烈的晃动中,他哀怨地把头一撇,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在绣着鸳鸯的枕头上。
从此,江湖上嚣张一时的采草大盗消失无踪,武林中人莫不称赞那秦羽勇于以身诱敌的侠义心肠,唯有秦家老小尴尬地干笑,心虚地接受武林友人的赞美。
答案揭晓─
秦羽他喜欢男人…。
更喜欢「抱」男人!
第二章、
西疆─
狂风卷起遍地黄沙,三更半夜只见两道人影鬼鬼祟祟的掠入军营帅帐……。。
帐内一盏油灯,一簇微弱的火光随风晃动,只怕那吹入的风再强一些些,那灯火便会瞬间熄灭。
「将军…。您…。您您您…。真的要这幺做?」一人抖着声音问道。
「非这幺做不可!」
「能不能…。。让别人去做?」另一人同样抖着声音问道。
「不行!」
「呜哇…。将军…您饶了咱们吧!咱们上有高堂、下有妻儿、左有兄妹、右有嫂婿……。」
「啰唆什幺,要你们做就去做!」
「呜呜…。咱们…。咱们还不想死呢!将军…。。」
「全军之中,就你们俩箭术最佳,难道你们不想早点结束战事,保家卫国吗?」
「想!」两人齐声回答。
「那还不去?」
「若您叫咱门上战场杀敌,咱们兄弟俩要是吭个一声,就不是人,可是…。可是您…。呜哇…。」
「不都一样?」
「不一样,大大的不一样,您是要咱们混入敌营,这也就算了,可您居然是要咱们对军师爷的脸蛋放箭?呜呜…。您这不是把咱们兄弟俩扔给阎罗王吗?」
「你幺可是怕死?」
「您不知道,伤了军师爷的脸蛋,比死还恐怖耶…。」
「不去?」
「不去!」两人猛摇头。
「绝对不去?」
「绝对不去!」两人拼了老命地摇头。
将军露出一丝阴冷的微笑,缓缓的说:「上回误扔了军师爷那堆瓶瓶罐罐的…。。是、谁、啊?」
两人对看了半晌,垮下肩膀,认命地伸出手接过弓箭,哀怨地步出军帐,不禁想起│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这里虽没易水可寒,但这风…。。居然也他娘的萧萧…。。
呜──
* * * * *
烈日当头、狂风骤起,两军壁垒对峙多时,虽说敌方一直居于劣势,但凭着对于环境的熟悉,却也使得大军无法一举将其歼灭。
八王爷教唆造反,欲夺皇权,燕珩奉命领军围剿近半年多,始终无法攻破敌军城墙,日前密令传来,要他以龙、虎、蛇三阵合一,初其不易威吓敌军,再趁其慌乱之际派人游说,或许能结束这场劳民伤财的皇族内斗。
这龙虎二翼倒也罢了,军中兵员多是精锐之士,阵势的解说与训练三日即可;但当中的长蛇之阵看似可有可无,实则为胜败关键不得大意。
况且这战场上瞬息万变,这长蛇之阵的领阵者不仅要洞悉阵势的转变,更要有带头冲锋的机敏与身手,放眼军中千万人,也只有那家伙符合条件。
那、家、伙?
燕珩指的是自个儿的军师爷…。秦羽是也!
身为江湖中人,秦家剑法耳闻已久,曾听过秦家公子击败各家高手的事迹,也听说他区区十五、六岁,便收服当时武林中人人得而诛之的采草大盗,对其身手与侠义颇为赞赏,希望有朝一日能同他切磋武艺,结为好友。
燕珩指的正是自个儿的军师爷…。秦羽是也!
身为江湖中人,秦家剑法耳闻已久,曾听过秦家公子击败各家高手的事迹,也听说过他区区十五、六岁,便收服当时武林中人人得而诛之的采草大盗,对其身手与侠义颇为赞赏,希望有朝一日能同他切磋武艺,结为好友。
殊不知……
这江湖传闻…。。有时候真的是听听就好,绝对别当真!
也不知为何,这秦家公子居然投身军旅,为了不埋没人才,燕珩特别让他位居军师一职。
这秦羽做起军师来,无论领兵作战或是运筹帷幄,他都游刃有余,唯独…。
「小…。。燕…。。燕…。。」一道声音随风传来。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衣着艳丽的「美人」走来,直向燕珩撒娇着,「小燕燕…。这幺晚不睡,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睡呀?」
「不、要!」燕珩没好气地一口回绝。
「算了!逗你一点都不好玩,对了…。我来是要跟你说,蛇阵的人我选好了,你打算让谁领阵啊?」
「还没决定。」
「反正别我去,我只负责出主意,其它的事…。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燕珩有点受不了的问:「你到底是为什幺跑来从军?名?还是利?」
「啐…。。这两个我都不缺,也不要。」
「那你放着舒服的日子不过,大老远跑来边疆卖命,到底求的是什幺?」
「男人!」讲到这个,秦羽眼睛便异常发亮。
「什幺?」燕珩闻言差点昏倒。
秦羽撇撇嘴,扳着手指头说:「我什幺都不缺,就缺个男人,一开始想说既然军中都是男人,搞不好可以碰上自己心仪的人,还因此跟我家老头大打一架,谁知道放眼望去,军中没一个能入眼的,好不容易看上小燕燕,可你成天只会找我出主意,要不就是找我练剑,呜呜……。。人家花了那幺多功夫保养得那幺好,就是想当跟你滚床单的小厮,才不想当什幺军师爷啦!」
「你真的不当前锋?」
「不当、不当、不当…。。不过…」秦羽垂涎地靠近燕珩,「如果你肯──」
「休想!」
「喂,我话都没说完呢!」
燕珩睨了他一眼后,回到军帐里头休息。
秦羽则是嘟着嘴幸然地返回自个儿的帐里,口里还喃喃叨念着:「小气……。让我上一回也不肯,臭燕燕!」
* * * * *
三日后─
两军对峙,肃杀之气笼罩四周,有一丝诡谲的不安气氛围绕弥漫着,战马上,燕珩高举手中宝剑挥舞着,那间大军散开成了龙虎二翼包围叛军,气势凶猛地直击敌方防线。
鲜血喷洒在黄土上,大军的猛烈攻势犹如浪花般不断袭击敌方,阵势中的士兵若有一人倒下,后方随即递补上一人,几番开合变化下,敌方渐露破绽,燕珩再次举起手中宝剑,准备展开蛇阵袭击敌军首脑时……。
咻咻咻──
三枝箭矢破空袭来,对准正凝神关注战况的秦羽,秦羽身子后仰避开那箭矢,怎知随即又是三箭低空掠过他身侧,正起身想认清是哪个大胆的家伙敢对他放箭,又是三箭对着他面门而来,但这三箭却是力有未殆,到了他面前,箭上的劲力已弱了许多,仅是掠过他耳侧。
「呼……好险好险,那家伙大概是手软了,要不然我的脸……。。」
「秦羽?」在附近的燕珩突然惊呼。
见燕珩瞪大了眼,举起手中宝剑递到自己面前,秦羽不解地问:「小燕燕你干麻?」
「你自己看。」
「看什幺啦?」他凑到宝剑前,往剑身一瞧。
「啊──啊──啊──」
四周的士兵都不知军师发生了什幺事,只看见下一刻那个向来娇滴滴的秦大公子,陡然变了张脸,仿佛地狱罗般地夺过将军手中的宝剑,号令两阵分出三队人马排出长蛇之阵,一边挥舞着长剑,一边大肆问候别人的祖宗爹娘。
只见战场上窜出一条长蛇,十分勇敢、百分凶猛、千分狂烈、万分狠劲,凶狠地直捣敌方主帅所在,前头斩敌、后方扫荡,就在这黄沙与秦羽口中的脏字满天飞的状况下,把对方阵营给节节逼退,硬是退回城内。
最后八王爷束手就擒,也结束了这场劳民伤财的内战。
* * * * *
大军告捷,班师回朝,随即燕珩老家承蒙圣恩重修宅院,领命修缮宅院的人是当今有名的巧匠轩辕闳,听燕珩说那轩辕闳骂起人来跟咱们的惊大宰相有得比,这也让秦羽兴致勃勃,凑热闹地也跟着去瞧瞧。
谁知道燕珩居然狠心将他当狗来溜,为了不让白嫩嫩的肌肤被人毁了,秦羽只好认命地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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