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心情我能理解，因为郑翼若死了，我定然同样生不如死，恨不得与他同去。
郑翼，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你所愿我做了一名万民称颂的明君。但你却离我越来越远，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肯向我坦诚胸怀。我不想再等，景侯和萧琰的事情令我害怕，我害怕有一天会真的失去你。所以就算是强迫，我也要你不再回避自己的内心，真正的面对我。
郑翼有些惊疑不安，虽然两人经常单独见面，但这次易成英却召他来了华安宫，只有两人的寝宫显得空旷，也使他更加心虚。
“皇上，您召臣来此，有何要事？”
易成英脸上是惯有的笑容，看不出有何情绪。“无事不能找你来吗？”
“臣还有一堆边关送来的公文要看，若无事，臣能否先行告退？”郑翼低下头不敢看他，易成英今天的态度暧昧不明，令他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一日，哪里还敢再留。
“哼，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何必要用君臣之礼来对我。”易成英寒起脸哼了一声，走上前拉住他的手。
“我今日找你来的目的，你也许已经猜到……翼，我要你抱我。”
郑翼吓得将他的手甩开，但看到他受伤的神情，慌忙跪在了地上。
“皇上！您也是为人夫，为人父之人，怎能还有这种荒唐的想法！”
“荒唐？我想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哪里荒唐？我不想和景侯一样，生离之后便是死别，我想将爱人牢牢抓在手中，哪里荒唐！”
易成英眼现怒意，蹲□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对准男人的嘴唇吻了上去。郑翼惊慌的向后躲闪，却不想失手将他推开。但看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忙又冲上前扶。
“成英！有没有摔伤？”
“有，伤的很重，就快死了。”易成英顺手抱住他的脖子，便再也不肯松开。“你明明爱我，为什么不肯接受我？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明明只有你能给我幸福，你却把我推到别的女人身边。”
“我……”郑翼拉了拉他的胳膊，却无法拉开，又不敢真对他用力，无奈的任他挂在自己身上。
“成英，我……已经不爱你了。”无可奈何下，咬牙说出违心的话，果然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一僵，不需再拉扯，那双手臂就慢慢离开了自己。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易成英不敢相信地瞪着他，看着低下头不敢正视自己的男人，不由一阵冷笑。
“你骗我！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弃？我不会，我只会变本加厉的纠缠你，反正你已不爱我，我又何必在乎你的感受！”
想继续欺骗他，自己真的不再爱他，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他那样聪明，将每个人都看得透彻，这种浅显的谎话怎可能骗得过他。
“臣有罪，是臣的犹豫不决害了皇上，臣愿以死谢罪！求皇上不要一错再错！”
“你敢！你若敢死，我就杀光你的家人！”易成英愤怒的大吼，“不但你的家人！还有那些忠义之士，有功贤臣，我要他们统统为你陪葬！”
“不！臣知道您心慈仁厚，绝不会这么做。”
“呵呵，我心慈仁厚？假的，全是做给你看的，我只希望得到你一个人的认同……若你不在了，我何需在乎别人的目光？做一个残忍的暴君，远比做个英明皇帝来的有趣。”
易成英目光阴毒，郑翼错愕地看着眼前人，此时的他陌生的令人感到可怕。虽然无法相信，却能感觉出他句句真言，他真的会因自己，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
但怎能怪他，全是我逼他变成如此……
郑翼向他深深叩头，伏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臣可以答应您的要求，但求您一事。”
“什么事？”易成英眼中一亮，他终于有所松动吗？做一个暴君这种话骗骗他可以，他若真的一心求死，自己哪怕随他而去，也做不出真的迁怒于天下人之事。
“荣王逃婚，怡心将成天下人的笑柄，除非有比荣王身份更高贵的人娶她为妻。所以求您将她纳入后宫为妃，使她不会被人耻笑。臣只这么一个女儿，求皇上了却臣的心愿。”既然无法劝他回头，便只剩这一个方法。若他娶了怡心，二人将是翁婿，人伦纲常之前，他怎能再爱自己。
33
33、第 33 章 。。。
（三十三）
易成英顿时脸色惨白，与父乱伦之事是他心中最痛的伤疤。他本想深深掩埋永不再动，谁知郑翼的要求就如一把利刃，狠狠剜在这个伤疤上，连皮再肉，血淋淋的重又割开。
“你，你为了让我死心，竟连自己的女儿也可牺牲？”
郑翼伏在地上没有动，正是默认。
易成英冲上前捧住他的脸迫他抬头，“乱伦这种事！我……”
我早已做过，但怎么说的出口。
“我不在乎，只要你肯爱我，乱伦又算得了什么……”易成英颓然坐倒，看着惊诧的男人，呵呵惨笑了几声。
“翼，你好狠心，竟然用这种方法来拒绝我。但我不在乎，我当然不会在乎，你根本就想象不到……我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纯洁高贵，我……”
他无力地躺在地上，双手捂在脸上，呼呼地粗喘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郑翼跪在他身边，看着从指缝中溢出的泪水，忍不住伸手轻轻沾去。
“成英……我知道你曾经心狠手辣过，但不管你做过什么，你都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帝王。”他曾经弑父杀弟，也曾大开杀戒，枉死了许多无辜。但那些都是争夺权力时的无奈之举，他从来都不是残虐不仁的暴君。
易成英握住男人的手，本该泪水迷蒙的眼睛，却出奇的冷峻。你什么都不知道……好，今天我就用身体让你知道，我是怎样放荡无耻，不择手段之人！
“翼，我累了，抱我到床上去。”易成英的神色突然柔软下来，嘴角微翘，绽开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郑翼想立刻回绝，但看他又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只怕自己若不管他，他就会这么一直躺下去。无奈只得托起他的身体，将他轻轻放在床上，脱下他的靴子，拉过锦被替他盖好。
“成英，好好休息，我先告退了。”
“站住。”易成英声音平静，从床头暗格中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放了两颗黑色的药丸。
“我累了，再也无力等下去……翼，陪我一起死吧，我们下辈子做真正的夫妻。”他说着服下一丸，将另一丸放在掌心，向郑翼递了过去。
“成英！你疯了！”事发突然，等郑翼冲回床边，捏开他的嘴巴时，他已将药吞入肚中。郑翼吓得伸手指去按他喉头，想让他将毒药呕出，易成英却在他手指上用力咬了一口，抚着喉咙将他的手推开。
“没有用的，此药入腹即溶。你不是肯为我而死吗？为什么不吃下这颗毒药！”
“我可以死，但你不行！太医！我去找太医！”郑翼转身欲走，却听易成英在身后惨笑道：“你走吧，但我撑不到太医前来。呵呵……原来在我断气前，你都不肯陪在我身边。”
“成英！”郑翼心痛欲碎，万万想不到他会在自己面前服毒自尽。“好！我陪你一起死！”
他扑回床前，接过易成英手中的药丸，毫不犹豫地仰头服下，伸臂将他抱在了怀中。
“下辈子，不管你是何身份，是男是女，我都会寻到你，与你相伴，终生不弃！”
“若我又是君王，你又是我的臣子呢？”易成英抱紧他，压抑住激动的心情，轻声问道。
“哪怕被万人唾骂，我也要带你远走高飞……今生我对你的君臣之义已经用尽，来世，我对你，只有情爱……”
郑重的在他唇上印了一吻，郑翼松开怀抱，蹲跪在床前，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今生我只能是你的臣，虽然今日两人要一起死在这里，但我不能与你有任何暧昧的接触，以免后人对你有不好的猜测。
易成英如何不知他的心思，他直到死，也害怕亵渎了自己。但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靠在床头，嘴角含笑地看着他，等着他药效的发作。
傻瓜，来世虚无飘渺，我要牢牢把握住今生，怎么可能寻死？我吃的不过是寻常补药，你吃的，却是最烈性的春药。你处处躲避我的感情，我只能再与你发生肉体关系，让你逃不了，也躲不掉！
没有预想中的穿心蚀骨之痛，却有一阵阵燥热在小腹回荡。郑翼吃惊地看了易成英一眼，他明白过来发生了何事，想立刻逃走，谁知站起时脚步已经不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正好被下了床的易成英抱个正着。
“翼，毒药发作了吗？很难受是不是？”故意在他耳边吹气，感觉到他立刻气息沉重，怀中的身体也僵硬的发抖，似是在拼命忍耐翻腾的欲望。
“难受就不要忍着，我可以帮你……”易成英向他跨下摸去，果然如烙铁般火热坚硬，便坏心肠的拢在手心上下抚摸。
郑翼再也无法忍耐，抱紧他的腰与他紧密贴合，让两人的身体热切的摩擦。
却还是无法满足。
他知道应该立刻停下来，但身体却已不受意志的控制，只能由着易成英带着他躺在了床上，宽衣解带，甚至急切的想要触摸他的身体，连扯带拽的脱光身下人的衣服，就连听到了锦帛断裂的声音，也无法停下自己的动作。
“唔……慢一点……”易成英欠起身方便他扯下自己的裤子，感到他急不可耐的分开自己双腿，不由也有一些紧张。但这春药的药性，却能使清心寡欲的圣人变成纵欲的野兽，若因此而受伤，也只能怨自己。
乱人心智的欲火令郑翼脑中混乱，只是隐约觉得被他按在身下的是他最重要的人，宁肯自己死去，也不能使他受伤。所以尽管那个不住收缩的粉嫩花穴令他红了眼睛，却凭着一丝的神志，咬紧牙关只是用手撸动自己的性器，不敢将手中早已蓄势待发的东西插进去。
“你还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