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刮风下雨还疼着,躺床上就憋出了这么一个猥琐的故事,真是。。。伏地谢罪~!
如果今晚网站不抽能登的上来,就再更一章。。。
☆、尚书大人的内心独白
出了宫门,时候尚早。
聂玉棠吩咐等候的车夫先行打道回府,他大老爷要自己上街去走一走,逛一逛,听个小曲喝个花酒什么的,也算体察民情的一种。
只是才刚走了没几步,便瞧见正前方不远处跪着一个妙龄少女,披麻戴孝的,旁边还竖了一块牌子,写着:卖身葬父。
聂玉棠立时精神抖擞,打算上前普及一下尚书大人慈爱世人的光辉形象。谁知一抹白影倏忽飘到那少女面前,蹲下来往她手里塞了一锭银子,打破了他的如意算盘。
“嘁!”聂玉棠掏出一把扇子,手心里转了几圈,于胸前一张,轻轻扇了两下。“草席上躺着的也忒不专业,脚趾头还动着呢!”随即朝那白影努努嘴,“呆子,烂好人!敢抢老爷我出风头的好机会,活该你被骗,哼!”说完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
沿路东瞧瞧,西摸摸,尚书大人分别流露出了对古玩的热衷和对糖葫芦的兴趣,一张好看的脸,脸色如那天上的云,从欣喜若狂到馋涎欲滴,千变万化,丰富多姿。古玩铺子的老板素日里嫌贫爱富,斤斤计较,这一天聂玉棠来来去去摸了他的玉佩好几回,并且最后表示不打算买,他都没有生气,反而赔着笑说:“大人好眼力,这是赝品,不是什么上好的货色,来来,美玉配美人,老夫今日送大人一件好物,不要钱,大人里边请,里边请!”聂玉棠被恭维的背上发毛,很罕见的羞涩了,腼腆了,连连摆着手逃了。乃至走出老远,铺子的老板还目送着他的身影,一脸向往道:“真是人比花娇啊…”
而那卖糖葫芦的小贩,见到聂玉棠的第一印象是,他拨开汹涌的人潮,在芸芸众生之中,凡夫俗子之中,异常惹眼。白色的脸颊剔透若玉,湿漉漉的眼珠灵动活现,像极了一只雪貂,一只在人群中迷路的雪貂。当聂玉棠停在小贩跟前缓上一口气时,他看着红彤彤的糖葫芦,想要买一串来吃,可大热天糖霜全化了,终究是没买成,于是带着些许哀怨,撅着嘴失望的离开。乃至走出老远,小贩还对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一个劲喃喃自语道:“好可爱呀…”
至于那些个躲在弄堂巷子里的莺莺燕燕,则个个咬住手绢愁眉苦脸,寻思着办法该如何与他结交。浑然不觉四周变化的聂玉棠只是好生奇怪,怎得今日一路这么多姑娘跌帕子?敢情京师在皇上的治理下既没有采花贼也不见小偷儿?
最后他好心的替她们拾起来,柔声道:“贴身之物还请姑娘好生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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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见大鱼上钩,连忙道了声谢,转而含情脉脉的望着他,欲言又止,欲露还羞…
尚书大人灵机一动,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正是他普及‘三好尚书’形象的最佳时机。究竟是哪三好呢?便是他时常挂在嘴边的:本相有三好,乐善好施,好客,好结交天下友人!赶忙盛意拳拳地邀请她们:“咳,茫茫人海中能与姑娘相遇实乃缘份,还请姑娘给在下一个面子,好让在下做东,一起到前头醉仙居小酌一杯。”
姑娘们闻言眨巴眨巴眼睛,傻了!
醉仙居,醉仙居,连神仙都会销魂宿醉流连忘返的地方,那是什么好地方?
自然是温柔乡,销金窟,京城里最大的青楼花坊,五毒聚集之地。
霎那间,聂玉棠风流倜傥的光辉形象一落千丈,猥琐了。姑娘们暗许的芳心碎了,一个个跺脚掩面,伤心欲绝的跑了。
“嘶…”聂玉棠歪着头大惑不解,“这一个个是怎么了?方才还都好好的呀!”小饭团往日里总对他说姑娘们脸皮薄,要搭讪她们,男人就要掌握绝对的主动。聂玉棠觉得自己方才的表现够得上十分的主动,怎么这些个姑娘全像出门就踩了狗屎似的?
“唉!”他长叹一声,女人心海底针呐!还是男人好啊,一块儿上青楼,一块儿喝酒划拳,逍遥自在,哪来这么多讲究。
他抬头看了看天,日已西斜,不得不认命,忧郁的想着,今日只怕是找不到酒友了…正巧前方传来一些不大不小的动静,周围的人群渐渐向声源处聚拢,聂玉棠便也跟着一块儿去凑热闹。
原来是大路中间站着一个白衣人,他双手负于身后,背对着聂玉棠,指间一支玉骨箫在日光下莹莹流转,乌发用一根簪子轻轻绾束,似从画上走出来的仙。
围观群众一致发出轻呼,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道:嗳,你说今儿个到底什么日子,怎得街上平白无故来了两个往常见不着的好看公子!话间,还时不时瞄一眼聂玉棠,再看看那白衣人,最后对视一眼,相视而笑,一副你知我知的嘴脸。
聂玉棠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骂,晦气晦气,老爷我瞧见这个人都绕道走了,怎么还能撞见,真是苍天无眼!
下一刻,众人发现,匍匐在白衣人跟前的一个衣衫褴褛的后生,正哭哭啼啼的喊着要申冤。
白衣人打量一眼道:“唔,看你样子似乎并非京城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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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脏兮兮的小脸,抹了把眼泪哽咽道:“大人好眼力,小的乃是玉州人士,是特地上京来告御状的!”
“哦?你所告何人?”
“玉州知府王鹏那个王八蛋!他欺压百姓,无恶不作。整个江南的盐号都是他假借亲朋的名义开设,私自调高盐税,形成垄断,百姓买不起盐,惟有犯私盐,可条条大路被封住,运盐的船只好改走水路,行船途中却一再遭劫,事后才知都是官府假扮草寇所为,倘若百姓抵抗便一律杀无赦,被活捉的还会被安上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处斩。玉州好多人没办法,纷纷落草为寇,于是罪名便越发坐实了。坊间都说云大人您高风亮节,是个奇人,草民斗胆,这才拦了大人去路,呜呜呜…”
围观群众听罢齐齐摇头叹骂:“造孽啊,这千里迢迢上京,一路得吃多少苦啊…玉州知府真不是个东西啊!要天打雷劈的呀!”
白衣人默了默,上前将衣衫褴褛的小哥扶起来,劝道:“我确实很想帮你,可我不过执掌钦天监,并不负责审案。或者,我倒可以给你指条明路,明日早朝时,刑部尚书霍启明霍大人的轿子必然从此过,到时你大可以向他申冤。”
“草民信不过他们!”小哥愤愤然,“他们都是官官相护。谁不知道玉州聂家财大气粗,知府王鹏之所以敢如此猖狂正是因为他背后还有一个大靠山,便就是聂玉棠聂大人,只手遮天的聂大人!草民虽不懂官阶,但大家都说刑部尚书上头管着他的就是聂玉棠那狗官!”
“啊!”群众集体发出喧哗,“原来如此!”显然是被小哥爆的这个□惊吓到了。
突然!从人堆里冲出一个虬须大汉,手持一把大刀朝天挥舞,唰唰唰,虎虎生风,吓得围观的圈子急速向后扩散。那大汉中气十足,厉声道:“格老子的,这还有王法嘛!待本大爷我几日之后拿下武状元便亲自去皇帝跟前替你告状,先杀奸臣聂玉棠,再诛狗官王八蛋!”
“好——!”群众集体拍手,一为大汉的豪言壮语,二为大汉的功夫,可比街头卖艺的杂耍强多了。
聂玉棠只觉得脖子一凉,下意识往里缩了一缩,见没人留意他,便赶忙用扇子遮住半张脸,悄悄地从人堆里退了出去。弓着背,钻进一条羊肠小道,打算绕一绕去醉仙居。走的匆忙,并没有留意到白衣人嘴角淡淡的笑,只听见钦天监云大人那一把温润的嗓音又说:“这样,你若是信不过尚书省,还可以去拦御史
大夫的轿子,郭孝如郭大人负责弹劾官员,定能替你伸张正义。”
聂玉棠咂咂嘴巴,他才不管那狗大人还是龟大人呢,他只觉得冤,自问他这个三好尚书当得虽谈不上惊天动地,但起码兢兢业业,不曾草菅人命,更谈不上和王鹏那只老龟蛋狼狈为奸。他能想到的他们之间唯一的一点儿联系,就是那厮送的半斤茶叶!也还是先孝敬给皇上,再从皇上手里转到他兜里的,这可不能算是贿赂吧?!
“唉!”他抬头看天,傍晚的云正从橘红色渐变成灰,暮色将要来临,他一路去醉仙居一路念叨着:“他娘的,怎么不见飞霜啊…老子快冤死了!”
越想越伤情,越走越忧郁,便也没甚留意前方来的什么人,后面又跟着什么人,等到站定在醉仙居门前,便十分不小心的撞到了一个人,那人身上有淡淡的药草香气,聂玉棠恍惚间只瞧见一片白,心说:不会这么邪门吧?!
抬起头,可不就是那么邪门嘛!
冤孽啊…他握住扇子的手一紧,先前冷脸相对之,继而绕道避开之,却不知他聂玉棠到底走的是什么样的霉运,才能与钦天监的云大人屡屡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丝竹声从醉仙居里缓缓泻出来,带着一些轻佻,一些散漫,云逸之弯了弯嘴角,玉骨箫在掌中转了转:“聂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聂玉棠冲云逸之淡然一笑,薄唇微掀:“云大人,好巧。”
☆、尚书大人的内心独白
两人相继进入醉仙居,伙计上前低头哈腰,殷勤的招呼。
恰逢这一日刚好是花魁的疏拢之夜,大堂里挤满了人,喊价喊得热火朝天。
二楼三楼的雅居被人提前预订了,云逸之与聂玉棠便在大堂的一处僻静角落里坐下,既能将台上瞧的真真切切,又能远离乌烟瘴气的人流,半开的小轩窗,零星桂花香渗入,还算惬意。
云逸之替聂玉棠斟了一杯酒,再为自己满上,爽快道:“聂大人,先干为敬。”
聂玉棠手指在桌上‘嗒,嗒’轻敲两下,笑说:“云大人今日怎有这样好的雅兴,到此种地方来。”
云逸之抬头直视聂玉棠,诚实的答道:“哦,原本没有这样的打算。是聂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