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八王爷这可是见外了,这么多大男人围着我这个小女子,还是在八王府,说出去可不好听哟~”
江故天冷笑,“世间奇伟诡怪,还从未听说血墓阁桃花杀手是个弱女子。”
“呵呵,八王客气了……王爷近来可好?”
“慰你挂念,归梦小姐近日来不是一直住在我江府?我的一举一动你还不知道?”
“八王说笑了,知念怎么能随意出深闺?”说着江知念笑了起来,或许现在该叫她归梦了吧。“八王应该是明白我来的目的。”
“我江家,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冒出个表妹。归梦姑娘的易容术再好,也骗不过童影的眼睛罢。”归梦不知道的是,江姓是秦楠随意取的名字,秦氏是王的姓氏,段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冒充。
“诶呀呀,我倒是忘了,这八王爷的影卫里有一个是易容高手,那点小把戏怎么骗得过,楚洛那个白痴,出什么馊主意。”归梦转头,看了看一旁的童影,把花枝摔在地上,踩了踩,还像小女生一样跺了跺脚。
“废话我也说够了,只要王爷配合我,把解凌封那个叛徒交出来,我们血墓阁自然也会信守承诺放知念姑娘回来。”
江故天沉默着,半晌没说话,绛影不知何时已经在江故天身后了,“王爷……”
“退下。”
“可……!”
“没听见?”江故天凌厉的眼神瞟了一下绛影,绛影退身。
“是。”
“归梦姑娘,敢问你们一定要找到解凌封,抓回去了又能怎样?他能跑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王爷可是多虑了,这是我们阁主的事,而我的事,就是抓他回去。”
“呵,我还多管闲事了一把,没有把握的事儿,我不干……自然……也不能把他交给你了。”
“王爷……这对你没有好处。你就不信,阁主会杀了江知念?”
“杀不杀是你们阁主的事儿,哪轮得到你操心?呵,你们血墓阁陶少柯,可不是没脑子的人。”言下之意就是你这个女人还真是胸大无脑。
“你……!好,今日我便让你八王府见血。桃花染血的颜色,可真是~好~妖~艳~呢~~”说着拔出腰间的软剑,七大影卫排成奇特的方阵,对着少女快准狠的剑法见招拆招。
当归梦被七大影卫围住的时候,一鞭子抽开了七剑合璧的阵势。
从天而降的黑衣人拿着鞭子翩翩落地,带着一丝华丽的美感……脚一滑摔倒了……
众人= =|||
“楚洛你个白痴!”归梦脱口而出。
楚洛忙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鼻间“哼”可一声,轻蔑地看着影卫们。
影卫们都懒得理他了= =
“喂你们干嘛不理我!好歹我也是北翼八卦志最新一期的封面人物!你们有这么对待巨星的么!!我的粉丝呢!!”楚洛咆哮。
“二货,丢人现眼!闭嘴。”归梦一拳打在楚洛的肚子上。
“……归梦你好狠……”楚洛捂住肚子痛苦呻吟。
影卫们以这样的眼神= =转头看江故天,江故天扭头望天……
“王爷,他们内讧了,怎么办……”绛影道。
江故天拂袖转身,“你看着办吧。”再回去睡个回笼觉,昨晚涂在唇上给解凌封下的蒙汗药效也差不多快消失了吧。
“是。”
江故天回到房间的时候,解凌封刚好按着太阳穴慢慢坐起来。
“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天亮了而已。”江故天含笑看了他一眼,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一个上好成色翡翠镯子,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江故天拿出来,放到解凌封手上。
“这是什么?”
“祖传之宝,家里用来送给儿媳妇儿的。”江故天转头盯着解凌封,满意地看着他脸红。
“这东西我不能要!”解凌封退给他。
“起来洗漱用膳,吃完了我们就赶路。”江故天将镯子用锦缎包好,塞进他胸口衣服里的布袋里。
解凌封摸了摸胸口,终究是没有拿出来,愣了一会儿,便问“赶路?去哪里啊?”
“私奔。”
“……你他妈玩儿我呢?”
“从某种意义上讲,的确算是私奔吧。”
解凌封起床穿好衣服,朝江故天走去。站在他面前,凑进他的颈间。
“娘子?一大早就这么好兴致?”江故天打趣道,捧起他的脸,作势要吻下去。
“……他们来过了吧。”解凌封倒是没理他的‘煽情’,正经的问。
“谁?”
“少装蒜,你知道的。”
“我是真不知道,每天来我这江府的人多了去了,哪知道你问的是谁。”
“你身上有归梦的胭脂味……这个味道……你屋子里的熏香可是佳楠?”就觉得江二小姐看着面熟,原来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归梦。那种易容术自己是看不出来,但是气质却没法装。
佳楠是北翼乃至四大国中最好的熏香,一般只有王室有身份地位和财力购买,这种熏香,配上归梦自己调配的胭脂,可形成一种慢性内毒名曰火麒麟,性阳,每月十五都会热如焚身,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种毒,是血墓阁用来惩治叛徒的方法之一,解药的副药很好配,无非就是芦根,淡竹叶,莲子心,龙胆草等清热去火的中药,但最重要的药引却是长白山天池湖底的千山雪莲,此莲十年开一季,一季只有五朵,是很多药师梦寐以求的药引。
“正是,怎么了?”
“今天是初六,离十五还有九天……什么只有九天?!”解凌封白了脸,碎碎念。
“怎么了?”
“九天……九天啊……北翼在大陆北边,离长白山不算太远……不远……喂我问你!从青阳城到长白山需要多少天?”
“怎么,想和我游山玩水?”江故天看他紧张的样子,隐约觉得有什么事一定很糟糕,于是调笑着问。
“我没和你开玩笑!”解凌封一怒,时间这么紧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开玩笑?!
“游山玩水的话大概十日可以到的样子吧,我没去过长白山,不太清楚,估计的。”
“那快马加鞭呢?最短时间多久到?”
“你轻功怎么样?”
“还行。”
还行?还行的轻功会从我屋顶掉下来?江故天又想笑了。看他这么着急和刚才的问题加以分析,大概是知道了他是要给自己救命。毕竟血墓阁的招数,在查他底细的时候了解过。
解凌封啊,还说你不爱我?嗯?
“用最好的马,加上轻功,大概四日就可以到。”
“四日,那就是初十,上山大概用两天,就是十二……”
“喂……”江故天笑出来了,还头一次看到他这样慌乱的样子。“你在算什么?”
“我不能让你死……也不忍心看到你痛苦,你是我的……”解凌封依旧自顾自地低喃,恰巧两人凑得太近,江故天听到了。
“什么?”
【乱入】【卧槽我好想写“你是我的奶茶啊~~~”奶茶~我只要优乐美~ (够了!】
“我的……嗯……”解凌封想了一会儿,“恩客……”
|||||江故天决定不理他了。叫一声夫君你会死啊?!
于是两人准备就上路了(…… 随行的还有文然文大公子和影卫们。
解凌封问过文公子,不是朝廷的御医么,长期不在朝廷可以么,文大公子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说,有你家恩客上书皇上请假,我逍遥多久自然是没人敢说闲话。更何况是带薪休假何乐而不为?我可是巴不得。
解凌封又问手上的墨影和沙影,伤势没问题么?两个小伙子笑呵呵的,说文公子医术了得,已经没问题了。王爷去哪儿,做护卫的自然是要跟着,保护得周全,才对得起王爷的恩德。解凌封内心暗道,这家伙有这么好么?
江故天看他想说什么又不发的样子,觉得这个人还真是无处不吸引自己。西府也好,解凌封也好。
带的行李不多,江故天坚信有钱,没有什么不可能,为此影卫们和解凌封难得达成一致,这个人是暴发户吧绝对是吧,王爷你真的是王爷么!宽海带流泪状。
江故天本来是准备了舒适的豪华型大马车,一是想到解凌封伤还没有完全愈合,骑马颠簸地怕他受不了,二是看着这细皮嫩肉的磨伤了什么的自己特心疼。结果当然被解凌封怒号换成了赤兔一匹,据说这匹马叫火耳,是匹很有灵性的马,向来只让美人骑它= =,加影长相略显英武而不是美艳,曾经试图驯服它,结果被甩了老远,加影受挫后,江故天为了安慰他,命令影卫中长得最妖艳最美丽(?)的花影驯服它,于是火耳很听话= =影卫们总是用这个来和花影开玩笑,花影抓狂是很好玩的。
解凌封听着江故天讲着这匹马,看了看花影,发现那小子也在看他,便对他笑了笑,又转过头来腐摸火耳的鬃毛。
江故天翻身上马背,那是一匹惊帆,《古今注》中说,曹今有名马名惊帆,言其驰骤烈风举帆之疾也。便是说这马跑得快成色好,是上等的马。江故天一袭青衣,在这马上衣抉凌风的样子还真是七分盛气凌人天生王者之气。
适时绛影过来,道,“王爷,都准备好了,可以上路了。”
江故天走在最前面,大家也纷纷上了马,见他迎着朝阳挥手,“启程!”
朝阳啊,红得就像他的鸡血!
第四章
一行人快马加鞭没日没夜地赶路,终于不负众望地在第三日黄昏赶到长白山山脚。
众人赶了几天路也相当疲惫,便决定在山脚下的小驿站留宿一夜,毕竟晚上的山路不好走,长白山顶的雪又是终年不化,万一雪崩什么的,连个尸首都找不到。
绛影点了点人数,要了五个双人间,各自组队分好了房间便上去放行李了。
解凌封:为什么我又和他一个房间?!
绛影:天字一号房已经没有了,只有双人房间,王爷,您委屈一下吧。
江故天点点头,无所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