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两下发,风羽突然沉默。
“我记得,药美人是男的吧?不会啊!怎么到处是断袖!大哥、主子、药美人,还有易辰那混蛋!”
风羽状似疯狂,他确实快疯了。
“断袖又怎么了?”运劲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一人从窗口跳进,满脸阴霾。
大哥在生气!风羽第一感这样,而云晋是在生气。
“你说断袖怎了?碍你什么了?”云晋依旧阴阳怪气问。
风羽往里缩缩,生气的大哥少触犯为妙。
“为何不说话?”声调陡然提高,云晋怒不可抑。
“大哥,没…怎么样,只不过说说罢了。”底气不足声细如蚊拍翅。
“是没怎么样!”云晋大吼。
“珑玉,你说我是对是错?我该留该走?”
走?走去哪里?风羽胡涂万分,却又不敢追问,只能等待下文。
可云晋不说话了,他仿佛用尽全力吼了一声后,什么都不想说了。
风羽想今天他们兄弟都受刺激了,看大哥的模样,他猜或许三弟同样无奈凄凉着。
远在江南的宋启打了个喷嚏,他拉紧被子叹口气,听闻门外小心翼翼的移动声,宋启自问:“装睡可好?”
轩辕亦皇负手而立,他身后之人踏着缓步靠近。
“得天下可难?”
“难。”
“得人心可难?”
“难。”
“两者皆得?”
“难上加难。”
“那你选择?”
“易家早已没落。我本未打算与你争夺,我知,夺不过。”
“风羽并不懂。”
“对,他不懂,但他能懂。”
“可翼懂得装不懂。我岂不知他心里所想,我却做不到。”《
br》 “为人上人者,最难。”
轩辕亦皇转身,神情孤寂:“我羡慕你,但仅止现在。”
易辰转转笔笑道:“我当然知道,今夜放□份,我们去饮一杯?”
“月色如此美。走吧。”
易辰没告诉他武林盟主的事,他觉得此刻饮酒最为重要。
安临的酒也不错,镇上用林泉自酿的竹酒味醇劲足,颇得武林人士喜爱。
两人点了些酒菜来上三五壶竹酒,今夜泯情仇乐逍遥。
第二日,云晋没有躲着轩辕亦皇,只是静静跟在他身后,两人之间萦绕着一股扭曲的气氛。
风羽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他本身因为易辰的关系没有睡好,再夹进主子和大哥之间,他不是不想活。
武林大会重头戏的比武大会今日展开,轩辕亦皇和易辰分属两角坐着。
易辰自然眼睛片刻不离风羽,奈何风羽从头至尾没转头一次。
盯着风羽看的不止易辰一人,有易散骛有安伯。
易散骛很是不高兴,他央求大哥很久才被带来,却又见到风羽这个扫把星,更气者,大哥不眨一眼看着他!
恭敬站在易辰身后的安伯则比易散骛含蓄多,他那双充满沧桑的眼收纳一切波动,心里暗暗下着杀心。
风羽自然不知道对面的情况,他只留心比武台上的情况。
现任武林盟主龙凯衡笑容满面往前一站,风羽看清他身后是药美人。
居然还带上台。风羽看着药美人比之昨日更清俊的脸庞,想他还没碰过美人一次。
“各位,老夫今日非常高兴,一是武林大会的召开各路英雄好汉的相聚,二是老夫终于找到失散多年的儿子!”
龙凯衡一停,药美人走上前。
风羽张嘴说不出话,他还以为……
竟然是儿子!
家务事,果然是家务事!
风羽悄悄瞟一眼易辰,心想:“果然是讨厌的家务事!”
☆、中毒(上)
第十章
之后,药美人——龙卿之与风羽成为朋友,风羽喜的屁颠屁颠。
这日,风羽正准备更衣洗浴,龙卿之匆匆忙忙跑进来。
“快帮我躲躲。”他也顾不得看什么直接钻进了风羽被窝。
这怎么躲啊?风羽抓着衣襟纳闷。
稍后又跑进来一人,那人见到的却是已经脱得只剩裤头的风羽,他往后一看又见着一人躺在床上,黑发散乱。
他忙连连道歉:“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地,我这就走这就走。”
龙卿之听脚步声去远了,从被窝里头出来。
“风兄,真是不好意思了。”看风羽脱去衣服,又呆呆问道:“你要沐浴吗?”
“是啊,我正准备着。”风羽笑道。
似乎他从来见到的是龙卿之狼狈的模样,这模样还真是可爱。
“那我先出去了。”不知为何龙卿之是红着脸走出去的。
没过多久,门又被他撞开,身后还跟着一连串的脚步声。
风羽暗道声天,赶忙拉过他解开他衣服作势吻上去。
“这里这里。”三五个人冲进来。
风羽大喝一声:“干什么!”把龙卿之的头往胸口一按瞪着来人。
两人的模样像极了情人正在办事。
当头的那人发现再次闯进了刚才公子的房间,连忙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不是的,我们这就走。”
“站住,随随便便就闯进来,你们有没有规矩?”
“那个,公子,我们……”
“出去!”
这么说着,那人却有些慢慢腾腾。
“公子怀中可是男子?”他问得有些犹豫。
拉紧龙卿之,道:“是又如何?”
“我们正在找我家少主,他往这边跑来了不知道两位看见了没?”
仆从心想:“少爷你可真会跑,这位公子看上去温温和和的,可语气好生恐怖。”
“你们家少主是谁?”
“龙,龙卿之。”
风羽假装思索一下摇头:“我两天没见龙兄了,他到底在忙些什么,我好几次邀他他都不在?”
没想到风羽会反过来问他们,仆人一脸苦笑:“哎呀,您难道是风羽风公子?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公子您继续,我们不打扰了。”
话才说完,几人立刻跑开。
“你快闷死我了。”龙卿之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
风羽显然忘了他将龙卿之的头紧按在胸口。
“啊,对不起,没事吧。”
揉揉鼻头,龙卿之摇摇头
,却带着一脸抱歉。
“可能从明天起,你就要变成断袖了。”
什么意思?
“就是说,刚才那些人是大嘴巴。”
风羽才恍然,他刚才可不是做了断袖之事。天,这可怎么办!
“你再不洗,水就要冷了。”易辰的声音突然传来,还带着些压抑。
龙卿之对他点点头便跑开,毕竟这里不能躲太久。
龙卿之对他点点头便跑开,毕竟这里不能躲太久。
“你来干什么!”回头摸摸水,是有些凉了,不过天气热倒也无甚大碍。
易辰未答话,只在桌旁坐下。
“我要洗浴,请易大公子出去!”风羽没的道回答,很是不高兴。
“我看着你洗。”易辰为自己泡了杯茶,闲情万分。
风羽一挑眉,冷笑道:“你我的交情似乎并无如此深厚。”
风羽就是不想看到他,每次遇到他自己总不得“善终”,此人天生是他冤家。
“交情需要慢慢培养起来。”易辰还没忘记方才那幕——他们抱在一起?
“我不需要和你培养什么交情!”风羽一拍浴桶中的水,水飞散开来。
“我想我们需要,况且你应该知道我要你。”
不提醒他此刻自己的视觉有多享受,易辰边喝茶边欣赏风羽的裸身。
风羽肤色较常人微白,却是恰到好处的色彩,全无病态;肌理匀称是因着常年练武,还微微有些肌肉;双腿细直,稍稍诱人。
易辰发现风羽并未穿鞋。
会着凉。
顺着易辰视线往下移,光光的脚丫子动动,风羽恶狠狠道:“你不只是断袖,还是色鬼!”
“是,我是色鬼,心上人玉体在小生面前晃悠,小生怎能安分?”
绝对往上挑的语气听得风羽不知该脸红还是要生气。
最好的方法便是跳进浴桶!
风羽想到就做,用厚实的木板阻挡易辰视线。
易辰微微笑着,没有了刚才的坏气,他问:“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话风羽听得清楚,他气鼓鼓说:“什么怎么办!”
我喜欢你,而你对我的感情是什么样子?常有意无意给我一点希望而本人无一点自觉。
“我们是怎样的关系?”易辰想知道。
“不就是冤家!”
可话说出了口,才觉得冤家不对。只是他自己这么认为吧。
我们究竟是什么?
风羽把脑袋浸入水里,他,怪怪的,被易辰的气氛感染了。
r》 果然还是冤家,他害他不开心。
在水中浸了一会,风羽觉得不舒服。
他探出头来,眼前有点模糊,甩甩头,很热。
易辰感觉到他的异样,走上前看看,一看之下不确定伸向风羽额头。
风羽的脸红红的比刚才还红,眼神迷离得不正常。
不会这么快就着凉了吧。
额头没有很热,似乎没着凉,易辰扶他起来时又觉得不太对,他身子很热。
“珑玉?”
“嗯,我头好昏。”
“你先躺着,我找龙卿之去。”
龙卿之诊了诊脉,看了看情况,很确定风羽得了风寒。
“方才没穿衣服吹了风,而后又浸了凉水引发了病。”
龙卿之说完看了易辰一眼,像说“你怎么看人的”。
“我去开药方。”
风羽已经睡着,脸上红潮未退,显得无助。
又想起他的身子,又想起紧靠着他肌肤的龙卿之。
易辰实在觉得苦,风羽没有自觉,他有,不仅是有自觉,更有冲动。
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见一次更爱一次,急得像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
他频频示好全被风羽当成挑衅,爱理不理,他何曾如此狼狈过?
“冤家,还真说对了。”
龙卿之回头,满是歉意。
“药方开好了,你看着办吧。”
好久没有照顾我的宝贝们了,去看看吧,可比人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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