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凛,你这问的是什么话?”骆越潇奇怪的看着骆越凛,扬了扬眉,“我怎么会不去?我可是专门为了你的婚礼才留到现在的啊!”要不然他早就出去游历了,更何况这次师傅还交代了任务给他。
“嗯。”骆越凛点了点头,闷头走了。
骆越潇又在河边躺了一阵,看着太阳开始西斜,才收拾了一整个下午都一无所获的鱼竿回了他自己的院落,准备换了一身光鲜的锦袍就去参加骆越凛的婚礼。
陨天宫是江北势力比较大的教派,江南叶家是江南一带的名门望族,这虽是一场婚礼,也代表了两方势力的结合。往后陨天宫和江南叶家的势力都会因为这一次联姻而进一步扩展!
陨天宫的宫主是骆渊,身份成谜,没有人知道骆渊原来是什么人,也许作为少宫主的骆渊的儿子骆越凛知道,但是作为骆渊的徒弟的殒天宫二少爷骆越潇都不知道,别人更不可能知道了。
所有人都只知道十三年前骆渊忽然带着两个稚童接手了当时并不算太大的陨天宫,然后在十三年内雷厉风行的将陨天宫发展成如今的江北第一宫。
骆越潇来到殒天宫的前院,整个院子里到处都是人。本来宽阔磅礴的前院里,现在只显得嘈杂拥挤,到处挂满了红绸子红绣球。
诺大的院子里整齐的排列了数百张桌子,已经就坐了的人不少,更多的人是在四处窜着,联系着各方各面的关系。毕竟是殒天宫少宫主的大婚,宴请的宾客自然也是有头有脸的,若是搭上些什么关系,那可都是收获啊。
骆越潇并不想很张扬,那不符合他的个性,可是殒天宫二公子的身份又让他不能一味的躲在一边,可是他实在是不喜欢这样嘈杂的环境啊,更何况不时上来搭讪的人,真是烦躁异常!
骆越潇轻轻皱着眉头,尽量从边上悄悄走过去,可是因为骆越凛成亲而特意换的光鲜的锦袍却成了很好的亮点,没走两步,在这人口密度极高的地方,骆越潇就自然而然的被搭讪了。
“这位小公子看起来好面生啊!不知是哪家公子?师承何门何派?”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到骆越潇旁边,笑意盎然的问到。柿子要捡软的捏,在大多数人眼里,年龄小的必然好糊弄。
“公子过誉了,在下只是一个不受师宠的小跟班。”骆越潇拱拱手,略微低头俯身一揖,尽量不让面前的年轻人看到他的面容。
骆越潇这么说无非是尽量不想引起他人注意,可是这么说也不算是偏离事实,毕竟骆渊的确不怎么喜欢骆越潇,从小也是把他当做奴仆一般扔给骆越凛做玩伴的,承蒙骆越凛喜欢他,才能得到一个二少爷的名分,得以跟着骆越凛一起学文习武。
“哦?是吗?”年轻人听到骆越潇这么说明显失去了刚才的兴趣,心想大概是这人的师父不想自家弟子出来丢人现眼才给了一套光鲜的锦袍吧,平白害自己看走了眼。
头略略抬起看着骆越潇的头顶往上,随手打开手里的折扇一摇,顿时现出几分跋扈的味道,年轻人高傲的说:“多说几句好话于你那师父,或者多讨好讨好你那些得宠的师兄弟,总能得到你师父的欢心的。”
似乎是给了什么绝佳的计策,年轻人颇为志得意满的摇着折扇,轻哼一声,转身又去搭讪其他衣着华丽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啊~~~为毛你就那么少啊~~~筒子们给撒点吧~~~
………………
第二章
骆越潇直起身,看了看那离去的年轻人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暗道,难道现在的年轻人都以结识青年才俊为乐么?
不过再如何也不管自己的事不是么,骆越潇回过心思,刚打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继续挑着人少的地方走,却忽然听到一声轻笑。
很奇怪,本来是很嘈杂的环境,几乎是人声鼎沸了,可是那声轻笑就那么直愣愣的闯进了骆越潇的耳朵里,明明是极低极低的压抑过后的轻笑啊,为什么自己就听到了了?
骆越潇有些奇怪,转过头去想看看轻笑的人是谁,然后一样,就看到了那一双明亮的眼眸。明明相隔了有一段距离,明明两人中间还隔了不少人,可是骆越潇就是确定,那一声轻笑,就是出自于那个拥有那样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眸的人。
那人一身浅灰色的长袍,半旧不新,说不上多华丽,头发也只是用一根普通的玉簪在头顶挽了一个最为普通的髻。手中拿了一把很多自命风流的公子哥都拿着的纸折扇。看起来就和院子里所有年轻侠士,世家公子一样。
可是骆越潇却觉得他是不同的,不是说什么一见钟情啊,心跳如擂鼓啊之类的风花雪月。这个人不同就不同在于,他太普通了。
在这样的宴会上,凡是年轻侠士、世家公子,无一不把自己打扮得光鲜照人,风流倜傥,可是这个人的打扮,却尽是掩藏他的存在感的,不过他也的确很成功,他这样的打扮,在这个年轻侠士、世家公子遍地是的院子里,非常非常的不引人注意。
可是谁让他一声轻笑引起了骆越潇的注意了!于是敏感的骆越潇立刻发现了这个人的不同。于是,骆越潇记住了这个人!
虽然骆越潇对于殒天宫并没有什么的责任感,可是骆渊虽然不怎么喜欢他,但毕竟不曾苛待过他,他这十三年也的确过的是少爷生活!而且这个殒天宫,是骆越凛的责任!那么骆越潇就不会完全无视!
虽然骆越潇对骆越凛没有爱情,可是亲情还是有的。骆越潇爱骆越凛,把他当哥哥一样爱。殒天宫迟早是骆越凛的,所以比起其他东西,骆越潇当然多少会上心一些。
骆越潇挑眉,冲那个人勾起一抹微笑,表示他对那个人的兴趣,那个人却也跟着一挑眉,回了一个微笑,眼神里满是挑衅。
骆越潇低头,不再理会,又继续走自己的路。心里暗暗笑道,你以为你易容了我就找不到你了?是谁告诉过你我骆越潇找人是靠容貌的?
易容之术在骆越潇看来,总有一种违和感,表情的不自然,皮肤的不正常,脸色的不对劲,在在显示了一种违和感。也许这是辨别了太多PS照片所得到的敏感?骆越潇自嘲的想着。
那个人,易过容又如何?那样一双眼睛,却是怎么也藏不了,太过明亮,神采照人,更何况还有那么强大的自信和气势,绝非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如果他不做什么不利于殒天宫的事情还好,如果做了,就凭那双眼睛,骆越潇也自信自己可以把他找出来!
婚礼的细节虽然很繁复多样,但是大体步骤还是很简单的。说得最简单的也不过就是迎接新娘,然后便是拜堂,然后新郎送新娘入了洞房之后又出来陪客,直到夜深了才会被送回洞房与新娘共度新婚之夜。
新娘自从借来之后就一直住在别院的,离殒天宫不过几里路程,骆越凛虽然在河边耽搁了一会儿,但是夕阳落山之前也把新娘迎了回宫。
然后是拜堂成亲,骆渊自然是坐在正位,骆越潇却是因为骆越凛的关系而坐到了正厅的次位。喜庆的乐声一路上敲敲打打的由远及近,昭示着迎亲队伍的回归。
骆越凛和新娘叶嫣然各执一段红绸,在经过了一系列婚礼的程序之后才终于走进了正厅!厅里人不多,除了正位的骆渊,侧面坐了骆越潇和殒天宫里其他几位从小看着骆越凛长大的长老,宾客大都留在了门外。
骆越凛和叶嫣然在一片喜庆的乐声中拜了天地,骆渊,然后是夫妻对拜。一切都很完美,即使骆越凛并不想娶叶嫣然,这场婚礼也是完美的。毕竟新郎新娘的心意如何,并不重要。
骆越凛送叶嫣然入洞房的时候,不少年轻爱凑热闹的人都拥挤跟着一起去了,骆越潇就趁着这一阵混乱悄悄从小路离开回了自己的院子。
其实骆越潇也并不是不高兴什么的,实在是他真的不喜欢这等嘈杂的环境。回到了自己偏僻的小院子,四周的静谧似乎像是和前院隔绝了一般,简直是天差地别。
骆越潇一个人在空旷的院子里舞剑,武功这东西,也许前世骆越潇不会在意,可是这个世界,这个古代大陆,没有那么多人权,法律管不了那么多,所以武功是必须的,保护自己,也保护自己爱的人。所以这十多年来骆越潇都一直有很认真很努力的学武练功。
再加上骆越潇真的很有练武的天分,所以,尽管骆越潇才只有十五岁,可是武功却已经很高了,虽然不是独霸天下,可也是少有敌手了。
“你功夫倒是练得不错。”后面传来一声很平板很冷淡的赞扬,不过无论是声音语气还是表情都丝毫没有赞扬的味道,只是机械的说一句话而已。
“师父。”骆越潇收了剑,转身看着身后的人,抱拳行了一礼。来的人正是殒天宫的宫主骆渊,婚礼过了骆渊就换回了平时习惯的黑色劲装。
“嗯,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骆渊随意的在院子里走了几步,双手负在身后,看也不看骆越潇一眼。
“等阿凛的婚礼结束就走。”这儿的婚礼可不是拜了堂,吃完婚宴就算完的,虽然宾客是吃完婚宴就撤了各自回家,可是骆越潇作为新郎的弟弟,却要一直到骆越凛新婚三天之后才算完,那时候他才能做自己的事情去。
“嗯,这次的武林大会背后东西可不少,你自己注意点。”骆渊随口说,虽然也含着是点关心,却并不是那么放在心上,毕竟对于骆渊来说,骆越潇是不该爱的。所以即使只是简单的师徒之情也不愿意给他太多。
“嗯。”骆越潇点了点头又应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于是骆渊满意的踱着来时的步子又转了回去。自始至终骆越潇都没搞懂骆渊到底是来干嘛的。
骆渊走后,骆越潇也没有再练剑,转身去冲了个热水澡,正一边拿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