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着脸皮慢慢动了一下,赫连澈微微皱眉,手有点抖,他催促道:“你能不能快点?你这样比不做的时候更让我受不了!”
嘿嘿一笑,便放松了许多,我的确按照他说的,找我最舒服的姿势,等我满足一叹时,赫连澈很不客气地将我踢翻下去。
“嘶……”我痛得呲牙刷嘴。赫连澈抓起我的双腿一抬,然后反守为攻,再次缠了上来。
我是没力气动弹了,由着他胡来……
过了许久也不见他停下,我怒了:“赫连澈,你真想做一天一夜?!”
后果可想而知,窗边的人哄笑起来,赫连澈毫不含糊地堵上了我的嘴,动作不停。还顺手扔了几个飞镖过去,窗口一下子没人影了……
卷五 天伦乐,斯须九重真龙出 第三十五章 省亲·莫名其妙的小肉球
打了个哈欠,慢慢醒来,
赫连澈正在细细地帮我擦拭身子,床单被褥早已换了新的。我懒得动弹,知道一动必是浑身酸痛。
见我醒来,赫连澈放轻了声音:“时间还早,再睡会儿吧。”
白了他一眼,夸张地叫了几声,引来他紧张的检查:“亦然,还很疼吗?”
“废话!你让我压你一晚上试试!”
“会让你休息几日的。”赫连澈呵呵笑着,大手抚了上来,帮我揉揉腰腹,再用热的布巾覆在某处,动作轻柔无比。
“几时了?”外面天光大亮,估计也不早了。
“巳时了。”赫连澈回答。
“什么?!”我大叫一声,倏然坐起,牵动身后,又跌了回去,呲牙刷嘴道,“都巳时了!那你还说早。”
“反正大家也都无事,昨天他们都醉得厉害,几乎没几个醒着的。咱们还算早的呢!”赫连澈笑道。
“哦。”窝在软软的被子里,困倦再次袭来,我勉强睁眼,对他道,“我肚子好饿。从昨天起就没吃东西了。”
“我马上命人端来!”赫连澈帮我掖掖被角,“你可以先打个盹。”
“嗯。”合上眼睛,很快进入梦乡。
当赫连澈从外屋端了千夙送来的饭菜回来,白亦然睡得正香。想想昨天的确是辛苦了他,赫连澈微微一笑,将饭菜放在桌子上,上前想叫醒他,让他吃完饭再睡。无奈叫了半天,白亦然极为不耐地‘唔嗯’一声,将头埋得更深。
“算了,先睡吧,睡够了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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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了。
揉揉眼睛,看看侧卧在旁的赫连澈,我愣了愣。忽然间到饭菜的香味,便顾不得其他,胡乱披了衣服起身下地,奔到桌前。大口小口地往嘴里塞。
看看桌下的暖炉,我心下一阵暖意,怪不得饭菜都是热乎的,原来赫连澈想得如此周到。
吃饱喝足,翻身上床。赫连澈睁开眼打了个哈欠:“你醒了?”
“嗯,已经吃过饭了。”我答,“我竟然睡到现在,你怎么不叫我?”
“叫了,但是叫不醒。”赫连澈无辜道。
“明天做什么?”怎么忽然觉得成亲后几乎无事可做?
“去外公那里。吃过饭之后再去麟山。”赫连澈有条不紊地回答。
“哦?还可以去麒山?!”兴致勃勃地将手脚搭在赫连澈身上,“师父他老人家回去了?”
“嗯,今天走的。各位师弟师妹也都回去了。哦,对了,爹也去了麟山。”
“澈,你说,我以后还用不用叫他们师兄师姐?我现在跟你成亲了呢,他们都叫你大师兄……嘿嘿……”笑得贼兮兮的,赫连澈敲敲我的头,“你不怕他们合起伙来欺负你就别叫。”
“斐然他们呢?”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我转而问道。
“回京了。”
“啊?!”这个比较震惊,居然这么快就走了。
“他们说朝中有事,不得不回,再说,出来得也够久了。”
“哦,那我们能去看他们吗?”我幢憬道,“好想去皇宫看看啊!”
“如果你想去,看完外公和师父,咱们就去皇宫找他们。就当是游玩吧!反正最近也无事可做。”
“好啊好啊!”我兴奋道,“去宇文濯的老巢消灭他!哈哈!”
赫连澈失笑:“你呀——”
“澈,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忽然想起一事,正色问道。
“嗯?什么事?”赫连澈见我如此一本正经,一头雾水。
“我今天还没喝药。”忐忑不安开口,虽然不想喝,但是每次赫连澈都那么紧张地让我喝,倘若这次因为不喝而发生什么,岂不是让他以前的心思都白费了?
“……以后都不用喝了。”赫连澈按着我低叹,“以后亦然不用再喝那苦涩的药了。已经没问趣了。”
“哈啊?”我搞不清状况,索性不想。反正不用喝药就最好了!
沐府。
乖乖巧巧向外公叩了头敬了茶,闲谈一会儿,便有仆人备了饭菜,三人欢欢喜喜吃过饭,再次在沐府转了转,便告辞去往麟山。
还是麟山热闹些,毕竞生活了七年的地方,自然感觉无比亲切。
梧桐树更大了,后山的动物们也都极其开心地围着我转。
赫连澈好说歹说才将我从玩闹的心态中解救出来:“亦然,咱们还没去跟师父敬茶呢!”
“着什么急。落老头不会嫌弃咱们去晚的!”我笑嘻嘻地拿着条蛇摆弄。
“你不想去皇宫玩了?”赫连澈不动声色地开口询问。
“想,当然想了!”我立马扔了蛇跟上他,“师父在哪儿?”
“在前院和爹爹下棋。”
“下棋?又是下棋。下棋有什么好玩的,我真想看看他们两个打架!”
“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乱。”赫连澈点点我的额头,拉着我快走几步。迈进前院的月亮门。
师父和爹爹两人盘膝而坐,中间摆着墨玉棋盘,黑白子交错纵横,一眼望去,倒像是有千军万马之势!锐不可当!
两人都没察觉到我们的到来,专注地盯着棋盘,摸着下巴,仔细地思索接下来的路数。
站了一会儿,便觉无聊。我拉着赫连澈走到一旁,低语:“我看咱们还是走吧。他们两个都快钻到棋盘里去了。估计也看不到咱们的存在。早点去皇宫玩多好!”
“也罢。走吧!”赫连澈摇摇头,再度看了那两人一眼,与我并肩而去。
落谦与白翼风下完棋已经是夜里了,他们揉揉发酸的肩臂,看着头顶洒下淡淡光芒的圆月,对视一眼,奇怪道:“今天亦然和澈儿不是要过来的吗?怎么还没到?”
“莫非是……年轻人太不知道节制……昨夜里又……”想到这里,两人捂着嘴,为老不尊地呵呵笑起来。
坐在马车里赶往京城的赫连澈与白亦然齐齐打了个喷嚏。赫连澈连忙拉过厚厚的毯子将白亦然给裹起来抱着,催促着外面的千夜加快行程。
本来想在客栈住一宿再走的,亦然偏偏不住。赫连澈忍着笑,见他那惶恐的样子定是怕自己夜里会对他做什么。不过,他也没有戳穿他,依言上了马车快马加鞭地赶路。
就算亦然真的不怕他上演饿狼传说,他自己也怕把持不住呢。如果那样,他们两个就别想去京城了,路上的时间就都消磨光了。
京城真不愧是繁华之地,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的客商,我跳下马车,好奇地在各个摊位前流连,一会儿拿起小玩偶,一会儿抽个冰糖葫芦,一会儿看看杂耍,一会儿又想去京城最大的妓院去逛逛。赫连澈连忙拉住了我,好声好气道:“亦然。那里就别去了。”
“我又不干什么,进去看看美女嘛!”我拉着他不放,极尽耍赖之能。
“亦然,皇宫就在前面,你不想去了?”
可是,现在比起来,我更喜欢在外面多玩几天嘛。
不过,赫连澈显然不给我这个机会,揽了我的腰身,施展轻功朝皇宫奔去。
正宫守卫森然,我还在与赫连澈商议怎样进去,是要禀明身份还是硬闯……就见一队人朝这边行来,刚要开口,他们竞然恭敬下跪:“参见左相大人!”
“起来吧!”暗叫一声妙哉,跟斐然长得一样就是好,看吧,进皇宫肯定是如入无人之地。我不动声色地立在那里,开口询问,“皇上呢?”
“在书房批阅奏章。左相大人不是知道的吗?皇上每天这个时辰必在书房。”为首的头领歪着头看我,似乎有些不解。
“咳……”我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嗯,例行公事问一问,看来皇上昨天又没睡。我得去看看,别累坏了。”
本来以为是按照斐然的样子说话,结果那人更加怔愣:“左相大人今天有点奇怪啊……”
“嗯?”微微挑眉,不知是怎样的威严,那人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大人,请。”
我与赫连澈拉着手向前迈步。
不出意料地听到后面的窃窃私语:“喂,我没眼花吧!左相大人怎么和那个人手牵手?态度还那么亲昵!不怕皇上知道了大发雷霆吗?”
“就是啊,你们知不知道,我记得以前,左相大人喝醉了,哦,当时虽然他还不是左相大人,只是军师,但守在身边的夜七把他背回皇上房间的时候,还被皇上数落一番……”
“哦?有这种事?”
“是啊,没错的,我表弟在军中当差,是听云重将军说的。”
赫连澈一听他们的话,下意识地想要松开我的手,我偏不,硬是握得死紧,低声道:“等他们见了我和斐然司时出现,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你现在用不着紧张,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赫连澈无语,半晌才道:“我不是紧张,我是怕给斐然带来不好的影响。”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宇文濯那样的人,怎会容许旁人说三道四?”我蹦蹦跳跳地走着,路上的人见了我虽然无不恭敬地叫一声“左相大人”,却也都目瞪口呆地将视线投到我与赫连澈紧握的手上。
赫连澈深吸一口气:“罢了,到时候斐然若是怪你给他添麻烦,你可别找我哭鼻子……”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