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离如同无措的婴儿般想要挣扎爬起,却被一只大手按在腰间,头顶传来师尊清和不失威严的声音:“墨离,你想要做什么?”带着一分责问,更多的却是意外和关心。
萧墨离的腰肢忍不住在师尊的手掌间摩擦,他努力地直起脖颈,仰起头一点点地吻着师尊的下颌,一双手更是攀附上了师尊的脖颈,想要让吻更加上前,触碰到他不容亵渎的师尊的双唇。
那样威严不可侵/犯,高高在上,说出道意法旨的双唇不知道是怎样的味道,失去理智的萧墨离伸出舌头,他的嘴够不着,舌头总能够着。
少年探出舌尖,生涩地描摹着青年的唇形,在身后大掌的扶持下,无力的身体一点点升高,艰难上探的舌头也变得持平,从描摹改为刺探,舌头刺入了青年的双唇之间,带出淫/靡的水声。
萧墨离双臂紧紧勾住青年的脖子,跪伏在青年身上的双腿也分叉开来,架在青年身体的两侧,待到吃够了青年口中的仙尊之液,毫不留情地抽出自己的舌头,评价道:“师尊的唇舌与师兄的并无区别嘛,唔,与那魔头的还是有一些区别。”
虚沉仙尊握住少年腰身的手陡然用力,眼中黑云翻腾,竟然带出几丝血气,面上却是一层不变的沉着冷静,他用带着法力的声音呵斥道:“墨离,你在做什么?为师带你去冷静冷静。”
这带着法力的呵斥声,直接震慑到萧墨离的灵魂之上,让萧墨离溃散的神智得以有了一丝聚拢,惊惶的发现自己竟然做出了怎样的事情,还是对着自己的师尊。
无耻淫/荡到师尊的跟前!
萧墨离羞愧难堪地想要用法力逃跑,想要去抓一个男人解决,他根本没有勇气再在师尊身前多待上一息。
只是不等他动作,身体就陡然离地而起,竟然被师尊再一次双臂穿过腿弯和腋下地抱起。
之前这样的搂抱是因为逃命需要,可此时此地这样的动作,只让萧墨离心中难堪羞耻更甚,恨不得找一个地下洞府钻进去,再用阵法彻底封闭住。
“师尊,不……”他一开口,声音中就夹杂着甜腻到极致的吟哦之声,听起来不像是推拒辩白,倒像是恬不知耻地在违反常伦的勾引自己师尊,萧墨离只得将剩下的话语噎下,想要跳下去,却被死死禁锢住。
“别动。”师尊素来雅致的声音第一次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和冰冷之意。
这一声斥责,让萧墨离不敢再动,只得任自己被欲/望再一次吞噬,无力的羞耻感更甚,那样的尴尬让他恨不得生出一种……永生永世都不要再见到师尊的感觉。
下一刻,萧墨离就感到冰冷之意袭来,他竟然被放入了冰泉之中。
“这样,你冷静了吗?”师尊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带一丝感情,冷漠得仿佛萧墨离不是被他疼爱养护的徒弟一般。
可是体内的灼热岂是冰冷的泉水可以扑灭,萧墨离生就寒冰之体,这样的灵泉反而供给身体源源不断的动力。
萧墨离的衣服被灵泉水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形状,拉扯间露出的素白中衣也被泉水打得半透明,露出其下的肌肤。
“没有,冷静吗?”虚沉仙尊的声音更加冰冷,高高在上,恍若从九天传来,污秽无处遁形。
萧墨离不敢说话,只是努力噎下口中压抑不住的吟哦声,羞愧摇头。
虚沉仙尊迈入灵泉之中,将萧墨离拉过来,一只手禁锢住萧墨离的腰身,一只手将清灵之气渡入萧墨离体内,让萧墨离保持神智的清醒。
可萧墨离的*并非神智能够主导,这样被男人强大的气息包裹,身体还被泉水挤压着,让他这具早已撑到了极限的身体,违背意志地攀附上自己的师尊。
萧墨离眼睁睁地看到自己做出那样的举动,却无力去制止,脑海中的理智也被蚕食,只剩下兴奋地喘/息声在耳边无限放大。
连作为徒弟做出此等冒犯师尊之事,该有的畏罪羞耻愧疚都被越来越强烈的刺激感给取代。
萧墨离一只手紧紧环上虚沉仙尊的脖颈,外套的法衣也在摩擦间越拉越开,露出里面半透明的中衣,似乎觉得头上束发的发弁过重碍事一般,一手拔掉,如墨发丝铺泄而下,他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被自己逮住的人是谁……可迷乱的神智,被水汽模糊的双眼,让他只能看出一个男人模糊的轮廓,已经撑到极致毫无理智可言的萧墨离对着虚沉仙尊说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你逃不掉的。”话语中带着必将对方吞吃入腹的霸道凶狠之意。
虚沉仙尊见灵力也无法挽救自己徒弟的神智,眼中神色更暗,右手却将徒弟的腰身禁锢得更紧,他倾身,唇角落在徒弟的耳边,连冰冷的声音也恢复了平常的宽厚温和却又不失威严,他舔了舔徒弟的耳垂,眼中露出一丝深意道:“离儿,你会后悔的。”一只手却拉上了徒弟的腰带。
萧墨离眼中水汽氤氲,因为身体无法再忍耐,竟然聚集起一股大力,将虚沉仙尊按倒在池壁之上,居高临下道:“离儿是谁?是你吗?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后悔的。”
第30章 番外:神帝清景
清景是神帝,天道之下,众神之上,万神之主,但是却暗恋着战神萧墨离。
萧墨离是下界的飞升神,天生就比他们这些生于神界的天神弱上一筹,何况是清景堂堂神帝了。
清景的人生是无聊的,漫漫岁月之中,没有什么可以被他注意的,生命的漫长更是让他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不过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昨天的生活罢了。
直到那一日,他在神界界口,看到那个刚刚飞升上来的下神。
一身肃杀的剑意竟然让神界天门的柱钟都为之惊响,漫天的神云破开,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一把昂然而立的长剑,剑意所向,万物飞灰。
那个时候,清景的第一感觉是……没有感觉。
因为萧墨离这样的下神,要么死在了下神的倾轧中,要么就是出头之后被天道湮灭,那不是荣耀之声,而是丧钟在提前敲响。
天道绝不会允许有能够破除他束缚的主神存在的。
这也是为何混沌之神中,只有清景活到现在,还成了高高在上的神帝的原因,因为他的道中正而平和。
萧墨离的剑意冲天只持续了三息,三息之后,少年唇角微微扬起的笑就闯入清景的眼底,那一刻清景的耳边仿佛听到了雪地之中万千梅花一夜盛放的声音。
从此高高端坐于万神宫中的神帝就多了一项偷窥的癖好。
少年杀敌之时,他在,少年打坐之时,他在,少年磨练剑意时,他在,少年与神易物时,他在……
只要是萧墨离在的地方,清景都在。
萧墨离对战之时,仿佛一个永远不知道疼痛,不知道疲惫的机器,无论再多鲜血淋漓的伤口,都无法让他挥出的剑慢上一分,剑意滞钝一丝。
萧墨离不痛,清景却心如刀绞。
可是当少年衣衫被敌人法力破碎之时,清景却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鼻子,心痛之中就有了一种眩晕感,浑身火辣辣地烧。
神帝宫中的清景本尊立刻喝退众臣,瞬息间,神宫中就只剩下清景一人坐在御座上。
清景分开衣袍的下摆,手伸入裤子之中,来回动作起来,却怎么都觉得不够,粗喘之中,灵光一动。
正在打坐疗伤的萧墨离,不知道神帝的分/身正在向他走近,刚刚换下的破烂法衣被分/身捡起,迅速划破虚空扔到了神帝宫中。
御座上的清景本尊如蒙大赦,用犹带着萧墨离气息的法衣覆盖在大腿之上,几下动作,终于粗喘声止,长洪泄堤。
自从神界飞升入口处见到萧墨离一笑后,清景就再也没有见到萧墨离笑过,他的人生仿佛被冻结一般,不允许任何生命的靠近,只剩下戮剑与杀意充斥天地间。
这是萧墨离的道。
清景亦不敢上前,因为他无需上前就已经看到自己的结局,不允许被靠近少年十里范围之内。清景也不敢出手,少年的道与心性决不能接受任何人的帮助,他只信手中的剑,只信一剑破天。
清景也只有默默地看着默默地跟随着,间或将一些适合少年突破的神兽赶到少年的身边,成为少年剑下亡魂。
少年的修为一点点增长,从下神到中神再到上神,战神威名不胫而走,越阶杀敌不在话下。
偶尔,清景偷听到臣下谈起少年,心中就止不住地充盈着骄傲之情,骄傲之中又夹杂着一股酸涩醋意,仿佛自己藏在密处的珍宝被人偷走,又被无良商人买去,展现在世人眼下。
但清景心中却又清晰地明白,萧墨离永远只会是名震天下的战神,不会是自己手中的珍宝。
神帝忍不住再一次给众位臣下加重工作负担后,自己跑进寝宫中,变出一张大床,抱着萧墨离的衣服滚了一圈又一圈……仿佛这样的来回滚动就可以平复掉心中的万千情绪。
欣喜,嫉妒,忧愁,欢愉,猜测……却犹如弹簧一般越压越长,哪怕不听不闻不见,眼中脑中耳中仍然满满的都是他。
终于萧墨离渡劫成天神。
百万年的岁月里,清景终于可以第一次与萧墨离正式见面。
神宫之中,众臣在列,神帝高高坐在御座之上。
金乌初升,宫门缓缓拉开,玄衣剑神信步而入,强烈的杀气席卷整个大殿,仿佛此处不是诸神之巅,而是修罗地狱,众神脸色苍白。
唯有座上神帝神色不变,没有察觉到自己臣下的难受般,俯首与萧墨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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