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头对老实说“还不走吗?可不是要我放你到大街上转一圈?”
话音还未落,老实就光着屁股,一溜烟没影了。
成云看着必晴面上笑意盈盈,初夏的日光反射在水面后泛进来,使得必晴略显苍白的脸也笼上一层柔和的金光,嘴角微翘,眼波含笑,额间殷红的符文越发生动起来,世间无双的绝色。
低头碰了一下必晴额间的红,成云暗地叹了一口气“我,会离开京城一阵子。”
没有焦点完美的眼眸映出成云有着淡淡愁意的俊脸,必晴的手看似漫无目的的在水镜上滑动。
必晴的沉默让成云有些不安,语气稍显焦急了“你放心,我不会去太久,开春一定回来,或许,顺利的话还能赶回来过年。”不要担心,我也不想离开你。
轻触成云的唇,必晴无声而笑“你一定会回来过年的,我等你。”
知道必晴必是从水镜中探出了结果,成云回头让随侍的人都退下,成云狠狠吻住必晴,半响才松开,“必晴,记住,不要在人前显出预知的能力,不要让我担心。”
必晴明白的点点头,“你放心好了,你不在家,我会很好的保护自己。”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对付你的武器。
血腥的战场在水镜中浮现,遍地的尸骸,鲜血淋漓,鬼魂们不甘的怨气久消不去。
成云会站在胜利的一方,踏着敌人的尸骨,微笑着在夕阳渐落时回来。
这次,不会离开很久,很快就会回来的。
必晴一只手在怀里摸索,被成云按住“怎么了,早什么,我帮你吧。”
笑而不答,必晴拽紧了手心,伸到成云眼前“猜猜,里面是什么?”
必晴的手掌并不宽大,成云从缝隙中瞅出了个大概,面上却一脸为难“我又看不穿你的手,怎会知道里面是什么。”
水镜会告诉必晴未来,却不会告诉他人心,必晴还真真以为成云不知道,刚想翻开手给他看,水镜一荡,出现成云眼里显出的笑意。
一咬下唇,必晴明白成云正在逗弄自己,顿时收回手,偏过头去。
成云心思尽数花在必晴身上,一瞧见他变了脸色,就知道他瞧破了自己。
轻笑一声,握住必晴欲收回的手“不是要给我的东西吗?怎么收回去了?”
低下眼帘,必晴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只说让你猜,又没说给你。”
将必晴握紧的手放在自己嘴边,轻轻一吻,成云笑道“这东西几百年前就已经送我了,自然是我的东西。”
微微用力,掰开必晴的手,雪白的掌心躺着一串黝黑的珠子。
成云说得没错,这珠子可不是早就送他了吗,必晴也没法辩解,只得努力收拢手掌。
成云哪会让他得逞,急急把珠子掠到自己手里“这回还是用我的头发串的?”前世,必晴去后,自己怎么也无法将珠子再串成串,只得用帕子包了日日揣在怀里,真想念珠子在手腕上的日子。
“才不是你的。”必晴的话让成云变了脸色。
成云瞬间铁青了脸,手上不觉用力“谁,你用了谁的头发。”
你竟然用别人的头发串你的同命珠。
痛!必晴忍住没有痛呼出声,却知道成云是动了真气,忙安抚“是神木的枝条。”
答案和自己心中所想差得太远,成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缓了手劲。
必晴抓紧时机抽出手,反问“你以为是谁的头发?”
成云理亏,立时摆出无赖嘴脸“你的同命珠里只能串我的头发,神木的枝条也不行。”
什么?必晴顿时无语了。
这边成云伸手将必晴重新揽进怀里,麻利的解开珠子上的结。
闻着自己熟悉的气息,必晴依在成云怀里,透过水镜中的微波,看着成云认真的用他的头发一颗颗串着自己的同命珠。
脸上露出浅笑,此生再次相遇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单位里要考试,所以最近写文的时间很少,毕竟考试关系到饭碗,对不起大家了,只能21号考完了,才能专心写文。
6
6、喜相逢5 。。。
午后的明王府分外安静,连鸟儿都昏昏欲睡的时候,只有树上的蝉嘈嘈的叫得人心烦。
主屋外候着的一溜侍女,年纪大点的还强撑着,偶尔打个哈欠,年纪小些的已是忍不住一下下的点着头,若不是旁边的姐姐们扯住,怕是要睡到地上去了。
红叶带着小婢女端着清水和药膏过来时,正好看见屋外这一溜的东歪西倒不成样子。
当下冷笑一声,竖起柳眉,咬牙低声道“怎么的,正当着差呢,一个个困成这副模样,若真撑不住早早的回去午睡,别在这儿歪歪咧咧的,自有不困的人来补上。”
红叶伶俐强悍,下面的侍女一向畏惧她,顿时缩起脑袋,一个个不敢吭声。
眼神凌厉的划过众人,红叶在门口站住,回头压低声音“都打起精神来,别以为王爷不在,就放羊了,怠慢了屋里那位,仔细你们的皮。”
绿竹一听见外边的响动就迎了出来,亲自接过红叶手里的药膏,用小却每人都听得见的声音道“真敢怠慢了,怕就不是一顿板子这么简单了。”
说完无视侍女们畏惧的眼神,自携了红叶进屋。
屋里必晴午睡才醒来,绿竹笑道“该上药膏了,可巧公子醒了。”红叶忙掀帘子出去叫人进来伺候。
偏着头看向绿竹,必晴微微含笑“已经好多了,难为你还这么不错点的记得。”
说话间,侍女已将必晴的衣袖挽起,雪白的手腕上还有一圈淡淡的青紫色。
那日成云为着同命珠的事一时气恼,没了轻重,事后瞧见必晴手腕上的乌青,吓了好大一跳,还埋怨必晴,“怎么这么疼也不知道吭声的。”一边让人快去请太医来。
必晴一向隐忍,前世那般病痛缠身,也不成抱怨,这小小瘀青自是没有放在心上,见成云这么大阵仗要请医生,忙按住“叫太医做什么,现在也不疼了。”
为着一个男宠手上的一点小伤叫太医,传出去怎么得了。
成云可不管那么多,只满心责怪自己没个轻重,又让他不小心受了伤。
直到三日后成云率军离开京城,还认真叮嘱绿竹记得给必晴上药,好好照顾等等??????
想起成云的大惊小怪,必晴不自觉的浅浅而笑,其实手上是伤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自己皮肤薄,显得严重些罢了。
算算日子,成云也不过走了五六日,可自己怎么觉得好似他离开好久了,总是不自觉的想起他。
唉,这才是夏天,到过年还有好久,有什么法子,让日子过得快些就好了。
必晴心绪飘得远了,不察觉侍女已将药膏上好。
忽然,在屋外的侍女的惊呼声中,一道金光一闪而入。
听到熟悉的吱吱声,必晴微觉诧异“老实,怎么了?”
老实迅速攀上必晴的肩膀,警惕的看着门口。
没有得到老实的回答,必晴只有伸手去枕下,欲拿水镜看个究竟。
手才触到水镜,门外响起絮乱人声,渐渐逼近。
手指轻轻划过镜面,微波荡漾下,涟漪轻泛,世间一切皆映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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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穆飞扬疾步而至,在黄衣少女欲闯进明王卧室的时候出声制止。
“玉妍公主,这是我家王爷的寝室,不可擅闯。”穆飞扬急忙挡住少女的去路,身后的侍卫们抓紧时机,将黄衣少女和侍从统统围住。
“穆飞扬!”女孩子怒喝“你敢拦我的路?”头上插的金步摇随之颤动。
没有惧怕少女逼人的气势,穆飞扬稳稳踏前一步,抱拳施礼“我家王爷的屋子,任谁都不得擅闯,公主,请!”说完恭敬的伸手朝女孩身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对于拦在身前的穆飞扬,玉妍怒目而视,若眼神能化作刀子,穆飞扬早就被玉妍凌迟了。
狠狠跺跺脚,玉妍忿忿地转身,哼,这姓穆的家伙厉害得很,硬来一定是自己吃亏。
眼见玉妍公主转身离开,穆飞扬松了口气,这位公主是皇后唯一的女儿,一向横行跋扈,可是个难缠的主,最重要的是大殿下自小养在皇后身边,与玉妍公主最是亲密,如今大殿下与王爷势同水火,而公主又趁着王爷不在京的时候闯进来,不知为了什么??????
玉妍眼珠一转,眼瞅穆飞扬一个不留神,细腰一扭莲足微晃,转到穆飞扬身后,也不回头,扬手一把粉末朝穆飞扬撒去,身形不曾停顿,足尖一点,就往成云寝室而去。
饶是穆飞扬反映得快,在躲开粉末后迅速出手,对付乘机围上来的玉妍带来的侍卫,还是慢了一步,被玉妍闯了进去。
“砰!”大门被用力推开。
屋里侍女们没想到有人会在穆飞扬面前闯进来,具都吓呆了。
看清来人,绿竹努力忍住慌乱,施礼笑道“公主万安??????”
漠然的推开身前的绿竹,玉妍的目光径直落在必晴的身上。
二哥不在京里,这人却用着他的屋子,睡着他的床,可不就是外界传闻的二哥独宠的男宠。
目光在必晴身上流转,心里虽带着十二分的轻蔑,却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人,真真好相貌。
如缎般的头发披散而下,半遮住脸庞,如画的眉目,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额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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