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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江璧想了想还是没有离开,转头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最后抱着阿宁飞上了旁边的一个屋顶。
阿宁张大嘴,他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飞上天,张圆的小嘴里都能塞下一个蛋了。
晏江璧抬住他的下巴给他合上,然后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让他自己吃刚刚买的吃食。
天色很快黑了下来,戏台子上的戏也很快唱了起来,婉转的调子还是非常悦耳的,虽然晏江璧一个字也没有听懂。阿宁一直在拍手,怀里的吃食都让晏江璧给他兜着。晏江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懂,反正偶尔还会听到他跟着哼哼的声音,看得很起劲。
晏江璧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很无聊了,微闭着眼睛背靠着屋脊养神。
戏台子就在两人所待的屋顶楼下,两人旁边的另一面是墙,晏江璧养了一会儿神就听到旁边的墙角一阵鬼祟的脚步声,没过一会儿就隐约有嘻闹声传来。
他好奇地转过头,就见那边墙角比较隐蔽的角落里,一男一女在墙边抱作一团,双手双脚都快缠成一个人了,衣服也被解开,正抱着亲嘴调笑,偶尔还会说上一两句淫|词|艳|语。
戏台子上唱得热闹,台下观众也看得热火朝天,而这一边是被隐藏在角落里,连说话都不敢说得太大声,却是同样的火热异常。
晏江璧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视线看着那边也没移开,脸上的神色却没一丝变动,连眼神都还是冷冰冰的,仿佛不是在看人偷情,而是看一件死物。
没过一会儿,正当楼下两人进行到关键时刻时,晏江璧突然感觉到旁边阿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正趴在他身上往那边看,脸上一派单纯与好奇。
晏江璧虽然没什么常识,但是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心里还是知道这些东西不能给阿宁看到的,便伸手蒙住了他的眼睛,把他好奇的小脸往旁边挡,不让他看。
阿宁正处于对外界什么都好奇的阶段,这会儿晏江璧不让他看了,他自然十分不乐意,张嘴就叫了起来。
“别吵。”晏江璧被吵得耳朵嗡嗡响,眉头都皱了起来,干脆抱着他转了个向。
阿宁撅嘴,他现在待的这个角度,不管他怎么偏头抬头,都什么也看不到了。
“快看吧。”晏江璧把他的脸掰回戏台子上,对他说道。
阿宁回头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即不跟着拍手了,也不跟着哼哼唱唱了,完全没了之前的热情。
晏江璧没在意,仍然圈着他的小腰,闭上眼睛养神,将刚才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又过了一会儿,阿宁突然转过头来,晏江璧感觉到他的动作也睁开眼,阿宁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就凑过来去亲他的嘴——这是他刚才唯一看到的,所以这会儿一直在想着这件事……
晏江璧愣了一下,正想后退躲开时,阿宁的双手却用了很大的力气抱紧他的脖子,不让他轻易退开。
晏江璧这辈子干过很多大事,说那些事震惊朝野、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也不为过,但是就像是要他喂人吃饭一样,和人亲嘴那绝对是破天荒头一回。
阿宁抱着他的脖子不放,小嘴含着他的嘴唇,像吃糖一样用他的小舌头在上面舔来舔去,偶尔还用他的小牙齿去咬,他也不懂得闭眼什么的,睁着的眼睛弯弯的,像是笑是很开心一样。
他觉得凶凶男人的嘴很好吃,比凶凶男人给他买的那些吃食还要好吃很多倍,虽然不能真的吃下去,但他还是很喜欢很喜欢。
晏江璧看着他笑得弯弯的眼睛眨了眨眼,阿宁咬他的力气很小,阿宁什么都很小,但是这种小小绵绵的力道却把他弄得很痒,那种从头痒到脚、从里痒到外的感觉,想挠都不知道往哪边挠,既舒服又别扭得让人抓狂。这种纠结的感受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尝到,二十几岁的大男人竟然被阿宁一个小孩亲得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连阻止阿宁都没有想起来。
好一会儿之后,晏江璧灵敏的感觉才慢慢回到身体里,他听见楼下似乎有人在搭梯子,准备上瓦房屋顶。
他推开阿宁,抱着他站起身正准备飞走,身后一个声音立刻着急地对他说道:“大侠慢走。”
晏江璧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的事,刚才阿宁咬他的事。
那个说话的人见他停下来,这才松了口气上了屋顶,扶着脚下的青瓦颤颤巍巍地蹲着,不好意思地对即使站在瓦面上,也同样站得笔直的晏江璧笑了笑,说道:“这位大侠,您下午的时候可曾经过南街,在一个杂耍摊子前抓过一个偷了大家钱袋的小贼。”
晏江璧想了一下,最后想到他应该说的是下午的事,便对他点了点头。
“大侠救命!”那人年纪约是有五十多岁了,头发黑白掺半,一见晏江璧点头,立刻就朝他跪了下来,虽然他原本趴在青瓦上跟跪着也没什么区别。
晏江璧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事?”
“求求大侠行个善,为老夫找回小儿子!”那老头说着也顾不上害怕了,趴在青瓦上就开始给他磕头。
晏江璧不好管闲事,但是他也并非冷血无情之人,他虽然是个杀手,为了主人杀过无数人。然而他同时也救人,就像此刻被他抱在怀里的阿宁。
“你儿子怎么了?”晏江璧问道。旁边阿宁也好奇地看着那个跪在青瓦上的老头。
“他……他被那个狗|日的李霸王给抢了,说是要卖到扬州城的……的妓馆去……哎……”老头子说着狠狠地叹了口气,抬手就往自己的胸口捶了一记,似乎是在悔恨自己的无能,无能救回小儿子。
晏江璧立刻想到那个关押了阿宁的地牢,他敛下眼没有说话,抱着阿宁飞身下了屋顶。
“大侠……”老头子以为他不愿意,转头想继续求他,却差点从屋顶滚了下来。
“下来吧。”晏江璧回头看了他一眼。
“哎哎。”老头子见他没有走,这才高兴地连连点头,爬上梯子慢慢走了下来。
“老头子也是个跑江湖卖艺的,小儿子一直随着我东奔西跑,那李霸王见我儿长得俊,便硬抢了去,老头子抢不回儿子,去报了官府,可是此地的小县官根本不敢管那李霸王,说是这李霸王有扬州城的什么萧家当靠山,他们也没办法……老头子原本是不抱希望的了,今天下午老头子的徒弟说见着了一位武功极高的大侠,就和师兄弟们四处打听你,说是可以求求大侠给老头子做主啊!”老头子跟着晏江璧的身后,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给晏江璧说着自个儿的事,看起来十分可怜。
晏江璧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那个李霸天住在哪里?”
“哦哦,他就住在县城里的东街上,也是高门大户的,上那儿一眼就能看到了,”老头子说着满脸希冀地看着他,“大侠可是愿意给老头子做主了?”
晏江璧没说话。
老头子见他如此冷淡,心里也直打鼓,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个意思,但还是对他说道:“大侠,老头子听说这李府养了一帮子恶奴才,还养了许多的恶犬,大侠您要真去,可得小心啊。”
晏江璧抱着阿宁走在前面,一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有被他抱着的阿宁听他一个劲讲话,回头好奇地看着他,他都没有听过话这么多的人哦。
第22章 无声诱惑
晏江璧抱着阿宁回到小院里,烧水准备给他洗澡。
阿宁后背的伤虽然好了很多,但是目前还不能沾水,晏江璧便给他在木盆里放了一个凳子让他坐着,挽子袖子亲手给他擦洗着小腿小胳膊,还怕他冷着在旁边点了一个小火炉。
晏江璧的手上因为长年握着兵器而长满了老茧,硬硬的茧子每次摸到阿宁滑滑的身体上,阿宁都会怕痒里往旁边躲,一边还跟晏江璧嘻笑玩乐,弄得晏江璧总是一身水。
晏江璧是很认真地在做一个父亲,他在决定收益阿宁做儿子之后,就希望阿宁能学会说话,叫他爹,陪他过一辈子。也因为这个理由,他总是尽量地用自己的双手来处理与阿宁相关的一切,梳头洗澡穿衣服喂饭等等每一件他能做得了的事。
他也是个孤儿,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但是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能感受到了,想为这个人操心,想亲手安排这个人的一切,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亲手送给这个人,好像全天下再没有人比他更重要了。
其实原本晏江璧还想过要不要自己来教阿宁说话的,可是后来还是放弃了,对于说话这一点他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根本张不了这个口。
阿宁的衣服还没有做好送过来,身上的这一套换下来后便没衣服可穿了,全身光溜溜地被晏江璧放到床上,眼睛一直定在晏江璧的脸上,偶尔眨动一下。
说来也奇怪,游岚给晏江璧弄了一张面具贴在脸上,让他的五官与原本有了不小区别,可是一向那么胆小害怕着陌生人的阿宁却似乎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或者说,阿宁认定的是他给他的感觉,而并非那一张脸。
这个天的晚上总是很冷的,不快点给阿宁穿衣服也不行,晏江璧想了想,取了自己唯一的一件类似长衫的衣服给他穿上,然后抓住他衣衫下光着的双腿往被子里塞。
阿宁被他捉住两只小细腿,还以为他在跟自己玩乐,便一直不合作,往外扑腾着腿,一边咯咯咯地笑得十分开心,小细腿在他放开时立刻就调皮地蹬出了被子,光溜溜的在空中晃悠,长长的袖子跟戏子的水袖一般挥来挥去的,下边的衣摆也因为他的折腾而歪到了一边,站在旁边的晏江璧甚至都隐约能看见那两条小腿之间的小东西了。
晏江璧看得有些愣神,阿宁白花花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