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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明白了。那么在八王爷召见下官前下官就在这里待命。」浅桑景似乎很擅长强人所难,洵杞燕既没有同意他留下,但现在要他退下去又太过刻意,他只要命人去找八王爷找来,好让这个地方官和插手伸冤案子的多事王爷自行调解了。
多了一个古老石山在大厅一角,洵杞燕很快就变得坐立不安,他让人去传令了几次快点找出洵杺鹄但是每次都无功而回。凰榆也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留在大厅直到晚膳时间为止。
「浅大人不如留下用餐?」凰榆主动的邀请惹得洵杞燕瞠目结舌。
「请不用客气。御史大人。」
「你不赏面我会感到很失望的。我期待等会在餐桌上可以看到你。」凰榆由位子站起来回到他休息的房间,但刚风望打开了凰榆房间的门正要点亮照明的灯前一个敏捷的黑影没带一点杀气的窜到风望的身边。
「凰榆退出去!去近卫在的地方!」风望把凰榆往房外一推,而自己则和房里的黑影纠缠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偷袭让风望一时之间难以顾及身边的凰榆,但只要他走出房外唤一声,那几个近卫就可以立即保护他,而驿馆中还有召将军等人,而他只要取回自己的步调的话……
风望暗自打量这个连眼睛都蒙了一半的黑衣人,他虽然没有使用任何武器,但正因为这样令风望完全没有办法和他拉开距离。风望心中开始焦急,这个家伙的目的是缠着他。
对方看似没有置人于死地的杀气,但是出招每一下都没有留手,而当风望好不容易拉开了一点距离拔剑的时候对方又会巧妙的追回距离步步追逼,让风望好几次不得不放弃拔剑的举动。
凰榆平安吗?风望感到越来越不安,被他推开的凰榆的确如风望所说的唤人了,但当那几个近卫赶到他身边时另一个潜伏起来的黑衣人毫不留手的把近卫们搁倒在地,而他下一个目标就是手无寸铁的凰榆。
「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大费周章布下这个局?」越是陷入危机就越需要冷静,凰榆擅文不擅武,他不会妄想自己能撃退眼前的人,比起撃退他凰榆更想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了要和你独处呀!」用半边黑布蒙着脸的人笑弯了眼,而他边说边闪身来到凰榆的身边,当凰榆下意识的转身时黑衣人就顺势捉住凰榆反扭在他的背后,然后暧昧的从后凑到他的耳边。
「为了让你听听话话的,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呀!」扣着凰榆的手,洵杺鹄放轻声音在凰榆的耳边说话,脸上既遗憾又期待似的观察着凰榆所有的表情。
「你果然是装疯扮傻呀!亲王将军。」被扭在背后的手开始发麻,凰榆痛得渗着冷汗。
「我可没有装的,我一直就是这样。对美人你说的都是真心的呀!不论男女我中意美丽的东西,御史美人自然吸引我欣赏的目光。」
「那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吗?就是要把你平平安安的用最快的方法带走。不用看向房内的情况的,我的黑子不会轻易让那位从不离开你身边的风侍卫脱身的。黑子的武艺在我之上,不是他的话我真的没自信拦得到你的侍卫呢!」洵杺鹄很坦然的说出自己技不如人,不过以他现在夺得了所有先机的状况下说这样的话只让凰榆觉得是风凉话。
☆、第九章 【望榆 后篇】(3)
「我从没想过竟然会得到这么无礼的对待。」
凰榆的一脸不驯稍稍引起洵杺鹄的不满,凰榆的脸很美,但是傲气太重了,这样被人胁持应该梨花带雨才对吧!但偏偏凰榆忍耐着手上的疼痛,表情也没有一丝放松。
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
「我也很想好好疼惜御史大人的呀!但谁叫你不听话……」
「废话!」虽然洵杺鹄已经把手劲收细,但手被不自然的扭着仍是让凰榆得痛得难受,而洵杺鹄过份靠近的气息也令他浑身不自在。
房间内传出家俱被扫到地上的声音,然后看到黑子被逼退了几步来到外边,风望则持剑追了出来。
「凰榆!」风望一看到被洵杺鹄制服的凰榆后也顾不得自己还有黑子这个难缠的对手,一个转身他就攻向洵杺鹄的侧面,为免刀剑无眼误伤凰榆,风望也收起了长剑改用赤手空拳。
洵杺鹄面对突袭过来的风望的确吓得稍退了一面步,但他竟然宁愿自己捱上风望的拳头也不肯放开拑制着凰榆的手。风望有点焦急了,洵杺鹄和凰榆贴得太近,万一洵杺鹄把凰榆当作挡箭牌的话他就真的什么都做不到了。
而被风望忽视了的黑子也重整了势态重新护在洵杺鹄的面前,二对一令风望陷入不利之中,有人质在对方手中,只得自己一个情势太过不妙,但偏偏守在外面的侍卫又不醒人事。
「洵杺鹄!你到底想干什么!」风望身上少有地染着杀气,对这个生性沉默淡然的人来说平日甚少有事情可以牵动他的情绪,当然牵涉到他的主子木映蓝的话风望自然会特别在意。
但是风望自己知道,现在他心中的愤怒和激动都不只是出于他必须要做妥保护好凰榆的这个任务所致。
他容不下凰榆被别人碰触,也容不下他脸上出现这样委屈的表情。凰榆应该是什么时候都自信、意气风发的。
「黑子,你缠不住他…失职呀!」洵杺鹄安全的躲在黑子身后,他总算没有再扭着凰榆的手在背后但仍是不给凰榆任何机会逃脱。
「是属下的错。将军,还要照原定计划吗?」黑子转了转刀尖,摆好了要和风望决一死战的架势。
「这样没可能照原定计划的了,想办法先摆平他!」
「遵命!」黑子立即闪身上前,他的每下攻击都袭向风望的要害,风望不敢用自己的剑和对方硬砍,他的长剑不太可能捱得住多少下对方的砍杀。黑子想要他的命,那他也不会客气。就算对方是一军的副手,杀伤了对方恐怕都会有麻烦,但比起凰榆就什么都不是了。
「左手边…留意!」黑子格开了风望的刺撃闪身进到风望身前,中线被抢破的风望本已撃出拳头,但因为黑子的收势和话话让他的拳头落空了,而黑子也趁机和风望再拉开距离避开了划向他的剑尖。
风望不着痕迹的观察着黑子说的左手边,那里是内外堂的连接出入口,凰榆其他的侍卫就是在那里被人放倒了。而在风望和黑子互相制衡的时候洵杺鹄拖着凰榆退到一边去了。
洵杺鹄前去的方向不是后门,也不是任何一个可以离开这个驿馆的出口。风望细想一下其实洵杺鹄根本没可能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把凰榆带出去。
就算他瞒得了今个晚上,也不可能在接下的行程中瞒得了所有人,就算他和黑子有办法在这里杀得自己,但是御史和他的近身侍卫于同一天内失踪,这绝不是可以瞒得过去的事。
洵杺鹄到底有什么目的?其实只要打晕凰榆后和黑子一起向他夹攻的话,风望没有自信可以在他们全力夹攻之下安身而去。如果他们真的想把凰榆绑走的话理应采用这种方法。用最快的方法撃到自己才有办法抓得到凰榆,如果自己和洵杺鹄立场对调的话一定会这样做。
风望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黑子也一样缓下了攻势。风望一直留意着黑子刚刚说的话,有意无意的风望也觉得黑子在向他暗示着什么。但这都只是猜想,真的有什么安排的话大可以和他说,没必要去碰凰榆!这绝对不能原谅。
「风望!」正当风望和黑子两人陷于一触即发的时候凰榆吃力的叫了一声,然后他就被洵杺鹄捂着嘴拖过去凰榆原本的房间的外廊去了。
「洵杺鹄!你这混帐!」风望再追上去,但这个时候一声女孩子的尖叫声响起,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去吸引了过去。
洵杺鹄脸色大变的把凰榆重重的往旁边推,凰榆吃痛的跌在地上,还好厚重的冬衣卸去了部份的移撃力,所以凰榆很快的就可以爬起身,但他却不敢动了。
两支被洵杺鹄的弯刀格下的暗器没入凰榆所在的角落只隔了三步的距离,而发出这突击的人是谁凰榆却没有办法看得清楚。
看不到偷袭的人,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到那个发出像是提醒似的女孩脸色苍白的跌撞着走到内院,惊慌的眼泪和颤抖让女孩走几步也花了不少的时间,风望和黑子暂时停下了对峙一同看向女孩走来的方向。
「这个女孩不就是……」凰榆抚着还在痛着的肩膀,他想站起身但立即就被洵杺鹄阻止了。凰榆身在的地方有柱子和木雕栏栅做掩护,他不动的话行刺的人也不会轻易的瞄准得了他。
那个哭着走进来的女孩正是那对伸冤的父女中的小女孩,这对父女理论上是没可能靠近凰榆的居处,她会单独一人出现在这里已经是一件可疑的事,更别提随着她越走越近而被众人看到她被血染红了的背部。
「是谁下的毒手?」这孩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大厅的时候还看到她完好无缺和父亲待在外廊背影,怎么突然就身负重伤了?凰榆狠狠的瞪了洵杺鹄一眼,就算不是这个深藏不露的八王爷下令的也不会和他脱得了关系。
「别这样看着我。我什么都没有对这个孩子做过呀!要说她会变成这样也是该算到美人你的头上吧!」洵杺鹄又摆出他那副没正经的面具,一脸想哭似的回应着凰榆眼神的指控。
「什么意思!」突然被人说是自己做成现在这混乱的状况,凰榆当然不会同意,但现在真的不是把事情问个水落石出的好时机。
「我早就说过你会知道后果的。」洵杺鹄一脸遗憾的说。
凰榆有点呕气的无视洵杺鹄的话,他小心的在自己的位置中观察着现在的情况,黑子已经率先一步抱住了那个负伤的孩子,而那个女孩颤着的手指着屋檐的一个角落,而她指出那一点的同时由凰榆房间的屋顶跃下了两个刺客。而其中一个刚到地就被洵杺鹄砍了。
「虽然一点也不完美,但好歹的把你们引出来了呀!」洵杺鹄勾起了一个嗜血的表情,他手上的弯刀不住的滴下艳红的鲜血,而他的脚边躺着一个已没气息的男人。
「将军,你忘了要留活口了。」黑子把女孩抱到凰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