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榆作者:竹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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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榆作者:竹某人-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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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泉真澄塞到桌子后,混乱中手臂好像被什么划过,但他当时没在意,直到风望赶来了,他才安下心。只要风望在这里,那一定可以把事情解决掉。
「不会是…有毒吧?」泉真澄沉着脸的看着他手上的伤口,连风望也一样黑着脸色,那个罪魁祸首的南旗王子一走过来就被风望拿刀架着脖子了。
风望那么紧张的表情令他很高兴,不概是他的知己挚友呀!
然后在那明显是女孩子的惊呼下他身子一软倒下去了,意识完全失去前他好像是撞进了一个厚实的胸膛。
是风望吧……
泉真澄的话可没办法这样轻松的接住他发软的身子,不把她一同撞到地板上就怪了。完全昏倒前他勾起了一道微笑。
没看到倒下的人的微笑,接着凰榆的风望脸色都快要青了。南旗用毒狠辣,要是错过了治理的时间就药石无灵。
风望命随行下属把南旗王子五花大绑丢上马车,而他也抱着凰榆催促着真澄一同上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皇宫去。
再次来到凰榆早已搬出的凌芳殿,召来大批御医诊治,而伤了凰榆的那个暗器风望没忘了要人同时带回来,御医们说要研究毒药的成份要一段时间,怕万一毒性太强凰榆没能等到就会先撒手人寰。听到这番话真澄脸色都白了跌坐到一边,她不敢吭声,因为现场的气氛,也因为风望现在的怒气。
风望听过御医的话后,他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身上散发的怒气令人都不敢靠近他。
「解药。」风望粗暴的揪起被五花大绑的南旗王子,他不用说再多的言词,只凭气势已经足以让被胁逼的人知道不从的话大概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呀!」
「要不要我用同一把暗器在你身上划几道血痕?」风望狠冷的说,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拿着一边用布包着的暗器,一边的锐角迫近王子的脸,在这样的威胁之下,即使是天性倔强的人也会感到压力没那么坚持,而这位南旗王子虽然生性骄傲,但也十分爱惜自己的性命,明知道不从的话眼前这个人一定不会客气的对待自己,别说几条血痕,可能连他的俊脸也会被毁了呀!
「不!不用!我招!什么都招!那只是会令人昏睡的毒,不会死人的!睡个几天就会没事的了!我四哥是要活捉我回去,不会用致命的毒药!」要不是他的手脚被绑得牢牢的,否则他极有可能抱着头求饶。
「要是他有什么事,就算主上最后饶你,我风望也会把你碎尸万段!」
风望的这番宣言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连真澄也目瞪口呆的看着怒气冲天的风望。原来风望这么在意凰榆的吗?之前一直都察觉不到!
而凰榆足足睡了三天才醒过来,而这三天,木映蓝由真澄口中知道风望是如何恐吓那个南旗王子之后笑了笑,在知道凰榆受伤之后总是沉着脸的他终于笑了一下,然后把风望安排到凰榆身边,干脆让他时刻都知道凰榆的情况。
守在凰榆床边三天,终于等到凰榆意识转醒,风望第一时间凑了上去,凰榆竟然是先愕了一下,然后有点虚弱的笑了。
「风望你的胡渣子跑出来了。」凰榆的声音有点沙哑,三天没有茶水滋润的喉咙很不舒服,发软的手脚想撑起身却发不上力,风望见状上前扶起他再给他递来一杯温茶。
「我去叫御医来。」
「等等。难得我们独处,再等一会。」凰榆软软的靠到风望身上,风望也由得他,虽然真的有点重。
「还是见让御医看看你吧!」
「多等一会又不会死。不是醒来了吗?我睡了几天?」
「三天。」
「已经三天了吗……不知不觉呢!」
「对其他人来说就不是不知不觉了。主上这几天笑也没笑过,泉近侍也担心得天天跑来看他。」
「对你来说呢?」
「难熬和担心。」
「果然是好兄弟呀!」凰榆笑了。
「好兄弟呀!外面已经有新的传言……」
「传言?」
「说我和你有一腿。」风望早就预想那天那些宫女和侍从逃走后早晚会传出这种流言,想不到却是自己恐吓那个南旗王子时令这传言的真确性暴增。
「那么有趣?我还以为传不起来呢!」凰榆想笑出声,无奈体力不足连笑的气力也没有。
「还笑。我还是先去叫人了。」风望把凰榆放平回床上,在转过身时凰榆突然说话了。
「我以为自己这次会死。倒下的时候觉得可能不会再醒过来了。」
「别乱说话。」
「那时我想,我今生能有姐姐,映蓝和风望这些重要的亲人和朋友。什么都足够了。」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风望皱了皱眉说完转身离开房间,随即一群宫女、御医如鱼贯入,一时之间把整个房屋弄得热热闹闹的。
一会把脉,一会又是更衣,到各人把他由头到脚照看了一片什么都没少了之后,一少窝香气四溢的白粥才被端到凰榆的面前。
凌芳殿的宫女还在犹豫要不要大胆地喂凰榆吃粥时,因为昏睡了三天粒米不进还令人觉得他瘦了一圈又憔悴的凰榆诡异地笑了。
他阻止了宫女的举动。
「风望。你喂我?」他还沙哑的声音一响起,四周纷纷传出易碎品着地的声音,现场的宫女全红了脸,御医们则是努力的看着毫不相干的天花,只有风望忍着额边的青筋坐到了凰榆床边。
「你是唯恐天下不乱。故意要让流言传遍天下?」虽然没生气,但是风望对凰榆最近制造流言的喜好实在不敢苟同,他俩虽没娶妻成家的打算,把人吓得没敢和自己说亲这一点他也不介意。但也不必把自成官场中的话题人物吧!
「越描越黑。风望你反抗也没用了。」既然木映蓝得让出去,凤霜他管不到,那同样不成亲的风望他当然得留在身边,好让他们老年有个伴呀!
「损友。」
风望和凰榆这一对新鲜烫手的绯闻『情侣』一下子成为宫中最有人气的话题,风头比起困在天牢日叫夜叫的南旗王子强了不知多少倍。
「现在才发现太迟了。反正你不娶,我又没人要嫁,正好呀!」凰榆一口吞下风望没好气地喂给他吃的白粥,心情大好的说。
「我就知道你一认定要做一件事,谁都阻不了你。」小声的抱怨了一下,风望可是小心翼翼不让旁人听到,可是凰榆却不奉陪。
「也不是呀!如果主上现在说要我和你『一刀两断』,我可会照做的。」用自己现在所能的最大声线说完,原本事情已经差不多的御医和宫女立即尴尬地找了各种藉口退了出去。为的是什么?当然是去把这大绯闻传出去了。
「人都全出去了。不用玩了。」
「生气?」
「没有。早就料到。」
「什么嘛…早就料到。」
「你要玩,我陪你就成。」
「这可是你说的。」
「吃吧!快把身体调养好。主上担心得不得了的。」风望一口接一口的喂着凰榆,速度之快让凰榆差点吞不下去。
「好一个报复手段……」
「拖我下水成为流言主角,你自当有所觉悟。」风望那坏坏的笑又出现了,他一向低调,但肯定他一踏出房门就会时时刻刻被人盯着,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得出的了。
兄弟就是要打闹的呀!

☆、第五章 【望榆 后篇】(1)

南旗国新君登位的典礼已经决定在春天时份举行,看着案桌上由礼部送过来的邀请公函,凰榆心里有点不解的翻开来看。这种与外国结交的事礼部不等明早的朝议上说竟然事前先送过来给他一定事有蹊跷。
上面的公文和一般的国事文件一样都是用着一成不变的官腔用词,这种小心眼又谨慎的东西到底有什么需要特地给他看了?
答案是附在正式公文之下的一封信。写信的人是南旗国十五王爷洵杞燕,信的内容是他个人想邀木凰榆出使。
一国的王爷这样把个人书信夹在公文中送呈实在是一个笑话,就算私交甚笃这种时候也应该要避嫌,更叮说他们之间的交情并没有那么好。那个洵杞燕是神经太大条还是已经疯了?
礼部尚书应该是担心事前没无知会凰榆而在朝仪上公开这封算是私人的信件会遭到责难吧!只见他一直不敢直视凰榆,非常不安的站在堂下等待指示,充分表现出他的为难。
「你和我一同去见主上。主上现在应该还在御书房。」凰榆拿起公文领着礼部尚书往御书房走去。
「敢问御史大人已经有什么主意了吗?出使一事……」
「一切先禀报主上。」凰榆的语气明白的表露出他不想现在谈这个话题,礼部尚书会意的闭上嘴。因为他们两个都知道,要出席南旗国新王登位的典礼,派出的使者身份不能低,最好是皇室宗亲的人,既是给对方面子,也是不让人小瞧的一个手段。而景国现在的宗亲皇族,不说被幽禁的三王爷,就数他的世子瑶瑾和太上皇,这两位人物一个身份太过尊贵,一个太过年幼,再数下去就只有他这个同是木姓又身为高官的御史大夫了。
他要出使的事不用禀报木映蓝和凰榆自己也大抵有个打算了。所以当邀请公文和洵杞燕的信呈了上去后,木映蓝心中也和凰榆有同一个想法。
「就让我去吧!主上。不过要在春天抵达南旗的话,现在就得准备祝贺的贺礼清单了。」景国现在入了冬,和南方最冷也不会下雪的南旗不一样,即使有马车,寒风仍会四通八达吹进车内,实在是不会令人感到愉快的旅程。
「礼单的事礼部尚书你看着办,尽快拟好。你先退下吧!」木映蓝下达指不之后就遣退了礼部尚书。
「不想去吗?」木映蓝看着凰榆脸上难得看到的不快。
「太远了。我对远行实在提不起劲。不过这次也是没办法的事,主上不用放在心上。出使的事我会妥善处理的。」比起走到遥远的国家出席一连串的仪式酒宴,留在景国自在得多。
「那就交给你了。」木映蓝笑了笑,知道凰榆说一就一,他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会处理得很好。
「是的。」凰榆已经暗暗决定,有胆子写信叫他去的洵杞燕,到他到达南旗之后他一定会好好回敬的。
「那么…风望。」木映蓝想了想,然后深意的笑着唤了守在旁边的风望上来。
「主上有什么吩咐吗?」
「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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