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才会离去。
柳平生平第一次感生活是那么美好,那么快乐,。
七月的天是最让人难以捉摸的,又是一个大雨天,柳平撑着雨伞匆匆地往回走,还没走近小溪边,就听到那个轻柔的声音叫道:“平哥。”不远处,欧阳雪笑盈盈、湿淋淋地跑来。柳平惊道:“你怎么也不带把伞呢?又淋成这个样子。”
欧阳雪笑道:“我不喜欢伞,我喜欢下雨。”
柳平连忙脱下自己的罩衫披在她身上,拥着她,摇摇头道:“你象小疯子,知道吗?”
欧阳雪伏在他胸前,吃吃地笑着,也不答话。柳平不再说什么,只是搂着她。她的身子是那样柔软、那样冰凉,又是那样令人心动。
一进屋门,柳平便将欧阳雪拉进内屋,找了一块干毛巾递给她,道:“先擦擦,我找身衣服给你换。”
欧阳雪也不接毛巾,摇摇头道:“我不换。”
柳平奇道:“为什么不换?会着凉的。”
欧阳雪笑嘻嘻地道:“雨水贴着我的感觉真好,我喜欢这样。”
柳平有些哭笑不得,径自拿起毛巾帮她擦拭头发、脸颊……第一次,他们这样接近,柳平擦拭的手渐渐地停了下来,两人相互凝视着,相互听着逐渐剧烈的心跳声。柳平慢慢地低下头开始吻她的唇,细细地小心地。他伸手环抱住她,欧阳雪不自觉地轻轻一仰,柳平便压着她倒在了床上。
柳平的嘴唇开始移动,吻过她的嘴角、吻过她的脸颊、吻过她的耳坠,吻过她的粉劲……
欧阳雪搂住他的脖子,她感觉到自己呼吸正从未有过地炽热起来。忽然,她猛得意识到柳平正在扯开她的衣襟,她惊跳起来,用力地推开柳平,一把扯过床上的棉被搂在胸前,叫道:“不要,不要!”
柳平一下子清醒了,心中掠过一阵羞愧,忙安慰道:“对不起,雪儿,我不是故意的。”
欧阳雪注视着他,眼中流下了泪水,一个劲地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
柳平微笑着凑上前双手握住她瘦小的肩膀,道:“刚才是我不好,太冲动,吓到你了。别哭好吗?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欧阳雪的泪水更猛烈了,雪白的脸颊上晶莹的泪珠在成串的滑落。她轻轻地哽咽道:“不是的。平哥不会喜欢雪儿,永远都不会的。”
柳平急道:“怎么会呢?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欧阳雪只是不停地摇头,不停地流泪。柳平望着她伤心的样子,心都碎了,却完全束手无策。忽得,他轻轻拍了拍欧阳雪的肩道:“你等等。”
他站起身打开自己那只破旧的衣箱,取出了一块小小的玉佩,他拉过欧阳雪的手,将玉佩放在她手中,柔声道:“雪儿,如果你不嫌我太穷的话,就嫁给我,好吗?”
欧阳雪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玉佩,眨了眨眼睛抖落了睫毛上的泪珠,道:“你要娶我?”
柳平笑道:“是。这玉佩是我母亲的陪嫁,也是我唯一的最值钱的聘礼。”
欧阳雪明亮的眸子里闪着无数的色彩,似喜悦、似悲伤、似快乐、似痛苦……
柳平道:“也许,你需要考虑一下?”
欧阳雪轻轻地摇着头,一言不发,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初相识的时候,那份陌生令柳平有些心寒,他叹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决不会勉强你。”
欧阳雪又惊跳起来,轻叫道:“不是,不是,我不是愿意,不是的!”她投入了柳平的怀抱喃喃道:“雪儿是真的很喜欢平哥,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4)
柳平的心在汹涌澎湃着,他的泪也在汹涌澎湃着,止不住得心痛的感觉,多少年来都没有因为时间的消逝而淡去。
“吱”得一声,门被打开了,柳平却浑然未觉,他的思绪仍然在远飘。
屋中飘然而至的两人,一个是英俊的白衣青年,模样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皱皱眉头道:“他在梦游吗?”
白衣青年摇摇头,忍不住伸手用力地敲了敲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望着两个不速之客,有些茫然道:
他的思绪仍然另一个是书生
柳平猛然一惊,”你们找谁?”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身旁的青年道:“他就是柳平?”
白衣青年道:“正是他。”
柳平轻轻的缩在桌子的一旁,默默地低着头,对于外界的事物他总是特别的迟钝。因为在他心里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才是他最关心的,而也只有这个人才会在乎他的存在和悲喜。
白衣青年对柳平说道:“我姓莫,莫子轩,上午我们见过,你还记得吧?”
柳平望了他一眼,轻轻地点点头。
莫子轩微一偏首道:“这位是木染谷木先生。他想问你几句话。”
柳平淡淡道:“是上午的事吗?”
莫子轩微微一征,道:“你怎么会知道?”
柳平道:“公子除了为这件事,还会问什么?”
莫子轩突然发现他的确不象外表那样木呆。木染谷接道:“不错,正是要问问你上午的事。”
柳平慢慢地又坐回椅子上,默默地摇着头。木染谷道:“你摇头的意思是你真得不知道,还是不肯说什么?”
柳平道:“没什么可说的,你们不相信我,又何必问我呢。”
莫子轩道:“我们不是不相信你,是希望你能说得详细一些。”
柳平道”你们回到这儿便是不相信我说得,既已不信,又何必多问。”
两人这才发觉柳平要比他们想象中难缠得多。
不觉两人都征在那儿了。片刻,木染谷冷柳平抬起了头,哼道:“这么说,你是承认说谎了。”
柳平的眼中带着苦涩的笑意道:“说谎?是,我是说谎了。”
对于他如此的爽快,木、莫二人反而呆住了。只听柳平淡淡地接道;”我的确什么都看见了。可我永远都不会说。”
莫子轩不自觉得接道:“为什么?”
柳平道:“没有为什么。”他抬头正视着二人,冷冷道:“你们若愿意可以杀了我。”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女子的叫喊声:“救命!快来人救命呵!”两人闻声顿时都向门口冲去,木染谷出手挡住了莫子轩道:“不要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你在这儿守着,我出去看看。”他身影轻闪便消失在门口。
半晌,门外没有一点动静。莫子轩开始感到不安,在屋内不停来回踱步。柳平依然无动于衷地坐着。
忽然,门被撞开了,一个人娘跄着跌了进来。竟是出去了半晌的木染谷,他紧捂着胸口,但鲜血仍不断从指缝中流出来。
莫子轩冲过去,连忙抱起道:“木先生,你怎么样?出什么事了?”木染谷脸色苍白,吃力地吐出几个字道:“小心,……快走。”他猛一前冲喷出一口鲜血,便扑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莫子轩急忙想伸抱起木染谷,门外又冲进了一个秀美的女子,正是何涛的小妾小翠,她惊慌失措地跑进了门,手中还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她一冲进门便慌慌张张地把手里匕首塞进莫子轩的手中,哭叫道:“莫公子,有人杀了这位老爷。”说着,她向莫子轩身后躲去。莫子轩手持匕首一时间竟不知是如何是好了。刹那,他忽觉腿后的“环跳穴”一麻身子便软了下去,莫子轩心知要糟急忙想转身,听得一声冷笑背上被人打了一掌。掌法的力量不重,但由于莫子轩下身穴道被制,下盘不稳人向前倒去。出于本能,他想用手去支撑,可他忘了手中还有一把匕首。
就这么一跪一倒,那把匕首不歪不斜的正插在木染谷的旧伤口上,匕首插地很深只剩下了刀柄,鲜血四溅。
莫子轩仍握着那把插在木染谷胸口的匕首,他完全被意外征住了。此时,门外又冲进了一个人,竟是吴明。他一踏进门便让眼前景象给愣住了。
莫子轩放开匕首从地上跃起急急道:“吴兄,你听我解释。”吴明冲上前府身试了试木染谷的气息,起身叫道:“你把他杀了!”莫子轩还未开口,身后便飘过去一个人影。只听,一个娇嘀嘀地声音哭叫道:“救命呵,公子!”
小翠跑到吴明面前,一把扯住他衣袖哭道:“这位公子救命呵。”莫子轩叫道:“不要信她的话!”
小翠道:“莫公子杀了这个人,他还想杀我!”
莫子轩怒道:“你这妖女,胡说八道!”他冲上一步出掌向她打去!吴明一个错步将小翠挡在后面,伸手接下这招道:“住手!”莫子轩急道:“吴兄,你千万不要信这妖女的话!”
吴明冷冷道:“那么你刚才在干什么?”
莫子轩道:“我什么也没有做!”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柳平道:“你应该看到是她推了我。”
柳平慢慢地扫了三人一眼,正要说什么,小翠道:“他们是一伙的!刚才我在门边听他对柳平说话呢。”
吴明道:“说什么?”
小翠道:“他们在商量怎么杀死这个……”莫子轩再也听不下去,怒吼道:“你给我住口!”他飞快地一掌向她扫去。
吴明闪身接下,道:“你怕她说下去吗?”
莫子轩身子不停向小翠扑去,道:“等我制住了她再向你解释!”吴明也劈出一掌道:“我想不必了。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莫子轩此时已是无计可施。面对吴明攻击,他真是气急交加。吴明却是老实不客气,出掌凶狠无比,掌影丛丛向莫子轩包去!莫子轩根本无心恋战,化开数掌,又向小翠冲去!
吴明可不愿就此罢手,身子一缓又一掌向莫子轩的背部按去。掌法迅速果断,拉出”噬噬”风声!
莫子轩人已到她跟前,却不出手,身子一转闪到她身后,但右手却拿住了小翠的软穴!
小翠的脸上布满了惊恐,忍不住惊叫起来!吴明的掌犹如离弦的箭怎么也无法收回了。
随着一声渗叫,吴明的掌用力按在了她的胸膛!
鲜血溅在了吴明的脸上。吴明愣住了!
莫子轩放下了尸体,道:“杀得好!”
吴明猛然清醒过来叫道:“她死了?”
莫子轩叹道:“你听我说,……”
吴明打断他的话道:“是你拿她做了挡箭牌!你这是想杀人灭口!这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