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点头道:〃那我们回去吧。〃容孤雪道:〃也好,想必王府里酒也不会少。〃他也不等人邀请,自动将自己加入其中,四人一起回转王府。
进了府里,早已有人候著,领著四人直奔大堂,里面已经摆了一桌酒席,萧湘眉欢眼笑,正在大吃特吃,见了几人进来,含糊叫道:〃哥哥,过来吃东西。〃嘴里仍是塞得满满当当。李长空给他舀了碗汤,满脸宠溺之色,道:〃湘湘你慢些,可别噎著了。〃萧离眉头大皱,道:〃湘湘,你做什麽这麽没规矩?〃萧湘停下吃喝,不看自己哥哥,却委屈地看向李长空。李长空笑道:〃阿离,你别怪湘湘,我让人做了些扬州菜,你过来尝尝看。〃
萧离低声叫道:〃扬州菜?〃李长空道:〃是啊,湘湘说想吃扬州菜,我猜你也一定喜欢。〃萧离默然点头,在桌边坐下,看了一圈,道:〃湘湘,都是你点的吧?〃萧湘道:〃是我点的,不比以前娘亲做的差。〃眼圈微红,泫然欲泣。萧离摸了摸他的头,道:〃吃吧。〃
二人之母是扬州人,不但容貌绝美,一手扬州菜更是烧得出神入化,当年便是凭这手将萧正南迷得神魂颠倒,但自她十余年前辞世之後,萧正南性情豪爽,不事厨务,能烧顿饭菜给兄弟二人饱腹已算不错,自不会费心费力烧甚麽扬州菜,是以这扬州菜,二人都已许久不曾吃到了。他此时骤然见到,想起慈母柔爱,心里顿时一酸。抬眼看向李长空,知是他一番心意,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感动,却又不安,犹豫著向他笑了一笑,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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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空候三人一起坐下,向容孤雪笑道:〃这位想必就是柳姑娘提过的天下第一剑容孤雪,容大侠了?〃容孤雪大是欢喜,却不是为甚麽天下第一剑的名号,道:〃如眉提过我吗?〃李长空道:〃这是自然!似容大侠这般人物,自是谁都要多念叨几声的。〃
柳如眉听说,撇了撇嘴。容孤雪只作没有看见,得意一笑,道:〃客气!不过我向来想做什麽做什麽,可不是什麽大侠。〃李长空哈哈大笑,道:〃如此,你我兄弟相称便了。〃容孤雪毫不客气,道:〃好!〃坐了下来,动手替自己倒了满满一碗酒,一口喝了,麽指一竖,赞道:〃好酒!〃
李长空再替他满上一碗,笑道:〃百年陈的山西汾酒!〃替柳如眉和萧离都倒了一杯。容孤雪道:〃怎麽用这样小杯子?给他们也取大碗来!〃李长空道:〃阿离喝不得大碗。〃容孤雪大大皱眉,斜了萧离一眼,脸上颇有不屑之意,道:〃那给如眉换大的,她的酒量,这麽一个小杯子可不成。〃李长空道:〃原来柳姑娘是酒中巾帼。〃果然让人给她换了大碗。
柳如眉端起酒碗,先凑近了,长吸一口大气,脸上顿时露出满意之色,一口气喝干了,咂了咂嘴巴,眉花眼笑,道:〃果然好酒!〃提过酒坛子,又倒了一满碗。
李长空一拍桌子,道:〃好好好!我也换大碗!〃果然换过大碗,和二人对饮。
萧离望著自己面前的小杯子,狠狠在肚里骂了一声,暗想难道自己不想大碗喝酒?只是他知自己酒量不行,平日醉了倒也无妨,如今他身在王府,诸事纠缠,却醉不得,他忿忿瞪了眉飞色舞、正肆意大喝的三人一眼,一口喝干杯中酒,果然醇厚绵长,回味无穷,他心里却愈加懊恼,索性抛了杯子,不再喝酒,举起筷子吃菜。一转头只见萧湘目不转睛地盯著李长空等三人,一脸跃跃欲试。他倒转了筷子,啪的在萧湘头上敲了一下,恶狠狠道:〃吃菜!〃
这一顿酒菜,直吃到月上中天兀自未完,萧离问道:〃长空,你今日不进宫了吗?〃李长空正举著酒碗要喝,闻言停了手,默然一会,道:〃头七已过了,我在家呆几日,有些事,也要准备了。〃萧离道:〃是皇上要册立你做太子了?〃李长空点头。容孤雪举碗道:〃恭喜!〃李长空道:〃多谢!今儿这酒,喝得好生痛快!〃和他一碰,又一口干了。
容孤雪已大有醉意,呵呵笑道:〃不错!原本我以为,这世上只有如眉能和我喝得这样痛快,原来你也不错。〃李长空哈哈笑道:〃是吗?看来容兄弟和柳姑娘确是知己啊。〃柳如眉嘻嘻笑道:〃酒肉知己。〃容孤雪大是不悦,白她一眼,闷闷地自己喝了碗酒。
萧离在一旁横了二人一眼,酸溜溜地想,酒肉知己,也是知己。
李长空道:〃今儿迟了,两位就在我这里歇了吧?房间已经备好。〃容孤雪道:〃打扰!〃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挥手道:〃我醉欲眠,先去了。〃柳如眉满脸醉红,勉强扶著桌子站起身来,道:〃我也不成了。〃李长空道:〃我让人带你们去歇息。〃命人将容孤雪、柳如眉和萧湘三人各自送入房中。
萧离道:〃我送如眉去。〃李长空毫不迟疑,道:〃我陪你!〃萧离不好推拒,只得同他一起,一路扶著柳如眉,将她送入房中,扶她歇下,这才出来。
李长空站在门外等候,见他出来,道:〃可要沐洗麽?还是到我那儿吧!〃不由分说,拉了他直奔自己寝宫,进了相连的莲花池。萧离也不扭捏,让他转过身去,自己解了衣裳,跨入池中。李长空也解衣下了水,取了布巾替他擦洗起来。萧离舒服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由著他服侍。
这十数日来两人日日相对,李长空虽然对他纠缠,却终能待之以礼,更以龙华未来天子之尊,竟事必躬亲,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衣食住行,固然精益求精,甚且还时时观颜察色,小心谨慎,务求不使他有丝毫不悦。他非草木,岂能当真全无所动?萧离感动之余,终於渐渐松懈,终至习惯,比如二人一起沐浴之事,若是先前,他必然绝不肯允,迫不得已允了时,也必迫促难受,如今却已习以为常,甚且甚为享受。
擦了一会,李长空问道:〃有没有生气?〃萧离哼了一声,道:〃我没这麽小气。〃想起席上之事,心中自是不悦,可是究竟为了什麽,他心里似乎明白,却又说不清楚,况且也不好说出口,只得叹一口气,闷声受了。
李长空只作不知,柔声道:〃没生气就好,我就怕你生气。〃萧离摇了摇头,隔了一会,低声道:〃多谢你费心。〃李长空道:〃你若喜欢,我以後天天让人烧扬州菜给你吃。〃萧离道:〃那也不用。你将来要做皇帝的,还是多把心思花在治理国家的大事上。〃李长空道:〃哪有什麽大事能和你相比?〃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亲。这事两人也已习惯,萧离并不挣扎,由他动作。
水温宜人,李长空的揉按也恰到好处,萧离渐渐放松下来,鼻端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甜香,初闻似是十分柔腻,细一品位却又觉得很是清雅,他闻了一会,便觉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倦怠,昏昏欲睡起来,朦胧间只觉全身浮浮沈沈,飘飘荡荡,仿若身处浪尖云端之中。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发现李长空的手渐渐有些不规矩起来,自他胸前打著圈,慢慢滑到柔韧的腰腹,抚摸一会,竟握住了他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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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惊醒,几乎跳了起来,挣扎著叫道:〃你做什麽?快放开!〃这几日虽然李长空不时对他亲亲抱抱,但总算都给他留了余地,不去碰他最後的禁地。
李长空不放,也不说话,只是伸出舌头,细细舔著他耳垂、颈肩等处,一边手上加劲,不住套弄。萧离再也忍不住地呻吟一声。他日间和柳如眉亲热,正被勾得上火,却生生被容孤雪打断,後来和他一场大战,虽然欲念大致消去,毕竟甚不舒服,这时被李长空一挑逗,只觉那火顿时轰轰烈烈地烧了起来,竟比日间烧得更猛,双腿一软,几乎摔入水中。
李长空双臂紧了一紧,让他更好地靠在自己身上,左手横过他胸前,时轻时重地轮流揉捏他胸前已微微挺立的两颗乳尖,右手在他腿间不住搓揉抚弄。过得一会,听他呻吟声渐大,面上神情也渐渐恍惚,知他已自深陷情欲,当下拦腰将他抱起,放在莲花池中央的白玉床上,扶住他热烫硬挺的分身,头一低,将他整个吞了进去。萧离一声大叫,双腿战战,再也挣脱不得。
李长空吞吐一会,听他呻吟声愈来愈急促撩人,身体难以抑制地如蛇般扭动起来,忽然收紧了口腔让他分身快速滑出,却又紧紧含住头部,用舌尖不住在最敏感的铃口处戳刺挑逗,手上大力套弄茎身,更不时在底下玉球和腿根处轻揉慢弄。
激烈到让人疯狂的快感让萧离的呻吟声顿时拔高,渐渐地又变得嘶哑,他绷紧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抬高臀部,眼神迷离地看向李长空,无声地渴求著更多,猛然间李长空又将他全部吞下,跟著全进全出,用力吞吐几下,夹紧了喉头用力一吸,萧离一声尖叫,全身簌簌发抖,热浪一股接著一股,喷入李长空口中。
良久,李长空才许许吐出他疲软下来的分身,也吐出口中浊液,伸臂将他兀自颤抖的身子抱在怀里,凝视他失神的眼眸片刻,俯首吻上他微张的红唇,细致地一点点往里亲吻,终於用自己的舌,勾住他嫩红的舌尖,温柔却坚决地辗转吸吮纠缠。
萧离昏昏沈沈,缀泣般低低呻吟著,由著他亲吻爱抚,过了片刻,竟慢慢睡去。
李长空的手停在他身後,指尖已微微探入,但迟疑一会,终於缓缓放开了他,闭上眼睛,伸手握住自己分身套弄,直至释放。他喘了几口气,平复下来,这才抱起萧离上岸,缓步走入房中。
他将萧离放在床上,温柔地替他盖好了被子,坐在床头,凝视著他沈睡的面容,许久许久,舍不得将目光移开。
良久,他终於站起身来,悄然开门,走了出来。r
一人坐在不远处的屋檐上,手上提了坛酒,正自悠然品尝。
李长空挥手斥退上前伺候的侍卫使女,纵身跃上屋檐,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提过他身旁另一个酒坛子,拍开泥封,慢慢喝了一大口。容孤雪道:〃花了这麽大心思,看来你是志在必得了?〃李长空道:〃你不是?〃容孤雪道:〃我自然也是!〃停了停,道:〃我本来是想找你聊聊怎麽合作的,想不到却看了出好戏。〃
李长空道:〃你想怎麽合作?〃容孤雪道:〃你要萧离,我要如眉,你我之间,大可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