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邺国在云邺边境屯兵,那这种日子持续下去也不错。
齐舒渊平日看似温柔,但却不允许任何会威胁到云国百姓的事情发生。
金銮殿上。
“夏薛子听令!”齐舒渊坐在龙椅上发令。
“微臣在。”夏薛子抱拳行礼。云国比较开放,未遵循历代朝律,到了齐舒渊这里,直接废除臣子见到君王必须行跪拜之礼的规矩。
“命你率军前往边境,定要抵住邺国的一切进攻,边境兵力任你调遣!”
“末将领旨。”夏薛子的声音果断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此战,是报恩之战,只能胜利,不允许有任何的闪失!
可惜,天不如人愿。他夏薛子,注定要回到邺国,注定变回冷灼的夏如孽,这是逃脱不掉的命运。
云邺开战,死伤惨重,云国士兵不如邺国,很快便呈现败势。
那天,最后一战。
“薛子,你带领一小分队精锐,从这里护送舒寒离开,他是我齐家仅存的血脉,你一定要保护好他。”
“我自然知道我云国没有胆小如鼠、畏畏缩缩之人,但就算云国将灭,也要保住我齐家的血脉,不然我又怎有颜面去见我齐家的列祖列宗?”
“这是命令!夏薛子、任易、邢致听令。”
“众将士,随朕出征,让他邺国见识见识我云国男儿顶天立地的气魄!”
“我云国不葬庸人,我齐家没有懦夫!”
多年后,夏如孽回忆起那一幕,都会觉得热血澎湃;有些热泪盈眶。齐家兄弟待他极好,只是,负了齐舒寒的心意。
国破家亡,也难怪齐舒寒变化那么大,但唯一不变的还是对夏如孽的心。即使明知无果,但年少时就刻在心间的人,怎样都无法抹去。
齐舒寒对外人再怎样冰冷,终究对齐舒渊,对夏如孽是暖的,只是没想过,夏如孽竟会选择与冷灼相拥而眠,就算是死,也不愿给自己一个机会。但也对,如果夏如孽就这样接受了自己,那么他也就不是自己爱的夏如孽吧……
冷灼,你赢得光荣,我输得彻底,但愿你们在另一个世界可以长相厮守,磨难在现世经历过就够了。
夏如孽……
来生,你寻到冷灼,就别再来招惹我……
这一世如此,便够了……
☆、【番外四】、艳花芳消
她叫云微,是丞相云松岩独女,自幼丧母,所以云松岩极其宠爱她,但这也养成了她娇惯、傲慢的大小姐脾气。
故事发生在云微十四岁,年幼的她,觉得那场相遇就是她一生的归宿。
“王上驾到!”云微本来正与自己的父亲云松岩对弈,却听见外面有家仆来报。
云松岩急忙命人带路,起身前去迎接,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云微:“微儿,你先回房,爹去去就回。”
“不要,我也要去。”云微不肯乖乖回房,她可是对这位年轻的王十分好奇。
云松岩缓缓摇头:“胡闹,管家,带小姐回自己的院子。”说完,便快步离去。
留下云微不甘心地跑回了自己居住的院落。
云微回了自己的院子,眼尖的贴身侍女立即迎了上来,见自家小姐不开心,机灵地笑道:“小姐这是干嘛?再这样,这院子里刚刚绽放的花都要谢了。”
云微听见侍女的话,将视线转移到院落中高大的杏树上,昨日还有很多的花苞,今日却已全部怒放,洁白的花朵映在阳光下,花瓣都在泛着银光。
“备琴。”云微心情放晴,走进屋子之前,吩咐了一句。
“好嘞!”侍女见云微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也是愉悦地回道。
只见云微换好一身广袖白衣,行至杏花树下,侍女盘膝坐于一旁,古琴置于双腿之上,向云微点头示意。
琴声缓缓响起,宛若轻风拂面,沁人心脾。云微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好似杏花飘落,蹁跹夺目。
。。。。。。
冷灼与云松岩叙旧一番后,便由云松岩引路,在丞相府中参观起来,走到半路,被琴声吸引。
云松岩一听便知是自己的女儿在跳舞,不禁轻轻叹息。
冷灼看了一眼云松岩,向着声源走去。
此时,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
“王上,保重龙体,随老臣先去避下雨吧。”云松岩在心中感慨这雨下得及时,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地劝说着冷灼。
“无妨,丞相可不要把本王看得那么娇弱。”冷灼边说,便大步继续向前走去。云松岩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只能跟在冷灼的身后。
。。。。。。
云微忘我地舞着,完全不知外面的一切,无瑕的白衣随风而舞,飘灵的长袖左右交横。舞着舞着,便撞到了人。
琴声戛然而止。
云微感觉到自己背后的人的胸膛是如此的温暖,给了她久违的安全感,让人不舍离去。
只听此人低吟:“素颜白衫,青丝墨染,似仙非幻。微儿的舞跳的真是美极。”此人正是闻声而来的冷灼。
云微回眸,红着脸,快速离开冷灼的怀抱,行礼:“微儿失礼,还请王上见谅。”却还是忍不住偷看冷灼。
“无妨。”冷灼笑着用大手揉了揉云微的头,“丞相,你可是有位好女儿啊。”
“王上谬赞,微儿还小,不懂事。”云松岩没有忽视云微的一举一动,真是作孽啊。。。。。。
冷灼大笑着,向云松岩摆了摆手,转身离去。冷灼不知,就因今日他的夸奖,改变了一个女孩的人生。
一年后。
“爹,我想好了,我要嫁给王上!”刚刚下朝的云松岩前脚刚迈进家门,便听见云微在叫自己,说出来的话吓了所有人一跳。
“胡闹,王上是你想嫁就能嫁的么?”云松岩怒喝,他这个女儿啊,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啊,他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女儿踏入那深宫,“更何况王上已经有心爱之人,你去凑什么热闹。”
“那人不是逃离了邺国吗?再说,王上也没有派人去找他,这不是很明显,那人已经失宠了。”云微不以为然地说着。
“即便如此,宫中已有白妃,她的处境并不好,难道你也想变成她那个样子?”云松岩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此事若成真,想必冷灼也会进退两难。
云微巧笑:“那是王上根本就不喜欢她,纳她为妃不过是为了稳住白家,我和她可不一样。”云微知道云松岩最宠爱自己,继续撒娇,“爹,微儿求求您,你总不想看着微儿终生不嫁吧?”
“你。。。。。。唉,罢了,明日我再进宫面圣,看看王上的意思吧。”云松岩只有叹息,对于云微,他是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就算是平时再怎样精明,遇到云微也只有宠溺。
“谢谢爹,我就知道您对微儿最好了。”得到云松岩的应允后,云微欢快地跑回了自己的院子,没有听见云松岩的叹息。
次日,云松岩进宫面圣,冷灼正被夏如孽的事扰乱了心境,也顾不得云松岩所说,全部一一应允,封云微为“贵人”,赐住云清宫。
云微风风光地进宫,日子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风光。三年,她只见过三次,都是在冷灼的生日宴上。她欢欢喜喜地进宫,本以为可以陪在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的身边,可是。。。。。。一切都是以为。
三年后,夏如孽回宫,云微不甘,想着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便去了绿萤宫,可是后来啊。。。。。。
“夏如孽,别以为有王上宠着,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王上只不过把你当做宠物罢了,一个宠物,受宠期又会有多久?你不用太得意。更何况你此次归来还背负着‘云国逆臣’之罪名,呵。。。。。。还端什么架子!”
“夏如孽,你究竟有何能耐?明明是男儿身,却让王上那样念念不忘?”
。。。。。。
就是这么个倔强的女孩,两次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她喜欢冷灼时,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什么是迷恋;当她爱上夏如孽时,瞬间懂得,原来爱一个人可以很快乐,也可以很痛苦,尤其是爱上不该爱的人。因为她知道,夏如孽此生此世,甚至生生世世,都不会属于她。所以,她愿意,看着他快乐地活,甘愿为他付出一切。
所以,歼灭叛党的那一战,云微决然留下,她不仅要为自己的父亲守护邺国,还是为了再见夏如孽一面。
所以,那飞速而来的箭矢,云微心甘情愿、不假思索地便为夏如孽拦下。那一刻,云微反而释然。
“别觉得我可怜,我云微绝对不会输给你的。”这是她的倔强傲骨。
“公子,妆都花了。”这是她的笑靥如花。
“当年,细雨杏花下。。。。。。遇见的人,是你该,多好。。。。。。”这是她的执着残念。
“夏如孽,别以为有王上宠着,你就可以肆无忌惮。”这是她的骄纵蛮横。
。。。。。。
这个真性情,名为云微的女孩,带着自己的美梦,活在了所有人的心中,包括夏如孽。
云微说,来生,若再遇见,依旧选择去爱,不会改变,不曾后悔。。。。。。
☆、【番外五】、破梦残旧
路陌涯站在夏如孽居住的清羽殿的窗外,看着夏如孽因对冷灼的思念而落泪,自己的眼眶也有些湿润,思绪飞回了过去。
少年时的路陌涯有着同龄孩子均有的开朗、单纯,如火般的热情,他生在皇室,虽然母亲是庶出,却也是丝毫都不在意。父皇不疼爱没有关系,兄弟不融洽也没有关系,他仍旧生活的怡然自得。
而这一切,都因为两个人的出现而改变。
那两人分别是丞相之子与官员之女。官员之女生的美极了,虽说大小姐脾气十分浓厚,但路陌涯却还是在那个不懂爱的年纪对她心动了。即使女孩与丞相之子已有婚约。
丞相之子温文儒雅,心中却是有着雄才大略,很明事理,就算不喜欢那个女孩,也为顾全大局而愿意迎娶她,对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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