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清越扭了扭身子,伸手勾住南傲宁的脖子,“我喜欢你,所以才勾引你。”
“我也喜欢你,所以才被你勾引住。”南傲宁把宫清越压在身下,“再来一次怎么样?”
“温柔点哦。”宫清越眼一勾,顺从迎合他。
日子过的很温馨,两人谈剑论剑,比试武艺,夜晚温存,一对情人过得好不悠闲自在。宫清越原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一段时日,却没料到,而后却出了一件让他愤而离开铸剑山庄,离开南傲宁的事。
回想到这,宫清越原本洒脱的心一阵痛楚,啸傲风云惯了,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的,惟独在乎他。
铸剑山庄七把绝世名剑,江湖人梦寐以求,剑中之绝品。南傲宁带了宫清越进了铸剑山庄的密室傲剑阁。
那里正是七大名剑的所在地。
宫清越心中带着一丝兴奋,因为习武之人都好兵器,能见到绝品的好剑那是一大荣幸。
南傲宁拉着宫清越的手,感觉掌中之手滑腻柔软,心中一阵荡漾。其实铸剑山庄的七把名剑是不轻易示人的,只能南家人才能看,只因南傲宁早已把宫清越当成相伴一生的人,所以才带宫清越来此。
傲剑阁里的,夜明珠的光辉是那样的柔和宁静,七把绝世名剑就那样静静的供奉在桌上。流光滑过异彩一片,七把剑的光芒聚集竟是那样的耀眼。宫清越发觉自己的流玉剑现在看起来是如此平凡。
冷冽,锋利,刚中带柔,如水,如冰,宫清越勾起笑容,铸剑山庄不愧是铸剑山庄。
“这七把剑分别是:黎瑶,清烨,澜泠,炎炙,绝峰,月泷,血迷。”南傲宁指着七剑一一道来。
“好名字,好剑,铸剑山庄名不虚传!”宫清越赞道。
“这是我铸剑山庄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从不轻易示人。”南傲宁眼中闪着傲然之光。
“不轻易示人?”宫清越问。
“对,一般不是南家人几乎不能见到七剑。”
“那为何我能见?”宫清越眼波流转。
“因为你是我的人,所以也是南家人。”南傲宁拉过宫清越手滑过他的眉。
“你很霸道。”宫清越低笑。
“你不承认你是我的人?”南傲宁暧昧一笑,手滑过宫清越微露出的锁骨,滑过那优美的线条停留在一块青紫色痕迹上,“这已经印下了我的烙印。”
“我宫清越就是宫清越,是宫家大少爷,不过呢……”宫清越说到这妩媚一笑,“现在也是你南傲宁的人。”
南傲宁大笑,搂紧宫清越,深吻下去。
在七剑的光芒闪耀中,拥吻中的两人,柔情,温馨,甜蜜,浑然忘我,彼此眼中只有对方的影子。
坐在庭院中的凉亭中,宫清越细细擦拭流玉剑和华光剑,已经在铸剑山庄待了半个月了,该是回家一趟了,跟爹娘说明自己有了所爱的人,要不,把南傲宁一起带回去?虽然两男人恋爱是件惊世骇俗的事,但是宫清越却不担心爹娘家庭问题,因为他那开明的爹娘早跟他说过,他爱谁是他的自由,不管他爱的是什么人。
南傲宁看着凉亭中的清丽人儿,心中一阵满足,能得到宫清越是他这生中最高兴的事。南傲宁在心中下了个决定。铸剑山庄历代庄主费尽心血铸剑,然后流传下的绝世名剑只有七把,他!南傲宁铸剑山庄的第十一代庄主,也要铸一把流传千古的绝世名剑,而这剑只为一人而铸,宫清越!这剑只为他,不为别人。
“傲宁,我要走了。”宫清越的一句话让南傲宁一怔,心慌了起来,“要走,为何?”
“我得回家一趟。”
“回家,不用这么急啊。”南傲宁皱眉。
“怎么不急,我得回去向爹娘说明情况。”宫清越眼一转,坏心的笑起来,南傲宁急了,呵呵,“我得跟他们说我找到我所爱的人了。”
“你啊。”南傲宁心宽下来,手指一点宫清越额头,调皮的人。
“和我一起走怎么样?”宫清越问。
“一起走?”
“我总要让我爹娘知道我爱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吧。”宫清越笑道。
“好,我要向他们证明我南傲宁是个配得上你宫清越的人。”南傲宁大喜。
两人同时大笑,却觉这时的天空犹为的清澈碧蓝。
“庄主!”这时一个属下慌张跑来。
“何事这么惊慌?”南傲宁问。
“庄主,刚才大总管发现傲剑阁的密门没有关严。”那属下的话令南傲宁一惊。
两人立刻向傲剑阁走去。
来到傲剑阁却见大总管和二总管一脸凝重,因为密门开了一条缝隙!密门没有关严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密室里放的可是七把绝世名剑!
南傲宁眉头紧皱,眼睛直盯着密门,没关严?莫非有人偷盗?!
冲进密室一看,南傲宁彻底大怒,七把名剑只剩六把,绝峰剑被盗!
第七章
剑的光辉依旧,七星光芒却独却一星,绝峰剑踪影荡然无存,怒气在南傲宁周身凝集,紧握了拳,厉声问:“这是谁干的?!”
众人不由得退缩一步,噤声不答。
宫清越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南傲宁,如风暴般,带着撕裂的强硬,暴怒,和平时完全判若两人。
良久,二总管小心翼翼的上前道:“庄主,昨晚我们都没听到什么动静,由此可见,来人的功夫实在很高,我想,以我们山庄中人的忠心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可能是外人潜了进来。”说到这,二总管的目光移向宫清越看了看。宫清越眉头微微皱了皱,那种眼光是什么意思?那样看着他宫清越,莫非,二总管是在怀疑自己不成?
“外人潜进来?”南傲宁看向二总管。
“这也是小的的推测而已,哦,我想起了,昨晚我去茅房的时候,曾看到一道影子在庭院里飘过,方向是向密室那边而去。”二总管右拳一打左手掌,恍然道。
“影子?什么影子?”
“这……”二总管有些为难样,不敢说出口似的。
“你说!”南傲宁怒道。
“是!小的觉得那影子有点象宫少爷,所以……所以去拦住。”二总管低了头,不敢看宫清越和南傲宁。
南傲宁一怔,转头看向宫清越。
宫清越目光如水,清澈宁静。
大总管看了看宫清越,似乎也想起什么,“庄主,我也看见了,我这几天睡眠不怎么样,所以没睡着,打开窗户看看月色时,看到一道影子掠过去掠去的方向似乎密室的那边,因那道影子象是宫少爷,所以也就出声。”
宫清越瞟了两人一眼,脸色平静。
“你的解释呢?”南傲宁眼中带着不信,直直看着宫清越。
“昨天晚上我看月色很好,本想找你出去看月色,不料你已经睡下,所以我独自一人去了离情坡。”宫清越淡淡道。
“当真如此?”南傲宁挑眉。
“你不信我?”宫清越反问,他说的一切皆是实话,南傲宁若是不信他,那么……
南傲宁沉默。
“庄主,我们山庄这七把绝世名剑可是江湖中人窥探已久的。”二总管道。
宫清越嘴角一扬,冷笑起来,看来,那两总管有认定他是贼的意思了,好笑,真是好笑,也不想想他宫清越是什么人,岂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你信不信我?!”宫清越声音有些冷了。
南傲宁继续沉默没回答,两个总管跟了他二十年,可说是他忠心得力的手下,他们的话他没有不信的理由。而且,山庄中的皆是世代在山庄中干活,都是忠心之辈,而且这密室的位置,山庄中知晓之人没几个。但是,宫清越他,应该不会干这种事,因为他是自己的知己,自己的爱人,但……
见南傲宁不语,宫清越怒气上扬,好你个南傲宁,沉默是代表什么?代表你在怀疑我是不是?!你居然也怀疑我,我把心和身子都给你了,你居然就是如此的不信任我!好!很好!算我宫清越瞎了眼,居然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仰天大笑三声,宫清越怒视南傲宁,“怀疑我是吧,我没料到你这么不信任我,看来,我宫清越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爱上了你!你就相信他们的话而不相信我的?好!很好!那我若说你家两个总管联手起来欺骗你,那你肯定是不信了?毕竟我一个外人怎么能和你家两个忠心的仆人比?”
“清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南傲宁急了,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你若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你敢说,你心中没有产生对我的怀疑?”宫清越上前一步直视南傲宁。
“清越……”南傲宁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不能说自己没对宫清越产生一丝怀疑,虽然两人彼此心心相许,但是这个江湖实在太诡异莫测了。
“好,既是如此,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我申明,我宫清越不屑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你若是要怀疑是我,我也无可奈何。既然你怀疑,那么,我想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从今往后,我们各走各的各不相干,你是南傲宁,我是宫清越,我们之间没有丝毫情谊所在!”宫清越愤怒道,衣袖一拂,人愤然转身欲离去,铸剑山庄不是他宫清越待的地方!
“清越!”南傲宁急步追上,却被宫清越衣袖一挥,震退两步。
“别叫这么亲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说完,人掠起,向密室外飘去。
“站住!别想跑!”二总管急急追了上去,却被宫清越一掌打了回去,“既然怀疑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会派我宫家之人协助你找回绝峰剑,告辞!后会无期!”
南傲宁急追,却无法追上,宫清越的轻功江湖一绝,几个跳跃之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