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黄马褂你先穿着,那些人如果真的连朕钦定的钦差也敢碰,那么这件黄马褂想必他们也不会放在眼里,但是你穿着也许会用的到也不一定。”康熙说道。
“儿臣谢过皇阿玛。”胤禩下跪叩谢道,他总觉得今日的皇阿玛和平日的有所不同,但是又讲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
“梁中,你伺候八阿哥穿衣。”有对胤禩道:“之后,去储秀宫给你额娘请安,这件事情还是瞒着她比较好。”
“儿臣明白。”提到良嫔胤禩微略雀跃的心,又降了下来,他很想问问皇阿玛,既然那么不喜欢额娘,就连见也不待见她,那么当初为什么还有宠幸她?真的只是宫人所说的那样酒后乱性吗?
“八阿哥里边请。”梁中见胤禩良久没有反应,轻声道。
胤禩冲他点点头,抬步向里间走去。
这件事情,由在旁人眼里即无权势有无靠山的八阿哥去做事最合适,但是小八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应该很更加恨我吧,那就恨吧,总比你忘记我要强很多。
“额娘,我这次要到江南一趟。”储秀宫内,胤禩一边替良嫔梳头一边道。
“江南?”听了这句话见良嫔似极感兴趣的回头看着胤禩,问道:“是杭州那边吗?”
“恩,就是杭州。”胤禩据实回答,“怎么,额娘也对江南很感兴趣?”
“额娘很小很小的时候,在江南住过一阵子,就是杭州那边,现在想想很怀念啊。”那时上辈子的记忆了吧,江南略带潮湿空气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嗅到了,久到自己都快忘记了曾经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年。
“那额娘有没有什么东西想让儿子帮您捎回来的。”胤禩继续有下没下的梳的头发道。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良嫔歪头想了好一会道:“那你就帮额娘好好看看西湖的美景,那样的景色又镇定人心的神奇魔力哦。”
“还有啊,西湖的桂花糕很有名的,你不是很喜欢吗?这次可以好好尝尝正宗的桂花糕了。”过了一会良嫔又道,看得出来她很高兴,就连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很少见额娘有这样的笑容。
“恩。”
和谐的气氛,每次这两个人呆在一起,仿佛就连空气中的尘埃都静止了流动了,气氛和谐的让人不忍打扰。
但是晚膳终归是要用的,所以香儿还是打断他们道:“吃饭了。”
“恩。”胤禩冲笑笑,小心的扶起良嫔,向屋外走去。
“额娘还没老呢,你不用这么扶着,快去洗手吃饭,不然啊,等等就没你吃的了。”良嫔好笑似的拍拍胤禩的额头。
听了良嫔的话,胤禩惊愕的看了她眼,随即明白过来,“九弟和十弟他们也来了。”用的是肯定句。
“十阿哥,已经在外面位置上坐好了,正等着你们出去,九阿哥今天也奇怪了,人还没到呢。”香儿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吗?阿九他可能有事。”良嫔回道,又推推正在想事情的胤禩道:“还不快去洗手,要不然真的没得吃了哦。”
“马上去。”胤禩回归神来,调皮的一笑,向外走去。
“母妃,八哥你们终于来了,我快饿死了。”胤礻我整个人趴在桌上,见他们出来,立马起身将人迎到桌边,拿起筷子道:“人都到齐了,我开动了。”说着就要下筷。
胤禩拿起自己的筷子挡,道:“九弟还没有来,再等等。”
“啊,还要等,九哥他到现在还没有到,肯定是不来了。”胤礻我说着换方向再夹,胤禩再挡,两个人就这样在饭桌上较量了起来。
良嫔看了不由得觉得好笑,抬眼看见胤禟正跨进门内,后面跟着的是……
“九弟你来了。”胤禩也看到了胤禟,放下筷子,笑道:“汉娜妹妹也来了。”
“好你个胤礻我,居然干不等你九哥我,今天要让你看看九爷我的厉害。”说着向着胤礻我扑去。
是郭络罗格格,和硕额驸之女,胤禩将来的福晋。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再不开动,就要凉了,这些可是香儿特地为你们做的。”良嫔打圆场道:“你们也不要在人家格格面前胡来,丢面子。”
“在她面前胡来?”胤禟和胤礻我像是听到了及可笑的笑话似的哈哈大笑。
“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了。”脾气本来就不好的格格终于仍不住发飙了。
“母妃你看到了没有,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胤禟指着汉娜对良嫔道,嘴角拼命忍着笑,样子甚是滑稽。
“你……”汉娜指着胤禟,想发飙有碍于良嫔还在不能失了规矩的忍着,看来是忍得非常辛苦,全身都在发抖。
“香儿,我们回屋吧,这里还是留给年轻人。”良嫔笑着带着香儿离去。
“爱新觉罗?胤禟,你今天玩完了。”良嫔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汉娜的咆哮。
“有本事的等你抓到我再说。”胤禟的挑衅。
“八哥,人都到齐了,我要开动了。”胤礻我元气十足的声线。
“呵呵……”自己儿子温温的笑声。
呵呵呵,真是有活力的年轻人啊。
第二十章
十里软红尘,处处温柔乡。
江南从来都是这样,处处都是蒙蒙的雨雾,就好似闺中少女略带惆怅的思念着远方的情郎。
看着身边从京城起就一直跟着的眼角始终带着慵懒笑容的少年。胤禩还是忍不住道:“张兄真是好兴致。”
“在下只是山野村夫,向来四海为家。这次见贤弟你是往江南道上走的,正好无处可去,就顺道跟上了。”嘴角微微上扬,神情慵懒的看着对方道。
胤禩没有回话,神色疲惫的看着远方,从京师道杭州路途遥远,途中没怎么休息,所以略微有些疲倦。怔怔的看着前方,天气阴沉沉的没有下雨,薄雾缭绕,反而增加了些许美感,良久他道:“会下雨吗?”
题不着意的话。
看着他迎风而立,羡情这个角度看去,单薄的双肩仿佛弱不胜衣,但是他知道那看似薄弱的肩膀上不知扛了多少的东西。
不似这凡尘之物。
“你有多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不带算计的过了呢。”
胤禩并没有回答他,空气在二人身旁静静流动。
那个少年脸上挂着痞痞的笑容,但却并不让人觉得讨厌。这是胤禟对他的第一影响。
人是九弟请来的吧,所以离京前的那晚他才会迟到,第二日才没有出城相送。
想到离去时,十弟极度不舍的神情,十三弟依旧爽朗但略带惆怅的笑容,还是十四弟泪眼汪汪的表情,没由来心中一暖。
那他呢?
不知他在听到皇阿玛要求我到江南一趟时,心中作何感想?
嘲讽?抑或是不屑?
但不重要了。
自从那晚之后,胤禩就已经看开了,不管他是否曾经爱过或是喜欢过自己,都不再重要。因为自己是爱他的,这是不管自己如何否认,也否决不了的事实。
喜欢并不是爱,因为爱情来得时候是没有理由的,你以往所认知的一切全都不存在,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但是正如九弟所说,爱你是我的事,你洗不喜欢我,那又是另一件事,与我无关。
“江南真是个好地方,美得像画一样,难怪古往今来有那么多的皇帝数次访问江南,那么的的文人墨客爱咏江南。”胤禩突然无头无尾道。
不知为何羡情觉得这时的胤禩,身影比烟花更加寂寞。
而就在这时,杭州太守府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太子殿下真的是这样吩咐的?”其中一人惊讶的问道,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这时太子信物,难道李大人您不认得?”另外一人又将手中的玉佩让其看仔细,“况且咱家怎敢乱传太子殿下的意思,太守大人您也明白我们这些宦官不比你们,主子就是我们的天。还是说太守大人您不相信咱家?”那人转过身来,正是远在京城的太子殿下的宠臣宦官,赵无。
“怎敢怎敢。”那人赶忙摆手道:“赵公公严重了,只是那八阿哥毕竟是个阿哥,而且最近几年深的皇上欢心,要是他……”
“李大人您何必想这些呢,凡是又有太子殿下在上头顶着,八阿哥再怎么得宠他能比过太子殿下?况且只是将八阿哥软禁几日,给太子殿下争取时间销毁证据,又不是要了他的行性命。”故意停顿一会,抬手拍拍对方的肩膀道:“李大人,太子殿下这也是为了您好,这件事情要是被八阿哥查清始末,太子殿下最多也是被皇上责备几句了事,但是您就不一样了,那可是杀头的大醉。”
“这……”杭州太守听了全身一个激灵,浑身打颤。
“况且您就任的这几年也没少和蒙古往来,您也知道当今圣上是铁了心要踏平蒙古的,要是被八阿哥查出了这一茬,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可……可是,这些事情都是得到太子殿下首肯的啊。”他现在越想越心寒,只怪当初自己被名利冲昏了头脑,后悔不已。
“这些我们大家都知道,但是您说到时候皇上是相信你呢,还是相信太子爷?这您也不能怪太子殿下,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太子爷会弃车保帥也是人之常情,您说是吗?”
确实,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太子爷会那样做也在所难免,李义桥现在不知如何是好,还抱有最后那一丝丝希望道:“八阿哥还年幼,也未必能查出什么来。”
“李大人,这不是咱家泼您冷水,您刚刚也说了八阿哥深的皇上欢心,他一个辛者库宫女生的孩子,毫无背景,却能得到皇上的如此器重,可并不是草包一个。”
如果真的那样,那我家中的老父,幼子不都……
见对方六神无主,赵无继续语重心长道:“太子殿下也是十分不舍大人您,所以才出此下策,这也是为了保住大人您啊,您可要好好体会太子爷的用心啊。”
“况且您可以利用自己手下的蒙古人,如果八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