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羁终于想到要杀他了吗?
苦涩地一笑,他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旁边的花草上。
脸上突然一凉,他诧异,透着寒气的剑尖正顶在他的脸颊上,剑是凌不羁的。
嘴角一扬,露出残酷的笑容,只要再一寸,便可刺破这脆弱的脸皮了。
「……」他蠕了蠕唇,终究没有开口发出声。太久没有说话了,几乎忘了如何发出声音。
「想问为什么吗?」凌不羁问他。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凌不羁的手却动了,锋利的剑尖划破了少年苍白的脸颊,殷红的血顺着脸颊滑落。
虽痛,少年却没有皱眉,更没有挣扎,他静静地坐着,默默地承受凌不羁的伤害。凌不羁收了剑,剑尖雪白,滴血未沾。
少年的脸上有半寸长的伤口,不深,痊愈后也不会留下疤痕。
「知道我为何来此,又为何伤你吗?」凌不羁不等少年反应,冰冷的声音再起,「已经被关进偏僻的小院了,为何还能勾引人?凌忆珏!」
是的,他姓凌,名为忆珏。珏是他母亲的名,父亲因怀念早逝的母亲,便让他叫忆珏,加上一个姓,便成了凌忆珏。
五年了,已经五年没有人唤过他的名字了。他几乎要忘记了啊!
他与凌不羁同姓,他们有血缘关系,亲兄弟呵,然而也仅此罢了。从他出生到现在,两人之间没有过多的感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拥有同一个父亲,他们却淡漠如冰,交谈的次数屈指可数。
凌不羁来这里,就为了问他这个问题?勾引人?他吗?被关在这与世隔绝的小院里,勾引人?这不是天大的笑话?
嘴角浮出一抹嘲弄,他坦荡地望着凌不羁。他可是为了那名冰雕般的男子?
他感觉得出,凌不羁无法驾驭那男子。只因……那男子一身傲骨与尊贵,拥有一双上位者目空一切的眼睛,那样的男人,并不能掌控。
「五年没有男人的拥抱,饥渴了?」少年嘲弄的笑非常地刺目,凌不羁不禁讽刺地问。
收回视线,起身,拿着书本,漠然地远离这被妒忌侵蚀的男人。
然而,当他跨进小屋的刹那,凌不羁从后袭击了他!
「……啊……」沙哑地叫,下一刻,他已被强劲的男人锁在怀中。「不……」
「不!?」凌不羁恶意地反问。「你有拒绝的余地吗?」
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事实上,少年也无反抗之力,他的挣扎如小动物般无助,男人轻易地压制住他,撕裂他的衣服,少年白皙瘦弱的身体刹那间暴露在空气中。
凌不羁毫无仁慈之心,强硬地撕毁他身上的一寸一缕,少年光裸着身子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
体形的差距,力气的大小,武功的高低,都决定了少年注定成为猛兽的猎物。他痛苦地挂在凌不羁的手臂弯,男人扯开他的双腿,寻到入口处,便把自己勃发的欲望狠狠地顶入——
「啊——」 _
股间刺痛,双腿一软,少年的身子往下滑去,凌不羁顺势将他压在地上,托住他纤细的腰,狠狠地抽插。
少年的泪滚滚而下,趴跪在冷硬的地板上,粗糙的地板磨破了他的膝盖,股穴里仿佛有一把铁锥,不断地顶入,刺穿,疼痛扩散到全身,他再也压抑不住,沙哑地嘶喊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待他!?
「你这个淫荡的贱人!当年就是用这副身体勾引父亲吗?用你这张小嘴满足父亲的欲望吗?」凌不羁狠狠地操弄身下的少年,这具身体有何魅力,为何年少的他,便让父亲痴迷不已!?仅仅是因为他长了一张相似于他母亲的脸吗?
真是天生的淫荡!即使声音沙哑,却能勾起男人无限的占有欲。痛苦吗?越痛苦,他越要折磨他。
「呜呜……」没有!他没有引诱父亲!为何没有人相信他!那时候,他还小,根本不知何为情欲……
为何所有人都恨他?为何父亲死了,他还不能解脱!
身上这个男人,是他的兄长,陌生如斯的兄长,迷恋父亲的兄长……因为恨他被父亲疼爱,所以处处为难他……父亲死后,他便把他关进这里。
五年了,足足五年,他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以为终老一生,然而为什么在今日,他要出现在这里,还……还如此对待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
被自己的兄长如此侵犯——
「呜哇,啊啊啊——」
再也承受不住,体弱的他在男人凶狠地挺进中,昏厥了过去。
凌不羁发泄了数次后,把少年翻转过来,发现他早巳昏了。
冷冷一哼,他抽出分身,少年的后穴立即流出混血的液体。没有一丝怜惜,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随意用外袍包起少年赤裸的身体,将他抱在怀中,少年沾了体液的大腿在袍内若隐若现,露在外面的手臂布满了青痕……
男子就这样抱着少年走出小院,冷院里的美人全都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们离去。
他们都听到了少年凄惨的嘶喊声,那喊声异常的痛苦,闻者莫不胆颤心惊,可没有人敢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当凌不羁抱着少年走出来,所有人都明白了。
尽管少年一身凄惨,但谁都猜得出他刚刚经历了什么。同情渐渐地被妒忌取代!这个平凡的少年为何能得到堡主的宠爱?即使痛苦地承受堡主的欲望,但终究受到了临幸啊!而他们呢?他们这辈子将再也没有机会在堡主身下承欢了!
冷院的大门一关,隔绝了一切,然而这个冷院里,再也没有那隔着铁栅看外面世界的淡然少年了。
他们……无了倾诉的对象……
男人把狼狈的少年无情地扔在地上,疼痛惊醒了少年。瑟缩起身子,苍白的手指颤抖地拉紧薄薄的袍子,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痕,身体很痛,却不能哭喊,只能默默地承受,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到了一双洁白的鞋子。
「就是他,你想要的人?」凌不羁戏谑的声音响起。
「……他是你的男宠?」
清透却冰冷无温度的声音里有一丝厌恶,这是一个成熟男子的声音,他……他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不,他不是我的男宠。」凌不羁用脚踢踢地上的少年,恶毒地说,「在赤月堡,他是一只鬼,应该死了很多年的鬼——不过既然他还活着,那他便是畜牲,只能是畜牲。这样的他,你还要吗?」
听了凌不羁的话,凌忆珏的心在滴血。原来……凌不羁是如此看待他?呵呵,可笑啊,自己竟然还在奢望他能以兄弟相称,却是他自作多情了。
「我不过是要他作个小厮,是鬼是畜牲又何妨呢?」淡漠的话,令人的心越来越冰冷。
是谁?到底谁?凌不羁为了这个人,打破了他的宁静,让他堕入了无底的深渊!恨意支撑着最后一点理智,凌忆珏慢慢地抬起头——
冰雕般俊美的男子,居高临下地睨视他,黑眸里一片冷漠。
是他!
竟是他!
为何会是他……
黑暗袭击了他,额头重重地撞在地上,他再一次昏过去了。
好黑,好冷,他在哪里……为何找不到路?
「珏儿,珏儿,这里。」~
模糊的人影在前方招手,他犹豫地停下脚步。
「你是谁?为何叫我?」
「快过来,珏儿,不要在那里,会消失的……」
「是吗?」他低下头,如果消失掉,便好了,会忘掉自身的肮脏,忘掉痛苦的回忆。
「珏儿,难道你忘了,以前……我们很幸福……」
「幸福?」
「是啊,幸福,看——」人影一指,黑洞里浮现出一潭水,洁净的莲花一朵接一朵地开放。
「好美……」他不禁走近,低头一看。平静的水面微微荡漾,有什么影像在水面出现——
小小的人儿,身穿华丽的衣饰,像精灵般地在美丽的院落里奔跑。
「爹爹……爹爹……你要去哪里?」
小人儿气喘吁吁,跟着年轻男子一路追到大门口。
年轻男子轻叹一声,转头摸摸小人儿满是汗水的小脸,温和地说:「爹爹要出去做生意啊,小珏儿乖,快回房。」
「不要!爹爹每次出去都好久……爹爹走了,就没有人陪珏儿了。」小人儿噘起小嘴。
「小傻瓜,不是还有哥哥吗?」男子轻笑。
小人儿低下头,沉闷了一会儿,抬起小脸,睁着大大的眼睛。「爹爹,哥哥是不是不喜欢珏儿?为什么珏儿每次找他说话,哥哥都不理我?」
「……不会的。他是你哥哥,小珏儿这么可爱,大家都很喜欢。」
年轻男子微微皱了眉,蹲下身子,紧紧抱了下他,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珏儿乖乖在家,好么?爹爹很快会回来。」
「——嗯。」点点头,小人儿回亲一下男子的脸颊,腼腆地说,「珏儿最喜欢爹爹了。」
男子眼里有一丝哀伤,不舍地放开小人儿,上了马车,走了。
小人儿倚在门边,一直望着男子的马车远去。
爹爹……
池塘边的他默默地念着两个字,眼睛一酸,悲痛化为泪水,一滴一滴落入水中。
爹爹……为何疼爱自己的爹爹会伤害他?为何他最喜欢的父亲……会化身为魔鬼!?
幸福?他还有何幸福?骗鬼去吧!
水潭化为乌有,莲花消逝,黑暗再一次笼罩他。
Chapter 3
猛地睁开眼,回到了现实。
「你醒了?」陌生的声音。
他躺在床上,简陋的卧房,但比起之前的小院要好很多。
「醒了就不要装死,快起来!都躺两天了,快成懒骨头了!」床边的人扯了他一把,他呻吟一声,勉强爬起身子。
「……这里是……」声音很沙哑。
小厮打扮的人白他一眼。「既然你醒了,我就不用再照顾你了。真是的,这年头,还没见过下人当少爷的。
下意识地拉了拉衣服,是件粗布衣,掩去了一身的痕迹。他苦笑,凌不羁自然不会给他好衣服穿,更不可能给他好的待遇。小厮?这是他赐给他的新身分吗?
「还在发什么呆啊?快起来,你是靳公子的小厮,手脚利落些,这个时候,靳公子要起床了!」
靳公子?
「我不过是要他作小厮,是鬼是畜牲又何妨呢?」
冷漠的声音在脑中回荡,心如针扎般地疼痛!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