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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有女人靠近叶笙,叶笙的内心总会颤抖个不停。他不是在激动,也不是在欣喜,叶笙是在害怕,害怕那些接近自己的女人。这一世的他明明是个男人,却因为那碗孟婆汤,才导致得他患有女人恐惧症。
若是男人的话,每当有男人靠近叶笙的时候,只要不是那种怀带着喜欢或是爱的感觉的男人靠近叶笙,叶笙就不会觉得怎么可怕了。
叶笙也一直在劝服自己:这一世,我必须要娶妻生子才算圆满的做了一个成功的男人。可是不行!我,叶笙根本就做不到……
但是却有那么一个人,现在的叶笙脑海中想起一个人,叶笙不讨厌,也不排斥。
那个人,也是一个男人,他的名字叫作莲梦卿……
此刻,叶笙的脑海中全部是那个绝美的男人的身影。那个人的一颦一笑全部,全部都浮现在叶笙的脑海中,只要叶笙一想起还在安云山上独自一人呆在家中的莲梦卿,眉宇就皱得更深了,连脸上都显露出一种名为担心的情绪来。
「先生,让梦卿留在安云山上可好?梦卿无处可去了。」
「如果先生不要梦卿,梦卿唯有一死……」
「先生,对不起。」
「好,梦卿也会做好晚饭等先生回来的。」
「先生,先生!」
……
只是经过一夜,一夜的相处,叶笙只要一想起安云山上的那个还生着病的莲梦卿,脑袋就会隐约作痛。只是想起莲梦卿,叶笙似乎就觉得自己能感觉到莲梦卿就在身边一样,那莲花香味、那温暖的体温、那温柔的话语,全部,全部都真实的显现在心中。
叶笙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很难过地用右手的捂上额头,并用着非常低沉地声音轻骂道:“该死,全部都是莲梦卿的声音,不住在耳边回响!”
叶笙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又怎么会输给了自己的理智?
叶笙不停地告戒自己:不行!绝对不可以生出歪念来。我叶笙是个正常的男人,必须娶妻生子,然后带着自己心爱的妻儿一起回到青鸾国。不要,不要再想起那个祸水了,莲梦卿,那个蓝颜祸水真是害惨了人了,我们同样是男人……
易宣寒从床上坐起身来,面对着神色复杂、奇怪地叶笙,他没有进行幸灾乐祸的打击。
叶笙这个人给易宣寒的感觉就像一个得意又厉害的千年老狐狸一般,而他正是欣赏这样的人,所以易宣寒才没有多与叶笙斗嘴吵闹。但是现在,叶笙不再如前时那边得意又厉害,这反到是让易宣寒担心起来了。
易宣寒以为自己做错了事,就立刻出声道歉着:“叶大夫,是我问了不该问地问题了么?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能让你难过、不高兴。”
叶笙突然一抬头与易宣寒对视了好一会儿,叶笙那犀利的眼神吓坏了易宣寒。尔后,叶笙匆匆起身收拾起自己的医疗用具,让受惊地易宣寒又变得迷迷糊糊的了。
待叶笙收拾完东西之后,匆忙地叶笙定了定身,又从红木药箱子中取出一小瓷瓶来摆在桌子上,出声交代道:“天冷了,不要让你受伤的脚受凉,不然会很难康复。这里有瓶药酒,每天在脚裸处擦三次,每次擦药都要推拿半柱香的时间,我先走了。”
易宣寒一心急,想要起身挽留叶笙,不过他受伤的脚可不允许他站起身来。易宣寒忍痛朝转身欲要走出房门地叶笙喊道:“叶大夫,先别走啊,你还没接受我的道歉呢!”
叶笙听了易宣寒的话还是没有停下脚步,不过他到是回了最后一句话。
那句话更是让易宣寒陷入了更深一层的迷茫中,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眼看着叶笙几个步子就踏出了天字一号客房,易宣寒的脑子中就在回想着叶笙最后说地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什么也听不明白?那叶笙叶大夫到底是生气呢,还是不生气,易宣寒真是搞不懂。
叶笙神色冷静地留下那一句话:“我,中毒了,请不要管我……”
☆、第十七章:不归(一)
出了春来客栈,刚刚停了不到一天的雪,又开始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
叶笙低着头,连伞也不打的就在飘雪的大街上犹如幽灵一样的走着。此刻的叶笙显得迷茫、又无助,他还不想回安云山半山腰处的茅舍,那个家中,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回去,尽管现在已经是申时时段了。
仲缪等人看着失魂落魄地叶笙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甚至是连诊金都没拿。
那几个大老粗都疑惑地面面相视,但是他们又不敢直接去问天字一号房间内的‘幼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生怕踩着了那‘幼狮’的尾巴,那样不仅是明触着了将来的‘雄狮’的眉头,更是挑战将来的‘雄狮’的威严。
仲缪等人都以为是他们的那位小师弟惹得叶笙生气了,都替叶笙在暗地里委屈了一把,他们都不曾赢得过易宣寒那个嘴巴毒辣的淘气鬼,也莫要说长相一脸斯文的叶笙了。
不过仲缪几人都不知道叶笙此时此刻的心情有多复杂,叶笙不是在生气,而是在惆怅。
到了申时六刻,时段无双城里还是热闹得很。
就算是冬季这天色容易暗下来,可是无双城里的百姓们做买卖的那份热情可不会随着天色的明暗变化而消减,如果是在青鸾国的柔水城里,在申时这个时段,东南西北四片地区的街道上恐怕早已人烟稀零了。
籽花街道上两边摆摊的小贩人们都不住地大声吆喝着,各种买卖各种吆喝声,听着就很振奋人心,这无双城啊,除了大半夜会夜深人静以外,别的时候都是像过节一样闹腾。
“来咧,各位大伯、大娘们都来看看瞧一瞧咧,我这有新鲜的萝卜青菜,便宜得很咧!”
“快来快来,大伙都来看看我这上等的五花肉!今日刚刚屠宰的大猪,只要五十文钱一块,真是一个实惠、实际又实在!”
“胭脂,我柴氏一族百年制作上等胭脂,姑娘们喜欢都来挑上几盒子……”
……
那些热闹地吆喝声,一波接一波,不停地回响在叶笙的耳边,可是叶笙一点都听不进耳。
叶笙抖擞着身子,慢步移动着。心里想的,全部都是有关于自己将来的打算。他想啊,以前的自己生活在女尊男卑的国度中,他一点也不开心,可如今远离了那个令他头痛不已的青鸾女尊国,叶笙还是觉得很头痛。
想当初叶笙三叩首拜别自己的爹娘,口口声声坚决地说要离开家中,外出一段时间来冷却自己复杂的心绪,可是过了两年,他叶笙还不是如十七岁那年一样烦恼?
“两年了,我还是没变得成熟稳重啊,到底还是个孩子呢……”叶笙默默地自我嘲笑道。
叶笙还不想回安云山,暂时不想回茅舍,所以只能选择去望尘归虚呆着。
从籽花街再次回到小柳街的望尘归虚的时候,无双城里的每家每户都几乎掌起了昏黄的油灯,天色也越来越暗了,这都怪叶笙神游太虚就会行动迟缓,他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才走回到望尘归虚。
望尘归虚是医馆,从天未大亮的寅时十一刻就打开铺子的大门等候患了病的病人们上门求治,而要闭馆,也要等到晚上的亥时四刻。
弥若是望尘归虚里最机灵的小药童,虽然他今年才九岁过半,还未真正到十岁,可是在望尘归虚中的七个药童中,他可是深得秋堇赏识的。
这会儿,弥若正拿着熬药剩下的药渣滓粉末准备拿到医馆大门前撒开,他便瞧见了精神不济的叶笙走向瞭望尘归虚。弥若顿时停住了撒药渣滓粉末的动作,就回头朝堂内大声一喊道:“公子,公子!叶大夫他回来了!”
弥若的这一声叫喊,把到是望尘归虚里的人的眼神都吸引着朝外看去,其中包括病人、药童和正在替人把脉地秋堇。
弥若的禀报叫秋堇心头一喜,那张原本还平静的脸儿也立刻扬起了一个浅浅地笑来。
那个一举一动都温柔、可爱得叫秋堇喜爱得不得了的男子叶笙,他又回来了。
叶笙不住在无双城里,这秋堇是知道的。可是叶笙到底住在哪里,秋堇却从未问过,而叶笙本人也没主动跟秋堇提起过。
叶笙是一个随和的男子,每天他都会在辰时时段出现在望尘归虚,而申时时段又会消失在无双城里,每天替病人看完病之后就会回家,从不会再来望尘归虚跟秋堇打个报告说他要回家了,秋堇也就逐渐习惯了叶笙早去早回了
☆、第十八章:不归(二)
这两年秋堇也习惯了,可是今天却不一样,到了申时,叶笙却出现在望尘归虚……
秋堇收回了把脉的手,简单地将把脉后得知的情况给病人说了一遍:“刘老伯,你只是受了点风寒,待会我让小童抓两副药给您回去熬来喝过之后就会没事的了。”
尽管秋堇现在很想见到叶笙,可是面对病人,秋堇做事还是一丝不苟地认真、谦和,实在是叫人佩服他的本事了得。
刘老伯是个住家离望尘归虚不远的一户平民小老百姓,刘家最老的老者也就是这位刚染上风寒的刘老伯身子也确实问题不大。实话来说,这位老者也是望尘归虚的老主顾了,秋堇对这位老人也很客气,处处以礼相待。
明知道自己老了不中用了,但是刘老伯也不灰心丧气。知道自己这次是得了风寒,他到庆幸地笑着点头道:“嗳,那就有劳秋公子给老夫开点药回去吧,想必家中的老伴早已做好了晚饭等老夫回去了,这受了风寒也确实是难受!”
“白河,帮刘老伯抓两副治风寒的药,按老规矩办,药钱少收五文钱!”秋堇微微一笑,扶起了久坐在椅子上的老者,并抬头朝着杵在药柜那边抓药的药童白河柔声喊道。
“咳、咳,秋公子你总是这般照顾我们这些老人,这无双城哪有一家医馆能比得上你这望尘归虚半分哟……”刘老伯感激地对秋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