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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可是。”吻到哪里,慕静云的衣裳就被脱到了哪里,男人嘴里说着霸道的话,沾着蜜露的手指,却是相反的温柔入骨,“我要一回到家,就看到你。”压进身体里的纤指,和宣示着占有权的话语,都让慕静云的身心,一阵收紧!
“……”身体被侵入,这个既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让慕静云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紧了下唇,承受着手指的侵略,和身体不断涌出的快感——这个男人,真的很会说话,他无法分辨,他话里的真假,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我要一回到家,就看到你。”这句话,真的让人不禁动心……
“我也不是不让你回听风居,我知道你喜欢那里,白天随你高兴,只要晚上回来这里,可好?”亲了一下他的眉心,赫连翊敏抽回手指,换上了自己粗大的分…身,进入得并不是很温柔,而是有些明显的急切——他想要马上,进入到静云的身体里,以宣告自己的主权!
“唔!!”赫连翊敏顶得太深,慕静云不禁低吟了一声,男人强势的进入,让他身上已经紧张得出了一层薄汗,此刻两人终于结合在了一起,他才缓缓的让自己放松了下来,听得出男人因为他的拒绝,而把要求放宽了一步,虽然依旧霸道得让人咬牙切齿,但对于赫连翊敏而言,“让步”这个举动,就已实在很难得了。
慕静云也晓得就算这一时半会的他不答应,赫连翊敏也有的是法子让他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不点头,日后还有得他受的,别的不怕,但是这床第之事,他还真就耐何不了赫连翊敏,况且苦的只是他一个人,指不定这男人心里还希望着他多扛几天,好有理由来在床上折腾他呢!
——这么一想,慕静云倒也通了起来,好歹赫连翊敏此刻还是软言好语的让着他了,真要拖着,吃亏的到底还是自己,而且知晓了男人让他搬入主院的这个举动,是表示着认定他了,心里总也还是觉得有些高兴的……
“萝卜……”混沌的脑子因为猛烈的进入而有了片刻的清醒,原意是想要点头答应,却不知怎的脑袋一晃,一个白色的小小身影,突然就从心头上掠了过去,慕静云猛然一顿,这个小家伙的名字,就一不小心的从嘴里溜了出去……
——不妙!这个男人对萝卜很有敌意!!
——话才刚一出口,慕静云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心里一惊,不自觉的就咬紧了一下牙关,揪着眉头,小心翼翼的朝着男人的脸上望了过去——
“静云,看来今晚你真的是不想睡了。”果不其然,这个名字,瞬间就让慕静云身上的那个男人的气息变了几变,抬手轻抚着慕静云的脸庞,赫连翊敏脸上似笑非笑,说话也变得轻声轻气的,带着那么点儿调…戏似的语调,这个样子的赫连翊敏,如果慕静云没有记错的话,他似乎“有幸”见过几回……
“我!不是!嗯……你轻点……啊……”似曾相识的话语,让慕静云顿时就惊得大叫了一声,条件反射的就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只说了几个字,音调就开始变了起来,有尖叫,有呻吟,有喘息,有咒骂,当然还有——带着哭腔的求饶……
……
看来今晚,某人是真的睡不了了……
第四十三章 间接开导
殷弦矍收到消息,过来得稍微迟了一些,赫连翊敏与慕静云那时自然没空理他,不过看到秋雨被带了回来,目的已然达到,这些小事也就无甚所谓了,直接把人提走便是。
几日过去,慕静云脾气发得差不多了,躺也躺得够了,才终于起身出门,抽空为那千里迢迢赶来,又再被晾在了赫连大宅内好几日的沈家二少——沈南风诊治。
行歌别馆似乎是为了长住的客人而准备的别院,上一位入住的,是那风华绝代的妍姬姑娘,而这一回,沈家夫妇自然也是被安排在了这里——好不容易才求得慕静云点头,却不想接了夫婿过来,慕静云却是再也没有现过身了,丘灵燕虽然知道赫连翊敏与慕静云的关系,但她一个良家少妇,决计是不会想得到慕静云是因为情…事太盛,以至于腰痛才起不来身的。心中焦急万分,坐立难安自是难免,但慕静云一句冷冰冰的“等着”,她却也就只能等着了。
“这副鬼样子,还真是认不出了。”事隔多年,终于又再踏进行歌别馆,慕静云俨然一副主人的派头,一进门连招呼都不打的就直接坐到了床边的凳子上,扫了床上的沈南风一眼,不客气的说了一句,话语中满是鄙夷与嫌弃……
——骨瘦如柴,面容枯槁,身上的皮肤干瘪如树皮,脸上也是一片死灰之色,若不是提早知道了这人的名字,单是从样貌上看,还真是无法和当初那位高大俊朗的少侠联系在一起。
“果真如此。”听到慕静云这么一说,赫连翊敏也凑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遍,承认慕静云说的的确是实话——久病卧床等死,还要被人挑剔样貌,好在沈家二公子此时病入膏肓动不了手,要不然,只怕都要被这二人给气得打起来了……
“劳烦慕大哥了。”丘灵燕倒不太在意,对这两人多少也有些儿了解了,是以直接就假装了没听到,就当过了。不过她的这个反应,却是有点像是朋友般的默契了。
“李槐当初开的药方给我看一下。”想是这几天被赫连翊敏折腾得狠了,心中愤恨难平,此时看到他贴近,慕静云不爽的就哼了一声,凶巴巴的瞪了男人一眼后,这才转回了头,帮沈南风把脉——刚搭上去不过几秒,慕静云就把手收了回来,习惯性的啧了一声,神情有些厌烦的向丘灵燕说道——怎么又是这个东西,还有完没完了……
听到慕静云说起,丘灵燕应了一声,赶忙从袖子里拿了张薄签出来,展开放平后,才双手递了过去:“后来南风病情明显,家里人才想起有这方子,但是照着服用,却已没有用了。”沈大公子过身之后,青城派气氛一直悲戚沉重,两家的联系便也少了许多,沈南风为人争强好胜,自己身体不舒服,也不肯说出来让她知道,若不是真的眼看着撑不下去了,只怕现在她还蒙在鼓里呢!
“怎么了?”本来还只是站在身侧,被某人瞪了一眼后,赫连翊敏便走了一步过来,停在了慕静云的身后,左手抬起,十分自然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语气轻柔得过分的随口问道——耍耍小性子是无妨,只不过用那么凶的眼神瞪他,他可是会觉得伤心的呢,呵呵……
“自己看。”男人站在他的身后,炙热的体温,从后面那具健壮的身躯传来,接收到了赫连翊敏的警告,慕静云瞬间背脊一僵,不敢回头去看那男人的表情,不过劣性摆在那儿,始终不肯服软,接过方子瞄了两眼,便态度恶劣的往后一扔,也不管那张薄签,会飞到哪儿去了……
“呵。”抬手接了那张随风飞舞的薄签,只一眼,赫连翊敏便也干笑了一声出来——这个方子,很是眼熟,假若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上面写的,似乎就是那“夏乾子”的解药了……
——难怪静云的态度如此之差,想必是因为这“夏乾子”勾起了当年的回忆,所以又在心有不甘了吧——八年前,他的表妹罗曼裳正是中了这种毒,他才会不远千里的跑去应天教,向这无良大夫求医问药的……
“慕大哥,南风可还有救?”丘灵燕不懂这些纠葛的往事,看到两人说话没头没尾的,不禁就有些担心了起来。
“问题不大,李槐留下的方子也没有错,只是后来他身上又再多了另一种毒,药才会失效罢了。”沈南风应该是在他大哥出事那段时间才中的毒,因为李槐开的方子里面,药材的分量都比较轻。夏乾子这个东西其实很是阴险,中毒之后若非把脉,几乎无法看出什么门道,他与沈南风并不交好,自然是不会注意到的,不过沈南风也算命大了,至少还有李槐这个高人为他保命。“毒是能解的,但身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前面七天最为重要,过了就是能活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慕静云起身抽回了赫连翊敏手中的薄签,走到书桌旁,提笔在方子上面加了几句,而后丢给了丘灵燕,旋即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走掉了……
——这个男人又用那种风轻云淡的语气对他说话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安心住下吧,无论怎样,先把毒解了才是正事。”慕静云做事太过随性,丘灵燕还没反应过来呢,他人就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丘灵燕颇是尴尬的楞在了原地,好在赫连翊敏回了几句,算是圆了场面,不过赫连翊敏说完,也跟着走了出去,目标嘛,自然就是那个跑得飞快的蓝色身影了——还在为了以前的事情而不甘心的闹脾气,看来他很有必要的,要加强一下某人对于“内子”这个身份的认知了,哼哼……
……
不晓得慕静云到底是在方子上加了些什么,总之行歌别馆在这几天里,总是不时的响起几声痛苦至极的嚎叫声,声音之惨烈,简直是鬼哭狼嚎都不足以形容,这还只是那几声叫得大了的,至于其他时候的那些哀叫呻吟,则更是不计其数了……
哀嚎了足足七日,这个声音才总算是平静了下去,虽是被折磨得只剩下最后的半口气吊在嗓子眼里,但沈二公子到底还是挨过来了,又再调理了几日,枯槁的面色也有了些许的回转,至少看着,是比来的时候要像个人了。
丘灵燕的心跟着夫婿的嚎叫上上下下了这么多天,这时才总算能放了下来,深深松了一口大气,七日已过,沈南风的命,终是捡了回来。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丈夫此时的身体已无大碍,只需慢慢解毒调养,空闲的时间多了起来,丘灵燕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那个丢下了方子之后,就没再出现过的救命恩人——慕静云。
向下人打听了一番,知道慕静云此时正在听风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