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本无又赶紧走出来道:“看来一时也难分高下了,不如……”
“不如比武吧。”百野一次郎抢本无的话,“听闻中原武术高深,在下早有领教之心。”
众僧:“阿弥陀佛。”
方丈很平和道:“出家人习武只为强身壮体,不争一时之高下。”
百野一次郎似是知道他们会那么说便又道:“出家人不呈勇斗狠,在下自知理解,那童将军呢?一直盛传童将军年少有为,文武双全,今日可否赐教?”
宁王佯装不见继续品茗。
作为手下这等场合怎会有说话的立场,可百野一次郎却公然挑衅,可知宁王是暗中允许的,更可见宁王是不探清童逸到底有没受伤不甘休了。
童良易冲动,“你……”便想上前教训百野一次郎,被童辛阻拦了。
童辛看童逸,发现他的脸色又差了几分。
了改可是说过了不可劳累的,童逸这番硬撑怕是又消耗不少体力了,童辛不由得心疼哥哥,便对宁王和百野一次郎道:“这可是你们说的。”
宁王和百野一次郎听他这么一说,有点不好的预感。
童辛又道:“少林乃佛法圣地怎可兵刃相向,这是对佛祖的大不敬。”
方丈沉声道:“阿弥陀佛。倘若有人定要刀刃出鞘,便别怪老衲失礼了。”
童辛笑笑,“但领教并非一定要相杀相搏的,演武一番也是可知高低的。”
方丈点头,“嗯。”
童良唤道:“哥哥,大哥他……”
童辛按住他的手,“我有分寸。”后对众人道,“既然要演武,请容我们兄弟三人准备一番,先行告退了。”
兄弟三人刚回到童辛的寮房,就见段君恒靠在门前,“你想代替童逸上场?”这话很明显是对童辛说的。
童辛扶童逸进房躺下后,才高高兴兴跑段君恒怀里蹭,“不就是抡大刀吗,我也会。”
段君恒轻轻推开他,“抡把菜刀都能把自己给甩出去的人,竟然好意思说也会。”
童辛看天,“……”
33、童辛是师叔祖(六) 。。。
风起,一身白衣胜雪衣袂飘飘,长发迎风飞扬,风吹起额前的发丝露出红色的眉心痣,略显了稚嫩的脸上不苟言笑,手中的刀刀锋将阳光折射成凛然的寒光,闪瞎众人的眼睛。
这样的童辛乍一看英姿勃发,英武不凡的。
风再起,风向大逆转,白衣翻飞,长发向前抽打在脸上,这样的童辛乍一看……贞子了。
童辛:“……”
少林寺山门外等候多时的众人:“……”
童辛扒拉开面上的头发,大嚷道:“不算,不算,重新来过来。”
百野一次郎冷冷嗤笑道:“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就像再重来千百回,你也冒充不了你哥哥。”
童辛一听,也顾不上贞子的发型了,跳脚着奔百野一次郎,“吃猪腰子的。” “……”百野一次郎暗暗告诫自己,这是“忍”的修炼,千万不要被他激怒。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这在冒充我哥哥了?”童辛指着自己的眼睛,“你看我哪里像我哥哥了?我哥哥他有那么大颗因为起得太早没来得及洗,早课完了被师兄抓去扭麻花又没得洗,留到现在的眼屎吗?”
众人:“……”果然是颗颇有“来头”的眼屎。
宁王就觉得这次幻灭后,对童辛绝对再也幻想不起来了。
“那……你来是做什么的?”百野一次郎道。
童辛一甩头发,提着自己的刀,“就算只是演武也是有危险在的,刀剑终归无眼伤及无辜便不好了,所以在我哥哥做准备的空当我来说说要注意事项和安全措施。”
“阿弥陀佛。”方丈单手竖掌,“还是小师弟说得极是,是老衲考虑不周了,有劳小师弟了。”
“主持师兄您就放心吧。”说完,童辛身姿陡然挺拔,提刀一横在胸前。
众人看着童辛手中的刀,几番欲言又止的,终是本余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本余问道:“师叔,您这武器果然奇特,好像……剪刀。”
童辛抬手给他们看他的武器,“什么像,这本来就是剪刀。”
众人:“……”
“你们别小看这把剪刀。”童辛又道。
难道这是一把非同寻常的剪刀。众人暗道。
童辛高举剪刀,“这把剪刀可是我师父在用它剪脚趾甲的时被我讹来的,所以我师父他老人家现在还有两个脚趾甲还没剪完。”
众人囧里个囧的,“……”那剩下的两个脚趾甲怎么办?用咬的?
“好了,废话不多说。”童辛一声沉吼,“正所谓好的看姿能让你及时躲开突如其来的横祸。”
方丈点点头,“阿弥陀佛。”
“那怎样的看姿才是好的看姿呢?”童辛倏然身姿挺拔,“要昂首挺胸。”
众人跟着昂首挺胸。
“要提臀。”
“要收腹。”
“紧菊花,以防出现不必要的声音,影响旁人观看的情绪。”
众人:“……”
童辛继续,“两腿分开与肩宽,重心移向后,下蹲。”
众人跟着做,最后,“师叔这不是坐下了吗?”
童辛一脸的没错啊,“就是要你们坐下看,站着看多累。”
“……”
童辛手中的剪刀咔嚓咔嚓作响的打着很奇怪的节奏,“再来,就是说,我哥哥的武器。”
有人小声道:“师叔他这是在说快板吗?”
“阿弥陀佛。”
“我哥哥,用的是大刀,名为,仿青龙偃月。没错,仿的正是关帝爷的大刀。刀长九尺五寸,重八十二钱。”
“哈?”众人齐声,“重八十二钱?这重量你确定不是掏耳勺吗?”
童辛小鼻子一翘,“就知道你们不信,良良抬大刀。”
童良扛着把大刀来到场中,等童辛接过大刀后,他又转身离开了,可没走两步就听到咚的一声闷响,回头就将自己哥哥被大刀压着在地上扑腾着。
“……”
童良无奈地将大刀拿起,再拉童辛起来。
童辛这下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终于把刀扶稳了,“行了,你可以走了。”
童良不太放心的一步三回头。
童辛深吸一口气,憋着脸红脖子粗的终于把大刀给端起来了,扎着发抖的马步,想身体带到大刀用肚皮一挺,大刀往前一挥。
众僧就觉得光头上一凉,百野一次郎就看到一撮头发飘了下来。
最后大刀“噌”地没入地中。
童辛蹲地上气喘吁吁,“你……你们看,是不,要不是……坐着……刚……才你们……就要被……腰斩了。”
众人:“……”
童辛喘够气了,站起来走向倒插在地上的大刀,“接下来,我要说的是……嘿……呀……嘿……”
就见童辛使劲拔刀,可拔不出来,于是转过身去用扛的,可也扛不起来。
最后童辛怒了,两手抓住刀杆尾部,用力掰。
“阿……”方丈刚想要宣声佛号后再告诫童辛要小心,别被甩出去了。
可阿字刚出口,童辛就不见了。
只见大刀杆在呼呼的左右摆动。
众人:“……”
“诶?王爷也不见了。”百野一次郎惊呼道。
“都在那里呢。”本斋目光悠远地看着远方。
众人顺着本斋的目光看去,就见童辛趴在宁王身上,两人正贴着树干滑下来。
等众人将他们两人救下来,宁王第一句话就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看的人真的比动手的人要危险得多。”
“……”
众僧七手八脚的,“师叔,没事吧。”
“没事。”童辛心有余悸的,“幸好有垫背的。”
宁王:“……”
百野一次郎自以为这是第一次有他在场的情况,有人能伤了他要保护的人,顿时怒火冲天,“小子,你以为拖延时间有用吗?快让你哥哥出来,不然就算他认输,在我国认输的人要钻赢的人胯*下过的。”
百野一次郎的话刚落,就见一道白影飞掠而来,犹如蜻蜓点水般的脚尖轻轻一挑,大刀飞旋而起,来人伸手一抓,飞身向临时筑下的梅花桩演武台上。
白衣人面带鬼神面具,一手提刀单足立于梅花桩上,睥睨傲视地上的人,也未多言便将大刀舞动得虎虎生风。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刀光之中可见白衣人脚下轻盈,步法精准优美,令一招一式都美如舞蹈,却也无人敢轻视那舞蹈般刀法下的杀伤力。
眼看一套刀法即将耍完,蓦然一支冷箭射来。
众人大惊。
白衣人却只是轻瞟一眼飞箭,手中大刀一翻转,刀刃向前迎面飞箭,就见飞箭从中被一分为二。
箭落,白衣人提气向飞箭射来的方向而去。
众人皆跟过去。
可不知道白衣人用的什么轻功,身法十分灵活,哪怕是本斋这样的高手也没办法跟上。
在众人稍迟一步赶到时,只见白衣人扶刀立于悬崖边。
“杀手何在?”本斋问道。
白衣人掀开鬼神面具,露出和童辛一样的容颜来,“跳下去了。”
“阿弥陀佛。”
过了好久,童辛才吭哧吭哧的跑来,“哥哥哥哥哥……”
童逸伸手向童辛,“辛辛别怕,哥哥在这。”
见无果,众人又回少林山门前去了。
在众人走后,树上跳下一白衣人,竟然是段君恒。
接着童良手持弓箭也从树林深处走了出来。
段君恒看着童辛的离开的方向,全身的骨头一阵“咔咔”作响,身高在慢慢改变。
童良道:“没想到段师叔还会缩骨功。”
回到山门前,宁王和百野一次郎看童逸很久,最后也无心再比试了,想趁机走人,可童辛哪里会那么轻易放人走。
“想走也行,当你认输。”童辛指着百野一次郎,“在我大明,败者要当街跳脱衣舞的。”
“你……”百野一次郎瞪着童辛。
“瞪什么瞪,想走就跳脱衣舞。”童辛得理不饶人的。
百野一次郎恼羞成怒,不知�